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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目光找到这个年轻人,笑道:“问得好,当然有规则,规则就是,只要不残疾,不死人,随便你们怎么整,要打架要拽人,都可以,但要是谁把谁弄死了,弄残了,不管是不是意外,我都会要了你的命……”
说完这话,林飞的一只手忽然往亭子中央的那只水泥板桌看似随意地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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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混混的嘴巴都能塞下鸡蛋了,都背后发寒,一个寒颤。
林飞在这一瞬间释放了一股让他们感到莫名恐惧的气息,虽然只是一刹那,但他们都不觉得,这个男人在开玩笑。
更别说看见那水泥板子的模样了,有几个人甚至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心想那只手拍在他们胸前,是不是直接就拍扁了?
包俊伦暗暗吞口水,一句话不敢说,他是早对林飞的非人力量有所见识的,可还是心脏狂跳不已。
“至于第二点,我能不能跟上你们,我想……你们应该已经没疑问了”,林飞灿烂地笑道。
一帮子混混一个劲点头,经过短暂的恐惧后,他们却是无比兴奋!
这才叫拽上天的道上高手啊!他们不就是为了投奔这种“高人”才出来混的么!要是能学上一两手,岂不是回乡里都是天王老子了!?
林飞不再废话,数了三声,大声道:“开始!”
立马间,一群混混跟疯狗似的开始冲向山顶,有两个更是一开始就要发狂似的,连拖带拽,把身边的人给扯下来。
上山的路就这么一条,但好在山坡不陡峭,从其他的树丛里钻也可以,只不过,谁都想通过那条没什么阻拦的小道往上跑,这使得必须有竞争才能占领那最通畅的路子。
还没跑几十米,很多人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破了,叫骂声不绝于耳,要不是林飞说了不许打残和打死人,估计这群货已经对殴上了。
原本以他们的体力,一趟山下山,几百米的距离,估计也就几分钟的事,但因为互相地绊脚,拉扯,使得速度奇慢无比。
林飞很是闲庭散步般地在较为边缘的位置,毫不费力跟着一群人,看着这些人为了一万块钱拼命往上跑,又看着一拨人在那里拖拽。
有的人哪怕想从旁边绕,也是很难,因为一旦有人发现前方有人,就会赶紧一窝蜂上去把那人先拽住再说。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一群混混才开始下山,不过这会儿,所有人已经开始大喘气,甚至好几个鼻青脸肿的,口水都在不停流下来。
下山倒是速度快许多,可最后一趟上山,又是一场乱战。
只不过,好几个人已经没足够的力气再追赶,只剩下七八个体力最出色的,还在互相使绊子。
原本那个李良确实仗着体力好,跑最前面,可其他几个家伙见他最难对付,合伙把他给整趴了,使得他一脸恼火,却只能落在五六名。
林飞的目光,很多的则是落在那个卷发年轻人身上,他从一开始就很少与其他人争斗,有机会跑到前面,却也没死命跑,显然是不当出头鸟。
到最后,他不仅没怎么受伤,还得了个第六的名次。
林飞不禁有些意外,这包俊伦还真淘了个有脑子的人才,这家伙思路很清晰,并没被一万块钱的诱惑给影响理性。
明知道以他的实力,拿一万机会不大,就索性保持体力,用最小代价拿到较为靠前的名次。
其他人眼里都只有第一名的一万,可这个年轻人,却记得林飞后面所说的话,排名会影响以后的待遇。
虽然波折许多,可十八名年轻人,最后终归还是跑上了坡顶。
林飞暗暗点头,这些人体力上并没问题,也能吃一定苦头,这样基本就够了。
他把这一万直接给了第一名的那人,并且郑重告诉所有人,不许伤人害人的约束,一直有效,谁敢见财起歹心,别怪他不客气。
但,林飞也告诉了他们一个好消息,这种赚钱的机会,以后还有很多……
随后,林飞让包俊伦把所有人的名字,背景资料,整理成一个文件给他发过去,又让包俊伦带人先去附近找个郊区的乡镇,落脚后跟他汇报,两天内会给他们安排稳定的训练和生活据点。
包俊伦眼里闪烁着阵阵激动之色,他早盼着这一天,妻女被杀之仇不共戴天,自然希望进度越快越好。
只是,他也考虑得颇为周全,担心地道:“林先生,这些人虽然有一股子蛮劲,可毕竟没受过什么专业训练,跟青蜂堂的一些打手比都还差得远,靠他们真能把吴钦杀了么?”
“这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你只管按照我的要求办就成”,林飞说着,又随手指了指那刚才的卷发年轻人,“那个小子叫什么?”
包俊伦听到这话,感觉怪怪的,按理说林飞也才二十三岁,怎么一副老一辈的模样,可人家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他也不敢表露出奇怪的神色,恭敬答道:“他叫邹魁,听说他死去的奶奶是俄国女人,他是混血的,以前上学的时候因为被其他人排挤,动手伤了人,就到社会上混了。”
林飞点了点头,也没多问什么。
因为苏映雪还在酒店等着,林飞也急着赶回去。
第 147 章 难伺候
0159
回到酒店的时候,苏映雪已经在包厢里等得有些不耐烦,把包包往林飞身上一扔,杏眸寒霜地道:“你知道我的工作时间多宝贵么!?”
林飞赧颜地装傻呵呵直笑,让苏映雪一腔子脾气都没处撒,气得女人都恨不得扑上来拧他这张厚脸皮。
要不是有外人在,她都要破口大骂,说各种难听的话了。
可饶是如此,那些村干部也已经战战兢兢,看着刚才把一群混混轻松摆平的林飞,在苏映雪面前服服帖帖,不禁感慨,这冰山总裁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林飞已经习惯了这女人瞬息万变的坏脾气,也无所谓了,反正不是多了不起的事,让女朋友撒撒气也是男朋友的职责之一。
当然了,以后碰到事了,他该离开还是照样离开,宠着女人是一回事,男人办正经事不能耽误。
村长刘博已经早早地离开了,他可不敢继续面对林飞,就连送行都是其他干部来送。
开车回临安市区的路上,苏映雪似乎刚才的气头又瞬间过去了,语调平静地问:“林飞,你老家是在水口村吧,这里你熟悉么?”
林飞摇头,“我大伯和瑶瑶比较熟悉,我爸以前很早就去城里开面馆,住的商品房也在老城区,我不太来这里。”
“哦……”苏映雪点点头,若有所思。
林飞看着后视镜里欲言又止的女人,笑道:“你是想问我,是否会在意你打算夷平那处山坳,可能会挖起不少祖坟的事?”
苏映雪也不否认,“你在意吗?”
林飞想了想,道:“其实我爷爷奶奶去世得早,我从小就没见过,我也不清楚,我们家的祖坟在不在那儿,硬要让我去在意,也有点牵强,不过我大伯没准会在意。”
苏映雪一听,脸色一阵轻松地道:“你不反对就行了,大伯那儿,不用担心”。
林飞好奇地笑道:“小雪,你就这么有信心,能把那块地拿下?那可是村里至少几十户家庭的祖坟所在,要是他们不同意迁坟,你就算通过政府的途径,也是很难的。动人家祖宗的坟,在夏国可是大忌,这是大大的不孝啊”。
“不需要用政府的关系,过不了多少日子,村民们自己就会同意迁坟,而且会配合我们倾城的工作,大力开发那片土地”,苏映雪眼里闪烁着自信的神采。
林飞却是感到有些背后发凉,这女人似乎又在想什么黑心点子了。
“你就这么在意那片地?为了运输便利的话,拓宽工厂到省道的那段路,不是更加省钱么?”林飞有些纳闷。
苏映雪嘴角噙着笑意,就像是一只满肚子坏水的小狐狸,狡黠地眨眨眼,靠上前说:“看在你是我男朋友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原因吧”……
女人喜滋滋的,开始跟林飞讲起了她的构想,林飞也饶有兴趣地听着,而越听到后面,就越哭笑不得,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眼光独到……
原来苏映雪看重的,并非真是把工厂运输效率提升,这只是次要的。
她是发现到,水口村那一片山坡外的高速路段,数十公里,因为刚好从临安擦身而过,又有大量山头阻隔交通,一直没修建任何的服务区。
而一旦那个山坳处被夷平,修建一条大马路连接那段高速后,等于是让高速上行驶过的车辆,能有一个全新的服务点,加油,吃饭,甚至过夜住店,各种需求都会出现。
因为水口村其实是一个村,并非纯粹服务点,使得可以进行更多元化开发,周围是景色怡人的丘陵,未来还有现代化的工厂园区作为旅游观光点,相比于其他服务站而言,这显然更有吸引力。
“其实我当初选择这块地建工厂的时候,就是看重了它刚好贴着那处山坳,那块山地是最适合建服务区的,只不过那些老百姓不愿意搬迁祖坟,一直没人问津,我这次用建立工厂要修路的由头,反而可以用添头一样的方式,低价就拿下那块地。
更重要的一点!其他服务区收入大部分交给的是高速管理部门,可我们在那块区域建立更好的服务设施,吸引更大的客流,获得的收入却不需要上交给高速管理部门。
等于说,高速公路帮我们招揽顾客,但我们不需要给他们分红”,苏映雪说到这里,哪还有半点冷傲的气质,漂亮的美眸笑得跟月牙似的。
林飞都快崩溃了,这女人是掉钱眼里了?!赚钱是赚了,可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不过被苏映雪这么一番描述,未来的蓝图确实很可观,毕竟随着临安的大城市化推进,以后水口村肯定会跟主城区连成一片,到时候,倾城国际在那一块地段,几乎是占山为王,不说土地价值增幅,就等于是形成了城中城一般的风貌。
这些构想,当初跟ms集团夫妇讨论的时候,苏映雪根本没表露出来,显然女人也是留了不少底牌。
路程开到一半,苏映雪接到一个电话,接起来一看,却是苏星原打来的。
苏映雪听完后,似乎有些不解,对林飞道:“我爸说,今晚回老家吃饭,他有事跟我们谈谈”。
林飞咧嘴笑道:“该不是知道咱谈恋爱,等公司危机一渡过,就要让我离开你吧,怎么办,我们要成苦命鸳鸯了”。
“鸳鸯可不苦命,鸳鸯这种鸟类,每年繁衍完后,就会回到自己的居住地,每年都会改变伴侣,只不过冬季和春季会去到有人的地方,比如公园,村庄,再度进行繁衍,人们才误以为他们一直在一起。其实,鸳鸯是最不纯洁的动物之一呢”,苏映雪头头是道地说。
林飞忘了这个大小姐还是动物迷,看着她难得有机会展露下“博学”知识,很是配合地点头严肃道:“小生受教了”。
苏映雪却是一嘟嘴,不高兴地说:“你这样讲,根本没诚意,分明嘲笑我没你懂得多是不是?哼!”
说着,女人头一扭,似乎又生气了,不搭理林飞。
林飞暗呼冤枉,这大小姐也太难伺候了吧,说她懂得多还不行?不禁摇头苦叹,以后日子不好过。
傍晚时分,两人下班后,再度来到清湖畔的苏家老宅。
苏映雪仿佛象征着决心似的,进门前,还特意伸手挽住了林飞,一副甜蜜的恋爱小女人的样子。
林飞是完全没意见,因为这妞的上围相当“汹涌”,哪怕是这么挽着手臂,都能蹭到那一丝丝惹人犯罪的柔软,这让他久旱的内心,稍微有点甘雨可以滋润。
刚一进大厅,张妈正在沏茶,苏星原坐在大厅沙发上,正看着电视。
“爸”,苏映雪喊了一声,虽然语调平和,女人的心里却也是忐忑着。
苏星原站起身来,看到两人这么亲密地贴在一起,很是让二人意外地并没不高兴,反而是一脸和蔼亲切的笑意。
“小雪,林飞,来来……快坐,站着干嘛,又不是公司里,自己家里不用客气”,苏星原招呼着,还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