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爷盛宠之极品狂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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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爷盛宠之极品狂妻-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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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酸涩不比,有些道理,只有失去时才能明白。

    此时此地,她终于意识到,原来,非洲鹰早已住进了她的心中,融入了她的血液,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成了她每天睁开眼睛后,第一个想看到的人,成了那个让她感觉生活充满希望的人。失去了,她才看清楚自己的心,可为时已晚。

    泪憋在心中,流不出来。

    她以前总是笑话那些向自己表白的男人太傻太蠢,总是笑话他们活得没有志气,只知道追女人。现在,她才发觉,自己才是那只可悲的鸵鸟,明知自己喜欢非洲鹰,可偏不承认,非把自己的头深深地扎进沙子里,以为这样就可以蒙蔽自己,就可以继续像只骄傲的孔雀,只要享受别人欣赏的目光就可以了。

    而这时,叶晚晴望着手里的绳子,有点发愣。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竟然自由了?!

    刚才,非洲鹰被一枪击倒,她震惊之余,发觉身旁的张桔情绪不对,就在张桔抬脚要跑出去时,她也不知怎么就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她的大脑还未做出思考。

    一切反应都出自本能,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她褪下捆在手腕上的绳索,扣住张桔,当时她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别让这妞出去送死。

    她知道自己的筋骨生来就比别人的柔韧,童年时就已经表现出来了。但是,有生以来她第一次发现,她的动作会这么快,快到她的手像是没有被捆住,而是自然而然地伸了出去。

    或许,是这一个多月的高强度训练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强韧,再或许?此时,她没工夫去思考这些。

    为了防止那群恐怖分子发现叶晚晴和张桔这边的情况,战友们谁都没敢再往她们这里看,但刚才简单的几句对话已经传到附近的几个人耳朵里,知道叶晚晴已经解开了绳子,大家心里都感到十分振奋。

    査欣就在叶晚晴的斜后方,不仅听到了,而且也看到了,她眼里闪着泪光,悄悄地一点点挪到叶晚晴的前面,跟刘婕并排站着。

    她愤愤地望着前方,什么都没说,只把自己被捆得紧紧的双手抬了起来,朝叶晚晴面前送。

    叶晚晴看了一眼身边的杜月,杜月微微点头。

    正在这时,前面响起震耳的枪声,群情激愤的女兵们开始后退,而那个矮个头目不怀好意地走到了一个女兵的跟前。

    这情景让叶晚晴更加着急,绳索并不好解,像是某种海盗扣,她的头上开始冒汗。

    “别急,慢慢来。”杜月低声安抚。

    叶晚晴凝了凝神,回忆着自己所知道的绳结,终于解开了绳子。接着,她不动声色地垂着手臂,又替张桔、张琪、杜月、刘婕等人的绳子解开,尽管她们的动作很小,但还是引起周围几个女兵的注意。

    但是,她们的目光一触及到叶晚晴的手,以及那些被解开了绳子的战友们的手,立刻把眼睛移开了,神情激动。

    就在这时,前面那个女兵说话了。

    “番号,神雕侠侣!目的地,绝情谷!任务目标,谷底救人!人数,一人!”

    周围一片死寂。

    林中传来几声鸟鸣,清脆婉转,草丛里不知名的昆虫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尖叫。

    叶晚晴愣住,她敬佩那个女兵的勇气,但更担心她的安危。

    “哈哈!”矮个头目爆发出一阵狂笑,接着,他倏地举起枪,对准了女兵的头,接着,慢慢把枪口顶在她身边的战友的胸前,狞笑道,“好,你答得我很满意!但是,她——就得替你死了!”

    赵敏杏眼一瞪,“要杀要剐冲我来,别用枪指着我战友,你这个孬种!”

    矮个头目对旁边一个手下努了努嘴,立刻,赵敏被强行推到了一边,而她身边的女兵从队伍中被拉了出来,拉到老鹰尸体跟前,脚下一片血迹。

    “算你倒霉,谁叫你站她旁边!”说着,矮个头目咔咔拉开保险,枪口狠狠地顶了一下女兵的前胸。

    女兵的脸刷地白了,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淌了下来。

    “我,我不想死!”她浑身发抖,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身就跑。

    哒哒哒——

    女兵往前一扑,跌倒在地。

    立刻,有两个人跑过来,拽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拖到了木屋的后面,紧接着,那里传来一阵狗吠。

    “便宜她了!”矮个头目嗤笑。

    队伍中又是一片死寂。

    叶晚晴皱着眉,心剧烈地跳动,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上官旭哪儿去了?

    她低头看了眼胸口,陈云逸会来救她们吗?

    可就在这时,有道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我愿意说。”

    一个女兵低垂着头,慢慢地走到了前面。
第九十三章 现实很骨感
    这世上没有无缘故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女兵的头垂的很低很低,沮丧的背影,谁都不会看到,有两滴泪,正落在这片郁郁葱葱、充满无限生机的草地上。

    在她的周围,似乎响起一片嗡嗡声,她仿佛看到身后的战友们嘲笑鄙视的脸,听到她们愤慨暴跳的责骂。她好像又回到那间比仓库还要简陋的营房,看到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却对她露出陌生的表情。

    她做错了吗?她知道,自己是错了。

    她败了,败给了她自己。

    走到矮个头目的跟前,她非常清楚地看到他腿上天蓝色的、具有彝族特色的宽松的裤管,以及膝盖处白色的精美的手工绣花,他的布鞋鞋面是黑色的,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这套衣服真新,新得就像是刚刚才换上。

    跟她此时选择的路一样。

    忽然,她转回身,面朝着曾经同甘共苦、亲密无间的战友们,猛地抬起头,咆哮道,“我不是怕死!我不是胆小鬼!我不是懦夫!在我加入特训营那天,我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我跟你们一样,热爱自己的祖国,随时准备为祖国和人民牺牲自我。我恬妞可以对天发誓,就算这帮混蛋把枪顶在我头上,一枪毙了我,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我不怕!不就是挨个枪子而吗?算得了什么。”

    对面,五十多名女兵全都静静地望着她,没有嘲笑,没有责骂,更没有人扑过来狠狠地揍她,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同情与怜悯的表情,眼神平静地望着她。

    恬妞感到受伤了,也失去了为自己辩解的力量。

    视线再次模糊,深深的内疚涌了上来。

    “我,我怕狗!”她的眼里盈满泪水,声音弱了下来,“我从小就怕狗,以前在农村时,我被一群狗咬过,那时我才六岁。你们不会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她泣不成声,发狠地擦着眼泪。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理由并不能成为让她背叛自己战友、背叛自己信仰的借口。她缓缓蹲下身子,低泣道,“对不起,对不起……”

    女兵们看着恬妞,心里的愤怒被浇灭了,有什么东西堵在胸膛,发泄不出来。

    矮个头目这时哈哈大笑,他走到恬妞前面,也蹲了下来,嘲弄地说道,“原来你怕狗啊!你说你一个解放军同志,怎么会怕狗?哦——”他拖长了音调,讥讽道,“我知道了,因为你笨,因为你的牙不够长,咬不过它们,对不对?哈哈。”

    说完,他慢慢站起身,得意地扬着下巴望着远处茂密的原始森林,“狗,是我们彝族的神灵,是我们的恩人,它们给我们预示来年的收成,是自然之神的使者。你说你怕狗,好!就冲你对狗如此敬畏,我决定,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我不仅不杀你,还会把你安全地送出去!”

    恬妞接受不了他的讽刺,但矮个头目后面的话让她百感交集,说不高兴那是假的,求生的本能让她觉得羞耻与愧疚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现在,你大声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矮个头目戏谑地望着那群已经开始动摇的女兵,笑道,“还有谁想告诉我?来来,都过来。她一个人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我要听到你们的实话!”

    恬妞的声音细如蚊蝇,“我们,我们是雏鹰特训营的,今天乘飞机计划去新基地,在新基地继续训练,不过,基地的位置我们并不知道。”

    “很好,接着说。”

    矮个头目眼神锐利地扫向那群女兵,有几个人立刻低下了头。

    “既然你说你们是什么特训营的,那你告诉我,在你们这些人里,谁是你们的教官?谁负责训练你们?”

    恬妞浑身一震,老鹰和十名教员已经牺牲,现在只剩下新来的女教官陈美云。

    “我们的教官,”她伸手指着地上的老鹰等人的尸体,泪流满面,“都被你们杀死了。”指认陈美云的事,她做不出来。

    山林响起一阵风声,矮个头目目光闪烁,定在恬妞低垂的脸上。

    就在这时,女兵队伍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我,我说。”

    这次,走出来的不止一个人。

    恬妞震惊地抬起头,发现有三个女兵垂着头走出了队伍。

    她慢慢站起身,愤恨地望着那三个人。

    “她是我们的教官。”其中一人指着站在前面一排的陈美云。

    话音一落,立刻有人把陈美云拽了出来。

    当那三个女兵走到恬妞旁边时,恬妞嫌恶地走开几步,冷冷地望着那个指认陈美云的女兵。她没在那个女兵脸上看到一点愧疚之色,反倒受了她一个白眼。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意思?恬妞又垂下头,心里空落落的。

    接着,又陆续有女兵走了出来,组成了新的队伍,她们相互间没有挨得很近,像是达成了默契似的离得老远,零零散散。

    矮个头目走到陈美云身前,咂了咂嘴,“呦呵,长得挺不错嘛,今儿哥儿几个可以开荤了。”

    陈美云把头一扭,淡淡地望着远处的一棵绿树。

    “卸货!把礼物给那帮武警送过去!让他们高兴高兴!”

    木屋门口的一个男人吹了声口哨,像是鸟鸣。

    接着,树林里传来嘚哒嘚哒的马蹄声。

    同样是一个穿着彝族服装的黑瘦男人,他的身后跟着五头毛驴,每头毛驴的背上驮着两个白色的布袋,鼓鼓囊囊。

    “二乙酰吗啡?”刘婕低声惊呼。

    “说什么鸟语呢?”査欣焦急地看着被推到前面的陈美云,正在发愁,对刘婕突然出声很是不满。

    “是海洛因!”

    刘婕的回答让叶晚晴一激灵,她们遇到的这帮暴徒竟然是毒贩!她立刻想到了莫赤,想到了那段黑暗的日子,想到自己当初为什么来特训营。她攥着拳,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冷静地望着老鹰等人的尸体一个个被抬到了驴背上,然后消失在树林里。

    身旁的张琪反应比她还强烈,沉重的呼吸让她不由转头,只见张琪脸色涨红,黑亮的眼睛射出仇恨的目光。

    张琪是地道的彝族人,出生在大凉山。她的父亲年轻时走出大山,曾在部队服役三年,转业后,成了一名公安特警。

    她敬佩自己的父亲,一直把父亲当成偶像,当成自己人生的方向和动力。为了能像父亲那样英勇,她勤练身体,跟着教练刻苦练功。她希望将来有一天,她也能像父亲那样成为一名特警,能为民除害,断绝毒品进入山寨,能让那些失去父母的孤儿将来建立完整的家庭,没有人再去吸毒,没有人再感染艾滋,还给大凉山一个纯净的天地。

    可就在去年,她的父亲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一个毒贩打中了心脏,不幸牺牲。

    她的父亲是寨子里的骄傲与光荣,父亲的死,让所有人都陷入悲痛,包括寨子里那些吸毒并染上艾滋病的族人。

    后来,通过特殊的渠道她了解到,父亲的死是一场有目的的报复行动。因为父亲常年缉毒,阻了不少毒贩的财路,他们联合起来,对父亲这个缉毒队长实施打击报复,幸亏她和母亲当时去了城里的亲戚家,否则,她们也难免遭遇不幸。

    她要为父亲报仇,她想亲手杀死那些毒贩。怀着这样的目的,她让自己留在了雏鹰特训营。

    “准备行动?”叶晚晴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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