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说:“我对将军的作用,将是不可估量的,但我将向将军提出的要求,却是可以清楚地估量。这个可以清楚地估量的要求分二个部分,第一部分,我要求我有一所属于我住的住处;第二部分,我要求玛拉做我的妻子,侍拉做我的侍女。”
玛拉从侍拉的转译里一听到五爷所要求的第二部分,就不只是表现为脸色大变;而是表现为晕倒了过去。
但黑马将军根本就没看半眼已经晕倒了过去的玛拉,黑马将军毫不犹豫地对五爷说:“好,王小五,你的要求果然是可以清楚地估量的,我现在就答应你的这两个要求中的任何一个。但是你要始终记住,将来的某一月的某一日,你也必须答应我对你的要求中的任何一个。”
侍拉扶着已经晕倒了过去的玛拉,差一点也要晕倒过去。
五爷坐在自己的房子里的一把羊皮的扶椅里,五爷的正对面,是另一把羊皮的扶椅和坐在这把扶椅里的玛拉,玛拉的左侧是又另一把羊皮的扶椅和坐在扶椅中的侍拉。
三个人默默无语了很久,终于五爷先开口了,五爷开口就说:“侍拉,你跟玛拉说,要她把破功药的解药给我。”
侍拉正想开口说话,玛拉却已经先开口说话了,玛拉一开口就大骂,她大骂的时候,她的口水很厉害地喷在五爷的脸上,而且她的口水接连不断地很厉害地喷在五爷的脸上。
五爷终于等到玛拉骂完,然后五爷安静地把脸上的被玛拉所喷的口水拭去,然后五爷安静地问侍拉:“侍拉,你告诉我玛拉在骂什么。”
侍拉安静地说:“我家小姐骂你是个王八羔子,我家小姐说,她恨不得要把你这个王八羔子千刀万剐。碍于将军的命令,我家小姐不能杀你这个王八羔子,但也绝不会救你这个王八羔子,就算你这个王八羔子能够在一眨眼的时间里叫她一千声姑奶奶、向她磕一万个响头,她也不会把破功药的解药给你这个王八羔子。”
一直很安静的五爷一时被数不清的“王八羔子”搅得极度不安静,他像一匹饥饿的野狼一样从自己的羊皮扶椅里跳了出来,吼一声扑到玛拉所坐的羊皮扶椅里的玛拉的身上。已经失去武功的五爷已经很没有力量了,不过在一直都没有过武功的玛拉面前,失去武功的五爷却还表现着相对的有力量。
五爷死死地把玛拉的脖子掐住,五爷想用自己的行动告诉玛拉,如果玛拉不拿出解药,五爷就要死死地把她掐死。玛拉却毫无所惧,除了五爷的双肘顶住玛拉的乳房使玛拉强烈地不住地反抗之外,玛拉自始至终再没表现出其它的强烈的不住的反抗。
侍拉在一旁气急败坏地说:“能解破功药之毒的人,普天下只有小姐一人了,你如果掐死小姐,你就等于把自己掐死。”
难怪玛拉不反抗,难怪玛拉甚至在满足地笑,原来她要与他同归于尽。但是五爷却不愿与玛拉同归于尽,于是五爷放松了一直死死掐住玛拉脖子的双手。
玛拉大口地喘气,玛拉一边喘气,一边厌恶地把压在她*之上的五爷的双手扒开。五爷本来十分厌恶别人对他的厌恶,但玛拉此刻对五爷的厌恶却使五爷十分地开心。
因为五爷开心地发现,原来玛拉不害怕被他掐死,玛拉却万般地害怕被他玷污死。所以五爷虽然放松了死死掐住玛拉脖子的双手,五爷的双手却又马上死死地攥住了玛拉的衣口,在玛拉强烈的挣抗之下,五爷像一匹野蛮的野狼一样,野蛮地把玛拉的衣裳撕了下去。玛拉大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胸口,玛拉捂着自己的胸口的同时,五爷的双手又同时死死地攥住了玛拉的裤口。
五爷接下去要做的,玛拉似乎比五爷更加明白,于是玛拉流下了泪,玛拉大声的叫喊着一句五爷听不懂的话,玛拉重复地叫喊了三遍,叫喊到第三遍,玛拉已经不是在叫喊,她已经是在哭喊。
这个时候的侍拉第一次变得这么矛盾,按照黑马将军的旨意,她已经是五爷的合法的侍女,她的小姐玛拉已经是五爷的合法的妻子,这所府邸也已经是黑马将军赐于五爷的合法的府邸。府邸周围守卫的士兵,维护着这一切的合法,使得侍拉一方面无可奈何。但另一方面,侍拉却又想冲过去把五爷拉开,冲过去把五爷打开,甚至打晕,甚至打死。
所以可想而知,侍拉的内心是么的矛盾。不过当五爷的双手已经死死地攥住了玛拉的裤口,紧接着就要一撕而下的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侍拉终于操起了身边的一个玉器,往身边的五爷的后脑勺砸去。
五爷突然问侍拉:“侍拉,告诉我,玛拉在哭喊什么?”
侍拉已经举起来的玉器停在半空,侍拉愤恨地说:“小姐发誓说要把你千刀万剐!”
五爷苦笑说:“你现在要你小姐给我解药,只要她立即答应给我解药,我也立即答应不再动她半个指头”。
仍旧操着玉器的侍拉向玛拉问了一句话,于是玛拉向侍拉回了一句话,于是五爷眼巴巴地希望侍拉接下来也向他回一句话。但侍拉什么也没说,侍拉一瞬间跑开了。
然后侍拉一瞬间又跑了回来,侍拉跑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长颈小瓶,长颈小瓶小而透明,透明的长颈小瓶里面装着一颗药。侍拉把瓶和药一团扔给五爷说:“怎么还不放人,解药已经给你了,难道你还不想放人?”
五爷松开手,站起身。五爷一边把瓶子里的药倒在手掌上,一边说:“小丫头你最好别骗我,门外六十六员士兵奉黑马将军的令保护着我的安全,如果我不小心死了,你们可能也会不小心死掉。”
“怕死你就别吃。”侍拉白了五爷一眼,但侍拉马上只顾安慰受到了伤害的玛拉,于是侍拉再没时间去白五爷第二眼了。
五爷叹一声说:“不吃也是等死,吃了大不了也是等死,吃了!”五爷把脖子一仰,真的吃了。但是很快,五爷的身子一仰,五爷仰天摔倒在了地上。五爷吃力地指着侍拉说:“你骗了我,你给我的解药根本就不是解药,而是毒药。”
侍拉吃惊地说:“不可能,我是完全照小姐的吩咐拿的。”
五爷更加吃力地说:“那么就是你小姐骗了我,来人啊,来人。”
一下子进来了六七个士兵。
玛拉看着佩刀走入的士兵,用五爷听不懂的语言大声说:“那解药是真的,那解药真的是真的。”于是侍拉立即声嘶力竭地用五爷听得懂的语言说:“真的,我家小姐说她的解药是真的,我家小姐不会骗你,我也不必骗你。”
五爷使劲盯着玛拉的眼神,接着又使劲地盯着侍拉的眼神,终于五爷确信这两个女人的眼神是没有说谎的,于是五爷用左手挥了挥手,对走入的士兵说:“你们出去吧,这儿暂且没事。”那六七个士兵于是转身,又走了出去。
于是,五爷把一直紧握的右手张开,右手里握着的是一颗解药,跟侍拉给他的长颈小瓶里的那颗解药一模一样。侍拉惊呼说:“怎么还会有一颗,怎么这颗跟我给你的那颗一模一样呢?”
五爷淡淡笑着说:“因为我根本就没吞下去,因为手上的这颗就是你给我的那颗,因为两颗本来就是一颗,当然是一模一样。”五爷淡淡笑着再次把脖子一仰,这才确确实实地真的吃了。
侍拉望着五爷,她突然感到这个王小五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但是她又马上感到王小五十分的不聪明。像王小五这样对黑马将军有相当价值的人,王小五完全可以相当轻松地要求黑马将军出面替他化解破功药之毒,但王小五偏偏没这样做,王小五偏偏私下里来向玛拉索要解药。
五爷正在运气,侍拉就说:“我有一点不解,为什么你这么聪明的人,却又为什么这样地不聪明,你完全可以要求黑马将军以命令的形式向小姐索药,你却完全错失了这样的毫不费力就可以获得解药的好机会。”
五爷一直在运气,一直在运,运了很长很长时间,终于五爷很长很长地吁了一口气。五爷才说:“果然没有骗我,果然是破功药的真正的解药。”
随后,五爷才说:“越是紧要的事,就越要小心。破功药的解药对我太紧要了,所以我也要格外小心,如果我向黑马将军要求解药,可能会获得全完的同意,也可能会获得完全的不同意。因为大人物们一做决定,总是显得毫不含糊,往往一念之间,不是让你毫不含糊地活着,就是让你毫不含糊地死去。把自己的生死交给大人物的一念之间,太冒险了,也太无回旋之余地了,太冒险又太无回旋之余地的事我王五爷是不会去干的。”
“王小五,你果然不是个一般的人,鲁莽将军的千万个士兵中王小五能够脱颖而出,果然是因为王小五身上具备着能够脱颖而出的谋虑。”侍拉说着,又接着说,“如果不是你搅乱了我家老爷运兵,如果从此以后,我家老爷还是好端端地活着的,说不定我家小姐就不会这么怨恨你了,说不定,我家小姐还真会喜欢上你。”
五爷全神贯注地望一望玛拉,然后专心致志地对侍拉说:“难道你真敢说你家小姐现在不喜欢我吗,你要知道,虽然大家都认为是我害死了你家老爷,其实的的确确你家老爷不是我害死的,而且现在你家小姐又的的确确是我的合法的妻子,而且你家小姐又的的确确把一颗真正的破功药的解药给我解了破功药的毒,小丫头侍拉,你真敢说你家小姐玛拉心灵的最深处现在不喜欢我吗?”
其实侍拉也十分疑惑,小姐是那么仇恨王小五,又怎么可能把真正的解药交给王小五呢。其实侍拉奉玛拉之命去取解药之时,侍拉一直希望那解药会是假的;其实侍拉也一直相信自己奉命取来的解药一定会是假的;其实当五爷第一次吃药后吃力地说药是假的时,侍拉当真了,所以侍拉一点也不吃惊五爷的表现;而五爷第二次吃药后说药是真的时,侍拉才真正吃了一惊。
难道小姐真的从心灵的最深处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王小五?
侍拉吃惊而怀疑地望着玛拉,侍拉的充满吃惊而怀疑的脸使玛拉生气,玛拉生气地说:“侍拉,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感情,我怎么会从心灵的最深处喜欢上一个杀父仇人!我以为在我和这个王八羔子的敌对关系里,这个王八羔子一定不会相信我,他一定会认为我拿出来的药会是假的,他一定会把那颗药颗踩粉或者捏碎或者使用一切其它的方式毁灭它,谁想到他会真的把它吃了。我不过想走一个冒险之计,谁想到他却没有中计,难道他不中计也是我的过错吗?”
侍拉一时老老实实地说:“小姐,其实你没有过错,其实就算你诚心诚意地把一颗真正的解药给他,其实就算你诚心诚意地打心灵的最深处喜欢上他,你也没有过错。”
玛拉面无表情地说:“侍拉,我真想不到从你的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站在我这边,还是到底你站在这个王八蛋的那边?是了,你原本就跟这个王八蛋是一个种族,你一看着他就不由自主的觉得亲切。就算当年你流浪街头,我父亲好心地收留了你;就算我一直以来像姐妹一般地对待着你,你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同我们疏远,还是不由自主觉得你同种族的人亲切!”
侍拉委屈得想哭,一时侍拉激愤说:“小姐,我永远永远都只对你忠心,如果你不相信,如果一定要用某些行动,譬如死亡才能证明我的这种忠心,那我就……。”说着侍拉抽出一把剑,把剑尖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五爷像是在看一场十分好笑的戏,他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笑着跌坐在羊皮扶椅里。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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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简单,黑马将军只不过要五爷回去放布一个假消息。
为了让五爷心甘情愿地去为他这么干,黑马将军也请五爷喝一杯茶。当然,黑马将军给五爷喝的茶就像玛拉给五爷喝的茶一样,也是有毒的。玛拉的破功药是玛拉她爹得意将军的破功药,而黑马将军的毒药,不只是跟得意将军的破功药不一样,尤其更毒。
为了让五爷心甘情愿地喝下那杯有毒的茶,黑马将军当然不会告诉五爷茶里有毒,事实上黑马将军一直在千方百计地想让五爷觉得那茶里绝对没有毒。
五爷端起黑马将军赐给他的茶,五爷的嘴与茶杯的嘴对视了良久,终于五爷一仰脖子,黑马将军所赐的茶沿着茶杯的嘴流出来,流到五爷的嘴里,又沿着五爷的嘴里流进去。
五爷的这个动作使黑马将军十分满意,黑马将军叫着:“好!好!”黑马将军连续叫了两声好。叫完后黑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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