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翠吓得大叫一声。
洗飞乘机“揩抽”,一把将她搅进怀里,道:“小翠,别怕,这呆头鹅是在装死啦!哈哈……”
吾肥气道:“哼,臭小飞,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调戏少女,当真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呀!”小翠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从洗飞怀里挣脱出来,顺手给了洗飞一记“粉拳。”
萧不洒大声笑道:“哈哈!小翠,这是‘打是情,骂是爱’,要是打不过来用脚踢呀!”
“哈哈……”
“嘻嘻……”
大厅之上顿时笑成了一片。
一旁的小翠,粉脸顿时变得更红了,嗔怒道:“表哥,你……”气得讲不出来话来了。
第九章 冤家路窄又相逢
几小正嬉笑打闹之时,萧不洒一眼瞥见厅后缓缀走出一个人,此人正是“飞天堡”堡主上官剑峰,所以忍不住喊了出来。
“舅舅,你终于出来了。”
只见他此时面如黄鼠,步履蹒跚,一张威仪的脸庞似乎忽然增添了几分苍老,虽是面带微笑,但看起来却略有几分勉强。显是由于这短短几天的炼丹,用功过度所致。此时上官剑峰的身体己如大病初一愈一般,自是相当虚弱的。
“爹!”一见上官剑峰出来,小翠顿时大喜,如双依人小鸟般飞进他的怀里,撤起娇来:“爹爹,你怎女现在才出来,可想死你的小翠了。对了,爹爹,那‘回春丸’你炼好了吗?”
看着怀里的爱女,上官剑峰又爱又怜,一边抚摸着小翠的秀发,一边笑道:“傻丫头,都这么大的还和爹爹撒娇,告诉你,‘回春丸’已大功告成了。”
“真的?噢,万岁!”
小翠顿时搂着上官剑峰的脖子欢呼雀跃起来。
当下萧不洒和洗飞、吾肥三人也是异常的兴奋,刚刚击退了那帮“红衣人”,此刻又听到这个好消息,激动的心情自是无法言表。
上官剑峰问道:“小翠,看来你这几天定是过得很开心了,是不是?”
小翠笑着说:“是啊!爹爹,有了表哥他们,我这几天过得人没这么快活过!”
接着又问道:“咦?爹爹,你是如何知道的?”
“爹爹当然知道了。”一念颔下青胡,上官剑峰知道:“刚才我炼丹出来,在后厅就听到你们在这时嘻嘻哈哈,好不热闹,再说——”
一指正倒在厅上的柳上惠,上官剑峰接道:“这柳总管躺在这里定是你们的‘杰作’了,我想?一定是和你们做什么游戏而被你们几个小家伙放倒了,是不是?”
一提到柳上惠,小翠顿时气道:“是什么呀!爹爹,你的这个柳总管早就‘反水’了。要不是表哥他们,别说你那‘回春丸’炼不成,连你女儿的命大概都保不住了!”
上官剑峰顿时给搞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什么叫‘反水’?”
“爹爹,怎么你连‘反水’都不懂啊!看来你的知识面还不够广啊!以后得读书才行啊,否则就要被时代所淘汰罗!”
一旁的洗飞笑道:“嘻嘻,小翠,你真行啊!”
“哈哈……小翠,看来你的接受能力倒蛮强的嘛,现学现卖,世界一流呀!”看来吾肥对小翠这个“学生”还是挺满意的。
上官剑峰急道:“好了,丫头,你少贫嘴,快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告诉你,爹爹,‘反水’就是叛徒叛变、奸细、大坏蛋的意思。”小翠原封不动,按照洗飞的话重说了一遍。
“叛徒?奸细?你越说越我越不明白了,柳总管怎么会当上‘叛徒’了。”上官剑峰这下真给搞糊涂了。
萧不洒答道:“舅舅,是这么回事,就在刚才半个时辰以前,这柳总管带了一帮红衣大汉,直闯进‘飞天堡’。那时我们几个正在这厅上,见他们也不回答我们的问话就直往里面闯,便要加以阻拦。那知柳上惠态度十分蛮横,根本没将飞天堡,没将舅舅你和小翠放在眼里。为了不打扰你闭关炼丹,我们几个就尽量和他们周旋,以拖延时间。后来一言不和就打了起来,最后在我们的齐心协力下,终于打跑了那七八个红衣人,并擒住了柳上惠。”
“啊?竟有这种事?”上官剑峰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小翠嗔道:“爹爹,当然是这样,表哥一点没有说错,刚才要不是表哥他们,我可就难说了。”
上官剑峰一听,顿时心中连连叫“险”暗道:看来我今天真是命大了,那帮人要是闯了进去,别说女儿难说,就连我这条老命也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心底顿时升起对这个“外甥”的无限感激,忙上前一把抓住萧不洒几人的手连道:“不洒、小肥、小飞,这次可真亏了你们了,没有你们,‘飞天堡’今天算是毁了,舅舅真不知该怎么感激你们才好。”
“一家人,说什么‘谢’字,堡主,你别客气。”洗飞乘机套着“近乎”,一边说着一边偷着朝小翠瞟了一眼。
那知小翠听了,竟两眼一翻,生生地给他吃了颗“白果”,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别臭美了,谁和你是一家人啊?”
洗飞话中有话,上官剑峰一时头昏又哪能听得出来,还道:“对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洒,你可真是我的好外甥,还有小肥、小飞,你们也都不错。真没想到你们有如此好的武功,真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萧不洒忽道:“不,舅舅,其实你并不是我的‘舅舅’,我也不是你的‘外甥’。”
“啊?”上官剑峰又是一楞。
“表哥,你别开玩笑了。”小翠可不相信,她认为萧不洒定是自己的“表哥”无疑,因为她总觉得萧不洒在她的心目中就像大哥哥一样。
“不,不,小翠,其……其实……”萧不洒一见小翠的天真模样,舌头竟不自觉地打起“结”来。
吾肥“趁热打铁”,性急地道:“嗨,萧不洒,人家小飞不是早说了吗,现在都是一家人了,见什么外呢?趁早把真相对堡主说清楚,何必吞吞吐吐哟?”
一句话竟把洗飞说得个满脸通红,讷讷地道:“呆头鹅,你可真行啊!学会‘得寸进尺’了。”
萧不洒想了想,心道:“也罢,不如就将这一切对堡主说了吧,看这上官堡主倒确实有一代大侠的风范,说不定以后还真得有求于人家帮忙的时候。”
想到这里,萧不洒正色道:“好吧,上官堡主,我这就将这一切从头说给你听。”
堡主道:“来,不洒,大家都坐下来,慢慢说。”
上官剑峰首先在厅上落了座,不洒三人也找凳子坐了下来。
小翠仍着着望向萧不洒,她和她爹爹上官剑峰一样,自是满腹狐疑。
于是萧不洒便从自己与洗飞、吾肥三人学完武功回家时,家里发生的一切说起,一直到父亲萧友财被害,然后三人离家走上寻仇之路,最后路上发现一名红衣信使,这才来到“飞天堡”中为止。然后又讲半个时辰前发生的一切,重新说了一遍。
说完,萧不洒自怀中掏出了那封从红衣信使身上截获的信件,递给了上官剑峰。
上官剑峰接信打开一看,脸上顿时“转阴”,喃喃道:“原来竟真有这么一个‘魔乐宫’!”
萧不洒一听忙问道:“怎么?上官堡主,你也知道这‘魔乐宫’的事?”
上官剑峰答道:“噢,其实我也不大清楚这件事,只不过前几天我收到老友南宫雄的一封信,信中特地提到现在江湖上,不知何时冒出了这么个‘魔乐宫’来,也不知是正派还是邪派。他在给我这封信之前,也收到了和‘魔乐宫’给我这封信一样内容的信。为此,他邀我有时间的话去他庄上一叙。”
萧不洒又问道:“噢,这南宫雄是不是‘魔乐宫’信上所提的与你合称‘江南双侠’的南中世家的人?”
上官剑峰点了点头:“正是,我老友南宫雄是南宫世家现任的掌门人。”
小翠在一旁问道:“爹爹,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南中伯伯那儿呢?”
“此事看来关系重大,”上官剑峰略一沉吟,道:“我看宜早不宜迟,准备一下,我想明天就动身。”
萧不洒问道:“堡主,你知道这‘魔乐宫’为何又找上‘飞天堡’吗?”
上官剑峰皱了皱眉道,冷冷道:“哼!鬼知道是何原因。反正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不过我‘飞天堡’也不是好欺负的。”
洗飞忽道:“对了,这儿不是还有个叛徒柳上惠吗,咱们为何不来个‘三堂会审’呢?”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忙着谈论“魔乐宫”的事,一时竟把他给忘了。
上官剑峰点头道:“好,今天我上官剑峰倒要来个‘私立公堂’,审他一审。”
吾肥顿时拍手叫道:“好!今天我也要做一次法官了。”
萧不洒吩咐道:“不,小肥,你和小飞两人当‘法警’,由上官堡主当法官,我当陪审员。小翠呢,就当一回观众吧。”
对于萧不洒的话,洗飞、吾肥两人还是不敢不听的,当下也只得点头答应,没有异议。
“咦?怪了,这么长时间我怎么连一个我‘飞天堡’的武师都没有见到。”上官剑峰忽然发现了这么个奇怪的问题。
洗飞叫道:“嗨,我说上官堡主呀,你老人家养了柳上惠这么一条疯狗,他还不张嘴乱咬啊?肯定早就将那帮武师‘策反’啦!”
这几个小家伙尽是新名词,听得上官剑峰是头脑发昏,忙问道:“‘策反’?这又是什么意思?”
“‘策反’嘛,就是窝里造反,领着他们全投降了呀。”洗飞得意的卖弄道,有小翠在他的“表演欲”是很强烈的。
“喂,有道理!有道理!”上官剑峰点了点头,他可又长了次见识了。
小翠冲他笑了笑,道:“小飞哥,你还真行!”
这一夸一笑,洗飞整个就像三伏天吃了块冰西瓜一样——舒服极了。
上官剑峰站起身子,拍桌叫道:“好,现在就给柳上惠来个‘三堂会审’!”
大厅之上,萧不洒几人已将桌椅重新按公堂的模样摆好,上官剑峰和萧不洒也在“堂”上桌案后落了座。
“啪!”拿起案上了一个茶盖一拍,权当“惊堂木”,“法官”上官剑峰道:“法警小飞、小肥,把叛徒柳上惠押上堂来!”
此时昏倒在地的柳上惠早已被人弄得醒过来,解了穴道,见到眼前情景,他正吓得趴在地上,浑身筛糠般地打着抖。
听到“法官”的命令,柳上惠身旁的两名“法警”——洗飞与吾肥一把将他拎起,拖狗熊般地将他拖到了案前。
上官剑峰冷冷地问道:“柳上惠,你知罪吗?”
柳上惠本是趴在地上的,听到上官剑峰的问话,微微抬头朝上看去。
只见上官剑峰此时面如冷霜,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杀气,柳上惠何时见过堡主对自己这样凶过,顿时吓得话也说不清了:“堡主,我……我实在是冤……冤……”
不等他“枉”字出口,萧不洒厉声喝道:“冤个屁!铁证如山,你难道还想抵赖?”
洗飞开始丁他的“攻心战”道:“柳上惠呀,要知道你可不是柳下惠,他可以做到坐怀不乱,你却不会。如今你已到了这步田地,还是赶紧留条后路吧。”
一旁的“观众”小翠也是按捺不住地叫道:“柳上惠,我们‘飞天堡’历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不从实招来!”
“这个……这个……”柳上惠的脑门上已开始冒汗。
“柳上惠,想我上官剑峰平日待你不薄,原以为人句条铁铮铮的汉子,升你做了护堡总管。那知你却‘窝里反水’,如今还想抵赖?”
上官剑峰气极,颔下青髯也微微发抖:“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上官剑峰说道:“啪”的一声将萧不洒刚刚交给他的那封“劝降信”扔在了柳上惠的面前。
柳上惠颤颤巍巍地将信看罢,顿时奇怪地问道:“堡、堡主,本宫这封信到了你的手上,我怎么不知道?”
“嘿嘿。”萧不洒此时笑道:“看来你是不打自招呀。嗯,柳上惠,你这个态度倒是蛮合作的。”
“哎呀”一声,柳上惠顿觉不妙,但话已出口,又怎能收得回来。
紧接“噗嗤”一声。
“啪”的一声。
然后,又是柳上惠的一句叫喊声:“哎呀,好臭哇!”
怎么回事?
原来是站在柳上惠一旁的洗飞见他一直吞吞吐吐,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小绿眼眨了几下,一条“损”招油然而生。他忙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身旁的吾肥轻语道:“操他奶奶的,看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