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板,算了吧,还是你自己按吧,我们自是相信你的。”
“是啊!……”
台下有人叫道,有了前面那楞头小伙子“前车之鉴”,谁还敢再上台去触楣头呢。
关大财笑道:“好,既然大家相信我,恭敬不如从命,我就代功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幸运者只能有一个,其余九人可不能怪我手臭呀。事先说明,本人对女人可不感兴趣,更谈不上什么‘马杀鸡’了,哈哈……”
大铁球又开始转动起来。
台下人选的十人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
台下吾肥笑道:“嘻嘻,想不到这关老板还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老阉鸡呢!”
洗飞低声笑道:“呆头鹅,阉鸡倒不一定,有可能是‘银样腊枪头’呢。”
小翠一见二人交头接耳,忙打断道:“喂,小飞、小肥,你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呀?让我也听听嘛。”
洗飞赶紧“打岔”道:“没、没什么,小翠,快看!开奖了!”
“停!”
只听关大财一听大叫,众人的心也顿时被这一嗓子揪得更紧了。
“叭哒”一声,小声铁球滚了出来。
洗飞心中暗道:“关键在此一举!”
而一旁小翠的手已不知何时抓住了洗飞的手,洗飞这才发现,小翠的劲还是蛮大的。
“下面,我公布幸运者的号码……”
“二十八,二十八,二十八……”台下萧不洒几人几乎时同时在心里高叫着。
“三十八号!”
随着关大财的一声高呼,洗飞同时双眼一闭,失望地惨叫道:“完了!”
“啊?三十八号?”
“小飞,你的手好臭呀,臭、臭、臭……”小翠这下可是得理不饶人了,刚才洗飞买奖券勾搭女孩子一事,她本已有些生气,这下她更是火上浇油,一连竟骂了十几个“臭”字。
洗飞急道:“呀呵,小翠呀,这只能怪咱们运气不好了,天地良心,你也是知道我昨晚可没去‘马杀鸡’呀!”
“那你那晚在毛家大院呢?”小翠算起了“旧账”。
“啊!”
“哈哈……”看着洗飞尴尬的样子,萧不洒、吾肥和石不全顿时开心大笑起来。
“哇!我中奖了!我中奖了!”
人群之中突然一人高举奖券兴奋地叫道,顿时引来了无数道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萧不洒心中暗道:“怪了,怎么又会是他?他到底是谁呢?待会我定要瞧个仔细。”抬头朝刚才发出兴奋的叫声之处望去。
关大财叫道:“好!下面请持‘三十八’号对奖券的幸运者上台领奖!”
“来了!来了!我来了!”
人群中散开一条路来。
只见一名布衣中年人拨开人群,疾足圾台上奔去。
萧不洒忙注目瞧去,见此人一张大饼脸上留着二撇秀气的八字胡,一双眼早笑没了。这张脸似曾见过,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中年人到得台上,手持奖券叫道:“我是三十八号!我是三十八号!”
关大从那人手里接过奖券,道:“我且拿给‘公证人’孔老爷公证一下。”
说完拿着那张红色小纸片走到那县太爷面前,道:“孔老爷,请你公证一下。”
孔县令接票在手,又戴起老花眼镜,看了看道:“没错,是三十八号,此人中奖了。”
关大财转身对那名中年人笑道:“恭喜!恭喜!这位老兄,你为本届‘幸运大奖赛’的第一名中奖者。”
那人已激动不已,说道:“哇!我头好‘亮’呀!真是好运气!真是好运气!”
早已有人用盘子端上一百两银子来,交到关大财手上,关大财笑呵呵地走到那名得奖的中年人面前,道:“这位老兄,这是你的奖品,整整一百两白银。”说完,交到他的手上。
“哇,操他奶奶的,真是好运气,一两银子换回来一百两银子,净赚九十九两哇!”
“妈的,看来他的手可要比我的手香多了,我的手怎么就那么臭呢?不行!定要搞点香水来涂涂!”
台下已有人开始犯“红眼病”了。
那中年人接银在手,顿时开始两眼大发异彩,喜道:“我,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呀!我,我可是真的太、太幸福了……”
那关大财笑道:“这位老兄,作为第一名幸运者,你对台下的乡亲谈谈感受如何?”
那中年人望着手里的白银,又抬头朝台下看了看,老半天,才进出一句话来:“乡亲们哪,快去买对奖券啊!”说完,人便下台跑了。
就在他说话的一刹那,萧不洒心中一惊,道:“竟会是他?”
只见台上关大财又道:“好,下面‘幸运大奖赛’继续进行,现在开始……”
小翠有点上“瘾”了,催道:“喂,小飞,你快去再买张奖券来呀!”
洗飞拍着小瘦胸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说完,转身又要去开“后门”。
“慢,小飞!”
萧不洒忽然拦道:“小飞,小翠,暂且把这事放在一边,我刚才发现了一个重要情况。”
“什么情况?”
“等会你们自会知道,现在大家跟我来。”
“上那儿去?”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要‘跟踪追击’。”
一听说有重要情况,几人便放弃了“幸运之神”,跟在萧不洒的身后朝人群外挤去。
好在人很多,刚才那中奖的中年人也没跑多远,所以萧不洒几人很容易就盯住了他。
挤出人群,那中年人四下看了看,然后便掉头朝镇中跑去。
洗飞忙问道:“喂,萧不洒,‘跟踪’了大半天,我们到底在跟踪谁呀?”
萧不洒一指前在那中年人,道:“大家看清楚点,就是前面那人。”
四人忙抬头瞧去。
洗飞又叫道:“萧不洒,我的眼睛虽然是小了一点……”
吾肥一旁揶揄道:“岂止是小了一点,两点三点都不止呢!”
洗飞骂道:“呆头鹅,帮帮忙,别七嘴八舌的,像个多嘴婆!”
顿了一下,又道:“我的眼睛虽然小了一点,但我的视力却是一流的,那前面的人不就是刚才得奖的那中年汉子吗?有什么好跟踪的?”
吾肥已感到有点不大对劲,道:“难道要我们去打劫?当强盗?”
石不全有点“技痒”,说道:“也许是去偷?”
萧不洒道:“都不对,你们别瞎猜了,等会等他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们将他擒住,一切也都真相大白了。”
当下,几人便装着没事人一般,悄悄地盯在了那“幸运”汉子的后面。
磁到这“死神三客”一伙人,那人也似乎有点“幸运”得过头了。
七拐八绕,不一会儿,那人便独自走进了一家小客栈。
萧不洒几人随即而到,几人进得小客栈,已有一名店小二迎上前来。
“几位公子,小姐,可要住店,本店……”
洗飞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行了,别作广场了,我们是来找人的。”
店小二问道:“找人?你们找谁呀?”
萧不洒道:“就是刚才在我们这前刚刚进来的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
店小二殷勤答道:“噢,你们要找的是三先生啊,在!在!我这就领几位公子去。”
“不用了,小二哥。”萧不洒也不是呆子,忙掏出几两碎银塞在小二手里,道;“你只管告诉我们他住在那里好了,我们是三先生的朋友,自己去找他就行了。”
“这个、这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店小二见银子,嘴上的“把门将军”早不知跑到那里去了,边笑边道:“三先生就住在这边最里面一间,此刻他正在房里。”说着一指店里一排客房。
“知道了。”萧不洒谢过小二,便领着众人朝里面走去。
吾肥轻声问道:“喂,萧不洒,咱们到底该怎样擒他呀?”
萧不洒胸有成竹地道:“别担心,小肥,到时我自会有办法。”
小翠好奇地问道:“不洒大哥,这‘三先生’到底是谁呀?”
萧不洒答道:“一个与我和小飞、小肥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
“朋友?”
洗飞和吾肥更是一头的雾水,也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好满腹狐疑地跟在了萧不洒的后面。
几人来到小二所说那间房间的门前,萧不洒上前也门,“砰!砰!砰!”
屋里有人问道:“谁呀!”
萧不洒心中喜道:“没错!就是他!”忙开口道:“请问三先生在吗?”
“吱”的一声,房门打开了,屋里走出一人,正是刚才得奖的那中年人。
中年人仔细地打量着萧不洒几人,开口问道:“你们是……”
突然,中年人似乎想了什么,面部的表情忽然间僵住了一般……
萧不洒谈笑自若:“三先生,怎么,怎么不认!真是‘贵人多忘事’呀。”
中年人气势汹汹地道:“你们几个小家伙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进屋再说。”萧不洒不邀自请,竟大剌剌地领着众人要往屋里闯。
“喂,小家伙,你、你们想干什么……”中年人伸手要拦,可是凭他那两下子,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众人进到屋里,“啪”的一声,萧不洒反手将门关上。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中年人对这几个“不速之客”已感到有些头痛。
萧不洒笑道:“嘻嘻,老黄,什么时候留起八字胡来了?”
“啊?”
中年人一听,惊叫一声,一双手下意识地朝嘴上那两撇小胡子摸去。
还没等他摸到,却已有人领先他一步,“嗤”的一声轻响,胡子竟被人一根不留的全扯了下来。
中年人的那张大饼脸,本已难看之极,有了两撇小胡子才显得“清秀”一点,这下,胡子一去,一张脸已更加难看,脸色也开始发青。
“哈哈,老黄,你原来‘冒充大公鸡’呀!真他乡遇故知,何必呢?哈哈……”原来一旁的洗飞早已看出端倪,便伸手截穿了他的“把戏”。
“你、你们……”
萧不洒话里有点咄咄逼人地道:“哈,老黄,别以为你弄两根鸡毛贴在嘴上我就认不出你了,要知道我对你的那双三角眼的印象可是很深哟。”
“三角眼?老黄?三先生?”一旁的吾肥早已给搞得糊里糊涂,便跑到那中年人的面前仔细端详的一番,这才认了出来:“哇!原来竟是你这家伙,上次我们在金陵城外和紫霞姑娘就是被你盯着的梢,怎么样,后来坟场遇鬼的感觉如何?”
中年人奇问道:“你怎会知道我坟场遇鬼的事?”
“哈哈……”
提起坟场遇鬼一事,萧不洒、洗飞和吾肥顿时开心大笑起来。
因为,这三角眼老黄在金陵城外的坟场遇到的四“鬼”不正是这三人再加上缪紫霞吗?
那老黄厉声叫道:“别笑了!”提及往事,这大大的瘪拾已让他恼到了极点。
萧不洒依然笑道:“老黄,那么凶干嘛?我们可是向你来道喜的呀。”
“道喜?道什么喜?”
“咦?刚才你不是得了‘幸运大奖赛’的头奖吗?怎么你忘了?”
“噢!这个倒确有此事。托你们的福。”
“另外,还有一件事想向你请教,就是这‘幸运大奖赛’得奖的窍门?”
“这个、这人……”听到这里,中年人的脸色已变了一变,随即又道:“这那里有什么窍门,全凭连气好,手气好罢了。”
萧不洒摇头道:“噢?老黄,一百人里只有一人中奖,我想这种福气大概还轮不到你吧?”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老黄有点心虚起来,忙沉下脸来,装腔又道:“小家伙。我把你当我们小宫主大姐的朋友才不失礼于你,你却似乎极不友好嘛?”
“哼!友好?我和你‘魔乐宫’的人交情的确是‘浅’呢?”
老黄失口惊叫道:“啊!你怎知我是‘魔乐宫’的人?”
“因为我们就是‘死神三客’!”
“哇呀!”听到这里,三角眼老黄已是大惊失色,如惊弓之鸟般拔腿就要夺门而逃。
“嘿嘿……”
“嘿嘿……”
“嘿嘿……”
还没等他逃到门口,顿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种很熟悉的笑声——那种曾经让他一度发疯、神经失常的坟场“鬼”笑声。
这种声音在他耳里听来是如此地刺耳,还未反应过来,早骇得头皮发麻,两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口中连叫道:“妈呀!鬼!有鬼呀!”
这时一个“阴气”十足的声音飘进了他的耳朵里:“嘿嘿,不错!你是遇见鬼了,缠在你身上的鬼你是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