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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自然不知道江流的心思,只是急忙说道:“我与贤弟一见如故,怎能这样就分别?莫非贤弟是嫌哥哥招待不周?”中年人对江流可是看得很高,由于身份的原因,他知道一些平常人不知道的事情,却是不难猜出江流的身份来!如今有缘结识,怎不令他惊喜,对江流自然是要百般挽留了,而且江流见识非凡,所说之话颇令人深思!为公为私,他都是要挽留一番的!
“哈哈,大哥这是哪里话,我有我走的理由!不过大哥不必担心,你我日后,自然有一番缘法,哪是就是再相见之日!”江流说道!
“贤弟既然有事,大哥自然不便挽留!”中年人甚会做人,挽留不得,很痛快的放手了,不过话锋一转,却是问道:“今日你我相见,眼看又要分别,不知贤弟可有什么话嘱咐为兄呢?”
“哈哈,自幼修行在金山,非是神来非是仙。非魔非道非佛陀,非妖非鬼非平凡。偶然来到此世间,不负幸运走一番。不修道来不参禅,条条大道可通天。世事造化如棋局,人生变幻不一般。一朝姑苏风云会,从此得遇天可汗。水能载舟亦覆舟,三镜宝鉴传千年。二十载来非常事,三十年后见贞观!”江流一边走着一边说道,语速不快,脚步也不快,可是在中年人等几人眼中,江流走的却是非常的快!飘渺的语音传入耳际,更让人惊奇的是,周围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声音!江流走在人中年,拥挤的人流似乎没有跟他造成一点麻烦!犹如闲庭信步,犹如漫步云端,是那么的悠闲,是那么的自然!等到江流话音一落,人也不见了踪影,又过了一段时间,几人才醒转过来,对视了几眼,面面相觑!中年人感叹了一声,说道:“果非常人!果非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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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牧人狐狸兄弟打赏,使俺脱离了裸奔年代……
………【第046章 英雄救美】………
江流离开了那几位身份不凡的凡人,心中颇为好笑!以前那位可是自己的偶像,如今猛然间见到偶像,虽然觉得偶像依然不凡,却是没了那几分盲目的崇拜!
如今身份不同了,经历不同了,这看法也自然不同了!偶像也是人,也只是一双胳膊一双腿的凡人。现实社会追星已经成为了一个潮流,少年人追星,青年人追星,中年人追星,他们追星已经追到了十分狂热的地步!他们无限化的神化心中的偶像,只觉得偶像就是最完美的存在!他们有意无意的模仿偶像的动作,模仿偶像的说话。江流十分不明白这样的行为,他虽然也有偶像,不过也只是限于敬仰而已!
江流虽然没有腾云驾雾,只是徒步行走,速度也是不慢!不过由于这位并不知道去江州的道路,再加上存了游览大好江南河山的心思,这时间拖得更加的久了!等到江流赶到江州,已经是八天以后的事情了!
江州的寺庙虽然不少,不过有两个却是甚为有名,便是那金山寺和焦山寺!金山寺主持法严佛法精深,远近闻名,江流略一打听,便知道了回金山寺的路!
江流自小在金山寺长大,可是山下的风景却是着实没有瞅过一眼,得此机会自然要好好看看自己生活的地方了!
江州只是江南道五十三州之一,而且也不是特别出名的地方,比起苏州、杭州、常州、福州等等自然有所不如!但江州毕竟地处江南,而且是一方州郡,倒也不是太差。
江流信步走在街道上,两旁的商贩叫卖着各自的商品,卖冰糖葫芦的、卖小吃糕点的、卖糖果的、卖橘子苹果的等等琳琅满目,而且这些商贩的叫声各有各的特点,听在江流耳中,别有一番感受。只觉得说相声的那些《叫卖图》、《报菜名》、《卖布头》等等所说着实不虚,而且如今身临其境,更是感受颇深。
江流买来两串冰糖葫芦,一手那一支,吃的是津津有味!至于周围人的古怪目光,自然不会放在江流这位“世外高人”的眼里,依然我行我素,吃的好不痛快!
“锵!”“锵!”一阵阵锣声传了过来,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有人在前方鸣锣开道。江流抢步走上前去,只见不远处两队官兵分列左右,前方却是两位锣手,队伍中间,却是一台轿子,周围有几个轿夫。
江流听得周围的人低声交谈,嗡嗡不休,而且旁边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江流心中颇为好奇,随手把手中的糖葫芦变没了,这手他使得甚是隐秘,倒也不惧旁人发现这诡秘的行为。江流伸手拉过一位老头子问道:“老爷爷,你好!不知道老爷爷可知道这是哪位官爷的轿子,好不威风!”
老头见江流甚有礼貌,大是高兴,笑着说道:“小哥儿有所不知,这轿子做的可不是官老爷,而是我们州主大人的夫人!这州主夫人乐善好施,心地善良,不知道州中多少百姓受到了她的好处呢!州主夫人每年这个日子,都要去周围的寺庙进香,今年却是要去金山寺进香了。”
“哦!金山寺进香啊!”江流漫不经心的说道。
“小哥儿不是本地人吧!”老头试探着问道,江流自然不在意这点小节,点了点头示意老头说下去。那老头却是误会了江流真的不是本地人,当下精神一振,说道:“这金山寺可是江州最有名的寺庙,就是那大名鼎鼎的焦山寺,比金山寺也差了不少!相传几百年前有位叫灵坦的高僧,从遥远的地方一路降妖除魔来到江州,便在那里建立了一座寺庙!这金山寺不但历史悠久,而且甚是灵验,所以这香火很盛!前些阵子,老头子家那不争气的儿子,取了媳妇三年了,竟然还没有怀上孩子!我家婆娘便领着媳妇去金山寺进香,不料只是回来半月光景,媳妇就怀上了孩子!”
老头说到这里,笑的合不拢嘴了。江流也是含笑示意说道:“那恭喜老爷爷了!我看老爷爷面带福相,喜气洋溢,想必不久之后就会有个大胖孙子啊!”
“多谢小哥儿吉言!多谢小哥儿吉言!”老头更加乐了,一双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细缝!
江流却不是无的放矢,老头既不是修行中人,也不是地位重要的人,只是平平常常一平头百姓。江流打眼道了老头的几个月后遭遇,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知道这位将要有位孙子,还不是问题。
而且不光如此,不知为何,江流隐隐觉得前面的轿中一定有和自己相关的东西!修道人的预感,有时是非常灵验的,虽然有时也会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实现,出现了偏差!但无疑,这种预感,修道人是很重视的。江流虽然修道有成,不过是半路出家,而且还没有人交流,但是那些修道者的忌讳还是知道不少的。金鱼仙的记忆在这里,简直是有了一本百科全书。金鱼仙虽然窝囊,但毕竟是活了几十万年的金仙,这见识自然不是凡间的修道者可以相比的。
江流既然注意到了自己的预感,自然不会在和那老头唠叨了,前方的轿子已经慢慢远去。江流随便找了个理由,告别了老头,便尾随那轿子而去。临走前倒也有一番趣事,那老头对江流的吉言甚是高兴,说什么也要拉江流到自己家做客。理由也很充分,说相见就是有缘,而且江流也是外地人,做为本地人的一员,自然要尽到主人的本分。
江流好说歹说,才脱身而去,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直为老头的热情感到恐怖!不过人家也是一番好意,江流倒也不想伤了老头,只能找“来江州访亲”这样蹩脚的借口把老头打发了!
轿子行了五六里,已经进入了没有人烟的地带,郁郁葱葱的树木分列道路左右,路旁长着两尺多深的杂草。这些杂草能够阻挡那群官兵的视线,如何能阻挡江流的视线,江流远远的望去,就知道里面埋伏了不少人!个个黑衣蒙面,手拿钢刀,二十四个人分列左右,埋伏在杂草中,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江流也是滑溜的主,在地球上纵横商场,自然非常明白“该出手时就出手”的道理,而且比一般人了解的更加深刻!面对这样的场景,江流自然是要出手的,可是那群黑衣人如今依然安安静静的埋伏在那里,现在自然不是出手的机会,所以江流在树上静静地站着,等着“该出手时”的机会!
很快的,轿子就走到了埋伏之地,那群黑衣人倒也不是平常的劫匪,也很明白“该出手时就出手”的道理,等到轿子走到中间。二十四人齐刷刷的跳了出来,这是“该出手”的机会到了!
官兵们有位地位不低的大喝道:“大胆,你们可知道这是谁人的轿子,竟然拦驾!”这位话音一落,官兵们很有默契的把轿子围成一圈,包在中间加以保护!个个手中的兵器也亮了出来,光亮的刀刃反射着阳光,倒也有几份震慑的威力。
黑衣人自然敢劫道,自然不把这威慑力放在眼里,其中一位貌似领头的说道:“我们既然敢做这买卖,自然打听的很清楚了!”
“难道你们不怕州主大人震怒吗?”军官说道,不过语气倒是没有刚才那么严厉了,显然他也明白事情很棘手啊!
“哈哈,我们既然是冲着州主来的,自然不怕他震怒了!”那领头的大笑道,然后语气猛然严厉了起来,大喝道:“那陈光蕊做了十六年的州主,恐怕明里暗里赚了不少吧!老子和兄弟们最近手头比较紧,若是州主大人在指头缝里露一露,我们自然会原封不动的把他的宝贝夫人送回去。若是不然,嘿嘿,哼哼!”其意不言而喻,就是江流这精神恍惚之人,也明白其中意味!
江流精神恍惚,自然有恍惚的原因,那领头的猛然说出“陈光蕊”这个名字,江流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而且直觉告诉他这名字和自己有非同寻常的关系!江流正在苦苦思索,自己何时何处听说过这个名字时,忽然轿中传来了一个娇弱的声音:“几位大哥若是手头紧,贱妾支援一二也是应该,毕竟你们也是江州子民,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作为,终究不好!”
江流望去,轿子的帘子已经掀开了一些,所以江流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那轿中女子的面容。江流心中一震,只觉得这女子和自己一定见过面,而且关系也非比寻常,自己预感的事情,恐怕与这女子大有干系!
江流这心中一震不打紧,身子也是一震从树上载了下来!这点高度自然摔不到江流,凌空虚度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施展出来,哪里在乎这点高度!不过摔下了就是摔下来了,江流顺势飘了一段距离,落在了轿前!
江流理了理衣衫,说道:“各位早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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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轿中妇人】………
那群黑衣人的确很惊奇,不,此刻他们已经不能称为惊奇了,那叫惊慌,那叫惊恐!不说他们,就是那群官兵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
江流犹如一片落叶一样,飘飘摇摇的从树上落了之慢,以至于每个人都能看到他落下的痕迹!似乎他没有一点重量似的,从这里飘到那里,又从那里飘到这里,最后终于落在了大家面前!
这么多人里,压根没有几位听到江流的问好的,他们大都被江流这惊险动作吓到了,哪里还注意江流说的是什么!
只听一个喽啰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你是……人……人还是……鬼……鬼”
领头的狠狠地拍了那喽啰一巴掌,毕竟是为领头的,见识就是不凡,只听那领头的没好气的说道:“什么神神鬼鬼的,不过是会点轻功而已!”
不过虽然这位如此说,但是底气依然不足,轻功他不是没见过,就是他自己,也会点轻功!但是若是说轻功使得像江流这么好的,他还真的没有见过。能使出如此轻功的人,领头的这位明白,自己万万不是人家敌手的,而且看来来者不善,所以这领头的语气就客气了不少!不过人家毕竟是领头的,是老大,输人不输阵,虽然有扭头就走的想法,但是在自己这群小弟面前,却只能硬起头皮面对他心中的这位武功高深莫测的“武林前辈”了!
那轿中的女子,自从江流一出现,便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江流看!迷茫的眼神,略微带上了几丝忧伤,晶莹的双目却是不自觉的流下了泪水!不过这女子到底是州主夫人,涵养自然不错,她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双手趁着撩开帘子的机会,微不可查的拭去了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