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仑落下来,满心赞叹道:“你可真厉害,你是怎么发现锁扣在那上面的。”
冉倾珞笑笑,道:“刚刚落下来的时候,我顺手在那锁扣之中卡了一根针,因此那锁扣现在一定没有完全锁死,韩公子一定能够打得开的。”
众人讶然道:“你怎么会有这个准备?”
“直觉罢了。那根针本来是要用作暗器的,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韩仑赶紧重新爬上了笼子的高处,双脚挂在栏杆上面,屈着腰在那笼子之上摸索着,只见他手中不断变换着用具,一会儿用银针,一会儿用铁丝。过了一段时间,众人仰着头,觉得脖子都僵痛了。那铁笼子忽然发出砰地一声巨响。上面的拼合处竟然裂开了一个巨大缝隙。
“成功了!”众人一阵欢喜。冉倾珞笑道:“我就知道韩公子你能行的。”韩仑跳将下来,满脸都是汗水。令狐玉儿用袖子替他擦拭,韩仑道:“这锁根本没锁孔,要不是你那根银针卡住了里面的机关,我再厉害也没用。”
冉倾珞道:“我们现在出去一个人调查此事,在明日天黑之前一定要查清楚。现在我们全都出去并不合适,一旦守卫发现我们不见了,我们想要再行动,那可就难了,现在我们尽量不引起任何注意,悄悄的调查。”
众人点点头,史云扬道:“那就我去吧。此事有几分危险,我去的话危险要小一些。”
苏灵儿道:“这里我最熟悉,还是我去,况且我也很想知道,苏童到底为什么要背叛我。”
冉倾珞摇摇头,道:“苏姑娘,说句你不爱听的话,现在你去的话,我们都不放心,因为你现在是这里监视的主要对象,若是你不在很容易会被发觉。到时候就算你回来都没用。而且,我担心你会情绪冲动。意气用事。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们比较好。”
令狐玉儿道:“那我就不去了,可能比苏姐姐还要意气用事,见到那苏津万一忍不住将他打一顿,那可就麻烦了。”
罗啸成道:“这你没说错,不过我也不太适合,这里块头最大的就是我,要是我走了,肯定被发现。”
冉倾珞对史云扬道:“一会儿进来送饭的人,要是男的就你去,女的就我去。”
史云扬想了想,似乎明白了她的想法,想想也算合理,便点了点头。
过了两个时辰之后,那石门果然又开了,这一回来送饭的是个女子。史云扬一愣,回首看着冉倾珞,只见她正微微笑着,他道:“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
冉倾珞笑道:“你怎么可能去得了。放心,我会有分寸的。”说罢,忽然听到那女子说道:“吃饭了。”
罗啸成看了一眼,皱眉道:“怎么有没有酒啊?这也太寒碜了吧。”
那女子不耐烦的道:“要吃就吃,不吃算了,我可没功夫跟你闲耗。”
罗啸成一拍地板道:“嘿,你这女子,你就不能轻点说话吗?小心我咬死你。”
那女子嗤的一笑,道:“那你可得有铁齿铜牙先把这笼子咬穿再说。”
“不用咬穿,你进去就行了。”那女子觉得这声音是从自己身后传出来的,,她心中一惊,猛然回头,只见一阵白光顿时便将她笼罩了去。片刻之后,白光散去,只见她已经置身于笼子中,一睁眼便看到了嘿嘿直笑的罗啸成。罗啸成张大嘴巴,做了个虎啸的样子,好像一只猛虎要吃人一般,那女子顿时便被吓得昏了过去。
众人一笑,冉倾珞迅速和那女子交换了外衣,将发型辫成她的样子,身形一动,就要出去,忽然她的手被史云扬抓住。
史云扬凝视着她的眼睛,道:“小心行事。”
“好,放心。”冉倾珞淡淡一笑,轻轻抱了抱他的腰身,之后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笼子外面,她端起托盘,在众人的注目之下,很快便出了石门。大门轰然落下。现在这笼中仍然是六个人,但是却已经完美的被偷梁换柱。
那女子被韩仑灌下了迷药,势必还要沉睡一整天。冉倾珞走的时候故意将她的发髻拆散,头发披散遮住了脸。这样一来,即使后面再有人前来送饭,看不到她的脸,自然也就不会发现。
时间还有一天一夜,可是从现在开始才开始着手调查,也不知道现在是迟还是早。
话说冉倾珞出门之后,端着托盘,经过一个很长的旋转阶梯,走到最上面后,便有人替她收了盘。那人说,“明天不用来了,今夜回去歇着吧,记住,不要透露此地的半点信息。”
冉倾珞忙打个拱,唯唯诺诺地出去了。出去之后,他才发现此地竟然是元老阁一侧的一棵大树,这个出口就在这大树的中段,在一个很不起眼的位置。那个出口有七八分像是一个树洞。完全没有大气的感觉。
苏灵儿仔细的记了记周围的地形,看着周围一片星光,她用自己的灵力在这颗树不起眼的地方划下了一个轻轻的记号。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四百三十章,意外背叛
第四百三十章,意外背叛
众人的目光顿时便被那声音吸引过去,只见一旁的石室墙壁上一扇石门升起,天族长的身形渐渐的渐渐从石门后的石梯上走了进来。他的脚步仍然是那样矫健,丝毫没有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应有的沧桑。他身上的这种矍铄的精神让苏灵儿十分敬仰,但是现在出现在眼前,苏灵儿只觉得这股抖擞的精神变成了一种压制,一种恐惧,是能够直接刺进人心的利剑。
“天族长,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前你才刚刚说过,你是一族执掌,难道还会说话不算数吗?”苏灵儿睥睨着他,眼中仍然存着半丝尊敬,但是明显已经十分愤怒。只不过,她在极力的压制这股愤怒。“我们木灵仙族虽然不是人类,但是我们讲究诚信,讲究德义,怕是比人类还要胜上一筹,父亲在世的时候,时常教导我,祖训不可忘。敢问天族长是否还记得。”
“放肆!你这是在训斥我吗?你小小年纪,有什么资格训斥我。没错,木灵仙族素以诚信德义为重,任何时候都不例外,你父亲讲的很是精要。你有此感悟,也是一件好事。不过我也并未违背德义。”天族长慢慢地道,他抑扬顿挫的语气之中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
“你将我们骗来此处,出尔反尔,难道还是有德有信之举吗?”苏灵儿反问道。
天族长冷笑道:“我当时只是说,这几人对我们木灵仙族有利,但我并没有说我一定不为难他们。更没有说我会包庇他们!”
苏灵儿听罢一惊,可是他说的没错,这其实只是自己的臆断而已,是她太过于相信这位高高在上的天族长,是他将一切都想得太过简单了。其实人心哪有这么简单,他能够坐到这个东树大陆五大族之一的天族长,没有一番城府,哪能统领好这么庞大的一个种族。
众人听在耳中,心中直骂奸诈,这事也不能全怪苏灵儿,他毕竟是一番好心。史云扬站出来说:“天族长,我可以说几句话吗?”
天族长转过眼,看着他,只见眼前这人英武不凡,身上透着一股强烈的正气,但这正义之下似乎又藏着浓郁的黑暗。亦正亦邪。一头雪白长发垂肩披散,但是白发之下,那双眼睛似乎能够洞穿一切阻碍,直达人的内心。天族长一愣,心中顿时觉得,此人定不简单。
“当然,你想说什么都行,木灵仙族与人类本来十分友好,在灵界,也许我们不是唯一与人类有接触的种族,但却是同人类接触的最多的种族。若不是因为你们犯了这么大的事,老夫还想将你们奉为上宾。”他的语气稍有缓和,但是却还是刻意与众人保持着一些距离。
“天族长你也说了,人类同木灵仙族本来就相处甚多,因此天族长对人类应当有足够的了解。尽管人界同灵界已经很久不往来,但是两族之间这种微妙的连接却是让人愉快。我们一行人走到灵界不容易,我们来这里本也没有想过要去破坏什么树灵。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也许人界的灵族已经有很多,但是灵界的人族却怕是只有我们五人,我希望这种愉快的关系不要被打破,毕竟我们没有恶意。”史云扬话说的很轻,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不紧不慢十分沉稳,天族长心中暗自欣赏。
不过他还是说:“错已铸成,想也无益。现在再来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我所做的只不过是恪尽职守,仅此而已。”
史云扬接过话,说:“不错,错已铸成,多想无益,然而你将我们扣在此处,又有何意义?就算将我们押往中灵州,万灵王将我们杀了,可是又有什么意义。东树大陆的现状仍然是这样。还不如让我们努力做个改变。试试看能不能挽回局面。”
天族长道:“你们不必再为此事浪费唇舌了,放不放你们并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这要由五大族的长老会议决定,再由五国城城主来执行,若是他们觉得你们应该被释放,那么你们理所应当便会获释。不过现在,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比较好。”
史云扬道:“可是灵儿有什么错,你何必将她一块儿扣押进来?”
天族长道:“苏灵儿心术不正,用旁门左道行不齿之事,三位长老商议之后,决定取消她的五方大会参与资格。”
苏灵儿一愣,什么叫做心术不正,难道说她接触了史云扬一行人,便叫做心术不正,那什么又叫做旁门左道行不齿之事。苏灵儿心中疑惑,刚刚想要质问。忽然间,史云扬却先开了口。
“灵儿心术正不正,我们心中自有评论,她的为人,我们也都清楚,因此此话我们实难相信。敢问这个旁门左道行不齿之事所指何事?”史云扬说完,只见天族长渐渐走近,走到牢笼之前,眼神之中流露着失望。
“原本我也以为你是个诚信重视德义的族人,但是你父亲交予你的德义诚信不知你汲取了多少。你派人偷听,这本就是违背诚信之举,然而你却还要将此事闹大,意图诬陷苏津,这等性质便是十分恶劣,若不加以惩处,那还得了。五方大会之后,元老阁再行议论对你的处置。”天族长说的语重心长,但是苏灵儿却是听得一头雾水。
她无奈的笑道:“我诬陷苏津,我为何要诬陷他,苏津在苏通被关押之时,曾经去找过苏童,威逼利诱苏童将罪名转嫁到我身上,到底是谁诬陷谁,你还不清楚吗?”
“够了,苏童已经全部翻供,完全指认此事是你所为。他已经自己承诺,画押保证。没有人逼供,是他自愿前来陈述的。”
“这不可能!”苏灵儿听罢,两眼发直,如同惊天炸雷轰在自己的头顶。苏童是跟了木晖族长多少年的人,他们兄妹俩蒙受了木晖族长多少恩情。苏灵儿从小和他们一起长大,就算抛开了他们之间的友谊,这份对木晖族长的恩情已深深铭刻在他们心里,他又怎么会背叛自己前来指控。
苏灵儿完全不能相信,也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她大喊道:“这绝对不可能,我相信苏童,他不会背叛我。而且苏津现在还躺在床上,他怎么可能前来画押。你们想要将我关起来,想要偏袒包庇苏津,何须用这种手段!”
天族长慢慢的从怀中取出一幅手卷,在她面前慢慢展开,道:“你自己看。”苏灵儿看着那手卷,其上记录着她是如何指使苏童前去窃听各族消息的,而且在牢中对他说话的人不是苏津,而是她,是要让他缄口不语,否则苏灵儿便要对他的妹妹苏婷下手。那手卷上的字十分清楚明了,虽然不是苏童的字,但是最末尾的署名却真真切切是苏童的笔迹。
苏灵儿顿时便傻在原地,脑袋好像是被什么抽空了。一种被背叛的心痛顿时袭上心头,一阵痛感过去,便是深深的孤独。好像这个世上的信任已经诧然消失,崩碎成一片虚无。她好像是被人抛弃了一般。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伤害所带来的伤痛,远远比普通心灵创伤要痛苦十倍乃至数十倍。
苏灵儿双眼之中不停的流泪,她仍然不相信,若不是这笼子将她隔在里面,她真想冲过去,将那手绢夺回来,撕成碎片,然后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睡一觉,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这只是一个让人恐怖的噩梦。
现实却总是站在噩梦的门外,永远都有噩梦的影子,但是永远都比噩梦来的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