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在这圆形的墙壁上,建筑着一圈一圈的栈道,每一圈栈道所在的墙壁都有数十个灯火通明的洞窟,放眼看去,差不多有四五十层这样的洞窟,因此看起来便有一种灯火俨然的佛窟味道。几人边走边打量着。发现这些洞窟完全都用铁质栅栏当做门。黝黑的铁锈在空气中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让人觉得有些作呕。
“这里。。。。”韩仑欲言又止。他看看周围,脸上似乎有几分惊讶。
罗啸成道:“看来韩少爷同我想的一样,看这里的样子应该是一处监狱。”韩仑点点头,道:“这些栅栏门造的极为结实,你们看,每一个洞窟之中都只有一张草席。明显是用来关押犯人的。”
他走近一个石窟,透过栅栏向里看,竟然发现石洞之中有一个人的骨骸。韩仑这便有些肯定的道:“应该没错了,秦始皇建立秦朝,以法家思想作为统治思想,严刑酷刑在那个时候是常事,因此才会建立这样一个巨大的监牢。可想而知,当时秦朝的监狱要比这里大上不知道多少。”
令狐玉儿道:“这个秦始皇也真是的,修这么大的一个监狱,又关不了人,还要耗费那么大的人力物力。”
韩仑道:“这你就不懂了。帝王的陵墓不仅仅是要恢弘,还要凸出他生前的功绩,秦始皇严刑酷法在当时是出了名的。以你这样说,不仅是监狱,其他的也一样,他就连金银珠宝也一点不用带进来,反正他一个死人又用不到。”
令狐玉儿道:“我。。。算了,不和你讲。”她侧过身去,沿着栈桥向下走去,可是忽然间脚下一空,令狐玉儿就欲摔倒,幸好韩仑手疾眼快,一把将她扶住。史云扬道:“小心着些,这些栈道年久失修,许多地方已经腐朽,一踩便塌,大家尽量靠着墙壁走。”令狐玉儿吓了一大跳,再也不敢跑得过快,乖乖跟在韩仑的身后。
沿着栈道一点一点的向下走,很多监狱之中都有森然的白骨,有的是一具,有的是两具或者三具。这些人生前应该是死囚犯。秦始皇陵建成之后,便将这些罪犯关押至此,以至于最后全部困死在这里。或者便是那些建造秦始皇陵的工匠和劳工们犯了罪,关押在这里,进行严刑拷打。
监狱永远都是残酷的地方。走了不久,几人忽然走到了一块石壁的旁边,抬头一看,这石壁上写着四个篆字——“无穹地狱”。
能够将监狱称作地狱,想想便知道这个地方以前是有多么残酷。众人一直向下走,栈道走了一圈又一圈。不过似乎也没有什么发现。
忽然间,史云扬猛地咳嗽两声,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气闷,喘不过气来,面色变得极差。罗啸成道:“史兄,你走么了?有受伤么?”
韩仑听到罗啸成说有人受伤,急忙转过身来,道:“谁受伤了?”
史云扬摇摇头,道:“无妨,只是忽然觉得有些胸闷,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他手中攥着着一片白色的布片,分明就是冉倾珞之前穿过的那件白色广袖长裙的材质。史云扬心中开始慌了起来,他感觉冉倾珞就在这附近,而且正身受巨大威胁。但是他现在却找不到她,史云扬本来还平静的心情现在忽然变得极端紧张,极端害怕。
韩仑奇道:“你竟然还信这个,不是说第六感是女人特有的东西么?”他转头看着令狐玉儿,令狐玉儿茫然道:“干嘛看我,什么是第六感?”
韩仑无奈地转开头去,道:“就是一个人对未来事情走向的预见。第六感准确的人往往很相信自己的感觉,而且结果几乎差不离。”
令狐玉儿道:“那我肯定是没有了,我从来都没有预见过。”
史云扬摇摇头,皱眉道:“不是这个,我觉得,倾珞好像就在附近。”
韩仑似信非信的道:“感应啊,我可不太信这个。”令狐玉儿转过来问他,道:“为什么不信?”
韩仑道:“我没经历过,怎么信?”
令狐玉儿道:“既然上官大哥说了,我们就仔细点,一个洞一个洞地找。”他话还没说完,史云扬用足了声音,大声喊道:“倾珞,你在吗?”
这声音极大,其他三人都是吓了一跳。在这样一个极其安静的环境之中忽然有这样强烈的喊声,既然觉得耳朵都一阵刺痛。阵阵回音在圆形的石壁上回荡着,可是传到很远很远,却都还只是史云扬的声音。没有任何回声。
史云扬又再次喊了一声,那声音之中充满了急迫,充满了思念,听起来撕心裂肺,让人心中悲切。可是半晌之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他雄浑悲凉的声音在不断传递着。
令狐玉儿同情地站到他面前,道:“上官大哥,你不要着急,要是冉姐姐在这里,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你不要急。”话未说完,史云扬便飞快的从那栈道上跃下。直直向那无穹地狱的地底落去。
众人见状,便跟着他一起从栈道之上跳下,各展身法,直接跳到最下方的地面上。这监牢的底部很像是个审讯的地方。这里摆放着一个个让人恐惧的刑具。烙铁,钉板,刀具,架子一应俱全,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只是在这里看了片刻,发现这最底层的一周墙壁上还有着数十个甬道,每一个甬道两边也是监狱。众人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间,史云扬冲着那最底层右边的一个甬道走去,众人不明其意,便也跟着走了上去。
第三百六十六章,公输机关
第三百六十六章,公输机关
那碑上记录的是古时候的一种刑法。两个奴隶犯了法,边让他们在一个他定的场地里械斗,直到两败俱伤为止。倏地一方只有死,而活下来人在与其他奴隶战斗,一直到力竭而死。这是一种残酷的死法,更是一种残酷的规则。这里立下这样一块碑,一来是说明这场地的用途。另一方面呢?
这座场地被埋在幽深的地底,大不了只是一种刑法严谨的表示,可是在这地底不会有械斗存在。那修建这样一个竞技场一样的东西意义何在?
众人大为不解,韩仑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去在那竞技场的周围看了看忽然发现在这竞技场的边缘有一道小指宽度的缝隙。根据之前的经验判断,这下面一定有空间存在。
韩仑道:“这下面是空的,有方法能打开这石板。”史云扬敲敲这地面,摇摇头道:“不可能,这石头是整块的。下面并没有空间。”
韩仑道:“相信我,准没错的。大家找找,有什么机关消息没有。”四人各自散开,各自寻找着机关和类似机关的东西。可是好半天之后却没有什么收获。
韩仑又走到那块石碑之前仔仔细细的看着墓碑上的字,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他摇摇头,无奈而慵懒的撑着石碑思考。可是片刻之后那石碑却忽然动了一下。
韩仑一愣,他去看那石碑的底座,发现那石碑竟然转动了一点点。他一拍脑袋,道:“我一直都把精力放到了石碑上的文字,却忽略了整个石碑。”说罢,韩仑将那石碑旋动一圈。忽然间大殿之中一阵轰轰隆隆的响声回荡起来,不多时,那中央的场地在众人的惊异之中竟然颤动着向上升起,渐渐地像是从中央升起的一个石柱子。
韩仑笑道:“我就说嘛,肯定有机关的。”他话还未说完,那中央升起的石柱子却忽然停止了上升。韩仑再去搬动那石碑,石碑已经纹丝不动。忽然间,那石头一周弹出了六个暗格,暗格之中弹射出六个箱子一般的东西。但是却又不是箱子,四四方方的,也不知是什么。
那石头的中央忽然发出一股巨大的磁力,史云扬等人身上有铁质的东西,都被一股大力拉向中央。不过他们身上铁质的东西毕竟不多,可是那六个箱子似乎是铁质的,在这一股磁力的吸引下,顿时便向上滚去。
六个箱子砰地一声撞在一起,一阵火花发出,六个箱子忽然像是被撞散了一般,箱子外边的四四方方的木头瞬间裂开。众人这才看见,箱子里其实就是一块块零件。现在在这磁场的作用下,所有的零件好像事先被设定好了一般,迅速合到一起。
不多时,那六大箱子零件便彻彻底底的合为一个大铁砣。众人一惊,身形不自然的后退,仿佛那大铁砣中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也正在此时,那中央的磁场忽然消失了去。那大铁砣身上咯咯一阵响动,猛然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飞快的爬了起来。
众人一惊,这个大铁砣脚下有着八只脚,关节处完全是用玄铁相连接。全身上下都是铁质的。八脚托着中央的身子,上面数百个刀片正在飞快地旋转,那铁坨身上便如同绞肉机,无论什么,只要碰到它便会被飞速旋转的刀片化成渣滓。更有厉害的,在那铁坨的最中央,有一道能够旋转自由方向的弩箭机。正在寻找着方向。
“这是个什么怪东西?长得像蜘蛛,丑死了。”令狐玉儿奇怪地道。韩仑后退了几步,道:“千万别小看这东西,若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古时候的公输机关术。公输班也叫鲁班,在春秋战国的时候是出名的机关术大师。那时候的机关术流派分为两派,一派便是公输机关,一派为墨家机关。公输机关十分霸道,几乎使用在战争之中,云梯,弩箭机,投石器。所有的机关都有着巨大的杀伤力。墨家崇尚非攻,因此他们的机关多是防守为主,守城的兵甲,磁石城门,或者是房屋灌溉。几乎都是与民相关。这种机关术身上的杀伤力很强,一看就知道是公输机关术独有的特点。”
史云扬道:“你可有破解之法?”
罗啸成不屑的道:“还要什么方法,就这个烂铁坨,一斧头就能劈成八瓣。快别耽搁时间了,我去砸了它。”说罢,肩扛着衡阳斧就要跳将过去。韩仑想要阻止他,手已经伸在空中,可是罗啸成却已经动身了。
只见他大喝一声,手上的斧头顿时划出一道巨大的残影。对准那蜘蛛一般的铁坨猛地砍去。可是就在他灵力刚刚涌出的那一刹那。那铁坨上的弩箭机像是有了生命,顿时掉转过来,连弩齐发。一时间数只箭便急速的对着罗啸成射了过去。
罗啸成登时一愣,他哪知道这玩意儿还能感觉到他的方位,手上的攻势顿时变为守势,斧头划出一个大圈,将那箭支全部挡去。不过他的身形也便垂直落下,霎时间只见那八脚铁坨迅速的向他移了过来。其速度便跟蜘蛛差不离。但是因为体型巨大,所以几乎是眨眼间便已经到了罗啸成的眼前。
罗啸成身形顿时后退,哪八脚铁坨竟然不追,猛然扬起前面的两只机械脚,砰地一声,那两只脚竟然从关节处断开,以比箭支还要快的速度掠向罗啸成。罗啸成急忙将斧头挡在身前,两只脚重重地轰击在他身上,罗啸成顿时倒飞而出。
史云扬见状,飞身跃起,将罗啸成的身形稳住。罗啸成身上那股大力就连史云扬都是身子一颤,不免感到惊讶。
罗啸成身形飞出了石台之外,那八角铁坨也便不再追击,打出去的两条腿此时忽然又收了回去,韩仑惊讶地一看,原来关节处竟然有一条细细的铁链连接着。那铁坨有重新回到了石台的中央,除了身上飞旋的刀刃,其他部分却是一动不动。
罗啸成吃了个瘪,悻悻地道:“这玩意儿还挺厉害。”韩仑白了他一眼,道:“是你自个儿太急了。公输机关术一直以来都是以霸道为主,远近都是战斗的强手。基本上是集速度与力量为一体的,比人不知道强上多少。”
史云扬摇摇头道:“不管什么偃甲,即使他再精致,也不过是木石金玉,本是死物。他们之所以能动,只不过是循着偃师的设定办事罢了。再厉害的偃甲也不可能比人还要聪明。你是偃师,这一点应该很明白。”
韩仑点点头,道:“这倒也是,我也不太喜欢公输机关术,太过霸道血腥。若说墨家的机关术是维护生命,那他们的机关术是便是摧残生命。”
史云扬道:“你可有办法破解这件偃甲?”
韩仑点点头,略显为难,他道:“罗兄,你可知道这铁盒子为什么会追你不放吗?”
罗啸成挠挠头,疑惑的道:“我也正纳闷呢,这个玩意儿似乎有眼睛,能够看见我一般。一靠近它就能反应,速度还不慢。”
韩仑道:“那是因为这件偃甲的关节处有一颗灵石,灵石附着在一个小薄膜上,灵石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