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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盈抱着香槟进入摊平的后座,安静的听着车辆在耳畔播放出来的音乐,这是一首音质略有些嘈杂,但却很有味道的老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恬静舒适之余,夏盈略有些意外的打量着林海,“没想到你在这方面还挺在行?是个机械师?”林海不置可否。想了想,夏盈撇嘴一笑,“我似乎能够理解你为什么穿着运货员制服,又能够乘坐头等舱了,现在一个机械师的待遇,还是有在提升的吧。”
接着她拿出珍藏的香槟,这种源自古地球时代的酒液是如今都很风靡的东西,因为香槟是气泡酒,所以摇了摇,取下桎梏物后,夏盈一抽手,就轻松拔出了瓶塞。
随即她又拿出两个一直扣在酒瓶嘴上的杯子,一人倒了一杯。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对饮。
到后来林海没有继续喝,她还在灌自己。
似乎要将一直以来那无形而庞大的压力,那种一直存于心间的压抑,就像是这航行的飞船将那些行星恒星抛下几万光年一样,都抛之脑后,喝个酣畅淋漓。
微醺之后,夏盈那张漂亮的脸盯着林海,喃喃道,“他是帝国的将星,而我现在却在这个货舱里面,跟一个小机械师说着他的坏话。但为什么……这样的感觉,竟然会这样好?”
林海心想这或许就是戏剧性,在此之前,他也没有想到会和帝国偶像
夏盈这么孤男寡女同处旅行车的平整后座,听着一首老歌,喝着一瓶老酒,身边伊人有若仙女座星云的妩媚。……这才是生活。突然夏盈那双黑宝石般媚眼流苏的眼眸出现在他的正前方,两人鼻尖都快触在一起了,似乎林海的脑袋往前探出半寸,就能印上她那双柔润而富含弹性的双唇。
林海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这种情况下似乎正常男人都难以定如佛陀。
然后林海的后脑勺突然被一只手揽住了,夏盈的那双黑瞳突然递进。林海只觉得自己的嘴突然被一份温润弹软而带着甜味的柔韧给堵住了!
这个刹那,连一微秒的时间都无比漫长。
随即是嘴唇骤然一痛!这妮子居然咬了他一口!
然后两人的头长久交合后骤分,夏盈有些微漾涣散的双目盯着他,沉默片刻,吐气如兰道,“我应该不会喜欢你!”
林海抹了抹唇角的水渍和一道血丝,心想这是什么逻辑,强行非礼了自己居然还抛出这么一个结论,那就像是打着正义的旗号肆意烧杀抢掠一样无耻。
但随即,夏盈就偏着朝旁倒了下去。很快就传来轻微的酣声。
原来是喝醉了……
林海看着她弧线完美修长的体态,微微的笑了笑,将她抱起来放在最舒展平坦的地方。
然后自己在旁边手枕着头躺了下来。
听着耳边的歌谣,嗅到伊人的馨香。酣然入梦。
梦里似乎又听到了那首老歌。
“今夜月光在我身旁安睡,秋蝉鸣起稻花的芬芳……”
“星河湛蓝的天际里最适合高歌,月光下的风尾竹倾诉中,我们饮尽最后一缕茶香……”
“噢,今夜你会不会来,习惯了每晚要吻过你再去安睡……噢,今夜见你入眠,我便随处安睡……”
有人说更得慢,但对我而言,这就是最好的节奏。还有人说水,我想说一本书最大的问题不是构架,而是完善那些构架的细节,细节决定成败,决定你们阅读的感受,决定这本书的情怀,相信以后回过头来看这本书,会发现这些剧情都不可或缺。
否则你以为我愿意耗费脑力去写人物的对话,那些对话和细节里寥寥数笔勾勒的伏笔和背景?去努力去追求刻画画面感和宇宙歌剧般的阅读感?我吃饱了撑的。
还是那句话,我一如既往,写平淡中惊起传奇的故事,也许一开始并不那么天雷勾地火,但我追求的就是让喜欢看我书的你欲罢不能。至于不喜欢的,右上角点又默默圆润离开,没人硬把你脑袋摁在电脑面前,何必白讨苦吃还不痛快。言尽于此,欢迎各种建议,至于捣乱的,一律绑上置顶架热蜡皮鞭抽抽抽。()
正文 第十二章庸人和伟人
看到林海真的扭头就走,夏盈也有她的骄傲,从来在现实之中都是她对别人转身,都是她对别人爱理不理,如今居然有这么一个人这么让她这样气急败坏?
所以她忍着快炸的肺置气朝这个观景台更深处走去,结果越过地上一块原木材料的时候,右腿被裙摆所绊,一下子身体失去了重心平衡,在她惊慌着摔下去的瞬间,她只来得叫出一声,“嗄!”
清脆简短的惊呼过后,接下来就是夏盈的坠地声。
正在往外走的林海顿住,不由得转过身折了回来。
夏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撑着地的双手之上,肩膀有些轻轻的簌抖,忍着痛,看来摔得不轻。
林海手搭在了她裸肩上拍了拍,“你没事吧?”
夏盈耸耸肩将他的手挣开,语气已经有隔若冰河的疏远和火气,“别碰我!别过来!”
更像是一个玩具被损坏的小女孩大发脾气的样子。
玻璃窗外太空的光线倾侧而下,夏盈的黑发发髻散乱,瀑布般顺着她的粉颈垂落在地,礼服因为卡在了原木之中,裙摆已经撕裂了,一只腿蜷缩着和双手支撑着身体,另一条修长到壮观的长腿微屈着横在地上,她的礼服略有些紧身,让她紧致的身体曲线纤毫毕露,而此时淡薄的宇宙光影照映中,让她通身像是披上了一件薄如蝉翼般光滑的丝绸,那两条通过撕裂的裙摆展露出来的雪白长腿,也仿佛像是蒙上了一层纱般令人血脉责张。
林海的目光在夏盈的长腿上巡视,注意到他目光的夏盈又嗔又怒,“你在看什么!?”她想收腿起身,但无奈此时脚上的疼痛让她完全没有办法起身。
林海终于借着微弱的星光看到了她的伤处。脚踝处已经高高肿起,任何人见到这样一双漂亮的脚这个样子,恐怕都会生出不忍。
林海俯下龘身去来到她脚边,手有力的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腕。
“干什么?放手!”夏盈惊怒声传来,“如果我现在叫非礼,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你还是留着力气等会再叫吧……你脚踝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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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握着夏盈的脚踝,另一只手不由分说扶着她的颈项,将她整个人扶仰过来,夏盈双手手肘向后支地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林海握着她的脚踝,褪去她的高跟鞋,有着编贝脚趾的五指就这么展露在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男子的面前。
一条长腿尽在林海的手上掌握。
看到这幅场面,尽管明知道他是想为自己治伤,夏盈还是侧过头去,脸上不知道是被疼痛,还是其他的什么因素,晕染了一层红色。
当林海的手握住她从来没有被陌生男子触摸过脚掌的时候,一种伤处传来的阵痛,掺杂了古怪的触感和酥麻感冲击她的头皮。她狠狠挣了一下,想一脚把他踹开,但紧接着的便是林海握住她脚踝沉稳而有力的掌握,让她这种挣扎顿时石沉大海。
然后就是脚上的痛感传来,林海握着她的脚掌轻揉,然后一收一提,清脆的骨节摩擦声骤然响彻这个星夜。
夏盈的身躯猛然绷得笔直,凹凸有致的样子,一只手死死的掐着林海的手臂,另一只手攥紧了地上的桌子脚,倒抽一大口凉气,香汗顺着她的额间滑落,费了好大力气,她才没有让自己痛呼尖叫出声。
这一刻她内心五味陈杂,泫然欲泣,“你故意的吧……你是在报复我吗……你今天要是对我做了什么,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过你,有很多人也不会放过你……”
出乎意料林海接下来却不是如她臆想中得寸进尺的贴上自己,而是松开了捏着她脚掌的那只手,还让她含着泪花的眼眸愣了好半晌。
“叽叽咕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总之,接好了。幸好不是脱臼,那就麻烦了……只是脱位,但如果不好好处理,也可能导致反复扭伤,韧带受损。你可以再休息一下,或者让我为你推拿一下,如果没有理正骨位,很可能以后会造成经常性脱位。”
夏盈朝自己脚踝处望去,果不其然,此时的疼痛都变得轻微了,刚才肿起的一块,现在也消了许多,除了可能韧带的一些挫伤微肿外,她的脚踝已经和以往的平滑不无二致。
他,真的在这方面能行?
看到夏盈愣神而没有反抗的样子,林海便手捉着她的踝关节,轻轻的揉捏起来,他在贫民窟,学习过各种废旧书刊之中的知识,而在缺医少药的地方,对于人体关节骨骼这些解剖学的内容,他是首要精通的。毕竟在垃圾星恶劣的环境下,很容易就会受伤,如果受伤不能得到尽快的治愈,就会影响到他和母亲的生计,甚至变成拖累。再者,因为当年母亲的病痛,天真的他以为自己看懂了记载医学技术的书籍,就可能不借外力治好她的病。
虽然无法针对治疗严重的病痛,但是夏盈这样因为外力而导致的骨骼折损,还是在他的解决范围之内。
两个人之间突然一时无语。
周围的环境在整个太空为背景的星夜下变得安静起来。
安静到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林海的手在她长腿的肌肤上揉捏摩擦的声响。
夏盈觉得自己这个姿态很是勾人,手肘支撑半倚在地,蜂腰以下的礼裙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撕扯裙摆已经撕裂,开口处支出的两腿大腿部位紧紧并着,而另一只脚则被盘腿坐地的林海架在胸前,揉弄捏捻。
而且时而因为他按摩之下筋骨突然的剧痛让她的秀眉也忍不住一蹙一蹙
“痛……你轻一点……”
“轻一点没有效果……”
“叫你轻点就轻点……这里真的很痛!……”
“女人真是有点麻烦……”
“扭伤的又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受伤的时候,比你更严重……”
“你的手不准再往下揉捏了……”
“筋络在小腿这边,如果不梳理,你很可能会抽筋。”
“反正我不管,不准再往下了……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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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不知不觉的过去。
林海揉捏了一刻钟,但是在夏盈看来,却有如一个世纪这样的漫长,在这漫长的一个世纪中,她在飞快的整理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一刻她还是在大厅宴会厅之中接受众人瞩目的帝国偶像,却因为和自己的监控人李逸风的冲突,有着异常高傲自尊的她选择向李逸风抗争和示威,于是拉着她同样没有好感的林海七折八拐的来到了这个地方。
然而接下来,结果却突然朝不受她控制的方向发展了……就像是生活突然颠倒,像是古地球航船遇上了疯狗浪,突如其来的将整艘船拍覆倾灭。
就在来到这里的二十分钟以前,她的**部位还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这样亲密的接触过。而现在,自己竟然任由得他把弄着自己的纤足,感受着疼痛和酥麻痒带给她的奇异情绪和难堪的尴尬。
“好了。淤积化开,骨也正位了,应该没问题了,再继续按摩下去,就会对毛细血管和一些组织产生损伤了,效果也不大。”林海收回手。
没有了她已经习惯脚踝疼痛和痒麻的感觉,夏盈还有一些怅然若失。但随即回过神来,好像脚踝处的痛感,的确小很多,只剩下骨伤处轻微的不适和隐痛了。
她支撑起身子来,竟然也能行走自如,静静低头看着自己消去了肿胀的纤足,脸颊略微有一丝未褪的红潮,面对着眼前的青年,她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和他交流了,特别是联想到作为女孩敏感部位的脚,刚才还在他手上捏来弄去……
“那个……谢谢。”
“不用谢。应该的。”林海淡淡道。
林海的意思是救死扶伤这种人道之事本就是应该的。
但在夏盈听来这多余的后半句话就像是他和自己有什么特殊关系,所以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都和他有关联一样理所当然。
她觉得这家伙真的很讨厌,占了自己那么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