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云舟这次不买账了,或者自知过分,因为西门吹雪的眼睛在看着,江云舟没有动手中的剑,而是用远战武器来对抗叶孤城的近战。
脚底踩凌波微步手里捏六脉神剑,这种比试哪里来的公平可言。这江云舟简直就像是跑外围远远把大BOSS城主大人慢慢磨死的无人品玩家。
明显江云舟这种拖死人的熟悉打法刺激到西门吹雪了。
“拔剑。”西门吹雪从江云泽的记忆里抽了出来,那冷冽的目光里头尽是不容拒绝的杀意,让江云舟明白今天城主大人不仅死不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西门吹雪死,江云舟不死的话那就只能西门吹雪死。
“真是伤脑筋。”江云舟只得停下来,举高双手示意叶孤城今天他们打不了了。
一步一步走到西门吹雪的跟前,江云舟不怕死地伸手握住西门吹雪的手腕,然后他就这么把人拖走,也不管人家西门吹雪愿不愿意。
“风儿?”在走出十几米外后,江云舟还特地回头招呼那看傻眼忘了要跟上的江玉郎。
“哦?哦。”江玉郎赶紧追上去。
江玉郎看傻眼是因为他没想到他爹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化解危机,刚刚看到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要齐齐对付江云舟的时候他已经暗暗候着出手帮江云舟了,谁知江云舟竟然能把西门吹雪给哄回来,他那种哄女朋友的态度硬生生让叶孤城打了个冷颤,一场本该发生的二对一打斗竟然就如此嘎然休止,而叶孤城还真的就让他们三个静悄悄的来再闹哄哄地走。
“满意了?”离开白云城,西门吹雪斜了眼旁边还握着他手腕的江云舟。
原来西门吹雪并不是又陷入小泽的催眠里,他从头到尾都是西门吹雪,一直冷眼旁观把江云舟用独孤九剑对决天外飞仙全看了去。
“真得多谢你的帮忙呢,要不然今晚就死翘翘了。”江云舟还真的一点儿都不掩饰。西门吹雪很清楚江云舟使用了合订本武功之后无法连续使用的致命弱点,刚刚他算是主动帮江云舟解围。
但西门吹雪这一举动并不是为了救江云舟,而是为了等江云舟的限制过去,然后杀了他,不得不说剑神的精神世界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西门吹雪再度斜睨身边那厚脸皮的江云舟,以及那挑明了也不松开的手。手腕处传过来的人体温度以及江云舟身上散发的独特气息让西门吹雪想要想不起某些记忆也难。
但西门吹雪脑袋里更多的是关于江云舟的记忆。
“那个少年和林宇棠很像,怎么不见你对他下手。”西门吹雪继续用江云舟的家乡话说道,跟那声小哥一样的语调。
西门吹雪的话让江云舟猛然一震。
林宇棠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只不过是一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小演员罢了,江云舟在和他滚过几次床单之后就腻了他,若说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林宇棠出现在小泽死了之后!
“呵呵呵……果然偷鸡不成蚀把米呢。”江云舟看着西门吹雪的眼睛笑了起来。
江云舟设想过最坏的局面,没想到还真的应验了。西门吹雪不是小泽,前段日子里被催眠的西门吹雪可以说是江云舟无意中按照自己的记忆捏出来的,也就是说西门吹雪COPY了他的记忆。
西门吹雪知道江云舟是编剧,知道江云舟来者不拒,经常辣手摧美少年,更知道江云舟是穿越的,甚至连主神空间的事他都知道!因为江云舟无意中把自己的记忆复制给了西门吹雪!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比西门吹雪更了解江云舟的人了。
本该是毫无交集也没有任何话题可谈的两个人,竟因为一次意外事故而纠缠不清,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不干不净,远远超出了江云舟能够容忍的范围。
仍旧淡笑着的江云舟动了杀机,而这正是西门吹雪想要的。
“早几日我就醒了。”西门吹雪继续火上浇油,
“小哥,你的催眠对我没有效了。”脸慢慢凑近,故意喊江云舟作小哥,西门吹雪那好听的嗓音飘进江云舟的耳朵里。
当面拆穿江云舟的摄魂术,已经有免疫力的西门吹雪已经不怕江云舟的催眠了,饱受江云舟的摧残从而锻炼出强大的精神力,如今西门吹雪已经可以与江云舟的眼睛对抗。
“呵呵呵呵,”江云舟还在笑,脸上的笑容在扩大,然后凝聚成一张笑狐狸的脸。
越是怒极,江云舟就越是冷静。
“嘛,反正你和我没血缘关系。”笑眯眯地回击。
“和你上床证明了一件事,”江云舟伸手勾住西门吹雪的脖子,故意慢悠悠地贴上去,让那侵犯的暧昧气焰撩拨起西门吹雪身上的鸡皮疙瘩。
“我爱小泽呢。既然你有他的记忆,以后跟了我怎么样?”
江云舟笑嘻嘻地贴着西门吹雪的嘴角,西门吹雪想要他对他出剑,他偏不满足他!
但江云舟似乎低估了前些日子对西门吹雪的影响。
像是印证了爱是做出来的理论,西门吹雪并未推开江云舟,因为江云舟贴上来的身体让他想起了想要忘都忘不了的滚床单记忆。而该死的江云舟还是在下面的那个,也就是说那时候是西门吹雪主动的。
“呵呵,”双手搂着西门吹雪的肩膀,在西门吹雪看不到的角度里江云舟笑得那个危险。
“唉哟……”突然间的心口阵阵抽疼让江云舟整个人扑进了西门吹雪的怀里。
闹不明白心脏怎么会突然间抽痛,像是心脏病发作一般难受,咬牙抵抗疼痛的江云舟把西门吹雪当柱子来靠。
“你,”因为江云舟疼得太真实,以至于西门吹雪都感觉到江云舟的身体在颤抖而不由得皱眉出声。
……
爹这样做好吗?搂搂抱抱的……
虽然不介意爹找了个男人,但是当着他的面做少儿不宜的事,是不是太过了啊……
而且,他怎么听得懂爹和西门吹雪间的怪异方言?
远远跟在后面的江玉郎上前也不是,离开也不是,十分尴尬地站在原地,偶尔还偷瞄两眼他那作风突然间很大胆兼诡异的爹,而后他的脸就越烧得厉害,随着尴尬愈演愈烈,江玉郎心里头浮现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真想……把那碍眼的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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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还记得教主喂了大江什么吗?
PS:对不起大家了,前段时间都在加班赶季度销售所以晚上都没时间码字,大家先养肥吧,我尽量更,一点一点挤时间更一章也不会大半月不更新了。
☆、第79章 情蛊
心脏在一阵一阵绞痛;就好像有虫子在钻一样;让江云舟难受得不由得搂紧了西门吹雪的脖子。
“我刚不是有意丢下你的。”心脏在痛,江云舟却还有心情调戏西门吹雪。
“我是故意的。”
有意和故意不都是一个意思。西门吹雪的眼里明显在鄙视着江云舟玩的文字游戏;鄙视归鄙视;西门吹雪并未被江云舟蒙蔽过去而忽略了他突然间的不对劲。
西门吹雪那双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冷色黑眸无视江云舟的蛊惑,审视他掩盖下的丝丝破绽,然而在站在一旁的江玉郎看来;江云舟和西门吹雪亲亲我我的画面愈来愈碍眼。
“你现在是小泽还是小雪?”笑嘻嘻地往外扔地雷,看来江云舟要把雷死人不偿命贯彻到底了;竟然称呼西门吹雪为小雪。
“哪里受伤?”西门吹雪把叶孤城和江云舟的比试全看在眼里;谁赢谁输他自然明了。虽然开口问他哪里受伤;实质也是想知道他为何突然间变成这样。
“我累了。你以为背你不用花力气?死沉死沉的。”江云舟干脆肆无忌惮地整个人挂西门吹雪身上,但那双狡黠眸子深处的灵魂则在迅速思索心绞痛的缘由。
江云舟不会说古代的中医有多牛逼,但他知道宋神医他绝对担得起神医这个称号,不需要借助现代仪器,望闻问切就能够诊断出病人的身体状况。
在宋神医那里呆了那么长时间,里里外外都被宋神医摸遍了,有没肾虚阳衰肝火盛全都一清二楚,江云舟很自然知道自己并无心疾,更何况之前他还开了锁,身体倍儿健康那是理所当然的。
而如今右边的心脏位置却突兀地痛了起来,江云舟可不相信这是心脏病发作。
果真还是太过托大了。
感觉到原本就在附近的东方不败在离开,江云舟若有所思地看向黑暗的那方,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呵,美人吻果真带毒的。
“帮我看着我儿子,回来再跟你比。”从西门吹雪怀里抬起头来,江云舟脸上挂着拿儿子来抵押的黄鼠狼笑容说道,然后也不管西门吹雪和江玉郎答应不答应他把人一推就去追那东方不败,快得让人捕捉不到的身影迅速隐匿在黑暗当中。
“爹!”
江玉郎本能追了上去,可他哪里追得上。眼看着江云舟又把他丢下,江玉郎急红着一双眼迁怒旁边那西门吹雪。被江云舟丢与他,原来自己竟还不如这人重要。
只是为什么他会说‘又’?
“呵呵。”江玉郎半低着头沉声低笑,面容都隐在月光底下的阴影里,只剩下笑声在夜风里勾勒出危险的色彩。
声音是冷冽的,内心却如火烧般灼热,他弄不明白此时自己为何对江云舟会有如此强烈的焚心怒气,按照他们父子间原有的寡淡感情,这种怨气过于沸腾也过于突兀了,甚至怨气中甚至还夹杂着想杀人的怒。
江玉郎转过头来直勾勾瞪着旁边那个西门吹雪,突然一声不吭就对西门吹雪出手,那冲着西门吹雪要害去的剑分明就是要他的命。
“爹是我一个人的,至于你就去死好了。”极度任性妄为的傲娇个性,明明是杀气腾腾的话,那英俊的脸孔依旧洋溢着讨人喜欢的笑容。这就是那个坏到骨子里的小反派,即使遗忘,江玉郎还是那个江玉郎。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江玉郎从来没把人命当回事,他也就根本不在乎西门吹雪是不是自己的亲叔叔,就算他是也照杀,更何况他不是。
“你的剑比不过我。”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揭江玉郎的短处,手中的剑已轻松化解开江玉郎咄咄逼人的夺命攻势。
“是么。”说话间江玉郎藏在袖口中的暗器已袭向西门吹雪的面门,灵蛇舞动,锋利软弹的剑迅速缠上西门吹雪的剑身,那阴险的剑尖甚至绕开了护手偷袭西门吹雪的腕脉。
刹那间,银光飞闪,有如白练划破黑暗,西门吹雪反手震开缠绕上来的软剑,进而化守为攻;逼得江玉郎连连后退了几十余步才化险为夷,不至于让自己险些送了性命。
“为何不用九阴真经?”西门吹雪脸上带着些微的不满,他知道江玉郎会九阴真经,而这还是江云舟教他的,只是西门吹雪并不知道江玉郎被江云舟催眠了。
“九阴真经?”江玉郎疑惑了,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名字分外的熟悉,偏偏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西门吹雪把江玉郎的疑惑看在眼里,结合大脑里关于江云舟的记忆,他顿时明白了江玉郎身上散发的违和感从哪里来。以江玉郎的独占欲,他不该到现在才对他动杀念才对,更何况一个人不至于这么快把学过的武功忘得一干二净。
可西门吹雪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用武力逼江玉郎使出身体本能熟知的武功。就这么短暂打岔之后两人的剑又缠了上去,打斗愈演愈烈,直到西门吹雪真逼得江玉郎用了九阴白骨爪出来,那江玉郎又是心惊不已,眼睛呆看着自己的掌心,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何会用如此歹毒的武功,而且还非常熟练,得心应手得很。
“哼,不要以为叫我爹小哥我就不杀你,我可没你这个叔,也不会给机会让他帮你收尸。”江玉郎铁了心要除掉西门吹雪,现在发觉自己还有更厉害的武功在手,只会增强江玉郎除掉西门吹雪的决心。
“收尸?”重复着这两个字,西门吹雪听见江玉郎的怪异腔调而抬了下眉,而此时江玉郎似乎还未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真会这么凑巧么……”冷冽的眸子直看着对他充满敌意的江玉郎,西门吹雪并未放松警惕,因为眼前这江玉郎是真的对他起了杀心。
……
在江玉郎和西门吹雪打架的过程中,江云舟也已经拦截到了那个东方不败。
“你喂我吃了什么?”
“不用时刻守着那个小子了吗?”东方不败反问之。因为知道江云舟的能力厉害,他也就不跑了,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江云舟。
“别人或者会以为你的目的是玉郎,但也不想想我们之间的交情,你做这么多无非都是为了声东击西冲我来的吧。”算江云舟还有点儿自知之明,还记得自己对东方不败做过什么。
至于他敢丢下江玉郎来追东方不败,那是因为他信得多西门吹雪对比剑的执着。那些小杂鱼想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