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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先生您的酒,请慢用!”很快我的酒就被送了上来,可能因为文裘不在她也没有刚才的那般紧张。
“谢谢!”我低头喝了一口,然后又对她说道:“如果波尔图斯那个家伙给你添了什么麻烦的话,我在这里替他向你表示抱歉!”
“没什么的,波尔图斯先生只是喜欢开玩笑而已!”她抿嘴一笑,显得非常可爱。“听他说你们想要北上无垠高原,现在可不是个好时候!”
“那么有什么办法,命苦而已!”心里埋怨着文裘的大嘴巴,嘴上无奈地说道:“我们原以为他已经把一切都办好了呢!没想到直到今天连个向导都没有搞到,真实一个大废物!”
“其实飞雪就是向导的最佳人选,波尔图斯先生的眼力还是不错的!”安妮擦着一只杯子,顺嘴回答到。
“哦……真的有什么好吗?”我非常“无意”地继续问到
………【22、不完全沟通】………
雪和我们三个终于围坐在了一张小桌旁,原因无它,只曾经鼓鼓囊囊的钱袋现在完全可以倒过来,即便是敞开口子也不必担心会掉出来什么了。
如我们之前所知道的那样,飞雪虽然是个赌鬼但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做出何等的决定,只是以这种方式接受对方的条件,心里自然不会很舒服。
“现在我们依次来确认一下,你们的目的是要进入阿尔卡斯山脉探险吗?”雪精灵飞雪很是有些忿忿地问到,身体靠后将脚翘在桌子上。那是一双半新的靴子,靴筒和靴面擦得很是光亮,加上他的这个姿势,如果再加上一根劣质雪茄就全齐了,实在是像牛仔多过游侠。
“没错,那正是我们的打算!”高猛立刻点头承认到,同时伸手按住了在边上得意洋洋跃跃欲试的文裘。
“你知道你们这些行为和愚蠢的差距吗?如果不知道我完全可以告诉你!”飞雪非常轻蔑地对我们冷笑到,因为生气对这种轻蔑已经没有了掩饰。“那就是这二者之间没有任何差别,你们这就是完完全全的愚蠢!”
“我们也知道这并非是一道坦途,但是也不至于是会是这样吧?”之所以会这样说是为了掩饰我的胆怯,对于冒险之类的事情我总是很敏感的,可事实上我还总是被动地接受这些事。
“你们这些南方来的小鸟想用稚嫩地翅膀冲击风雪,这本身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没想到他却突然刹了车。只是又嘲笑了一句就闭了嘴。
“实际我们对于危险也是有一定的认识,所以也制定了两套不同的方案!”高猛本来也是想听他下面的话,但是等了半天却什么得到,所以只能自己往下说道:“我们在南方听到了某些事情,所以怀着极大的热忱到了这里来,可是直到这里来了才觉,一切都和我们的想法生了某些误差。所以我们需要一些帮助,您的帮助!”
“说说你们的具体想法,让我看看它到底有多愚蠢!”飞雪又用鼻子哼了一声。
“我们也知道在随时可能遭遇大风雪地情况下进入阿尔卡斯山脉具有极度的危险。尤其是在没有大量专业人员随行的情况下!”高猛并没有生气,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这个雪精灵将在我们此行当中担负什么角色。“我们的想法是先到阿尔卡斯山脉地入口,那个……那个相当著名的补给站。我们知道之前已经了很多冒险者进来阿尔卡斯山脉,说不定到了那里就会有什么收获。就算是没有任何新的进展,那我们就原路返回好了。您的任务就是护送我们到那儿,如果进展不顺利我们就原路返回来,要是得到了新地现的话……至高的光明神保佑。那时我们再商量深入山区的合同好了!”
“如果真要是这样地话,那么事情倒还具备可行的成份!”飞雪的眼睛眨巴了几下,勉勉强强地对这个计划表示了认可。“一具猡莎兽地尸体引来了一群野狗,甚至只是一些尸臭味就让它们狂了!可真是够聪明地……”他端起一小杯烧酒。边喝边小声叨念着。
“您也听说过那些消息?”我和高猛同时听出了什么内容,但还是被他抢先问了出来。
“哦……”飞雪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否认,但是想了想后还是不情愿地承认道:“那哪里算得上是什么消息。这样地风言***哪年不冒出个百十起。完全是贪心在作祟。好像谁都可能成为最幸运的那个人!”
“幸运……最幸运……”我开始在嘴里反复叨念着两个词。心中似乎有所感悟。“或许这不是什么稀奇地事,我们可能是上当受骗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能够来到这里总是要开开眼界的。既然您是这附近的人,那么又知不知道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飞雪飞快地摇了摇头。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特别的!”高猛对我的引导式问题心领神会,也一副谦虚好学的神情请教道:“别看我的级别不高,但却是在控法者研究会总部的《控法者动态年鉴》编辑部工作,如果这次过来却写不出一些引人入胜的东西,那就未免太教人看笑话了。你随便跟我们说点儿什么就行,关键是要离奇古怪的!”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看来你们这些家伙的脑子更加不清楚!”飞雪又低下头去,仔细地品着那实际一口就可以喝干的烧酒。“世界上的贪婪有各式各样的,那些为了钱和力量来冒风险的,倒还好理解一些。可你们仅仅是为了好奇心,实在是太无聊了!”
“可
什么新鲜事吧?不然还要我们冒险者干什么?”高猛说到。
“你们这些样的菜鸟就算是冒险这了?别让我笑破肚皮了!”飞雪居然真的笑了起来。
“所以我们才需要您这样的前辈指点嘛!比如说……说说那个时常会冒出冲天光芒的神秘山谷怎么样?”高猛突然话锋一转切入了主体,我则是仅仅盯住了飞雪的眼睛。
“如果哪里什么都没有,你们还辛苦的跋涉过去干什么?如果哪里真的有点儿什么,还会等到你们行动吗?”飞雪还是没有抬头,继续转着手里的杯子。“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上说你们的行为都是愚蠢的,现在赶紧打消这个念头还来得及。如果你们坚持继续冒傻气的话,那么我们就来谈谈报酬的问题!”
“那正好,你觉得多少钱合适?”已经闷了半天的文裘终于接上了话头,认真和飞雪讲起了价钱。
我现在非常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个飞雪真的知道些什么,而且极有可能实际内容远远要过传言中的东西。且不说他闪烁而故作镇定的言辞,和安妮刚才在只言片语中无意透露出来的信息,仅仅是他作为一个这么熟悉阿尔卡斯山脉的向导,居然在之前那种狂热的风潮中岿然不动,这本身就只得人们怀疑了!
安妮刚才告诉我:阿尔卡斯山脉本就是雪精灵部落比较集中的地区之一,飞雪也极有可能来自那里!奇怪的是自打他到珊瑚港来的十年中,没有对任何人谈起过他来自何处,以及为什么离开部落,只怕背后的故事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很快地文裘就和他谈好了合约的内容,不过感觉上有些丧权辱国,800克纳并包沿途的花销,一直到达阿尔卡斯山口的雪盟镇,也就是之前提到过的那个著名补给站。如果到达那里后决定不再继续前进,那么他还要把我们领回来,并且不再另外算钱。
800克纳倒是不算贵,不过那指的是七八个人组成一支护卫队的价钱,如果不是飞雪对之前的输钱耿耿于怀,那么就是别有用心的为难。
不过好在刚刚高猛赢了他也不止这个数,所以倒并不是多么承受不了,再加上此时此刻我们对他的行为产生了一定的兴趣,就更加不会在这样的小处和他较真。文裘显然也明白这一点,还没等我和高猛在桌子下面踩到他的脚上,就在象征性地争取了一下后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之后我们就一起来到了工会大厅,在登记处办理了任务布并盯着飞雪领取了任务,虽然这样做不可避免地要交一定的手续费,但是却还是值得的。我们得到是一种正规的行业保证,而飞雪将会增加一定的冒险者积分。
“我们后天一早启程,到时候就在这里聚齐!”唯恐他忘了,文裘对着他的背影喊到。
“我去作作准备,到时候一准到!”飞雪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人的背后隐藏着某些秘密!”看着那两扇大门不断摇摆中放入丝丝冷气,我忍不住对身边的两个家伙问到。
“切,这还用你说?”文裘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嘴撇得跟个瓢似的。
“秘密肯定是有的,我考虑的是另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高猛双臂在胸前用一只手支着下巴,紧皱着眉头慎重地点了点头,那样子就像是在思考什么国际性重大问题。
“什么?”我和文裘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吸引了上来。
“那就是……这个秘密究竟和我们是有关,还是无关呢?”他严肃地回答到。
“切!”我和文裘一起冲他比起了中指。
“我们在这里瞎猜其实也没什作用,不如回去作些准备!”高猛结束了装模作样的表演,一拍我们两个的肩头。“总之这一个精灵不寻常,我们要旁敲侧击将他~访。这可是我们的强项,今后几天大家仔细吧!”加上一段自编的《沙家》后他又说到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他总算是说了句实在的话。
“嗯?”在出门的时候我们和几个人擦身而过,我的目光被其中一个留着红色波浪长的女剑士所吸引。因为时间短暂我并没有看清楚她的容貌,但好像人很漂亮,身材也很火爆。
“少在这花痴了,真实丢人!”文裘回身揪住我的胳膊,死劲儿地往前拉去。“这些就是这几天花钱抢人的那支队伍,我一看见他们气就不打一处来!”
………【23、神奇的礼物】………
们三个人向安卡杰诺的工作室走着,一路上文裘都在“好色”。高猛自己并没有看到,但是在从文裘那里追问出几句一面之词后,也开始和他沆瀣一气地取笑起我来。
我真的很“好色”吗?平心而论应该说是的,不好色的话怎么可以称得上是男人。不过我也和绝大多数男人一样,是个老老实实本本份份的好人,换而言之就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那一种。看来我既没有成为月夜之狼的天份,也没有成为花间狂蜂的才情,真是……
我这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根本不是问题的关键,至少和眼下的事情没什么直接关系。
刚才在冒险者公会的大门前,虽然只是匆匆地惊鸿一瞥,但我却总是觉得那个红头的女剑士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过后不管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认识这样一个人,哪怕是类似的。按理说漂亮而有特色的女人不应该这么容易就忘记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问题好像转了个***又回到了原处,我决定暂时不再想了,或许我的脑子真的已经退化了也说不定,连美女这样的事情也记不得了。
很快的我们就又回到了几条街之外的那幢房子,但是这回并没有叫门,文裘只是简单地做了几个动作,然后就径直地走过去,把门推了开来。炼金术大魔导师的家里居然防备这么松懈,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与这比起来。我更愿意相信那些看不到地地方,存在着不次于五角大楼的防御网。
“呜……啊!”
“这里、这里,快!”
房间的大厅里和我们离开时并没有太大的差别,郝丝佳正追着那只魔偶蛇满屋乱跑,而莱卡踩在牛头人的肩膀上去够挂在魔法吊灯上的竹蜻蜓。她们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还不停地高声欢叫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卡杰诺大师不在这里,由着她们两个胡闹。
“这是哪里来的小孩儿……她们是谁?”文裘并没有见过郝丝佳她们两个,骤然一见不免有些呆。
“他们两个就是李忠这家伙的追随者,这位就是伊欧厄姆大陆最为新鲜出炉地剑圣!”高猛一脸恶作剧地诡笑指着郝丝佳。对文裘介绍到。
“什么!!!”文裘大惊之下一不留神,一脚踩上了刚好游到他跟前的那条魔偶蛇山,摔了他个大马趴。“你们……不是在拿我开玩笑吧?”郝丝佳拾起那条魔偶蛇又跑开了,他好半天才揉着**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这事确实值得跟你说一说,老熊这家伙还真有点萝莉情缘!”高猛继续坏笑着说到,把龌龊的本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事你可得好好跟我说道说道,尽可能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