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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两个离得很近的人正在交谈,在我这么远的距离上无法判断他们是正常说话。还是窃窃私语。不过从角度上看他们是靠在一棵大树边,如果不是我从这个不常有人的位置过来,还真是不容易现。
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是刚才消失的胖子瑞尔,就他那个体型还真是少见,除非是到了减肥训练班,可现在是深入无垠高原的冒险队里。
至于他身边的那个人我则并不认识,至少是并不熟悉,从身影上看一切都很一般,属于比比皆是的那一种。
“这个小子真是鬼樂!”第一时间我并没有很在意,开口叫了他一声。但是因为顶着凛冽的寒风没有传出多远,倒是正巧经过我身后的一个神官学徒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他还以为我是在叫他。
我又靠近了两步想再叫一声,但是已经张开的嘴巴却没有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寒风毫无阻碍地灌进口腔,同时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仅凭一些剧烈晃动火把照明的昏暗营寨里突然滑过一道电光,从左前方的一座帐蓬顶上,劈向了瑞尔他们依偎的那一棵大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光明神是否挑这个时候惩罚瑞尔的龌龊时,那棵大树已经非常干脆地断成了两截!
和瑞尔交谈的那个人飞快地推了他一把,那个痴肥的身躯就飞起来落在了五六米外的矮树丛里。不过我此刻已经顾不上他,只紧紧盯着出现在那个人手中的长剑!
………【36、有戏!】………
身前把瑞尔打飞了之后那个人猛然一个转身,一柄长手里,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醉露书院
不知怎么的我觉的这个人有些怪,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或者说这个人哪里都很怪,都叫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先说是那把剑,就形式来讲不但不是这个世界双手巨剑,就是比我以前见到过的双手剑士用的单手剑还要单薄些,可又比盗贼用的刺剑却宽些。另外剑居然一反横平竖直的常态,居然是个圆盘式。
这个剑士虽然打了胖子瑞尔,但是我却没有替那个家伙的安全担心,尽管眼前的形势是稍微诡异了一些,可敌我关系我还是在第一时间判断了出来。
寒风中那个剑士凝神静气(我感觉出来的)地盯着那座帐篷的顶上,似乎是在练着某种站桩的气功或者干脆变成了雕塑,可在那里猎猎飘动的只有一面作为标志的小布条,除此之外我没有看到任何别的东西。
“那里肯定有什么东西,百分之百一定的!”我在心里这样增加着自己的信心,努力地睁大了眼睛。但这却是非常的不容易,尤其是在顶风的情况之下。
正所谓“工夫不负有心人”,很快地我就见到了成果,那就是大片大片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的眼泪最先凝结在上下的睫毛上,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就冻成了细小的冰凌,虽然是手忙脚乱地擦了下来,但是一旦划到脸颊上被风顶着一吹,又如刀割一般的生疼。
我右手扶住身边的一棵树。抬起前臂挡住了脸,这个时候可不能有丝毫的马虎,也许这就是足以决定最终结果地一条剧情线索。
又是一道电光划过半空劈向那个剑士,银光灿烂晃得我眼前一花,但是这回却明显地感到了空气为止一窒,连凛冽的寒风都仿佛在瞬间停止了。
在我视力恍惚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当啷”一声。醉露书院虽然肯定是金属相碰但却一点儿也不清脆。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声音,在原来的世界上我只听说过“摔金如泥”的说法,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金属会是这个样子可就不知道了。
越是看不见越是心急,高手过招瞬息万变。说不准就会耽误了什么精彩的镜头。好在我地人品还算是不错,再睁眼时还没有错过什么,而且局势有了明显的进一步展。
剑士向后退了大约十几步,还是保持着刚才那样提剑戒备的姿势,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风的影响,我感觉到他地身体生了一种微微的颤抖。
他对面的刺客状态要比他好得多。虽然我并不能确定他的身份,但是他的那身打扮也很难让人有别的什么猜测。一身略微偏瘦地中等身材。一身灰蒙蒙的衣服还蒙着脸,就连手中地剑也是难以反射月光的黑色,要说是从事别的职业你相信吗?
虽然因为这副打扮足以解释了我刚才为什么在帐篷顶部没有看到他,不过还有另外一点我不太明白,那就是这样一把不会反光的剑。那又是如何出刚才那闪电一样剑光的呢?
“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地提升到了剑圣的实力,我还真是没有想到的呢!”处于不利位置地剑士忽然笑了,仿佛已经掌握住了全部局面。
对面的刺客没有等他再说下去。挥动手中那把黑色巨剑攻了过来,这时我才看明白原来那闪电是一道剑芒。
剑芒这种东西我也见过了两个,而且也只有那两个。原因无他,剑芒是剑圣等级的标志,而我至今也只见过两个剑圣。不过每个剑圣的剑芒都不太一样,就如贝特朗的剑芒像是一弯新月,而郝丝佳的剑芒则是如无数吞吐浮动不停的慧尾。
面前的这一个却好像是一个光球,围绕着那柄黑色的双手剑上上下下不停旋转,我真怀疑是那个刺客作弊在剑身上缠了一枚链子镖,可是想想又好像没有这样的武技。醉露书院
此刻手中的剑一步一击每一剑都是不同的角度,而且每挥出一剑那“枚”剑芒都会像飞镖一样飞出去,或许仅以剑术而论他只能说是剑走偏锋比较奇特而已,但再加上剑芒的作用那就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了。
剑士明显不是他的对手每挡一剑都是一个踉跄,如果那个刺客等级真的是个剑圣的话,那么他起码也是个大剑士,而且绝对是资深的。
“当!”实力的差距终于体现了出来,剑士挡住了剑芒却没有挡住攻来的一剑。黑暗中那个刺客似乎是扫中了剑士的腰部,直把他的身体击飞了出去。
不过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被那样一柄双手剑击中居然没有被砍成两半,如果不是那柄剑真像外表看起来那样垃圾,就是剑士有什么护身的宝物。
“不会是他的身上也有一件什么神器吧?”我立刻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可能是真的入了魔症了。
虽然没有被当场斩成两段,但是也已经变得摇摇欲坠失去了还手的力量,剑士以剑撑地单腿跪在了地上。
既然是身为刺客就不可能有什么骑士精神,留给对手喘息的机会绝对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又是一道剑芒划向剑士的头顶,看来这回是在劫难逃了。
但是世上的事情任何人都说不准,除非他是……这个世界上什么神最管用?算了,这只是一个小问题,就不去想他了。关键是这类戏剧性情节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难不成这也是穿越的一个固定模式?
一道土墙突然出现在了剑芒前进的通道上,随即被击碎成了满天的烟尘,虽然这种层次的魔法并不足以挡住剑圣的攻击,但是仅仅是眨眼间的延迟也就足够了。
“没想到我也是有准备的吧?”经过了一串不知道该叫“就地十八滚”还是“懒驴打滚”之后,那个剑士强撑着再次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嘲讽的微笑。
如果不是那一身上下狼狈不堪的样子,几乎让我以为打人的是他了。
“多一剑的事情而已!”那个刺客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看来还没有修行到家。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片刻的迟延,剑士一抖手向他射了一个火球,尽管凭着这种档次的魔法不可能伤到一个剑圣,但是也是手忙脚乱的一阵麻烦。
作为剑士在与魔法师的近战时,是占有相当大优势的,这种小型的魔法自然也是对剑圣不会有多大的威胁,但是剑士敌对之间突然使出了魔法,出其不意的效果确是不一样的。
刺客既然是剑圣又这身打扮还蒙着脸,肯定应该是是个成名人物,做这种事自然不是什么露脸的事情。在这种偷偷摸摸的情况下在,要是再被烧了胡子什么的,那可是更加丢人现眼了!
“杀!”剑圣级似乎是动了真怒,上前一步准备力斩那个剑士于剑下。但是机会错失就再也无法补救,既然一个意外已经出现,那么按照规则第二个意外也就无法避免了。
踏前的一步的刺客停在了那个位置,本来应该向前劈出的那一剑改向横向挥出,就在我还疑惑的时候,一截被削断的羽箭插在了他脚边的地上。那上面淡淡的橘红色光芒正在隐去,是一支魔法箭!
“我的人来了,你失算了吧?”剑士直起身但依旧佝偻着身子,抬起手来似乎是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刺客无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或许他依旧可以杀死那个剑士,但是自己也肯定会被现。在这个营地里光现在浮出水面的圣阶职业者就有三个,一旦受到围攻说不定连自己也要被陷进去。
阴谋的要原则就是不被暴露,有时候即便达成目标但是却暴露了身份,还是要算作失败。这个刺客以剑圣的身份来做这种事,自然更加会是如此。
刺客猛地一转身,身子一飘就不见了踪影,寒风中传来了一声冷哼,紧接着也随风飘散了。
“这是……怎么啦?”这个时候瑞尔刚刚狼狈不堪地从矮树丛之怕了出来,扶住了那个摇摇欲坠的剑士。
剑士似乎对着他耳语了几句,我在这么远的地方却已经听不见了。虽然也算是个朋友,但想必他此刻也不一定希望听到我的问候,我转过身看见那个低级神官居然也还楞在那里。
“现在……还需要去找人吗?”他不确定地向我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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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到自己宿营地方的时候,郝丝佳也已经回来,正在给莱卡讲述着刚才的惊险。雪狼虽然来势汹汹,但是果然如威廉王子分析的那样被打了回去。
看了看我的那个“卧坑”被挖好了,不远处牛头人贝拉迪已经开始呼呼大睡。他可并不想我们这般娇气,就那么躺在地上随意地拿张毯子一盖。
“早些睡吧!我们明天继续跟着走……”我跳下坑钻进了睡袋。
“为什么?”文裘紧盯着我问到。
我好像是回答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地哼哼道:“……风云突变,军阀重开战。洒向人间都是怨,一枕黄粱再现。……收拾金甄一片。地真忙。”
“他在说什么?”文裘没有听明白,转而向高猛问到。
“主席诗词,你没听过?”
………【37、神光之谷】………
雪狼袭击之后我们又在那个山谷里停留了一天,原因战利品要处理。醉露书院遗下的三千七百多具狼尸着实是一笔巨大的财富,狼皮和魔核在南面的城市里会有许多商家乐于收购。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乐于这么做,彼此心照不宣的目的谁都有数,但是在珊瑚港雇佣来的当地冒险者表示坚持,因为在当初的合约里规定这类意外的收获是归他们所有的。
教廷人士作为这支联合部队的领导者,也是属于不愿意耽误时间的,但是作为向导的当地冒险者一些人却提出了因为受到了这样一场袭击,有必要修整的理由!加上作为小型参予的团队中也持这样的态度,不得已他们只好妥协。
我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并不是分肯定,这是对教廷权威的一种试探!虽然还说不上是什么挑衅行为,但是作为离心离德的标志却是相当有说服力的。
无论是文裘搜集到的情报还是我自己的打听,都没有任何人确定无误地说明这次探险到底是为了什么,除了几个醉鬼和大嘴巴的云山雾罩之外,没有任何人对这次北上的目的作出明确的解释。
但是无论是这是世界还是我原来的那个世界,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都是不存在的,既然都到了这里那就肯定是有着自己的利益。
雷锋式的人物肯定也是有的,根据教廷那帮人的宣传就是自己比雷锋还雷锋,但落到具体的行为上来,就是他们总是强烈要求别人对自己学雷锋!别人怎么想的我并不能完全知道,但就我自己的感觉上来讲:主动的学雷锋行为或许能带来快乐,强制性的学雷锋行为那必定是一种痛苦!
威廉王子、菲利普王子、胖子瑞尔,甚至是神秘的费列罗伯爵夫人米拉迪这些人,会那么一门心思地为教廷学雷锋吗?这……这未免是滑稽了,那就是肯定有后招。醉露书院
文裘和高猛听从了我的建议。反复密议磋商地结果是我继续负责联络和打探上层的消息,这可着实算不得什么美差,我感觉谁好像都比我聪明。
继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