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因你而死你都不会伤心，萧墨，你他妈就是世上最混最混的混球。”慕羽狭长妖媚的丹凤眼此刻一片通红。
而萧墨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是转头对着男子说：“你父亲自己贪污公款，这是他罪有应得。我只是揭发他而已，这你最清楚。”
“我不管，你得为他偿命。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要不是你去找他，他不会选择自杀。”男子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显得格外脆弱。
“如果能让你放下仇恨，那么，这样如何？”说话间，萧墨抽出腰间的匕首在自己的俩肋狠狠地插了三刀。血迹沾满了白色的衬衫，他就仿佛不知道痛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男子。“道上有道上的规矩，祸不及家人。三刀六洞是我给你的交代，放了他。”
慕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慕羽没有想到，他以为萧墨就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把他的一颗心践踏成泥，他已经做好了放弃的准备。为什么？为什么你居然会这么做？
“老大……”女子看着男人明显有些触动的样子，焦急的叫了一声。
“好，我放你们走。但是，我们的安全……”
“放心，我不会找你们麻烦。”
俩人谈完，男子就放开了钳制住慕羽的手，跟着他那一帮人离开了。
“老大，你怎么这样？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又岂是三刀六洞可以解决的？”女子不理解他的行为。
“残狼到了。”
“什么？”所有人都惊讶的出声。
“我本来想，如果杀不了他就用**和他同归于尽。可是，残狼的人应该已经解决这些问题了，再纠缠下去，我们都得死。”男子阴沉着脸。好好的一个计划，现在做了无用功，任谁心里都不会舒坦。
“我怎么会就这么算了呢？呵，萧墨，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
而慕羽，一有了自由行动的身体就奔向萧墨。紧张的扶起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欧阳应该到了。”萧墨挥手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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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章 医院
“我说，什么时候了？你俩在这花前月下，浓情蜜意，痴痴缠缠，难舍难分。”欧阳吊儿郎当的声音刚来，慕羽就赶紧冲他吼道：“师兄，墨受伤了。”
听到这话，欧阳也放下玩世不恭的样子。挥手让手下将萧墨抬上车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后，挂号包扎取药，慕羽忙前忙后的跑，那张妖艳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他都没有擦。
欧阳笑着看他一个人当几个人用，用手肘捅捅萧墨，“我说，这么好的小师弟……真的不考虑下？”
萧墨冷眼看欧阳一个人挤眉弄眼的，“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幸灾乐祸。还有，你他妈捅到我伤口了。”
“还真不是我说你，那个小鸡一样弱小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看小师弟，长的漂亮不说，那对你也是一颗赤子之心啊。”欧阳继续游说道。其实他是真的觉得徐然没有一处可以比得上慕羽的，自家兄弟这幸福……
萧墨皱眉盯着他。看萧墨一副不听劝的固执样子，欧阳讪讪的闭上了嘴。“然然怎么没来？”
“我没告诉他。”
“也好。省得他担心。”萧墨点点头，然后侧了侧身。
“得了吧。人家未必会担心你，听说……他喜欢的是小师弟？孽缘啊孽缘。”欧阳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可看着萧墨黑的像锅底一样的脸，右手轻轻的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而一直站在门外的慕羽，提着药袋子的手紧紧的抓着，眼中一片阴狠。就算这样，就算我这么爱你，你还是不屑一顾吗？萧墨，你太让我失望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面上重新挂起笑容，推开门。扬着灿烂的笑容问道：“萧墨，医生说让你好好在医院休息几天。你如果不想要陌生人照料的话，我也可以哦。”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袋子放在病床前的柜子上。
欧阳悄悄的走了出去，顺便帮他们带上了门。爱情是俩个人的事，没有第三者插话的权利，所以，是合是分得看他们自己。
“想不想吃东西？苹果怎样？我给你削个苹果吧。”说着就拿起来床边的苹果刀开始动手。玩刀的人就是削个苹果也是那么好看，一圈一圈没有断层。
“然然怎么样？”慕羽削苹果的手一顿，随后轻笑着开口：“他在家，能怎么样？”
“他喜欢你。”
“对，然后呢？你想怎么样？我说萧墨，我就让你这么恶心吗？和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着我？”慕羽伸手扳过萧墨看向别处的头，愤恨的说道。
“你，和他在一起。”萧墨漆黑的瞳仁中一片认真。
慕羽震惊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好好照顾他。”说完，萧墨拂过他的手转过头去。
“凭什么？”慕羽激动的站起来，带动了床头柜上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落地上的声音，就像慕羽心脏碎掉的声音。
“你要怎样？”萧墨转头对上他的眼睛。
慕羽知道萧墨的意思是怎样才能答应他，可是慕羽却只想笑。萧墨，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这么爱你，你却让我对你喜欢的人好一点？究竟是多硬的心，多自私的人才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和他在一起是吧？没问题啊，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慕羽轻佻的用手捏住萧墨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你，让，我，上。”
萧墨皱着眉头感受着来自慕羽手指的压力，他真想剁了这只手。可是，想起那天徐然的泪还有他的请求，他对慕羽的爱，那份执着，那份绝望。萧墨忽然下定决心。
他抬手一粒一粒解开自己病服的上衣扣子。
慕羽先是冷笑的看着萧墨顿时铁青的脸色，接着，他的冷笑变为震惊，然后是苦涩的笑。
“够了。”已经脱掉了上衣，慕羽阻止了他移向裤子的手。
萧墨用询问的眼神看过去。慕羽不自在的别过头，恨恨的说：“我答应你。”
“可是我不相信你。”
“你……好，好。”慕羽一连说了两个好，同时用手狠狠的将萧墨的裤子扒下来。
“你最好说到做到。”萧墨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慕羽咬唇看着他。然后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服，坐了上去。
萧墨感觉到他的动作后，惊讶的睁开眼睛。
然而慕羽只是冷着脸，机械的上下起伏着。
等萧墨发泄过后，慕羽给他清理了一下，就自己穿上衣服。草草的结束了这次并不愉快的欢爱，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到门口。
在出门的那一刻，才开口：“这样你放心了吧？”
走出病房的他再也没办法支撑，所有的力气都耗在了刚刚强撑着维持自尊上面。
慕羽说着墙壁滑在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刚刚，他没有错过，萧墨睁眼的那一瞬间。不再是无欲无爱，不是震惊，是不屑，实实在在的不屑。
那一刻，慕羽觉得那个眼神冰冷刺骨，他就像一个被烙了印记的奴隶，再也无法挣脱，这种感觉将伴随他一生。
原来，你对我不是恨，是不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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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抉择
残狼打电话约刘誉卿的时候，他顿时脸色灰白。哪怕……再怎么躲避还是没用吗？终于，还是到了选择的时候了。
刘誉卿赶到咖啡厅的时候，欧阳已经坐在那了。
“你看你，怎么跑的那么急？擦擦汗。”说着递上了一块叠的整齐的手帕。
刘誉卿接过它，只是握在手里，并没有真的用来擦汗。
“愣着干嘛？坐。”欧阳冲着站在那里的刘誉卿笑笑，然后垂首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刘誉卿依言坐下。
欧阳招来服务员，开口道：“给他来一杯新鲜果汁。”
对于来咖啡店要果汁的客人，要换了别人，服务员指不定会骂一句有病，甚至怀疑这是专门来挑事的。只是如果是欧阳的话，那就必须照做，因为这是他的产业。
“这是您的果汁，请慢用。”
“谢谢。”刘誉卿礼貌的冲服务员点点头。
等服务员走远后，欧阳看着刘誉卿。过了一会才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出来吗？”
“我大概猜到了。”
“有些时候，选择是没办法逃避的。誉卿，你有多爱他？爱到可以放弃自由，抛开尊严，甚至……离开我们吗？这些年你一直跟着我，说实话，在我的心里，你不只是一个能干的下属，更是我的兄弟。现在……你觉得他比我，比我们都重要吗？你打算像杨炎一样背叛我吗？”
“我……”刘誉卿艰难的开口，嘴唇蠕动，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不会放过他的。你可以走了。”
见刘誉卿这么为难的样子，欧阳也没有逼他，就让他离开了。
走出咖啡馆的刘誉卿恍恍惚惚，他知道，一切都必须有个结局。而这个结局，现在的关键是在他身上。
刘誉卿回到彭宅后已经十一点了。
让他惊讶的是整个彭宅居然灯火通明，气氛却有些静谧的可怕。
“回来了？”他刚踏进门口，就看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彭晟致。
剪裁合理的西装裤显得他腿笔直修长，就那么架在茶几上，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嗯。”刘誉卿一边换鞋一边应承着。
“去哪了？”
“去见了一个朋友。”刘誉卿走到他身边，大眼睛坦诚的望着他。
“什么样的朋友？我认识吗？”彭晟致笑笑，伸手揽着他的腰坐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刘誉卿柔软的发丝。
“不认识。”刘誉卿垂下眼帘，十分自然的回答。
“哦。”刘誉卿感觉彭晟致抚摸他头发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将他推离怀抱。俩人都站起来后，彭晟致在他额上轻轻一吻，牵着他的手上楼。
“大家都回去睡吧。”走到楼梯口，彭晟致回头对着那群依旧站在客厅的手下说道。
“是。”得到肯定回答的彭晟致满意的回头继续拉着刘誉卿上楼。
一路上，刘誉卿沉默的任由他拉着。
直到回到卧室。
“怎么了？”彭晟致温柔的揉揉刘誉卿头顶的发旋轻声问道。
“你知道的不是吗？”刘誉卿抬头看着他。
在那明亮的仿佛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眸中，彭晟致感觉自己所有的罪恶都无所遁形。
就是这样的，顶着这副纯洁的样子，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他的相信欺骗他。
要不是手心的刺痛使他清醒，彭晟致都感觉自己快要压制不住心底那暴虐的气息了。
“我不知道。”
“有什么事你不知道的？你不是派人跟踪我吗？或者说，是一直在监视我。彭晟致，你从来不相信我。”刘誉卿冲着他嘶吼道，表情充满痛苦。
“你觉得我要怎么相信你？相信什么？如果没人跟着你，那我这会是不是天真的认为你真的是去见了一个我不认识的普通朋友，而不是整天挖空心思想要我命的残狼。”既然话都说开了，彭晟致也就放弃了他那虚假的温柔。说实话，装作不知情的面具戴着真的很累。
“彭晟致，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半分信任。从来没有。”说到最后，刘誉卿仿佛崩溃一般，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只是口中一直呢喃着“从来没有。”
看到他这个样子，彭晟致觉得自己的心撕裂一样的疼。他好想，好想什么都不管，就这么冲上前拥紧他，告诉他，以后不会了，会一直，一直相信他。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的命不是他一个人的，他必须对手底下把命交给他的兄弟负责。他自己可以不幸福，但不可以让所以兄弟的家庭不幸福。
如果心软……
彭晟致狠狠的抓紧身下的床单，不发一言的看着背靠着门，把整张脸都埋进膝盖之间的刘誉卿。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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