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法海无量,旭日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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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法海无量,旭日东方-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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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却是微转着眼眸,思忖着:“酒色戒、妄语戒算的上是为我犯的……不过杀生戒还真与我无关。”忽然,红袖如盛开的红莲飘散而开,轻笑肆然,“或许,我真该想办法引让他为我杀个人。”
  “切!”小青忽然瞪眼珠子,“我原来一直奇怪,你居然看上他,到底是有多想不开——但是,现在看来,他比你还想不开!”
  “哈哈……此话深得我心!”
  ……
  明明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莫名其妙成了嫌疑人,被包大人排除在查案名单之外。本来就够无聊了,唯一的慰藉是毒终于解了,那夜也没有伤人……可是,他欠茜草姑娘的是人情,不是情人!
  茜草姑娘心性单纯,却又执着的很。按照公孙先生的说法,茜草姑娘从南方的苗区而来,是神农氏的后裔,不似中原女子矜持羞涩,行为大胆,那夜竟然以口渡口帮展昭解毒……总之,脸皮薄的展小猫是被吓跑了,躲到了茜草最怕的“东方兄”的地盘,白府。
  又是气闷又是无聊,连笼子里的小鸟都不理睬自己了,蹭着爪子的猫儿怨念满满地磨牙:白玉堂,你个不讲义气的耗子!
  发觉茜草对展昭忽如其来的“关照”之后,白玉堂的第一反应是好好损了“好兄弟”一顿,撇嘴撺掇着展昭“卖身还债”,然后,竟然跑了、跑了!
  盖脑袋装睡着的婉儿在翅膀上慢慢蹭着粉嫩的小嘴巴,奇怪的很:这个人脑袋不清楚吗?嘴里一个劲儿地喊“耗子”做什么?
  忽然,远处传来清亮的流水之音,展昭下意识地握紧巨阙左右戒备,却冷不丁地看到大片光裸的脊背,沾着温泉滴滴的水珠,瘦削晶莹,雪白得宛若沾染上了绚烂的霞光。
  飞舞飘扬的单薄轻纱之下,温泉中的潺潺的水声激荡,女子的娇笑如银铃般悦耳,娇艳的赤|裸身躯映着明媚的阳光,与水中轻舞着、扭转着,那般的妖娆多情……
  展小猫的燕子飞真没白学,瞬间如灵猫般窜上了屋顶,蹲着,双手忙不迭捂紧眼睛,一双猫耳朵粉红粉红。

 61番外一 轮回之千寻

    有一件事;东方不败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却也一直放在心底——白素贞的相貌;与他从前的爱妾雪千寻一模一样。

    荷花池边,凉夜之中微风习习,青色蓝色白色的轻纱随风飞扬;飘忽着遮蔽了视野;朦胧了深蓝夜幕中的点点星辰。只有那轮皎洁的明月,依旧向沉寂的大地洒下自己的万丈银辉,淡白如纱。

    玩转着手中精致的酒壶;东方不败又一次想起:来此之前,诗诗曾经问过,泽被天下与心系一人为何不能兼得?这个问题很可笑;自古以来,江山,美人,从不可兼得——因为,真正圆满的结局本就不需要后人的说道,只有遗憾才是流传千古的。

    可是……遗憾,也是留在心中的,永远抹不去的。

    明月已经升上了中天,东方不败忽然甩开酒壶,指尖轻弹,黑漆漆的乌木盒子被弹开,古朴的木齿之间流转着银白的月光——月光宝盒。

    白光掠过,宛如踏雪有痕,重归过去的雪泥鸿爪。

    “满天繁星之下,浩瀚无垠的大海之上,一艘巨大的舰船缓缓划破黑色的海水,留下一弯又一弯的波痕。

    船上轻歌曼舞,对酒当歌,一众美艳的歌姬唱着、笑着、跳着,似乎人生万般幸事尽在今夜,完全没有注意——或者说不敢看那金色风帆上淋漓的鲜血。

    就在刚才,一个敌人,一个活生生的敌人,就在她们眼前被细细密密的银针细线绞成了血肉。

    除却大片的血迹,金色风帆上还绣着四个大字——“东方不败”。

    不知何时,“东方不败”已经成为了一个标志,一个权力和残忍标志,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

    船舷之侧,一个红衣人孑然独立,似乎与这轻歌曼舞的背景格格不入,玲珑的双眸透着凌厉、也透着凄楚:“你们的爱人就在你们眼前,可是我的爱人呢……他在哪里?”

    毫无回应,只有微咸的海风呼呼而来,红衣人猛然拽下腰间的酒壶,扬起红袖,晶莹的酒水倾倒入喉,甘冽却又火辣辣的,又甜又毒……就如爱情一般。

    一壶酒还未喝完,红衣人便猛然将酒壶甩入大海,头也不回地走回厢房——合上房门,隔绝外面所有的歌声舞声,今夜,注定又是孤枕难眠。

    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听,沉沉的头还未沾上枕头,便听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雪千寻。”

    “……教主?”雪千寻不可思议地坐起,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还是那身张扬的红袍,还是那抹妩媚而桀骜的笑容……熟悉的宛如梦境一般。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瞬时出手如电,五指成爪,掐住了雪千寻的咽喉:“以女子之身强练葵花宝典,你可知后果?”

    雪千寻脸色惨白,却毫不挣扎,美艳的脸上尽是凄绝:“经脉阻塞,寸断而亡!”

    “看来你是有意寻死!”东方不败的手指一寸寸缓缓收紧,眼中尽是寒意,“我本想废去你的武功,再打断你的手脚——但是现在看来,还不如直接取你性命!”

    雪千寻咬着青紫的嘴唇,绝然道:“你要杀就杀吧!见不到你,比死还痛苦。”

    东方不败却缓缓收回了手,起身,甩开红袖:“我走之后,诗诗如何?”

    骤失桎|梏,雪千寻挣扎着喘息,双手捂着胸口:“你忽然失踪,杨莲亭本想诬陷诗诗谋害教主,被我一剑刺死。日月神教是你半生的心血,我不能让它群龙无首,所以,我就假扮了你……”

    东方不败扫眉而来,轻笑:“你做的倒是不错。”

    “……我是她们的希望,可是,我的希望又在何方?”雪千寻忽然站起,紧紧抓住东方不败的手腕,“我不管你去了哪里,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再也不会放你离开!”

    “你不怕我打断你的手脚?”

    雪千寻忽然握紧东方不败的手,将之紧紧按在自己的手腕之上,倔强地扬着脸:“就算你打断我的手脚,我也会一直跟着你!”

    昏暗的舷窗之内,两个相同装束的红衣人对峙着,同样,美得惊心动魄。

    东方不败双眸流转着意义不明的光芒,静静地看着雪千寻——忽然,东方不败红袖一甩,瞬间将雪千寻掀翻,鲜艳的红袍如血般滑至窗外:“既然你那么想要希望,那我就给你希望!”

    “教主!”雪千寻不顾唇边溢出的丝丝血线,挣扎着追了出去——可是浩浩夜空之下,已然不见了那抹鲜艳的身影,空荡荡的甲板上,只余一个黑漆漆的乌木盒子,粗糙的边缘流转着月亮的光华。

    雪千寻捧起木盒,双眸微动:“……月光宝盒?”

    作者有话要说:

    (雷点提示:看到这里你还要往下看吗?你确定你真的还要往下看吗?直接上砖头敲死这只神展开的喵吧!如果你说看完再敲不迟,可是真的看到最后你确定你还有力气敲砖头吗?总之,以下内容更加神展开,慎入!)

    月光宝盒可以穿越时空,可是,雪千寻根本不知道东方不败到底在何处。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放弃,我一定会找到你——除非我死!”

    慢慢长路,无数次的轮回,早已不知自己是何般的存在,执着的只剩下一颗心。

    月华清淡,宛若晶莹的泪光,时空漩涡再次卷起,雪千寻发觉自己来到了一处山谷之中,郁郁葱葱,青山如黛。

    茫然无措地四处寻找着,却始终不见一个人影,雪千寻正想走远一些,却忽听背后一声清脆的娇嗔:“不准动,打劫!”

    “打劫我?”修长的双指拧着细细的银针,雪千寻转身正想出手,却陡然愣住——眼前竟然是个巧目盼兮的妙龄女子,一袭飘逸的青色纱裙……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纱裙之下并不是一双钩月玲珑足,而是一条修长的青色蛇尾。

    “你是……蛇妖。”对着得意洋洋的小妖,雪千寻并不觉害怕,反而好笑,“蛇妖也需要打劫吗?”

    小蛇拍打着青色的蛇尾,在她身边游走了好几圈,最后轻伏在她手臂之上,娇声笑着:“我不劫钱财,我只想……劫色~”

    “什么?”雪千寻惊诧,这才发现——她还穿着教主的装束,鲜红的男装。

    “你好漂亮又好潇洒啊,我要劫色!”小蛇忽然吐了吐舌头,竟然是丝丝的蛇信子,“喂,你答不答应?”

    ——“劫色”还问别人答不答应?这小妖精还真单纯的可爱。

    雪千寻噙着无奈的笑意,拍了拍小蛇卷卷的发髻:“别闹了,我还要找人。”

    小蛇却惊喜瞪大眼睛:“你要找谁?我帮你找啊!”

    雪千寻诧异地看了看她,又抿了抿唇,似在思索:“也对,你是蛇妖……说不定,你真的能帮我找到他。”

    “他?你到底在找谁?”

    雪千寻远眺着远处的群山,目露萧瑟:“一个……可能会杀了我的人。”

    小蛇不可思议地蹦了起来:“他要杀你,你还要找他?”

    “你不懂的。”

    “为什么?”小蛇很坚持,红红的蛇信子又吐了出来。

    雪千寻挑起细长的双眸,明明在笑,却满含哀怨:“你不懂的,人间有情……可惜,你是妖。”

    小蛇下意识地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人间有情……”

    忽然,山谷之上响起一阵轰隆巨响,大块大块的巨石纷纷滚落而下,小蛇吓得啪嗒啪嗒着敲尾巴,雪千寻下意识地拉住小蛇的手腕,运起内力,踏着一块块巨石飞身而上!

    小蛇趴在她背上,享受着这风驰电掣般的感觉,不禁叫道:“你好厉害啊……我决定了,我要劫你的色!”

    “别闹!”眼见一块巨石飞来,雪千寻下意识地侧身闪过,可丹田处忽然一痛,随即是全身的痉|挛,雪千寻不由咬紧唇瓣:“葵花宝典……”

    一瞬间的停滞,滚滚巨石便落下,雪千寻猝不及防——“啊!”一声痛苦的低吟,雪千寻被巨石砸落谷中,背上的小蛇也滚落在地。

    “喂,你没事吧?”小蛇艰难地爬了起来,却见那人的胸襟前一片刺目的血红,不禁急了,“明明没有砸中要害啊,怎么会、怎么会……”

    雪千寻清晰地感到自己的经脉宛如破碎般的疼痛,双唇惨白,却凄然一笑:“强练葵花宝典,逆转阴阳……终有报应。”

    “喂,你别死啊,别死啊,我还要劫你的色呢……”

    雪千寻只觉耳边一阵嗡嗡的风声,全身的血液仿佛要被放空似的那般清凉……正要缓缓阖上双目,却忽觉眼前一花,阴影投下,竟然是两个男子飞身而来。

    两名男子,一蓝一白,蓝衣人斯文俊秀、容颜温和,而白衣人年纪更轻,愤恨桀骜。

    蓝衣人静静看着雪千寻,面露伤感,缓缓摇头:“鹤翎,这本是你我的恩怨,可你却失手伤了他人的性命。”

    “不可能,不可能!”被成为鹤翎的白衣人慌乱地摇着头,愤怒地大吼,“我明明算过了,这些天不可能有人来这里的,绝不可能!”

    “鹤翎……机关算尽,也算不出天命。”蓝衣人摇了摇头,满怀悲悯,“就像你师父和师妹的死一样,都是难以违抗的天命……你早日看开些吧!”

    “呵,我师父和师妹……那算什么天命!”鹤翎指着蓝衣人,手指颤抖,“他们将你奉若神明,拼死为你挡下天劫,你明明可以救他们,却不愿救他们!”

    蓝衣人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闭上了双目:“鹤翎,我本不想让他们为我挡劫,可是他们偏偏……是我无能,可我确实救不了他们。”

    “你已经渡过天劫,只要飞升成仙,自然就可以救他们!”

    “可是我……并未飞升。”

    鹤翎双目中尽是脓血般的恨意:“那是因为你贪恋人世间的浮华!”

    蓝衣人的容颜依旧清淡:“如果你一定这么认为,那就当是如此这般吧。”

    “喂,你们不要吵了,快救救他啊!”小蛇看着已然陷入昏迷的雪千寻,急得不得了。

    蓝衣人却缓缓摇头:“生死轮回……我救不了她。”

    鹤翎却一步上前,手腕一翻,一枚莹莹的宝珠赫然在手:“你不救,我救!”

    “那是蛇妖的内丹!足有五百年道行的蛇妖的内丹,可再续经脉……”蓝衣人终于露出震惊之色,“鹤翎,逆转生死万万不可,这般的代价你承担不起!”

    “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一般见死不救吗?”鹤翎却不管不顾地扶起了雪千寻的身体,将那枚蛇妖的内丹喂入她的口中,而后嘲讽地看着蓝衣人,“不管什么样的代价,我一力承担!但是,只要我还没死,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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