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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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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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言溪还惦记着一件事,就是再去一趟那个城堡,看那个玻璃房中的女人,或者去那个城堡中的房间,看看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或许能从那个房间里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原本打算趁着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悄悄地钻蔷薇花的那个洞悄悄地去看看,哪儿知道,她每天晚上睡得很死,一觉睡到大天亮那种,想醒都醒不过来。

    终于,在小别墅里度日如年的日子过了五天,言溪终于在第六天的早上,醒的早了一些。她进了浴室洗漱,出门就看见约翰拿着似乎在往加湿器里添加什么东西。

    她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见到约翰手中似乎拿着一瓶香精,淡蓝的颜色看起来晶莹剔透,仿佛果冻一般诱人可爱,带着点神秘的色彩。她侧首询问:“约翰伯伯,这是什么?”

    约翰没有想到她在身后,只是专心的往加湿器里添加几滴香精,被突然发声的言溪吓了一跳。他连忙转身,看着言溪,立即眉开眼笑,说道:“是香精。楚先生拿回来的。”说着,他又加了一句,“这还是楚先生请那位著名的调香师专门为你调制的呢,很符合你的身体性质,有利于你的身体恢复。”

    言溪一笑,露出雪晶晶的细白牙齿,眉眼之中洋溢着淡淡的和煦春光,“约翰伯伯,这香精好香啊,有什么作用啊?”

    约翰笑得慈眉善目,露出对言溪无比的疼爱和怜惜,心头又是一软,想着先生这么多年来冷漠对人疏离,这回终于知道疼人了,而且尤其对言溪与众不同,他心里顿时老泪纵横,心想着,如果楚漠远那冰封多年的心都被人融化了,那他就是早一天去见楚老爷子,也是无憾了。

    于是他说道:“言溪小姐啊,楚先生真的很关心你,知道你这几晚睡得不好,连忙叫人给你专门调制了香精,而且是安眠养神的,你看他多疼你,你以后,要多关心关心楚先生,这么多年来,他一个人,也十分的不容易……他从小就……”

    然后约翰就开始唠叨,blablablabla……

    言溪心头的火气却在不断的膨胀升腾,拳头越拽越紧!差点就夺门而出直接去闯楚漠远的书房!但是忍了忍,还是决定先默不作声好!

 ;。。。 ; ;    楚漠远嘲讽过后,又冷静下来,思索了一会儿,沉默不语。

    “先生。”聂沉说道:“那天,除了言溪小姐中了迷情之外,还有一个人也中了迷情,并且,言溪小姐中了迷情之后不久,便有大量的记者围在私人会所外面,企图闯进去。”

    楚漠远脸色阴冷,布满阴霾,就算聂沉没有把话说完,他也能明白聂沉话里的意思。看来,是有人故意要言溪身败名裂,并且,毁了她的清白。

    “另外一个中了迷情的人是谁?”他问道。

    “是岑飏。”聂沉说道。

    楚漠远全身一僵,目光中陡然升起怒火,“这个岑飏,如果不是看在他和溪儿是青梅竹马、患难之交的情分上,我还真的不想让他留在溪儿身边。”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去跟约翰说说,楚氏在美洲也有公司,找个地方,让岑飏过去。”

    聂沉点点头,只是眉头轻蹙,心里不免为岑飏和言溪叹息惋惜。

    “先生,还有。”聂沉说道:“我们的人发现,言溪小姐中的迷情,和你中的迷情,是同一种。”

    楚漠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的意思是,溪儿的毒,是宁静下的?”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聂沉说道:“按理说,宁静不会那么傻。但是,也不排除这是她故意做出来迷惑人的。”

    想要藏一颗沙子,就将沙子放在沙滩上,最是危险的地方,也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宁静也许就是这个想法。

    也许一般人会认为,她对楚漠远用了迷情,当然也不会对言溪用同一种迷情,并且,言溪中了迷情的时候,宁静刚好和楚漠远在一起,有很好的不在场证明,楚漠远就是证人。所以,所有的人,都会理所当然地把宁静排除在外,不会认为言溪被害的事情是宁静做的。

    但是,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楚漠远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段时间你派人暗中监督宁静,不要让人发现了。”

    聂沉应下,“那这件事情,还需要调查下去吗?”

    “当然要。”楚漠远眸子中闪过阴沉,“如果是宁静做的,那么除了宁静之外,她肯定还有同伙。那个同伙既然找不到了,就一定是藏起来了。一般的人不会逃过我们的视线,除非……”

    他的声音阴沉下去。

    “除非,对方的势力和背景不简单,至少,不在楚氏之下。”聂沉担忧地说道。

    楚漠远的脸色更加的阴沉,“我最担心的,就是因为我和其他人的明争暗夺以及我自己的一些私怨而连累溪儿。”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还记得当初溪儿和岑飏私奔的时候那批神秘人吗?”

    他若有所思,目光依旧充满了些许悔意,“当初,我为了想要引出那些人,故意将溪儿放在人们的面前,让许多人都知道了溪儿的存在。如今,我还真的有些后悔。如果溪儿的受伤和遇险,是因为我的关系……”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却是无与伦比的阴沉和冷鸷,他微微地叹口气,说道:“这段时间,你还是让人密切注意溪儿的安全。”

    “我会的。”聂沉信誓旦旦,掷地有声地说道。言溪,是他亲自接回来,更是他亲自看着长大的,他对于她的疼爱和爱护,不少于任何一个人。而且……他的目光追思而隐痛,而且,言溪还是……不管如何,他都会倾尽全力,保护好言溪。

 ;。。。 ; ;    也许是因为对言溪存了怜惜和愧疚,楚漠远到底没有对言溪擅自闯入城堡而责备发火。只是,尘封于心头的往事,如冰冷的潮水一般一浪接着一浪地拍打过来,往事的一幕幕在心头如电影闪回一般,纠缠在心头。

    他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向窗外,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泛白,天边的一抹霞光淡淡,流云在光晕下缓缓地扩散变幻。天际的霞光渐渐地变红,洒在那片浩瀚的花海上,为那银色洁白的木槿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迷离而沉醉。

    这么多年,他不曾回到小别墅,就算是路过,也不会拉开窗帘去看那片永不凋谢的木槿。

    记得当年,他曾经兴奋而憧憬地找到了世界上最优秀的培育师和植物专家,用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投入大量的心血,带着巨大美好的憧憬想象,让人在最短的时间里培植除了这里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木槿。

    这种木槿,不像其他的木槿那样生得高大,枝桠修长。而是低矮匍匐,就如同草原上漫天连忙的青草一样,高不到人的腰际。这样,人站在其中,就能一望无垠地看到一片木槿花的海洋,霰雪一般,月光皎洁,绝色月华一般。

    这种木槿花期很长,所以,花开了,许久都不会凋谢,就算是凋谢了,也会很快地再次长出花苞,再次绽放……

    永远不会凋零的花……

    当年,他亲自带着那个女人,为她种下了这片花海,却不想……那个女人,最终还是背叛了他……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拉回心智。他一向不会让自己失神太久,大部分时间,都是清醒而理智的。

    心头有些乱,想起昨晚的那个女人,他的心就有些烦躁。不但没有问出任何的线索反而让溪儿发现了她。他也并不打算将那个女人转移到其他地方去,反正那个玻璃房,除了他能进入之外,其他人没有他的指纹是不能进去的。里面那个女人,大概也不想出来的。

    敲门声响起,他转头一看,说了一声:“进来。”

    书房的门被推开,聂沉一身修长大衣,带着些许清晨的寒意,走了进来。

    “先生。”

    “我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查出来,那天,是谁对溪儿下的迷情了吗?”楚漠远问道。

    聂沉眉头一皱,有些苦恼和歉然地说道:“先生,已经派人去查了,一开始还能查到些许眉目,但是过了一天之后,所有的线索就全部断了。”

    楚漠远猛地抬头,目光阴鸷而狠辣,阴沉的眸子中,怒火和质疑不断的交织。他问道:“那天和溪儿回来的,还有叶珩。”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叶珩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聂沉点点头,“我想办法也谈过叶珩的口风,但是他的人嘴巴都很严,一点都不肯透露。并且,叶珩手下的人,还说……”

    “说什么。”楚漠远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戏谑地问道。

    聂沉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他说,他会调查清楚真相,证明他,比你更加能保护言溪小姐的周全。”

    讥诮而讽刺的笑声扬起,冷漠而轻蔑。楚漠远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说道:“他真是痴人说梦,幼稚!”

 ;。。。 ; ;    言溪身体猛然一晃,几乎站不稳,楚漠远紧紧地抱着她的腰,双手将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

    她颤抖着手,抓住楚漠远,声音飘渺地问道:“死了?是怎么死的?”

    原本,她以为,她真的是个孤儿,亲眼看到自己母亲的死,她曾以为,自己将孤独一生,注定再没有亲人,可是,自从那个神秘的男人出现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她是有亲人的。只是,她不相信,她的亲人,真的都已经死了。

    而如今,她突然想到,那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也许是自己的亲人,她带着多大的期望和期待。却没有想到,她已经死了。

    “她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你杀了?”她猛然抓住楚漠远的衣服,冷硬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

    楚漠远目光狠狠地一眯,握住她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冰凉颤抖。他原本惊骇而隐痛的心,此时变得有些烦躁和不安。他狠狠地将她的手握紧,说道:“不是!她不是我杀死的。”

    言溪的心头一松,惊骇和恍然如潮水一般缓缓地退去。她绷紧的神经和紧张的精神缓缓的放松,目光中的紧张也陡然散开去。

    也许,她在内心里,无比的渴望,楚漠远真的不是她的仇人。

    她会用自己的办法,将自己的亲人找出来,就算自己的亲人已经死了,那么如果,是被害死的,她就要找出凶手!

    楚漠远的目光紧紧地定在言溪的身上,瞬也不瞬。他已经在按捺内心的愤怒和惶恐。他看了看玻璃房,拉住言溪的手,快速地离开这里。

    他并没有告诉言溪实情,只是不想在横生枝节。许多的事情,如果需要一个人来承受,那么当年遗留下来的痛苦和恨,都与言溪无关,那就让他来承受好了。他只希望,言溪不要被卷入其中。

    回到房间中,言溪依旧神色凝重,但是却依旧一言不发,沉默不语。她的安静和沉默,在楚漠远看来,不过就是对他刚才的回复不满意而已。他知道,言溪肯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好好休息。”楚漠远在一旁为加湿器加了一些水之后,走到言溪的面前,将她按到在床上。而言溪却一直睁大了眼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能让我见见那个玻璃房中的人吗?”她拉住楚漠远问道,眼泪充满了恳求。

    楚漠远全身微微一僵,低头看着她,“不能,”他说道,言溪立即急切地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住,他连忙说道:“因为那个女人不简单,我怕她会伤害你。”

    “为什么,她跟我又没仇。”

    “但是她跟我有仇。”楚漠远将手轻轻地覆在她的眼睛上,遮住她探究询问的眼神,说道:“我怕,她会要挟你,来威胁我,溪儿,我现在,只希望,一切威胁你安全的人和事,都远离你,你知道吗?”

    “可是……”她想要挥开他的手,想要追问,却陡然发现他的气息靠得很近,她立即噤声,屏住呼吸。

    “溪儿,你要是再不睡觉,我就吻你,甚至……”他恶意的将手伸入被子中,摩挲着她在被子下连绵柔软的身体,充满温和磁性的声音轻柔地说道:“如果你不想睡觉,那我亲自陪你睡可好?”

    言溪心里打了一个突,立即拉高被子盖住脖子以上,若不是他的手还覆在她的眼睛上,她恨不得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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