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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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秘-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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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四盗又惊又怒,见对方一招就重创纪豪,皆惦量自己绝办不到,况且他们从来就不讲那什么光明正大的,再顾不得是不是以多欺少,满连、肖遥与王令当三盗已合围从攻上。

无极淫君韩将飞身接住纪豪,见他半边脸竟似被火焰炙坏,不禁骇然,心中闪电般转过数念:“是西域的‘烈日大法’?还是白莲教火将军的拿手绝学‘圣火宝典’?”心中明白,如果碰见真是其中一种,今晚可就不好过了。抬首一瞧,只见前面一片通红,满连等三人身形模糊,仿佛真是身处于一片烈焰当中。

忽听怀中纪豪断续呻吟道:“这小子邪门,刚才没使出真功夫……”

话音未落,满连等三人已呼呼喝喝地从对方气劲范围中摇摇晃晃跌出来,显然都吃了大亏。

春水流肖遥赤着双臂,一对神出鬼没的长袖已不知何踪,袖缘上一圈焦迹,仿佛真是被火烧去一般,狼狈异常。

再世淫僮王令当则于肩膀上焦了一大块,脸色灰败,紧咬着牙似在忍受钻心的剧痛。

午夜淫烟满连瞧不出哪里吃了亏,只拔出腰间那把“美人眸”一阵乱舞,赤着眼狂喝道:“大伙小心,千万小心!”哪里还有那老练自若的采花大盗风范。

白玄却宛如闲庭信步,缓缓收掌,脸现欣喜之色,望着自己的双手,自言自语道:“果然是绝世神功。”

无极淫君韩将心知碰上了出道已来最扎手的人物,如稍有大意,今晚定将尽墨,长吸一口气,暗运内力,聚气于掌,他修习了数十年的“惊涛掌”非同小可,自忖就是碰上了白莲教的火将军也可拼上一拼。缓缓道:“你是哪家武馆的弟子?师父是谁?”

白玄神色如常道:“我是正心武馆的弟子,师父殷正龙。”

韩将道:“原来是无心的徒弟,可你刚才使的绝非少林功夫,你跟白莲教火将军是什么干系?”

白玄微笑道:“我跟那邪魔妖孽毫无干系,你以为这是‘圣火邪典’里的功夫么?”

无极淫君韩将吸了口气,道:“难道是西域的烈日大法?”

白玄摇摇头,道:“来,我们斗一斗,在你死前我告诉你。”

韩将暗怒,已见对方迎面扑来,心道:“我这‘惊涛掌’不知击败过多少江南的内家好手,你功夫虽邪门,但我几十年的功力,硬拼却不见得怕你。”当下双掌推出,同时又准备了对方变招时的应对。

谁知白玄笑道:“硬拼?好,正想试试这绝学的威力。”并无变招,直推上前,与韩将双掌正正对上……

一见他们对掌,旁边四盗不禁暗自心喜,因为他们曾亲眼见过近十名江南内功名家被这个老大的掌力活活击毙……

只听一声闷响,两人已接掌对上。无极淫君韩将忽觉自己错得厉害,一道强大无匹的炙热内劲已势如破竹地直侵过来,与之一对抗方知自己的内力差得老远,无奈为时已完,徒尽人事地拚力一挡,身形只是滞了一滞,便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体内已是五脏如焚。

旁边三盗一掩而上,只求趁机制敌。

白玄叉开十指的双掌翻飞,一掌印在春水流肖遥的腹上,一掌拍于再世淫僮王令当的肩膀,再一掌切中午夜淫烟满连握着“美人眸”的那只手。

满连只觉手上如被一只烧红了的铁铲炙了一下,却犹不肯弃掉那把无数次帮他出奇制胜的宝刃。

白玄另一掌又魔幻般地击中了他的下颔,大喝一声:“放手!”满连便飞了出去,与先跌飞出去的肖遥和王令当一样,身上如缠绕了无形的烈焰,满地翻滚,个个面容无比痛苦可怖,却又无声无息,整条原本宁静安谧的小巷转眼变得一片惨烈,仿佛那传说中的阿鼻炼狱忽已搬到了人间。

白玄一手鲜血,握着那把“美人眸”举到眼前,眼中如梦似幻地吟道:“如我美人星眸冷,任你铁汉肝肠断。你啊你……两年前伤我一次,刚才再伤我一次,现在又伤了我一次……不过,我还是不怪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无极淫君韩将委身支地,强忍着体内如炽似燃的炙烫,望着白玄那击飞满连后缓缓收回的手,瞧着那大大叉开五指的怪异形状,突想起这百年来武林中两个大魔头其中的一个,神色恐怖地颤哼道:“你是天竺魔女‘不死罗刹’的传人?”

第二集 都中风云 第十九回 温柔仙乡        

第十九回温柔仙乡

不知过了多久,众丫鬟皆已衣裳不整,香肌袒露,玉肤相偎,床上百花争艳,屋内春色浓浓。无奈着了午夜淫烟满连的那离魂散魄香,个个如痴如醉的昏昏沉睡,只有任凭那宝公子胡作非为了。

宝玉忽乜见前边一条玉腿惹眼,肤色白里透红,小腿肚子的线条柔美无比,便端在怀里,一阵细细把玩,渐玩至末端,见那尖尖的瘦莲着了一只俏俏的鹦哥丝绣睡鞋,小巧玲珑,纤秾合度,拿住凑到鼻尖用力嗅了嗅,只觉丝丝异香沁入肺腑,不禁一阵神魂颠倒,忍不住又剥去了那睡鞋儿,掌中便多了一只晶莹如玉的粉肉足儿,见那五根春葱似的玉趾整齐纤致,更是爱不释手把玩不休。

宝玉赏玩了许久,心中忖道:“这等美足,也不知是谁的?”便沿根寻上,瞧见花堆里一张妩媚的脸儿,这会子美人瞧多了,眼睛都花了,一时间竟认不出是谁,再凝神一看,原来是绮霞,心笑道:“竟是她哦,样子不算最美,却养了这等的好莲儿。”

眼角乜见那边香笋堆里又有一只玉足别致,也没穿睡鞋,想来定是外边的哪个小丫鬟的脚儿,便抄过来玩,只见尖尖瘦瘦的纤巧无比,弯如新月,脚弓美得勾人心弦,比绮霞更胜三分。

宝玉捧在掌里,只堪盈盈一握,不由吟叹道:“想那舞于盘中之莲,便是如此哩!”也沿根寻上去,却见是清丽娇俏的小丫鬟坠儿,笑道:“原来是这小妖精,平时活泼泼疯癫癫的,跑起来比谁都快,却缠了这样的好脚儿,真一点想不到呢,如非今宵逢此奇机,谁又能知哩?嗯……不知别人的又如何?”

兴致一动,又爬到晴雯脚边,抄起她的香笋来瞧,只见她那脚上却是穿了一只精致的绿萼丝绣睡鞋,脚背白腻胜雪,隐隐透出肌肤底下的淡淡青脉来,不禁吸了口气,心道:“真乃天生丽质,雯儿此物又比别人的要好。”颤手颤息的帮其褪下鞋来,果然美妙难叙,肤色之细腻洁白似胜绮霞三分,脚弓之弧美弯曲又更比坠儿美上些许,最妙是那莲底的窝心处有肥美嫩肉堆积,只拿在手里,便叫男人的骨头都酥了。

宝玉拿住晴雯的玉笋在面颊上蹭蹭,只觉软滑柔腻,又抬到嘴边舔舔,但闻异香侵人,爱得个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竟烧着脸又将晴雯的玉笋送到腹下,一手拿住自己那勃如铁石的玉茎,将龟头抵于玉笋窝心的肥软处揉蹭起来,只觉所触皆柔滑肥美软绵如脂,顿爽得魂销骨酥。

突刺了数十下,又见笋尖那五根晶莹玉趾随着自己的突刺不住娇娇颤动,心中一动,便将龟头塞到那春葱玉趾的缝隙间玩耍,瞧着晴雯白白的玉趾儿夹缠着自己通红的玉茎,更觉妙趣横生,只不过来回穿梭了十几下,蓦的一阵泄意翻涌,来得疾如星火,心头暗叫声“不好”,在那苦忍了好一会,竟没能挺过去,闷哼一声,已掉出一滴精来,滴落在晴雯的雪白脚背上,索性就从她那玉趾间抽出来,双手握住她的玉笋,将大龟头紧紧抵在窝心的肥软处尽情激射了……竟觉个中销魂丝毫不逊于与女子的真正交欢,却还多了另一番奇妙的风味。

宝玉好一阵方回过神来,瞧见晴雯的那只小脚丫已被自己射得一片狼籍,玉趾间缠绕着丝丝白浆,窝心处更是堆了厚厚的一大团,正缓缓往下流淌,入眼令人怦然心动。心头惶惶忖道:“要是雯儿知我把她的脚丫儿弄这么脏,准得气个半死。”便到床头的奁盒内寻了一条自己常系腰间的大红汗巾,细细为其拭净。

宝玉心中意犹未尽,仍将晴雯的雪足捧在怀内把玩,不过半晌,下边宝贝竟又跃跃欲起,心头邪欲再生,又去玩看别人的玉笋,从袭人、麝月等大小丫鬟的下边开始一个个把玩过去,可叹那些女儿家最美妙最宝贵的隐秘处一时皆给这荒唐公子瞧去了。

宝玉大逞手足之欲,一个个摸将过去,一个个瞧将过去,百般玩弄,又细细品味,暗将众丫鬟做比较:袭人成熟妩媚,身形最是婀娜,将其摆出种种妙姿品赏,入眼撩人心魄;麝月婉约沉静,柳腿最为修长,戏作玉带环腰,才知销魂蚀骨;茜雪娇甜清爽,双峰最娇美,偷将玉杵穿深峡,方得酥麻滋味;坠儿娇俏可爱,脚缠得最小巧,掌中玩赏,胜却那房中春药;佳蕙清丽怡人,腰也最瘦,只堪盈盈一握,宜作比目鱼吻;春燕长发及腰,丽处却是白虎,诱得宝玉深究细研,鼻近玉窍,方闻得芬芳,舌临花池,才知有甘蜜;小红娇艳可人,眉目如画,樱唇未点已如丹,惹得公子情难自禁教吹箫;碧痕白腻丰腴,蛤藏姣肥,最叫人不能将杵拔;蕙香清纯,肤质可追晴雯,身上隐隐有清香;檀云亮丽,唇红齿白,令人心旷神怡;五儿娇憨,小巧玲珑,最堪抱于怀内把玩;秋纹苗条,风韵迷人,最叫人想入非非;绮霞甜腻,玉股最丰最润,如非公子怜香惜玉,今宵定被采撷后庭花。

宝玉玩来玩去,比来比去,心里最终却还是觉得晴雯最好,淫欲翻腾,想极采撷一快,奈何不敢也不忍坏了她身子,只好于别人身上出火。

众丫鬟当中只有袭人、麝月曾被宝玉坏过身子,这公子便把玩着众丫鬟的美处,却只在她们两人蛤中轮流抽添。

其中淫乐妙趣已非寻常人家能及,宝玉尚未心满意足,仍馋晴雯,突想到一策,源自凤姐儿那些册春宫里的势儿,遂将晴雯抱起放到麝月身上,又把她那双滑雪雪的美腿担在肩膀上,玉茎低刺,却插入下边麝月的玉蛤之内,一番突刺抽添,眼前对着晴雯的俏脸儿,便似在与她交欢一般,低头又正正地瞧见晴雯那只姣洁文净的玉蛤儿,但觉美不可言。

胡闹了一阵,眼角乜见那边娇艳可人的小红,便从晴雯与麝月这边挪开,把小红抱到袭人身上,也来玩个李代桃僵。下边交接着袭人,眼睛却瞧着小红的幽秘处,只见那儿柔茎数根,一缝紧闭,诱人非常,便用双手拇指分开来看,她年纪极小,里边粉粉露露,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得破,果然娇嫩无比,真叫人恨不得能立时亲身扎上一矛,心头却有些闷闷不乐起来:“她们这些美妙,他日不知会叫谁给消受了?”心中不禁莫明其妙地浮起一丝酸溜溜之味来。

宝玉一阵疾抽,龟头碰着袭人的花心,木木的渐有了一丝泄意,复又起身转回晴雯与麝月这边,将晴雯两只晶莹玉笋挂在肩头,玉茎在麝月玉壶里一轮狠插猛刺,脑海只幻想着抽插的便是上边的美晴雯,当下连连深入,挑刺花心。

麝月虽被迷香麻倒,但遭她这荒唐公子爷的一番癫狂,似觉非觉的,娇娇哼出声来,身子也有了些反应,嫩蛤花汁流溢,花房里不由自主的收束蠕动起来,捏握得宝玉爽美无比,加之她花房内姣肥非常,宝玉的龟头连中肥嫩之处,不久已觉精来,他本不敢太过猥亵晴雯,但此刻精意汹涌,销魂中忍不住用手剥开晴雯的玉蛤,瞧着里边那些娇嫩嫩红粉粉的凝脂,通体一阵销魂蚀骨,便在碧痕花房内翕翕然地射出精来……嘴里还自得其乐地闷哼道:“好雯儿,我射啦!”

麝月被宝玉那最美女人的玄阳至精一射,人虽在昏迷中,也顿禁受不住,竟在无人知晓的睡梦中尿床似丢了,侵人的阴精热乎乎地淋了宝玉一茎,又爽了她的公子一番。

宝玉松软下来,瞧见不单麝月腿心一片狼籍,就连上边的晴雯股间也被秽物脏了,便又拿了那条大红汗巾帮她们揩拭,想了想,又去帮袭人和小红擦拭,再又为碧痕、佳蕙等众丫鬟轻抹,一个个多少皆被他用那条汗巾在秘处粘染了些琼浆玉汁。

宝玉在汗巾上嗅了嗅,只觉各味“异香”满鼻,自是视若珍宝,暗笑道:“那天梦中仙姑请我喝的仙酿叫‘万艳同杯’,我这汗巾儿呢,就叫……就叫做‘万艳同巾’吧,呵呵!”心中得意万分,当下小心翼翼地把那条汗巾收藏到一个不常用的匣子角落里,生怕不小心哪天被谁拿去洗了。

宝玉接连胡闹了两回,又不惯熬夜的,已是疲倦之极,见窗外已是微微发亮,盘算要是这个样子,等众人醒来可不是说笑的,只好起来整理,帮这个穿小衣给那个结肚兜,待穿上又发觉这件不是她的肚兜,那条不是她的亵裤,便又把这个脱了帮那个换上,帮那个褪了再为这个穿上,直忙到天色泛白,这公子方侍候完众丫鬟,又一个个将她们抱回自个的床上去,累得满头大汗,想来总似有些差错,却再也顾不得许多,便一头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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