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黄乃发为季祥暝疗伤的时间来说一下季祥暝以亲的事情吧,这样也就不至于显得单调或者无聊了。
话说季祥暝三十岁时,欲出青城而四处游历,时至神算子再游青城门,于是季祥暝就问起自己此行的价值如何?当时神算子却并未给什么答复,只说是天机不可泄露,要他慎言慎行,也就无碍了。如此季祥暝肯定不满意,却又奈何不得他,他就算是师傅也不敢轻易得罪的人,要不是当年极火道人与天机门交好的话,现在可能就连神算子的面都见不到。所以也就将此事告诉了师兄黄乃发,当时黄乃发已有七十好几,但在仙人之中并不算大,且又有一股子顽皮劲,就说季祥暝此行莫非大灾,就有大福,叫季祥暝好生思量,并说男儿志在四方,鼓励他出行。却不知神算子却将他们的话告诉了当时青城门掌门青延海,却也未说此行的祸福吉凶。让青延海的心也是十分忐忑,况且自己年事已高,不知还能不能有进阶的希望,自己就这两个弟子,一个女儿青蒙,并且季祥暝当时跟青蒙青梅竹马,有心人都已知道此事,只是并未点破,只是季祥暝一直把青蒙当妹妹看待,并没有暗生情愫而已。所以青延海并不是很希望季祥暝此时出行,准备在有生之年看到蒙儿有个好的归属,就找借口将季祥暝软禁在门中,并不允许外出。可说来也怪,偏偏神算子在此时要走,令青延海不得不去招待,也就关了季祥暝两天,就没了下文。偏偏季祥暝此时产生了逆反心理,加之黄乃发的帮助,季祥暝也就成功跑出去了。等到送走神算子之后,季祥暝也就没了影踪。直到十年之后。
十年后,季祥暝却是三个人同回来的,季炳良和乔娇。青蒙当时看到后就炸了,大闹一场,就再不见人影。此时季祥暝方知青蒙对己如此,又想此时的乔娇和儿子季炳良,又想青蒙与自己从小到大的过往,不由得愣在当场,也不及述说自己与乔娇的经过,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关就是三天。而作为既是师傅又是父亲的青延海,看到此情此景,也是闷不吭声了半天,然后一下就甩袖离去了。
三天后,青蒙回青城,却也将乔娇与季炳良缚于演武场的石柱之上,并要与季祥暝决斗,赢了才释放乔娇二人,输了就要休掉乔娇另娶自己为妻。季祥暝看青蒙如此,本不欲与其对战,但又担心妻儿安危,不得不出手,而战至中途,青蒙突然出杀招击向乔娇,并叫道要杀她。季祥暝这才慌了神,连忙出狠招欲拦下青蒙。而就在将要拦住之时,青蒙又忽然一转身,头顶季祥暝这一击,却刚好被赶来的青延海看到,不由大怒,要杀季祥暝,好在有黄乃发阻拦,但也就此被逐出师门,再不允门下弟子与其有半点瓜葛。从此季祥暝就在川中流浪,直到成都。而在外流传的只是季祥暝因娶凡间女子而被逐出师门。并不知晓其他,只说青蒙因练功走火而疯掉。
但仙界却不放过季祥暝,更是以季祥暝败坏仙界之气而讨伐于他。其中就有叶青,不过季祥暝当时就已练至四阳幽冥,仙术招式更是深得真传,在成都一人独挑川中各方势力一十三人,名震仙界,而峨眉等一些川中大势力,也因为黄乃发的干预而不好多派人手,但也有叶青这样的好手,大战之后悉数败于季祥暝,从此季祥暝也就在成都安家,并答应再不过问仙界之事。方才止住众仙的围攻之势。从此就这样过了一十二年。
期间,青延海也听说了青蒙当时的情形,明白错不在季祥暝,奈何季祥暝恶名已在仙界名声鹊起,不好再令其回来,不由暗骂峨眉,但也无可奈何,渐渐郁郁而去。黄乃发接下掌门之位,本欲旧事重提,但门内金青白三位长老却以季祥暝气死前门主,逼疯青蒙,加之仙界名声为由,令黄乃发实在无法,也只有任季祥暝而去。只待以后相见再论。
只是再见,却在今夜。
季祥暝渐渐恢复,睁开双眼,天已肚白,感受仙灵之气正源源不断汇聚于己身,心中大畅,站起身来拜道:“谢谢师兄了。”“不谢不谢,要这都谢的话,那解决你儿子的问题时你该如何说啊?”季祥暝本就因此事而苦恼,迴光灯没有,季炳良是凶多吉少,但听黄乃发所言,似是另有法子,不由大喜,激动得无法说话了,“瞧瞧,真是个贤夫慈父啊。”看到季祥暝这番摸样,不由说道。不听还好,一听就想起了季炳良的话,脸色不由暗淡了,在自己的儿子眼中,自己是个好父亲吗?
看到季祥暝脸色转变得比翻书还快,自知失言,于是转移话题道:“你可知我是如何从峨眉那北斗极光阵里出来的?”如此季祥暝方才惊愕道:“那老不死的还发动了那个?”这也由不得季祥暝不惊讶,那极光阵可是长眉费了好大心思才弄出来的护山大阵,外面是七七四十九颗极之光石,而内里则是七七四十九个北斗天罡阵,并对应这七七四十九颗石子,而四十九个天罡阵也是玄妙无比,深奥难测。发动起来,就算是极火道人也感到棘手,虽然徐铉的剑法没有到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黄乃发陷进去的话,也别无活路。
“但我不是出来了吗?”“这不可能!”季祥暝激动道:“除非师兄你已经练到六阳无心了。”黄乃发不禁失笑道:“我就算练第六阳,也破不了的。你可知徐铉因为想把那极光破阵的威力发挥到最大,竟把那迴光灯做阵光之源。所以说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借你迴光灯的。”这样说来,季祥暝就糊涂了,心里也把徐铉骂了个遍,“那师兄是如何出来的呢?”黄乃发笑了,笑得还有点得意,说道:“是我找诸葛瑾要的。”一听诸葛瑾这人,季祥暝才如梦方醒,大叫道:“迴光符!”
原来诸葛孔明在将迴光灯安在峨眉金顶之前,将灯芯心火取走,用秘法制作成一种道符——迴光,功能与迴光灯相当。并传与子女,让其可安身,并不与世事争斗。于是仙界知之者甚少,可惜的是,诸葛瑾。孔明的不知道几代的曾孙女,却哈上了黄乃发。偏偏黄乃发个性不喜被束缚,就没了下文,但在当时却也是师兄弟之间的笑谈。不想时过境迁,要不是黄乃发提起,季祥暝才想起,又想起她好像就隐居在武侯祠之中,不由笑道:“我真是糊涂了,好好的有个诸葛瑾在那等着,还要舍近求远,跑去峨眉找晦气,差点还丢了性命,真是,唉。”黄乃发道:“本来我前些时候是要去看看你的,顺便也解决下你儿子的事情,不想你如此猴急,就跑到峨眉去,要不是神算子算到你今日有难,我都不知道你的事情。”一听神算子之名,想起以前的过往,想起青蒙,季祥暝就炸了:“什么,神算子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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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化险为夷流云支方 泪洒潇湘平云动情】………
这次黄乃发没有再干笑了,太阳自远方来,阳光渐渐走近,仿佛一个看不见的老者,慢慢来到你的身边,轻抚你的身体,让你的心,不再受尘世的喧嚣。。23us。然后又渐渐离去,留你在此,不停得思考。过去,现在,将来。你会何去何从呢?黄乃发转过身,脸上无悲无喜,只是看着太阳,任阳光洒在身上,然后擦身而过,继续传播。只是在身后留下一片不大不小的阴影,来证明他曾经来过,只是你没有珍惜。
“是的,他来了,只是又走了。”黄乃发悠悠说道。“走了?”季祥暝诧异道,要知道神算子每次来青城都会少则几日,多则半月得住上一些时候,而今天看师兄的脸色,似乎这次神算子像是专程前来通知自己的事情的,但是自己的事情通知完后,也不用这样急着走啊?自己应该还没有本事到要神算子为自己专门来通信的地步,如果是他有急事,应该就会将事情都办完后再来的,又为什么会以来就走呢?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除非……兀自一惊,季祥暝惊呼出声:“师兄!青城门……”话还没说完就被黄乃发一个脑瓜崩打下去,“混账,想到哪去了!神算子没说青城门有事!”干笑一声,季祥暝摸摸那有点发红的额头,说道:“那你就直接说啊,搞得如此高深莫测的样子,我还以为青城门有事呢?”“如果是青城门有事,你会来么?”听季祥暝如此说,黄乃发问道。“义不容辞!”季祥暝回答得斩钉截铁。但是黄乃发却给他泼了盆冷水,“你还是别来了吧,青城有事绝对会与峨眉有关,如果你去,以你现在在仙界的身份,只怕到时候不知道再给青城按个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啊,仙界的败类啊,到时候搞的青城门的名声给搞臭了,这个责任谁负得起?”黄乃发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偏偏季祥暝自己却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深深的无奈:“不管如何,我跟乔娇是不会分开的!”同样得斩钉截铁道:“总有一天,这笔账我要十倍百倍得讨回来!”
“呵呵,要去的话也是我去讨回,何时就轮到你去的呢?只是你如果不拿下那极光阵的话,估计也是白搭的,只可惜我青城有阵法却不知法门,着实可惜!”黄乃发感叹道,“唉,何时才能找到那倾城的幻火大阵啊。”季祥暝也感叹道。“想来那时候极火师祖也是性情中人吧?”见季祥暝说到此处,黄乃发也感叹道:“好了,不说这了,来说说你的儿子的事情。炳良当时我也观察过,只是那时候因为小蒙的事情而没有再细细诊断,在听这几年的风言风语,我大致也是知道一些的。”顿了顿,看了看季祥暝心切的模样,心中感叹道:“他还是想弥补之前弥补的。”偏偏继续说道:“其实,迴光符只能救炳良一时,并不能真正救他,就他的最后还是他自己,只要他修炼成仙,也就能保住他的性命了。不过,就是要在这之前让他能活下去罢了。他的身体很特殊,我也不好妄加评论,但从你一直以来救治他的办法来看,我却想到了别的方法了。”季祥暝问道:“是什么方法?”黄乃发问道:“我问你,你之所以再不能再给炳良输送火之气,是因为他的木属性依然空无了。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燃烧的了,你怕直接给他输送火气会超过他身体的承受极限而爆体而亡是吗?”“正是,仙人的仙灵之气是不能在转化回单纯的火之气的,我现在给他输火之气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果真直接将火之气打入她的体内,我怕……”季祥暝思考片刻方说道。黄乃发亦是如此想的,只不过他想的却要比季祥暝深了一层,因为他比他这个任性的师弟要明白这三眼烈焰与四阳幽冥的关系,因为他已经修炼到五阳百毁。于是他说:“话虽如此,难道你就没想过,那五阳百毁的能耐?”这么一问,季祥暝就呆住了,五阳百毁?是不是就是说,可以救良儿的性命呢?
“何谓五阳百毁?当年极火祖师在修炼到四阳幽冥之时,就曾经有过这样的疑问,三阳烈焰是至阳之焰,而四阳幽冥是指阴之焰,那第五阳又会是什么呢?”不理会季祥暝疑惑的样子,黄乃发自顾自的说道:“五阳百毁,是为天地之间的平衡之焰,三阳至阳,四阳至阴,阴阳相合,是为百毁,五阳百毁!天地初开,混沌化阴阳,而反观之,阴阳相合,如何不能化为混沌?混沌无形,于是百毁之焰多是无形,但不出则以,一出则空间振荡,万物皆毁。却犹可存。”说完就转头看着季祥暝,而季祥暝则状若沉思。黄乃发也并不打扰,慢慢渐行渐远,消逝在这黎明线中。
而季祥暝也顾不得道别,随地坐下就思索自己一直以来都以为练就不成的五阳百毁。“是啊,我的四阳幽冥已近大成,但却迟迟不入五阳之列,是否真是自己的修炼得有问题呢?而这跟良儿的心脏又有何关呢?一个个问题思索下去,却一时得不出答案。直到天已大亮,方才担心妻儿担心自己,转身看到师兄留下的迴光符和一个字条:言尽于斯,望自珍重。而黄乃发已不见人影,心中略略有些失落。便起身回府去了。
一进门就看见乔娇在大堂焦急的等着,待看到季祥暝之后,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眼泪哗的一下就喷涌而下,死死抱住季祥暝说道:“都是我不好,一直在你耳边说着良儿,殊不知他也是你的骨肉,你安会弃之不顾,是我一时任性,如此逼你,良儿现在安康,我如何就想着他死,倒是我这做母亲的不知疼惜儿了,这么多年,你一直守护在我身边,怕我遭人暗算,从没有离这季府半步,如此做来,我为何不见你心情?还以死相要,尽早见不在季府,在想昨晚我说的话,我就越思越焦,生怕你除了什么事情,到时候我们母子依靠谁去,这不属于我的仙界早把我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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