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住这绳子往下滑便好,免得污了你的手,同时又会磨破你手上的皮。”
接过那幅帕子,萧玉不由的弯了弯嘴角:
“咱们阿彤,可真是个细心的小孩哟。”
“是细心的数千年老妖,主人!”阿彤毫不客气的大声纠正道。
 ;。。。 ; ; 执着那根亮闪闪的绿宝石金钗,阿彤阔步一直向前,嘴中,还不住的念念有词。
一道金光闪过后,那金钗,似乎是变大了一些。
越往前走,阿彤手中的金钗,就越变越大,变得堪堪与阿彤等高,这才止住了不住向上的长势。
阿彤这才停住身形,举起那根权杖,对着那条长舌,清叱了一声。
无数条耀眼的绿光,对着那条大蛇,迅捷的闪过。
那条原本气势汹汹的大蛇,气焰即刻矮了下来。
堵住洞口的那个粗壮乌黑的蛇身上,即刻被烧出无数只小洞,“嗤嗤”冒着青烟的小洞。
剧痛着的大蛇,张着大嘴,艰难的往阿彤这边爬行着,试图发起反击。
只是,还没等到爬到阿彤的面前,那条长蛇,早就被烧得像根软面条似的,一动不动的趴了下来。
长长的身子,在萧玉她们面前,毫无章法的瘫了一地。
阿彤这才回头,不无骄傲的欢声说道:
“主人,这一回,阿彤没有吹吧?你看,统共没用掉一刻钟的时间,就解决掉了这条长虫哎。”
萧玉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嗯嗯,咱家阿彤,可真有些能干呢。只不过,瞧着这地上的这么一大堆,我看着,依旧是觉着有些幕拧2蝗簦勖强煨├肓舜说兀煨┳哌拢俊�
阿彤嘻嘻一笑:
“主人,原来阿彤还是错看你了。原本,阿彤以为,你是位无畏无惧的女斗神,阿彤心里景仰得紧。现在看起来,主人啊,倒是有几分到处阿弥陀佛的唐僧的意思了。呵呵。”
萧玉闻言,不由得有些讪讪的,稍稍有些老脸发红。
微咳了数声,萧玉抖擞了几分精神,这才勉强的辩道;
“呃,咱萧玉这一生,只要是不遇上蛇,别的么,是都可以过去斗一斗试一试的。还有,阿彤啊,你能不能帮着把这蛇归置归置,容我眼不见心不抖的快些的走开呀?”
阿彤忍笑说道:
“这个么,又有何难!”
小手一挥,萧玉的面前,就又显出一条相对干净一些的通道。
顾不得阿彤的嘲笑,萧玉飞快的,逃也似的跑了过去。
等到认真的站到洞口,萧玉忍不住的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这处山洞的出口,位于一处绝壁的中央。
从洞口往山底下俯瞰,只看见山脚出白云飘渺,山涧深不知几许。
远远的看那条绕山而过的官道,原本宽宽的大路,从那山洞口看过去,只余浅浅淡淡的一线。
路上的行人车马,在视线里缓缓的蠕动着,如极细微的虫蚁。
从这里,若是想要安全到达山底的话,倘是没有现代的降落伞安全绳,贸然仅仗着一点的轻身功夫飞下去的话,只怕,很快就要成驿路边一坨扁扁红红的花泥了。
更别提那个与念力啥啥的无缘的阿彤了。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眼巴巴的跟着自己的阿彤,萧玉突然叹了口气。
慢慢的自洞口边耐心的坐了下来,萧玉随手揪了一根在洞口边长着的野草,放在嘴边随意的嚼着,不再开口说话。
阿彤反倒是有些急了:
“主人,咱们俩个,都忙活了这么久了,杂么都到洞口了,您反而是坐下了,不预备走了?”
瞥了一脸激愤的阿彤一眼,萧玉这才悠悠说道:
“此地,距山底下,大概有几百米深的样子。阿彤啊,你虽会吞云吐雾,可你会腾云架雾么?”
“这个么,阿彤可不会。”
 ;。。。 ; ; 这条通道似乎是很长,俩个人走了很久,都没走到尽头。
这条路,也显得特别的安静了一些。
萧玉领着阿彤,默然行走了约莫有一个时辰,都没遇到过什么状况。
只是,萧玉和阿彤俩个,在沿着弯弯的山洞,又拐了一个弯时,萧玉感觉到,好像有微微的凉风,徐徐的吹来,轻轻的从自己的面颊上拂过。
萧玉顿时喜从心来,就连声音,都激动得有些的微微发抖了:
“阿彤,你感觉到了吗?我刚刚感到,好像是有风吹过来了哎!是不是,咱们已经离洞口很近了?”
用力的扯住萧玉的衣角,阿彤也有了小小的一点兴奋:
“嗯,主人,阿彤也感觉到了哎!大概,是这么回事吧?哎呀,走了这么久,可算是要走到头了,真真是谢天谢地!”
仿佛是为了证实他们俩个的判断,又走过小小的一段路后,前方的石道口,隐隐的,有淡淡的日光传了过来。
萧玉把那颗夜明珠顺手递还给阿彤,顿时乐得像一条撒着欢的快活的小狗:
“阿彤,看见了吗,咱们,咱们俩个,可终于是快要走出去了,哇靠,可乐死我了!”
阿彤的声调,依旧有些淡淡然的,可没萧玉那般乐观。
“主人,先别忙着乐吖。您看,那洞口边,好像还有一堆黑黑的东西唉……”
“管它是什么,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来啥杀啥,咱俩今儿可是出去定了,啥都挡不了咱俩!”兴致正高的萧玉,即刻踌躇满志的大声答道。
可是,等到一步步靠前,一点点的看清,萧玉终于……傻了眼。
这通道的道口原本极为宽敞,宽敞得,可以容一辆四驱马车从容通过。
可是,能够射到洞里得日光光圈,却极小极窄。
只是因为,在通道的出口处,赫然盘踞着,一条极长极粗的黑黑的大蛇。
那大蛇的脑袋,有农妇担水的水桶大小,三角眼,宽嘴,昂首挺立着,朝这边威严的不住巡视着,大张着的阔嘴中,还不停的吐着猩红的蛇信子。
不知道它的身体,拉开来,究竟是有多长。
只知道,它那宽宽阔阔的身子,只是简单的盘踞在那边,就遮掉了洞口近乎三分之二的阳光。
萧玉不由得有些脸色发白。
哇靠,那个素未谋面的漠漠大神又如何知道,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萧玉,平生顶顶害怕的,就是这奇丑奇恶心奇毒的大蛇呢?
老天哦,表那么残忍好不好啊?
一路辛苦的走到此地,为毛就在最后的出口处,还这般的无情的拦上一条大蛇呢?
那可是姐的天然克星好不好哦!
即便是用上自家全部的念力,也未必能够轰跑它的好不好!
呆立在那边,萧玉的心情,一时竟变得那般的颓废,那般的失望。
“主人,你怎么啦?不就是一条长虫么?怎么你的脸,会那么的难看?”阿彤娇脆脆的声音,又在一侧响了起来。
萧玉绝望的蹲了下去,一把将那个娇嫩嫩的小身子搂入怀中:
“阿彤,这一回,咱们恐怕是出不去了。姐从来都是……最怕蛇。”
“这有什么呀,犯得着这么发愁么,不是还有我么!”怀中那个娇嫩嫩的小身子即刻挣脱了开去,手中还举着那根刚刚捡来的镶宝金钗:“这回轮到我了!瞧我分分钟的搞掂它!”
额额,这小家伙,有那般的厉害么?
萧玉惊愕的抬起头,有些不相信似的,用力的揉了揉自家的眼睛。
 ;。。。 ; ; 萧玉终于是回过神来,低头一把抱起了矮矮小小的阿彤:
“呃,阿彤,你这小家伙,看不出,可还真有俩下子的。好了,阿彤阿彤告诉姐,接下来的路,咱们该咋么走?”
阿彤一鼓粉粉的腮帮,有些不满的说道:
“打住,主人!你可做不了我姐。单是论年岁,咱阿彤现如今,可是有了几千岁了,只不过是深恨小时候不晓得用功,道行不高情商不高而已,所以逢到变身成人形,也只能变作个小娃娃啦。可别再说你是我姐,阿彤听了心里别扭得慌。”
萧玉闻言,不由得呵呵一笑。伸手捏了捏阿彤粉嫩的腮帮子,这才妥协道:
“好啦,好啦,咱们阿彤啊,可是个有来头有年纪的阿彤,不是啥啥的小弟弟。那么,我来问你,阿彤大神啊,这大厅里,好像没看见有啥啥的出路啊,为什么捏?”
阿彤这才有些自负的撇了撇小嘴:
“难道你就没注意到,那个女人刚刚出来的那道门么,主人?”
萧玉呵呵大笑道:
“那倒是真的没注意到,阿彤。说句实话,我刚刚只顾着在寻那根又粗又长的绿宝石权杖了,可不知咋的,愣是没寻着。话说,咋么也不见了……”
这一回,换作是阿彤,在萧玉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自小小的袖中,摸出一根细细的镶宝金钗,阿彤举在手中,得意非常的说道:
“遗漏掉每一样可以到手的宝贝,可不是咱们青丘一族的风格。诺,这就是你惦记着的权杖了。”
“可是,明明……”萧玉一脸的惊疑。
“我们家漠漠大神的东西,哪一样拿出来,都可以算得是顶级至宝了。至于,这权杖的大小么……只是随意的变个大小,那更是不值一提的一件小事了。”阿彤的嘴角,突然现出几分淡淡的讥嘲。
不知为什么,萧玉的心底,一下子感觉到有几份淡淡的感伤。
所以,急忙的换了个话题:
“呃,阿彤,这门后面,好像还是一段山洞呢。黑黑的,可真有些看不清楚咯……”
阿彤又在萧玉的肩上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没什么的,主人,阿彤这里,还有一颗夜明珠,可以拿来照明的。”
被硬塞到萧玉手中的那颗夜明珠,光彩照人,大如鸽卵。
轻轻淡淡的珠光,把个仄仄的山洞,照的清清爽爽。
这次第,很像那次,跟着南宫平,一起在那个长长的地宫通道上走着的情形。
可惜,这一次,没有一个宽厚温暖的大手,牵住自己,一直的往前走了。
再怎么说,那南宫平待自己,总还是十分十分的不错的。只可惜……
萧玉正在那边胡思乱想,冷不防的,听见阿彤伏在自家肩上,在低声的重复道:
“南宫平……”
啊呀,该死!自己怎就忘了,这家伙是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心语的!
萧玉顿时羞愤难当,恼羞成怒,一把将阿彤放到地上,气汹汹的叉腰说道:
“自己能走,还老是要别人抱着做什么!话说,有这么厚待自己主子的契约兽么?翻天了!”
也不肯再去理他,萧玉举着那颗夜明珠,独自大步的往前走。
倒是阿彤,这回却是态度奇佳。
“啪嗒啪嗒”的在萧玉身后一路小跑着,阿彤还忙着细声细气的解释道:
“主人,那个啥的,阿彤这回可是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哇……”
 ;。。。 ; ; 掌风过处,那些原本平整整的地面,即刻轰出了一个又一个凹凸不平的土坑。
而阿彤施放出的雾气,在整个大厅里,也显得越来越浓。
部分已经开始凝聚的黑鸟,在雾气中,动作开始迟缓了起来,显出一副呆滞的神态。
“主人,快点继续的杀那些黑鸟啊,杀得越多越好!”阿彤又开始焦急的腹语道。
萧玉会意,拔出那柄短刀,飞身跃到半空中,举刀便杀。
无数晕乎乎的黑鸟,被萧玉一刀接一刀的狂劈了下来。
落到地面上那些七零八落的土坑中,再也没有一个复活得过来。
可是,空中那些依旧悬浮着的黑鸟,却还是渐渐的拼成了一个面色煞白的尖尖瘦脸,圆眼钩鼻,头上,还依旧是贴着头皮长着一头稀疏的酒红色头发。
那个讨厌的阴测测的嗓门,甚至是依旧还没改变:
“小狐狸倒是怪有主意的哈,俩个人的主意打得不错。可是,乃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奈何得了本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