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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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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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答,“嗯哪!”



  说完,我俩就快速下了二楼,来到了外边。



  严夫人大叫的时候,绿绿和兰兰在兰兰的卧室里,那个姓陈的在厨房。



  别看姓陈的长得笨拙,但他是第一跑出去的,第一个呼叫严夫人的人就是他。



  第二个跑出去的,才是兰兰和绿绿。



  我是第三。严律己是第四。



  可真实的顺序是,姓陈的厨师是第一,严律己是第二,兰兰和绿绿是第三,我是第四。



  严律己跑出去一看他夫人被一个花盆砸倒在地上,就知道这花盆是从二楼阳台上掉下来,那花盆是他早晨放上去的,放得很牢靠,怎么能掉下来呢?他就返身上了二楼,看到了我。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我说那些话。他抓住了凶手,扭送我到公安局就是了,我是蓄意谋杀,不就完了?他为什么要救我?救我对他有什么好处?



  反过来问也对:他不救我,把我供出来,对他有什么坏处?



  当时,我没想明白,过了许久,才懂了,供我出来,是我谋杀了他夫人,要问我为什么谋杀,即作案动机是什么?象我这样——肯定会从实招来,动机很明显就是替我爸报仇。



  严律己把我爸勾到他家里,充当他老婆的男宠。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他性无能,还是不能生育?还是别的什么事?问题是,此乃今古奇观!听过女人给男人找性/伴的,没有反过来的!



  堂堂市委副书记,个人生活这么堕落、糜烂!



  这不得一下子就哄扬出去?那严大书记还怎样在石弓山呆下去,还怎样在人走的地面上混下去?



  其实,严律己远不止我想得这么简单。后来他对我说的,是我想都想不到的!



  我走到外边,也“姑姑姑”地和别人胡乱地喊。



  姓陈的厨师给120打电话。不一会儿,医院的120开了过来,120的人推进来一辆担架车,把严夫人拉走了。



  我心想,白费,象我爸似的,觉得还有一口活气儿,到医院一折腾就断气了。



  严律己、陈厨师、兰兰跟120去了,严律己家就我和绿绿给他们看家。



  绿绿坐在沙发上,可怜巴巴地对我说,“小红哥哥,我有点饿……”



  我才想到,这都大中午了,孩子还没吃饭,可不饿了咋地?可是,在人家,怎么办?还不能离开。



  我就打开他家的冰箱,看里边有香肠、培根、炼乳、果酱、切片面包。西餐一切,应有尽有。



  不知他们家谁得意这口。我悉数拿了出来,让绿绿随便选着吃。



  绿绿说,“人家不在家,我这么吃好吗?”



  “好,有什么不好的?本来是他们请我们吃饭的,饭没吃上,我们给他们看家,我们还能饿着呀?吃,我也吃,培根看来是生的,咱就不动用他们家炉灶啦,再说我也没煎过培根。咱就吃面包、香肠、果酱、炼乳吧,对了,他们保温箱还有大盒的纯牛奶,特仑苏?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哦!”



  我拿腔拿调地说广告词,把绿绿逗笑了。



  绿绿拿过来切片面包,往上抹果酱、炼乳,夹着吃,我也拿了一片面包,打开果酱瓶,要抹果酱,忽然想给花相容打个电话。



  很长时间之后,我才发掘出我要这样做的潜意识。当时哪里知道?就想给她打个电话。



  我把那片面包放下了,拿出手机,对绿绿说,“绿绿,你吃,哥打个电话去。”



  绿绿懂事地点点头。



  我就走了出去。



  我来到了二楼,拨通了花相容的手机,花相容显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电话,她接通了,阴阳怪气地问,“干大公子,在哪儿消遣呢?”



  “你身边没人吧?”



  “咋地,要跟我说点儿下流话?”



  我一听她这么说,说明她身边没人,就说,“省建委的韩主任今天找了严书记。”



  “啊?韩主任?啊,咋地?”



  “谈你任职的问题。”



  “你在哪儿?”



  “我在严书记家。”



  “你听到了?”



  波一奥子说话显然柔和了。



  我说,“我听到了。”



  “严书记怎么说?”



  “他说他当韩主任的面肯定是敷衍过去了,但不一定真给你办。”



  “……”



  “现在有个机会,你可以接近严书记。”



  “什么机会?”



  “严书记他夫人被阳台上掉下来的花盆砸坏了,你可以到医院去探视,也可以到他家来。”



  “我到他家去?我为什么到他家去?”



  “我给你打电话呀?”



  “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你是我爸生前的好友,我有病,对你非常依赖,在这儿看看家,心生畏惧,就给你打电话了。”



  “让我想想……”



  “这是你接触严书记的机会,你看着办吧。”说完,我把手机关了。



  我心想,这波一奥子肯定会来的,看来,韩主任和严律己见面之后,给她打了电话,因此,她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果然,不一会儿,严律己家院门的门铃响了。



  我心里想,她早就盯住严律己家了,就是没机会往里闯,可下子逮住个机会,她还能不来!



  我走出去,把院门打开了,她见到了我,“屋里没人吧?”



  我说,“就算没人吧。”



  她深深地拥抱住我。可是抬眼就看到绿绿在往这边看呢,她赶紧松开了我,脸通红。



  我纳闷儿,她还会脸红?
第65章 花相容对我称臣
  花相容压着头往屋里走,进屋看到绿绿,张开双臂对她说,“来,花姨给你一个节日拥抱!”



  那意思很明显,今天,她见到谁都拥抱一下,不独见到我拥抱——尽搞这些唬弄小孩子的把戏!她把谁都当成小孩,甚至马上就退休的韩主任。



  绿绿木木地接受她的拥抱。绿绿动不动就被她妈带到园林处,她认识花相容。



  花相容看一眼摊开在茶几上的面包、果酱、香肠之类的,针扎火燎地问道,“他们家请回客,就请这个?”



  绿绿喃喃地说,“她家出事了。”



  花相容才从自己刚才的窘态中解脱出来,言归正传,回头问我,“在哪儿砸的?”



  我随手向外边一指,“那边。”



  她就返身走了出去,来到阳台下边的边沿处。那个砸在严夫人背上的花盆,还倒在地上。



  “咋整地?”接下去,就小声到接近口型的程度对我说,“又是你爸?”



  我说,“我爸以为他欺负我,就引来厉鬼。是厉鬼把阳台的花盆推下来的。我爸在天有灵,看谁欺负他孩子,他能干?”



  我这话编给花相容听的:你小心着,你再敢欺负我,小心我爸招来厉鬼用什么砸你——我想,这是我打电话让花相容来的一个原因吧:让她看看欺负我的下场!



  花相容激泠地打个冷战,贼溜溜地看我两眼。



  “往医院抬的时候,还有气儿?”



  “还有气儿呗,到医院也就完了。”



  “传来信儿,死啦?”



  “没谁传回信儿,我猜的。”



  花相容想了想,对我说,“来,进屋来,我问你。”



  我随她进了屋,她随手关上门,蹉动一下脚步,见那个屋的绿绿看不到我俩了,就扯着我的大襟问我,“严书记见省里韩主任的事儿跟谁说的,让你听见了?”



  “跟他媳妇说的。”



  “平白无故地跟他媳妇说那个干啥?”



  看来,她还不信实,或者以为我从其它途径知道那些消息,往严律己身上安?



  “他媳妇问他放假了,他干啥去了?他说他见省建委的韩主任,我一听,就影起来,听下去——就是我对你学的那些。”



  “当时你在哪儿?”



  “我在阳台上。”



  说到这里,我忽啦一下子意识到,不能说我在阳台上啊!说我在阳台不是招供说自己蓄谋杀了严夫人吗?我马上改口说,“我听省建委的韩主任,不是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那个老头儿吗?我就赶紧下来影在这里,听他俩的谈话。”



  “你知我昨天晚上和韩主任在一起?”



  噢!不会撒谎的人,撒起谎来处处露破绽。掩盖这个,暴露了那个,我慌忙说,“你听差了,我不是那么说的,我上哪儿知道你昨天晚上上哪儿去了?我还跟踪你不成?”



  花相容看着我,滚动着眼珠,琢磨着:可能是我听差了,他咋能跟踪我?他不跟踪我,怎么知道我和韩主任在一起?



  她要知道我灵魂出窍,她可能立刻跪下来给我磕头,对我跪拜。但多半的情况可能她不相信我说的话,又以为我说疯话呢。



  “严书记咋说他在敷衍韩主任呢?”花相容仍旧逼问我。



  “他说韩主任要他口供,非得马上就答应他,不答应他就不让。实际上,韩主任想找左书记,左书记躲开了。”



  “躲开了?左书记知道韩主任来了?”



  “咋不知道呢?省建委的副主任,也算省委大员,咱市建委的吕主任能不向大书记汇报?”



  “他咋躲开?”



  “咋躲?那还不简单?把手机上的那个公共卡号抠下去——他们的手机都是双卡双待,打电话,不通,今儿还过节,就躲过去了呗。其实,韩主任是个副主任,又要退休了,左书记虽然和他在党校时是同寝同学,他这种情况也不待搭理,他给严书记打电话,严是想套他的专项拨款,才去‘国人’看的他。严书记都没说在宾馆请请他,而是让他来自己家里,这不明摆着撵他吗?”



  花相容听我说的头头是道,一些细节都点拨出来了,不由她不信,她对我态度发生了改变,“红,你得帮姐,打通严书记,姐要当上咱们处的处长,对你,不等于你爸还当处长吗?”



  “不撵我走?”



  “哪能呢?姐是那样的人吗?”



  “不逼问我密码了?”



  “啊,我问那干啥?其实,姐一直逗你玩呢,你爸电脑里姐的信息,你还能外泄咋地?”



  “那是,我不能。”



  “那不结了。你不往外抖落,还能有谁抖落,不知道密码就不知道密码吧,让姐那些信息,烂在那台电脑里!”



  “还有,你不能再住我家了。”



  花相容听我这么一说,从她手包里翻找出一把钥匙,拍在我手里,“拿去!姐啥时候想你,给你打电话就完了,到你家门口,我敲门,你看是我,还能不开是咋地?”



  “那不能。”



  “还是的!那姐要这把钥匙干啥?你想要姐,随时联系姐,姐随叫随到,保证把你侍候得心情舒畅的。”



  说到这里她停下了,可能想,尽是自己许诺了,还没听到我回诺,就想了想问我,“对付严书记,你有把握?”



  “我有把握。”



  我心里想,我和严有通谋共犯,通风串供之谊,本身就是“蚂蚱绑在鸡腿上,飞不了我,也蹦不了你”。我求你办个事——你讲话了,不就一个科级干部嘛,算个啥?你还能不答应?所以,我心里有谱。更何况,真实情况是严已经答应了韩,不象我说的,敷衍韩,不出意外,花相容一般能坐到园林处处长那把交椅上。



  她坐上之后,按我这一番设计,她还得感谢我,对我俯首称臣,再不逼问我密码,再不上我家,我要哪天真需要她,给她打个电话,她就能颠颠地跑来——这一点,让我再想想,我是不有那么一天想要她?



  我吃一百口豆不嫌腥,还敢招惹她吗?



  花相容无可无可的样子,直搓搓手掌,问我,“我现在干点啥?”



  我想了想,她要不干点儿啥,象卖不了的秫秸往那儿一戳,是不太好,那让她干点啥呢?



  我说,“你做饭去吧。”



  她象接旨谢恩一样“嗯”地答应一声,就进了厨房。能够吩咐花相容,她能乖巧地应下,这感觉真不错!
第66章 虎肉酱卤子
  花相容到厨房不大一会儿,就喊我,“小红,你来!”



  我一听,老毛病又犯了,又对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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