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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妫燕的脸酒红,眼也有些醉怔,那小子还以为她是什么身份的呢,竟然站了起来,向我们这桌走来。
我对走过来的那男人说,“你没猜对,我爸才九天,前天烧的‘头七’。”
那男子也有酒在先,再说,他被一腔色火拱着,令他耳塞目盲的,还冲我“啊?”了一声,他的同伴跑过来把他薅了回去,搂着他,在他耳旁说着什么。
那小子一听,愣眉愣眼地看着我。我冲他点点头,意思是他同伴说得对,是那么回事——他同伴无外乎说,人家说他爸才死了九天,那女的说他爸抱她,是说他爸的阴魂在抱她,那女的是个神经病!
两个小子半搂着坐回了座位,和另外一个同伴叽咕喳地说了一阵儿,然后也不顾满桌的酒菜,三个小子躲瘟一样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