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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是家丁,就慌张的说:“僵尸,僵尸抓住了我的脚,快帮我把那只手弄走。”
家丁听到我的话,愣在那里,我大声的说:“赶紧的弄走,把那只手弄走。”
家丁疑惑的说:“少爷你吓糊涂了吧?这里哪有什么手呀?”
我说:“那只手就在那里攥着我的脚脖子,你们看不见呀?”
我说着话,朝我的脚脖子那里望过去,这一看我愣住了,哪有什么手?那里还和刚才一样,地上什么也没有,我说:“你们仔细的找一找,刚才那个女僵尸就在那里。”
家丁举着灯笼照了半天,他们说什么都没有,我坐在那里心里想,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可是那个女僵尸,冰凉的手,这一切都太真实了,我想不明白,就叫人拿来灯笼,我照了一下,当时就愣住了,在我的脚脖子上,清清楚楚的印着五个手指印,我这时有点不明白了,刚才拽我的是僵尸,还是女鬼?按说我脚脖子上的手印是实实在在的,那个抓我脚脖子的东西,应该就是僵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地上没有僵尸留下的痕迹?
来去无踪不留痕迹,这个只有鬼能做到,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时我爹来了,让我们赶紧的离开那里,以后不准再上这个院子里来。回去之后我才知道,家丁巡夜的时候,听见叫声,发现这里着了火,他们就喊人过来救火,结果发现我躺在地上。
我从那个院子里回来之后,大病一场,将近一个月,病才好,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那个院子,但那个院子里的女人究竟是谁,却来越激起我的好奇心,我相信那个女人生前一定有什么冤屈。这件事我爹一直守口如瓶,怎么问也不说。
直到有一天,我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一天我爹把我叫到一间屋子里,对我说:“博瑞你想知道那个院子是怎么回事吗?”
我说:“爹,这些年我一直很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我爹说:“这件事还得从很多年前说起,我先和你说个故事吧,当初有一个人,一生娶了一妻一妾,这一天忽然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出去处理,这时妾已经怀孕即将生产,男的有心不去,可是这件事不去真不行,于是吩咐妻子照顾好妾。这一去一个月才回来,按照日子妾早就该生产了,于是急急地回家,一想到自己要当爹了,无比的高兴,可是到了门口,却看见门口白幡飘飘,大门口挂着白花,门上贴着黄纸,当时男的就感到五雷轰顶,赶紧往家里跑,跑到家里一问才知道,自己亲爱的妾难产死了,只剩下一个孩子。
男的感到天旋地转,一下子摔倒了,好一会醒过来哇哇大哭,他伤心极了,想不到这才短短几个月,就和妾阴阳两隔,他想见妾最后一面,可是家里人却说,因为难产横死之人不能过夜,当天夜里就埋葬了。男的伤心极了,一个劲的在那里哭,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他就一直哭,这时他的妻子安慰他说,人死不能复生,妾虽然死了,但给家里留下一股血脉,凡事都要节哀顺变。
男的还是哭,妻子就陪着男的一起哭,说是没有照顾好妹妹,让妹妹难产死去,让妹妹放心,一定待孩子视如己出,不会让孩子受一点委屈。妻子非常的体贴,和男的一起去拜祭,只是妻子有点奇怪,无论如何都不会进那个院子,不管谁叫,妻子都不会去,男的能理解妻子的心情,怕是触物伤情,怕是伤心。
死了人得守夜看,于是男的就让管家守夜,管家不想去,男的发怒了,让管家不想去,就直接滚,男的妾生前对这些家丁管家很好,因为她当年也是一个丫鬟,当了妾之后,从来没有少奶奶的架子。男的觉着管家狗眼看人低,不想为一个丫鬟出身的少奶奶守孝,到了最后管家还是去守夜了,带着几个家丁一起去的,天还没有亮,就听见有人喊管家死了。
男的和妻子正睡觉,听到管家死了,妻子吓的瑟瑟发抖,男的赶紧穿好衣服,去看管家,只见管家睡在院子里,,仰面朝天,当男的看到管家死时的样子,感到非常的震惊。” 我们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吃饭,又和大耗子精打斗,忙了一夜,现在天都快亮了,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了,一喝茶水,肚子就更饿了,整个的肚子,一下子空了起来,咕咕的叫唤,我赶紧把茶碗放下,再也不敢多喝一口了,保国和天宁也不敢喝茶了,这时宋博瑞看我们不喝茶,就问我们说:“三个贤侄怎么不喝茶?”
保国没有心眼,是个直肠子,他对宋博瑞说:“宋老爷子,这个茶我们确实不敢喝,从昨天中午后,就滴米未进,肚子就就剩下那点油水了,这一喝茶比毒药都厉害。”
宋博瑞一听赶紧说:“来人,赶紧上菜。”接着对着杨三和杨老头说:“我的三个贤侄,为了庄子出这么大的力,到现在饭都没有吃上,真是咱们的罪过。”
宋博瑞说完,就有人去准备饭菜了,一会的功夫,说饭菜准备好了,宋博瑞老爷子,就领着我们去吃饭,到了那里一看,好家伙,好大的一个桌子,桌子上放满了饭菜,煎炒烹炸样样齐全,一闻到饭菜的香味,我们的肚子就咕咕的叫起来,宋博瑞说:“三位贤侄你们不要客气,也不要管我们这两个老头子,你们使劲吃,三孩、文书你们也陪着三个贤侄吃。”
我们都快饿急眼了,坐在那里不管那么多了,甩开腮帮子就吃,这一顿吃,都没有来的及品滋味,一直吃到肚子滚圆。吃饱了之后,才想起了喝酒,肚子里有东西了,那就舒服多了,我们当年的胃,明显的比现在的胃强壮,吃的再多,也不会消化不良。其实很多年给人的记忆,就是挨饿,当年有个二愣子,吃一顿饭管三天,那时候他姥姥家是地主,这个人去一趟他姥姥家,是使劲的吃,吃不下了在院子里蹦,然后再吃,一直吃到嗓子眼,才算是吃饱,然后三天不动,慢慢的消化肚子里的食,这个小子长着一嘴芝麻粒的牙齿,我们都给他叫花鞭子,(我们当地的一种无毒蛇,善于吞鸡蛋,比筷子粗一点的蛇,就能吞下整个的鸡蛋,然后想办法把肚子里的鸡蛋弄碎。每次吃完鸡蛋,就跑不了了,眼睁睁的叫人砸死。二愣子就和花鞭子差不多,太贪吃了。)
宋文书把酒给我们满上,慢慢的喝着酒,大家就拉起了家常,宋博瑞说:“贤侄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看到宋博瑞一脸为难的样子,就说:“宋老爷子有什么话你就说。”
宋博瑞张张嘴,叹了一口气,又闭上了嘴,我说:“宋老爷子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宋博瑞说:“这件事我不知从何说起,宋三你去把那根银簪拿来。”
那个叫宋三的人答应了一声之后,转身朝外走去,我们这些人继续喝酒,一会的功夫,宋三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灰白色的东西,这时宋博瑞说:“贤侄你看看,当时就是这个银簪,你可认识?”
我听到这里,从宋三手里接过那根银簪,刚一触到银簪,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凉意,我当时一愣,这根银簪有点不对劲,我把银簪拿在手里仔细的看,这根银簪一头粗一头细,有打磨的痕迹,非常的尖锐,在尖锐的那一头,上面已经发黑了,在另一头好像有什么敲击过的痕迹。
保国看到这里,对我说:“师兄这根银簪怎么打造的这么粗糙、一定是乡下的野路子打的。”
我看着那根银簪,摇摇头说:“不像,不像,这个东西像一种东西,可是我又一时想不起来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让我想想。”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一个可怕的东西,当时把那个银簪不由自主的往桌子上一扔,身子打了一个激灵,我这个动作把桌子上的人都吓了一跳,我站起来说:“这个、这个东西从哪里来的?”
宋博瑞一看我的表情,就说:“贤侄,你认识这个东西?”
我指着那根银簪说:“它不是银簪,而是专门钉人灵魂的定魂钉,也就是说这根定魂钉是从死人头顶上拔出来的。”
宋博瑞一听惊讶的说道:“贤侄果然见多识广,这根定魂钉确实是从死人的头顶上拔出来的。”
这时宋文书问我说:“振东兄弟,什么是定魂钉?”
我说:“这个定魂钉极其恶毒,不是给死人用的,而是给活人用的,他们想害活人,又怕活人变成恶鬼报复,害怕有人觉察,他们就会把这根针偷偷的从人头顶的百汇穴,直接刺进人的头里,一般不会出太多的血,头发一护什么都不会看到,这样对人说是暴死,因为死者身上没有伤痕,和中毒的迹象,一般认为是横死,不会去追究。由于由这根银钉,定住了人的三魂七魄,所以人不会变成鬼,找活人报仇。宋老爷子这根定魂钉您是从哪里得到的?”
宋博瑞说:“一言难尽,这件事还得从很多年前说起,我们家的院子大,想必贤侄也已经看到了,我们这个院子是大院套小院子,在西北角有一个闲院子,那个闲院子常年大门紧闭,很多年都没有开过了,我当年问我的父亲那个院子里究竟有什么,我父亲让我永远不要去那个院子。
我那个时候,正是十七八岁,读着孔孟之书,可以说一身的胆,从来不相信鬼神,有一次我偷了府里的钥匙,趁着天黑到了那个院子。那一天的情景,我至今难忘,那个院子虽然常年没有人住,但管家每一年都换锁,所以那个院子里的锁,虽然略有锈蚀,但能很容易打开。
我打开了院子的门,那扇门很久没有打开过了,发出吱吱嘎嘎的古怪声音,听了之后,让人头皮发麻。不过仗着浑身是胆,我没有后退,而是接着的进去,那个院子和大多数院子差不多,都是几间正房,旁边有几间偏房,那个院子由于常年没有人住,里面的杂草丛生,有些杂草已经有半人多高了。整个的院子,给人一种苍凉感,那里好像根本不是活人呆的地方,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感到一股恐慌。
可是心里越是恐慌,就越是好奇,这个院子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我朝着院子里走去,手里提着一盏巡更用的灯笼,灯笼照的不是很清楚,影影绰绰的,我给自己壮了一下胆子,大声的说道:“世间本无鬼,庸人自扰之。”
自己摇摇头,提着灯笼在草间继续往前走,当走到一个地方,发现那个地方,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这个地方寸草不生,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我有点奇怪,但是没有多想,就继续往前走,等我走到房子门口,用手推开了房门,一阵尘土落下,我赶紧往后退了退,等了一会,尘土落干净了,我才敢到屋里去,那间屋子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我从记事起,那个院子就是一块禁地,我用灯笼在屋里照了一圈,发现墙上挂着字画,当初一定是一个清幽之所,可惜那些字画都被尘土覆盖,看不出是什么了,我看了一圈,屋子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于是我转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有哭声,那个哭声很小,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出来的,先是悲悲切切,哭声有点含糊,像是嘴里塞着东西,但能让人感觉到,她十分的痛苦,我听见这个哭声当时就是一激灵,不怕鬼神那是因为没有遇到。” 俗话说的好,相由心生,这个宋博瑞不带恶毒的样子,看样子还是很不错的一个老头,宋博瑞吩咐完宋三,宋三一挥手,几个人跟着宋三走了,这时宋博瑞转过身子,朝着我们一拱手,然后说:“三位道长请到寒舍暖和暖和,杨老哥,三孩你们陪着三位道长一起去,好说说话。”
这时过来一个人,高高兴兴的喊了一声爹,宋博瑞连忙拉过来一个年轻人,说道:“这个是犬子,年方二十一,三位道长不知你们和犬子谁年庚大,不敢妄论。”
我还没有说话,这个年轻人过来说:“你们好,我叫宋文书,在省城读书,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想不到真有这些神奇之术。”
说着要和我们握手,我这时才仔细的看清楚了眼前的宋文书,只见宋文书穿着一身合身的衣服,带着四个兜,比平常人穿的衣服好看,这种衣服我在县城见过,都是当官的穿的,这个宋文书难道是当官的?宋文书留着洋头,头发向两边分开,比一般人的头好看,长的不错,粗眉毛大眼睛,那对眼睛黑白分明,高高的鼻梁,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