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经常这么吃。”
说着话拿出一个袋子,打开袋子一看,里面装的是野猪肉,都切成了小条了,一块块的,看到那些橘红色的野猪肉,就想起了宋家见到的那个盐尸,不由的一阵恶心,赶紧不往下想,这时保国站起来说:“我去拿酒。”
说着话转身去拿酒,宋大海用小木棍,把一些红的炭火扒了出来,这些炭火只是发红,上面没有烟,宋大海把炭火摊成了一片,然后把腊肉一块块的放在上面,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肉香,要说这个馋虫的作用很大,我闻到肉香,直接把那个盐尸就忘的一干二净,慢慢的腊肉出了油,一滴滴的滴在了炭火上,发出嗞啦嗞啦的声音,一股股肉香弥漫开来,不时的有木炭着起来,宋大海赶紧的扑灭,就这样腊肉很快变成了金黄色,这时宋大海拿出来一个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有五香面和辣椒粉。
宋大海把纸包往地上一放,然后说:“这个腊肉烧好了,沾上五香面和辣椒粉,吃一些然后喝点酒,那滋味真是好极了。”
这时保国师弟把酒给我们倒上了,一听宋大海说野猪肉好吃,就赶紧的用手捏烤好的野猪肉,他刚拿到手里,就哎幺一声,把手里的野猪肉扔下,然后就一个劲的吹手,我笑着说:“师弟你傻呀,把筷子拿来,用筷子叨着吃。”
保国一听赶紧去拿筷子,拿来筷子之后,我们用筷子夹起野猪肉,然后吹掉上面的灰,朝着五香面和辣椒面上一沾,放到嘴里一吃,果然味道不同凡响,那种味道现在都不说清究竟是什么味,反正就是香,吃着满嘴流油。吃一口野猪肉,喝一口酒,那个滋味真是好极了。
几杯酒下肚,身子暖和了许多,我们几个边喝酒边拉呱,一直喝到半夜,感觉差不多了,就起身准备对付那个僵尸鬼,僵尸鬼不是僵尸,僵尸没有什么意识,只会追逐鲜血,比较好对付,而僵尸鬼却不一样,既有僵尸的凶狠,也有鬼的意识,不过我们不怕,有洋炮,有鬼头刀,也有降妖除魔的符咒,即使是尸妖也不怕。
收拾好了之后,我们就去巡庄,抓那个僵尸鬼,下午的时候,保长就拿着破锣,挨家挨户的喊,让大家注意,晚上千万别出来,其实也不用保长喊,这样的事情,在庄上早就传开了,傻子才会出来。再说了,后半夜撒尿都在尿罐子里,不到白天不出来倒,所以家家关门闭户,庄上也没有一丝的灯光,静的出奇。
幸好有大月亮地,月亮发出惨白的光芒,把我们的影子拽了很长,仿佛鬼魅一般,紧跟在我们的身后。不过晚上有影子不吓人,没有影子才吓死人,鬼和人不一样,鬼是没有影子的。老人们常说我们这里以前有鬼市,在山根前开的,那个时候不知怎么回事,都喜欢晚上买东西。可是人喜欢逛鬼市,鬼同样也喜欢,所以有很多人,卖东西,到白天往往收到一些纸钱,而那些东西,在乱坟岗子里,扔的到处都是。
所以卖东西得看人卖,明眼人是人是鬼,一眼就看清楚,他们主要的就是看人影子,人有影,火把之下,印在地上,而鬼没有影子,虽然也是站在人的面前,可他们是虚无的,在地上什么也没有。发现没有影子的鬼,卖菜的也不说破,只是不卖给他们。
有些人眼神不好使,那只能用笨法子,面前放一个瓦盆,盆里盛满水,买东西的人把钱放在盆子,如果钱往下沉,说明就是真的,如果浮在水面上,那一定是纸钱,再后来就有了身份证,当然那个时候的身份证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式,而是一种和牛角差不多的瓷东西,我们管那个东西叫瓦瓮,拿着瓦瓮的是人,这个菜就能卖,没有这个东西的就不卖。
后来嫌那个地方乱,就把鬼市挪到别的庄上去了,我小时候跟着我爹耕地,时常耕出瓦瓮,我就拿着玩,说多了,继续说故事,我看着后面的身影,忽然想起很多人都是拿着鬼影子说事,其实鬼影子就是那些没有影的事。我们决定先从庄子的中街,一直走到两头,这条中街是庄上最大的街,街道的两旁,有老房子,有新房子,犬牙交错,这条街上喂猪的多。,所以我们先从这个街上巡起。
我们的脚步声,引起了狗叫声,这些狗显然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我们怕弄的动静太大了,吓的僵尸鬼不敢来了,所以我们三个人尽量放轻脚步。走着走着忽然听到啼哭声,那个哭声非常的飘渺,像是一个女人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嚎叫,又好像襁褓里婴儿在哭泣,凄凄惨惨,哀哀戚戚。时而绵软悠长,时而凄厉惨烈,时而哀婉,如泣如诉;时而若有似无,飘浮恍惚;时而近在眼前。
即使我经历的多,也是被这个哭声弄的头皮发炸,忽然不知谁家的狗,也跟着悲鸣起来,在农村长大的都知道猫叫春、猫哭耍墒遣恢勒飧龉房蓿涫倒泛屠且不峥蓿飧隼牵乇鹗巧狭四昙偷睦侠牵蛭髀渡辈涣肆晕铮蔷突嵋估镌诜氐乩铮ё鸥救诵∠备究蓿屏嫉娜嗣呛鸵恍┳允训ù蟮娜嗣牵椒氐乩镉腥丝蓿睦锵氩恢浪业南备舅懒苏煞颍钜乖诜氐乩锿纯蓿谑巧菩拇蠓ⅲ拖肴ト叭靶∠备荆蹦暌灿胁恢旄叩睾竦那嗥ざ髯樱胱阋恕�
可是这样的事,往往不是好事,遇到鬼还好说一点,他们虽然是鬼,但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各司其道,不想侵犯。如果要是遇见老狼,那可就是有去无回了。狼不吃花脸,亲友还能相认,死了有人收尸,可是一旦被狼啃花了脸,那只能在乱坟岗子里慢慢的腐烂,当然不会烂干净,因为有野狗和老鸹之类的,用不了几天,就啃的干干净净。
这个狗哭起来,和狼哭起来差不多,我们听见那个虚乎飘渺的声音,又听到狗哭,知道那个刚才的哭声,就是那个僵尸鬼哭出来的。这时我们周围的狗,接二连三的叫起来,到处是狗哭声,这些狗哭的十分的哀怨。宋大海虽然是打猎的出身,可是见到的这些少,只见他手里握着洋炮,洋炮管都在轻轻地颤抖,他紧张的说:“大、大胆那个僵尸鬼来了,开不开枪?”
我说:“大海哥,那个僵尸鬼在哪里?” “僵尸好像是在衙役的额头上画圈,又好像不是,画了几下,就看见从天灵盖上飞出三个闪着亮光的小球,僵尸一张嘴,三个小球飞到了僵尸的嘴里,而那个衙役在小球飞出去之后,头一歪就不动了。
僵尸一连吸了两个衙役的魂魄,在那里冷笑了几下,看了看剩下的那个犯人,然后转过身子,朝着蜡烛蹦过去,又开始了熏手,犯人这个时候,都已经绝望了,他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等死。僵尸不紧不慢的烤好了手,手被蜡烛上的烟熏的已经焦黑了,僵尸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就朝犯人蹦过去。
僵尸蹦到犯人的跟前,低下头,朝着犯人的脸对过去,嘴里发出让人恐惧的嘶嘶声,犯人此时睡在那里,正好和那个僵尸脸对着脸,僵尸的那张可怕的脸就在他的上方。僵尸面如金纸,眼放绿光,整个的狰狞可怕,无论是谁也受不了这种恐惧。
俗话说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惊则气乱;思则气结,人随七情则自乱,犯人被这一吓,心中之气急下,当时就尿了裤子,一股尿骚气腾起,僵尸好像对这种气味很厌恶,急忙朝后退了几步,这时犯人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他知道此时再不逃命,可就没有机会了,于是翻身而起,撒腿就朝外跑,这可是逃命,庄户人都说八十的老嬷嬷走的慢,那是没有被狼撵着,犯人逃命,拉开房门之后,直接蹿了出去,也不管外面是不是泥水,只是埋着头朝前跑。
而那个僵尸本来已经到嘴的肥肉,忽然被一股尿骚味给搅合了,接着这块肥肉撒腿如飞的跑了,僵尸哪能不着急,朝天咆哮了一声,直接就追上去。这个能吸人魂的僵尸,早就不是普通的僵尸了,它有自己的智慧,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
这时已经不下雨了,天上还有乌云,月亮在乌云里时隐时现,犯人能隐约的看清道路,他没有命的朝前跑,而僵尸就跟在身后,幸好犯人听老人们说过,这个僵尸速度再快,它们都会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拐弯慢,所以犯人干脆拐着弯朝前跑,不知跑了多久,犯人感觉累的快不行了的时候,忽然前面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个小庙,犯人心里高兴,有小庙就会有和尚道士,那可是高人,即使不是高人,也有降住僵尸的方法。
于是他用尽全身力气,死命的朝庙里跑,一边跑,一边喊着救命,当他跑进小庙的时候,哭都没有眼泪了,眼前的小庙,不知道建于何朝何代,庙里的大殿已经塌陷了,只剩下一些残垣断壁。此时僵尸已经蹦蹦跳跳的追来了,这里是一个死地,院子里的四周,都是围墙,根本跑不出去,犯人一步到了大殿里,而僵尸却到了大殿门口。
都说人急了有急劲,犯人被僵尸逼上了绝路,真是急了,这时僵尸已经朝犯人扑过去了生死就在一瞬之间,犯人一使急劲,身子朝上一蹿,手抓住了墙上面,然后使劲的往上一翻,翻到了墙头上,而那个僵尸,一下子撞到了墙上,从墙上掉下来一件东西,正好砸在僵尸的头上,僵尸当时倒在了地上,犯人经过这一惊一乍,再也撑不住了,从墙上一下子滚下来,摔在地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犯人醒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站着几个人,一问才知道,几个人是走路的,路过这里想进来看看,就看见了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犯人,还有呼吸,一个早就僵硬了。
犯人一听,当时就想起了那个僵尸,于是一下子站起来,四下里搜寻僵尸,只见在墙边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披头撒发,面如金纸,仔细的一看,正是那个吸魂的僵尸,僵尸的旁边是一个石牌位,石牌上写着玉清,后面的字都摔碎了,看不太清楚,不过犯人知道,这是玉清元始天尊的牌位,而这里原来是一个道观,犯人赶紧跪下谢三清大帝。
一连磕了几个响头,这时犯人又面临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昨天晚上,死的那两个衙役,现在可是鸡蛋黄沾身上,不是屎也是屎了,一下子害死了两个人这可是大事,于是想到跑,可是这一跑,就更说不清了,官府发海捕文书,飞签火票,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自己家里还有年迈的老母,犯人想到这里哭了起来。
救他的那些人当中,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问他伤心什么,犯人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那个书生说,自己正好和这里的县太爷是同窗好友,你遇到的事情实在怪异,你之口说出,肯定没有人相信,我去给你说说这件事。”
犯人知道遇到了好人,赶紧给那个读书人磕头,读书人让两个人看着,自己带着两个人去了县城,那里离县城不是很远,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人就回来了,县太爷带着三班衙役,前来办案,先是由仵作验尸,接着又让衙役查看周围的情况。一会的功夫,仵作验尸完毕,县太爷问仵作,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仵作说:“大人,这件事说来奇怪,墙下睡的这个死人,应该死了很多年了,属于不化的荫尸,在尸体上都有尸蜡了。可是有点奇怪的是,死者的头上,是被石牌砸过了,手上还有用蜡烛烤过的样子,我想不通这个死人为什么会死在这里,按说应该在坟墓里才对。”
县太爷点点头,这个县太爷年龄不大,却非常的沉稳,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时衙役过来说:“老爷我看完了周围,在东方来了两串脚印,这两串脚印,一串步幅很大,像是慌张逃跑所为,弯弯曲曲,好像是拐着弯跑的,而另一串脚印奇怪的很,直接是蹦着走的,不知道为什么人能蹦着走。那两串脚印,一串是活人的,另一串和死人的吻合。”
县太爷就问犯人,让犯人如实回答,犯人到了这个时候,哪还敢有什么隐瞒,直接把昨天晚上遇到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众人听了十分的诧异,连忙让人顺着脚印去找,带着仵作去找那两个衙役,一会的功夫,衙役回来,对县太爷说,在一个树林边上,找到了两个衙役,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屋子和女人,两个衙役躺在一个坟子边上,在前面不远处还有一个坟子,两个衙役身上一点伤痕没有,案发的地方没有丝毫挣扎,和移动的痕迹,像是睡觉睡死了。“
县太爷听到这里,也陷入了沉思,这样的案子,按说是命案,自己也不敢做主,只好上报,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