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炎弹震晕过去了,我屈身把师妹抱在怀里,看着师妹戴着白色的面具,真想伸手把那面具摘掉,一睹一下师妹的芳容,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我的手像只中了邪似的不知不觉地向着那面具伸去,后又突然停住了手,我才发现自己是在趁人之危,我可是一名有修养的秘忍,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下流小人,我又伸手摇着师妹喊道:“快醒一醒,快醒一醒啊!惠雨师妹。”过了一会儿,师妹她从我怀里站起身来望着我,我对着师妹说道:“那家伙已经被我击败了,狼狈的跑掉了。”师妹她没有说话,还是那样沉默不语,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真叫我郁闷万分。
接下来几天真是够呛,哪里受伤不好偏偏屁股被镖箭射中,搞得现在连坐都不敢坐,就连就寝都只能爬着睡,真是太痛苦了,但幸好有师妹细心的照顾,心里好受多了,在师妹细心的照顾下那镖伤好得出奇的快,六天后就无大碍了,第七天的时候,我和师妹匆忙地离开小田原城。
向着骏河国赶去,在路上我一直在思考着问题,是谁派秋刀立树来杀我们得?目地何在?不会是为了我怀里那封书信吧?多少也许跟那封书信有点关联?经过两天的路程,沿途的风光十分迷人,因为有一座天下知名的名山就坐落在骏河国内,我边走边望着前方大声说道:“富士山看上去真美啊!真像一名楚楚动人的少女般,真让人陶醉万分。”然后停住脚步,摸着自己的下巴遥望美丽的富士山,师妹站在我身旁还是那样沉默无语,欣赏好一阵美丽的富士山后。我和师妹才向我们的第二站骏河国的骏府城赶去,我和师妹在城下町找到一家比较安静的宿屋住下来休整,我端坐在自己的房间内,泡上一碗茶,轻轻茗了一口,好久都没有这么安心喝茶了,如果能这样安心喝茶过日子,那有多惬意啊!想着想着,一股睡意涌了上来,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等一觉醒来,发现外面早已经被黑暗吞没了,我站起身来,拉开内小院的房门。
小院内如坟墓般安静异常,也许那些夜间活动的小动物们也去休息了吧?我抬起头望着高悬在夜中的镰刀月,不由长叹一声,在我的脑海中回想起以前许多的事情,如何通过艰苦的训练和在父亲严厉的训导下成为一名秘忍,那些记忆的片段不断的涌进我的脑海里,仿佛好像又回到那个时间段一样,心中久久不能平息,淡色的月光十分温柔如情人般映照在房间里。周围看上去朦胧一片,我从怀里掏出一把有些沉旧的苦无(一种忍具)来,低下头看着这把散发着沉旧气息的苦无,这把苦无已经跟随我整整十年光阴了,它见证着我的变化,见证着我的成长,每当握住这把苦无时,心中就无比的兴奋起来,我心中有个梦想就是将来有一天能够成为一名闻名天下的知名忍者,就像德川家康手下的服部半藏那样闻名天下的知名忍者,我紧紧地攥握着那把苦无,目光异常的坚定,似乎外面的夜色也在此刻显得更加深邃……
第三章 烟雨中战斗
次日拂晓时分,我从睡梦醒来,翻身起来,今天还要赶路,整理一下装备过后,拉开房门,走出房间。来到师妹的房间外,抬手轻轻敲了敲师妹的房门,过了一会儿,师妹戴着斗笠拉开房门,出现在我眼前,我对师妹说道:“我们今天赶到三河国,路程有点远,还不知能不能赶到,好,我们出发吧!”
刚离开骏河城没多久,老天爷不知怎么搞得?变幻了一张脸,天色暗淡了下来,乌黑的云从四周渐渐聚拢在一起。看样子好像是要下雨了,我从包裹里拿出一把白色的纸伞,轻轻地撑开纸伞,我回头看了看师妹,关切的问道:“惠雨师妹,看样子马上要下雨了,你有伞吗?如果没有,我们一起打伞吧。”师妹她摇了摇头,好像在说不用了,一盏茶时间,哗啦啦地小雨下了起来,看来今天是到达不了三河国,都怪这场该死的雨,走着走着,我感到好像有双眼睛盯着我似的,我骤然停下脚步,像只猎狗似的警惕地向着烟雨朦胧四周瞧了瞧,师妹见我停下脚步,也停住脚步,双手握在腰间的双刀刀把上,当我眼光扫视到路边一片茂密树林时,瞅见两个黑色的身影快速地窜到另一片树林里,我迅速地拔出背上的忍刀,甩掉手中握着的纸伞,飞奔朝着那片小树林冲去,纵身跳起,飞身跳上一棵大树上,我四处寻找那两个黑色的身影踪迹,观察一阵后,没有异常动静,难道是我老眼昏花,产生幻觉不成?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幻觉!
雨滴轻轻地打在树叶,把嫩绿色的树叶洗刷着干干净净地一尘不染,而远处稻田里蛙声响成一片,小草们正享受着春雨带来喜悦,随着微风快乐舞蹈着,这场初春的小雨给大地带来复苏的生机,似乎是在把沉睡在冬季过久的大地唤醒过来,春天中最有富浪漫诗意的画面呈现在我眼前,我却没有心思去欣赏这大好春光,因为马上也许会有强敌出现在我的眼前,一场生死之斗即将出现,我的头发已经被雨完全淋湿了,从发尖不断滴下雨滴,顺着我的脸颊静静流淌着,从树叶上滴下来雨滴轻轻地打在我的忍刀上发出着“铛铛”动听的声音,眼前这片有些暗魅树林异常安静,我大声朝前方喊话道:“不要在躲躲藏藏了?快点显身相见吧!我看到你们了。”忽然,四把十字镖箭朝着我飞杀过来,我举起忍刀,“铛铛”几声,把那四把十字镖箭挑飞到一边去,对手又出现了,这次对手会是什么来头的人物呢?我无从知晓,我飞身穿过稀疏的树丛,向着空中跃起,然后落到一棵树子的树顶上,双脚站立在一根很细地树梢上,“嗖嗖”两声,只见两个黑色的身影从不远的地方树丛里跃身而起,那两个黑色的身影像我一样分别落到一棵大树树梢上,我笑着问道:“你们总算显身了?报上你们的名称来吧?”其中一个黑色的身影用低亢声音回道:“名称并不重要,只要贵殿把身上一件东西交给我们,我们可以考虑放贵殿一条生路,如果贵殿不交出来的话,后果贵殿是知道得。”我装成一傻样微笑回道:“那你们想要什么东西?在下可以给你们。”刚才说话那神秘人说道:“这才对吗?交过来吧。”我惊奇问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说清楚我好交出来啊!但是除了我小命外,其他的东西都……”那神秘人有些不耐烦回道:“就是德川家康交给你的那封书信。”此话一出,我大为吃惊,我联想到秋刀立树也是为了那封信,我怎么也想不通看上去如此普通的一封书信,他们要来干吗?那神秘人见我迟迟没有动静,大声喊道:“贵殿到底交不交出来?”我回过神来,回道:“其他的东西我都可以交出来,可就是……”那神秘人抢话说道:“ 看样子你是不交出来,那就不要怪我们无情了。”话音一出,站立在一旁另外一神秘人,抬手朝着我掷出四把十字镖箭,我挥舞手中的忍刀,轻松自如地把那四把十字镖箭挑飞开了,刚才说话的那神秘人朝着我飞身挥刀攻来,我举刀相应,两刀重重碰撞在一起,寒光乍现,我终于看清那神秘人装束,那神秘人面戴着黑红相间的花色面具,穿着一身黑色的粗布衣服,那神秘人手上戴着红色手套格外的抢眼,我收刀回来,快如闪电一刀戳向那黑衣人的胸口,那黑衣人翻身退后几步,十分轻松就躲过我这一击,接着腾身而起,在空中时,双手结扎起手法印来,瞧见那黑衣人左手掌心向上,右手握成拳,轻打在左手掌心,然后迅速地左手抱住右拳,左右两手食指翘起紧贴在一起,那黑衣人口中念道:“忍法:天针血雨之术!”
朦胧一片的眼前不知从哪儿飞射出数不清的银针来,糟了!如果不快点想办法应对的话,会被扎成刺猬的,对了!有办法应对了,我把忍刀用力奋力甩向空中,然后我慌忙结扎起手法印,我双手握成拳头,碰在一起,然后双手的中指微微翘,我大声叫道:“忍法:龙卷风暴之术!”我开始不停的转动身体,像一个陀螺似的疯狂地转动着,眨眼地功夫,我的周围形成一股强烈的旋风气流,把射向我的那些银针全部卷上了高高的天空,等全部被卷走后,我停止了疯狂的旋转,我眼前立马出现无数的金星闪烁,感到好多星星正围绕着我旋转!旋转得太过头,搞的我差点从树梢上摔下来,我甩了甩眩晕的脑袋,稍微清醒一点,眼前的景象也发生变化,怎么站着我眼前两个人变成四个人呢?
我再次甩了甩晕沉沉的脑袋,渐渐地那四个人身影恢复成两个人身影,没想到这个忍法还有这样副作用,看来下次还是不用此忍法呢?以免被对手抓住这个弱点,现在总算恢复正常了,忍刀正好从空中掉落下来,我举起右手,动作潇洒一把抓住忍刀的刀把,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不错吗?有两下子,可以好好的玩一下了,刚才只是个热身运动罢了,现在让贵殿好好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那两名黑衣人同时像只离弦的箭一样冲天而起,腾空到半空时候,那两名黑衣人快速地结扎着相同的复杂的手法印,一连结扎六种手法印,看来这次他们发动的忍术非同一般,那名黑衣人同时口中念道:“秘之忍法:恶鬼幻化之术!”只见那两名的黑衣人面戴着黑红相间花色面具像变戏法似的开始不停变幻着各种各样的颜色来,从黑红相间颜色变化成蓝红相间的,后又变化成白蓝相间的,直看得我眼花缭乱,这是什么奇特诡异的忍法啊?而天空中倾洒着绵绵细雨对像我这样善用火球术的忍者来说十分不利,“咚咚”的两声响动,那两名黑衣人的变化着颜色的面具突然从他们面门上突射了出来,朝着我绝尘而来,在朝着我突射而来过程中,那两副面具不仅变化着颜色,而且体积还在不断变化中,体积变大到足有我身高那么大体积,我想这下没有办法了?不知道用什么忍法抵挡这俩个家伙发动这诡异的忍法?眼前只有等着受死的份了!我几乎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只听“嗖”的一声,接着又是两声“砰砰”闷响过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我慢慢的睁开双眼,瞧见一个熟悉背影竖立在我面前,是师妹及时出现,化解他们的忍术,我急忙地问道:“师妹你没事吧?”师妹没有答话,我低下头暗自想到我真是没用,要师妹她挺身而出救我,我真是太过窝囊了,我还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吗?还是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秘忍吗?
那两名黑衣人落到树梢上后,其中一个带着嘲笑口气说道:“又多一个来送死的,看上去还是个女的,我们俩就送你们下去做一对亡命鸳鸯吧!哈哈!”我闻言顿时心中被激起千层浪,刚才失去的斗志,在此刻又重新燃烧起来,我大怒吼道:“我定会杀你们得!绝不会原谅你们。”登时我杀气浓烈如这场雨雾般,挥舞着忍刀踏着树梢冲了过去,朝着其中一名黑衣人迎头重劈而去,那名黑衣人慌忙举刀招架,“铛”的一声,那名黑衣人吃力接下我一记重劈斩,口中还念道:“力度够了,可就是出刀的速度逊色许多。”我收刀转身,就在转身瞬间,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掷出两把手里剑,那两把手里剑像两把利箭似的朝着那名黑衣人疾射飞出,那名黑衣人纵身腾空躲闪,我猜到他一定会腾空躲闪得,我就在掷出那两把手里剑后,我飞身腾起,挥舞手中的忍刀朝着那名黑衣人猛戳过去,那名黑衣人没有料想到我会这样一手,卒不急防,我手中的忍刀深深刺进那名黑衣人前胸里,那名黑衣人大声惨叫一声,另外一名黑衣人见同伴被我刺伤了,准备飞身过来相救同伴,另外一名黑衣人还没有来得及飞身过来就被我师妹近身缠住了,被我刺中那名黑衣人脚下重心突然失去了,从树梢上跌倒了下去,因为我握着那把刺中他的忍刀也跟随着他从树梢倒落下来,啊~~~~!
不知过了多久, 我才被从透过茂密树叶滴下来细雨淋醒过来,我慢慢睁开双眼,一阵巨痛从胸部涌了上来,好疼啊!我回想起刚才掉落下来景象,前胸狠狠地碰撞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我微微地侧头看了看周围,瞧见那黑衣人平躺在离我不远的湿漉漉的地上,好像似乎没有气息,我的那把忍刀直立插在他的前胸上,我起身跌跌撞撞走到那黑衣人跟前,周围已经流出不少鲜红的血液来,顺着雨水向着四周流淌着,我按着疼痛的胸口轻叹一声,总算打赢这家伙,这时,从树顶上传来刀剑激烈碰撞在一起声响,师妹她还没有打败另一个家伙,我得上去帮她一把,我一把抓住那把刺进那黑衣人胸口里忍刀的刀把,拔了出来,然后纵身冲天而起,我又重新站在树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