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墓之禁地迷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墓之禁地迷城- 第1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们一起追上了队伍,沿着通道继续往前走,只是我心中恍惚,总是想起那双奇怪的眼睛,下意识的总想回头,潘海根淡淡道:“走过的路,不要回头看,否则你永远都走不出自己的内心。”

    我微微一凛,抬头看了这个潘海根一眼,虽然我跟他认识一共也没几天,还搞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这句话,他说的似乎还挺有道理。

    我深吸口气,不再回头,往前走。

    通道越来越是腐朽,我们再次拐过几条转折的通道,前面又出现了一个没有上锁的铁门,也已经被损坏了,歪歪斜斜的,往里面看,是一个较大的房间,布满了许多粗大的铁管,那铁门上仍然写着一行血色大字。

    冬子走了上去,念叨着:“你好,魔鬼,我爱你……神经病,谁这么无聊。”

    他念的正是那铁门上的俄文,边境的人,他认识俄文这事我并没奇怪,但是,这行字倒是挺让人无语的,吓唬人么?

    此时出现了两条路,一是继续沿着通道前行,而是进入这房间里,因为里面还有几个连环房间,我们一起看向老鳇鱼,他沉思了下,迈步走进房间里,说:“走这边。”

    他现在是全程向导,我们几个自然随后而行,但再往前走,就闻到了一股污水味道,老鳇鱼却不管这些,指着那些管子说:“这上面都画有箭头,跟着箭头走,就能出去。”

    我疑惑道:“这些俄罗斯人,在自己的军事暗堡里,还标记箭头?这是怕敌人找不到路吗?”

    老鳇鱼摇头说:“不是毛子标记的。”

    “那会是谁?”我好奇问道。

    “不知道。”

    老鳇鱼干脆利落的让我闭了嘴,忽然指着房间一侧说:“那里应该就是出去的通道,这地下暗堡看着虽然跟迷宫似的,实际上只要找对方向,也是很容易出去的。”

    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傲然,大奎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往外一看,就叫了起来。

    “不是吧,你这领的路……是不是错了啊?”

    我们也走上去一看,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鼻,就见这房间的外面却是一条污水沟,距离我们脚下大概一米多高,整个通道都被淹没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老鳇鱼看到这情况,也皱了眉,说:“他娘的,居然被淹了。”

    潘海根的手电光在满是污水的通道里晃了几下,完全没有下脚的地方,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丢了下去,听了听声音说:“水倒是不深,大概不到膝盖,老哥,你能确认这里就是出去的通道吗?”

    老鳇鱼点了点头说:“应该错不了,毛子也很狡猾,他们虽然没写字,但是一路都有暗记,这门上还有标志,说明这里就是出口。”

    他说着,往通道地势较高的一侧指了指,又说:“正常来说,只要沿着这条通道往高处走,一定能出去。否则,咱们就得走回头路,去来时的通道那里,再找其它出口了。”

    潘海根低头思索了下,断然道:“就从这里出去,大奎,你先下去试试水深,大伙准备跟上,咱们淌水出去,有意见没?”

    我第一个表示同意,说实话我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他的几个伙计自然也都是没意见,冬子看了看老鳇鱼,老鳇鱼说:“我也同意淌水出去,再找出口的话,不但麻烦,而且在这里头待久了,也不好。”

    意见统一了,潘海根拍了拍大奎,大奎挠挠头,嘟嘟囔囔地说:“咋又是我……”

    不过他嘴里抱怨着,却是小心翼翼的跳了下去,水果然不深,只到他的小腿以上一点,见此情景,潘海根带头,众人先后下了水,虽然这水味道很不好,但为了逃出去,我也只能捏着鼻子也一起跟着跳了下去。

    跳下去我才知道,这水不但臭,而且还冰冷得很,刚进入水中我就打了个哆嗦,大奎走在最前面,刚走了几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问老鳇鱼:“我说……这水里没有什么怪东西吧?”

    老鳇鱼说:“能有啥,顶多几个水耗子,你怕?”

    大奎嘿嘿一笑:“那就没事了,水耗子才……”

    他话音未落,他前面的水中忽然哗啦一声响,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水中跳了出来,手脚如同有吸盘一样,牢牢的攀在旁边石壁上,一双血红的眼睛,发出说墓饷ⅲ碇朽类赖秃穑⒆糯罂魇朴恕�
 第十一章 地下暗堡
    眼看我们这船就要跟那大石头来个亲密接触,老鳇鱼站在船头,瞪大了眼睛,忽然奋力往下一跳,就见船身猛的往下一歪,随即偏了方向,让过了船头,船尾却是重重的撞了上去,船身剧烈摇晃,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乱七八糟,想起潘海根的话,双手抱头,什么都顾不得了。

    轰的一声巨响,这船重重的跌在了岸边草丛中,我们一群人登时被摔了出去,跌的七荤八素,那渔船也是登时碎裂,场面一片混乱。

    我听了潘海根的话,始终双手抱头,落地后身体一团,骨碌碌的滚了出去,在草地上不知翻了多少个跟头,这才停了下来。

    我慢慢的回过神来,双手撑地想要坐起,只觉浑身骨头就跟散了一般,身上到处都疼的要命,但老天开眼,也许是潘海根告诉我的办法有效,头部还真的没有受伤。

    抬头看,周围地上横七竖八的躺倒一片,各个哼哼唧唧,颠三倒四,再看那小船,早已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第一个爬起来的,是潘海根,他似乎受伤最轻,揉着屁股摇晃着站了起来,冲大伙喊:“没死的赶紧起来,老毛子的巡逻船过来了,得马上离开这里。”

    他话音一落,我这才听见,远处已经传来了汽笛声,众人纷纷爬了起来,老鳇鱼刚才威风凛凛,此时却跌的最重,冬子好不容易才把他扶了起来,老鳇鱼捂着额头的一处伤口,咒骂道:“他娘的,老子这次跟你们走,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差一点船毁人亡。”

    潘海根道:“老哥,人没事就好,你的渔船毁了,回头兄弟赔你一条比这个大一倍的,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老毛子追上来了,咱们得赶紧撤。”

    老鳇鱼嘴里嘀嘀咕咕,往左右看了看,伸手一指侧面:“往那边走。”

    此时他的话就是圣旨一般,潘海根招呼伙计,把船上散落的一些装备捡起带上,猫着腰,沿着草丛一溜烟的往前跑去。

    跑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看,老毛子的巡逻船已经到了江边,一阵乱七八糟的呼喝声中,我差不多都能看见好几个大鼻子了,潘海根拉了我一把:“快走,不要命了你!”

    我们沿着草丛一口气冲出几十米,身后就传来了稀疏的枪声,这一刻我几乎觉得自己像个亡命徒。

    老鳇鱼忽然在前面停了下来,喝道:“快,从这里下去,老毛子不敢追过来。”

    我们上前一看,这里的草丛中,有一些奇怪的铁管,伸出地面,就像是潜望镜一样,而老鳇鱼手指的位置,却是一个陡坡,周围杂草覆盖,中间露出一扇铁门,铁门两侧是水泥砌成的石台,往铁门里面看,黑漆漆的一片。

    “这就是当年老毛子修的地下暗堡,来,谁先进去。”老鳇鱼微微气喘着说。

    “你肯定那些边哨不会追下来?”我疑惑的问道,潘海根对我说:“兄弟,边哨就是那么回事,每年越境的人不计其数,你还以为他们真会为这个拼命?”

    他又对身体最壮的大奎说:“你先探路,我们跟着你。”

    大奎二话没说,上前用力推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一阵说纳旌螅庾爬系牡叵掳当ご竺牛阍谖颐敲媲按蚩恕�

    铁门的下面,是高高的台阶,里面漆黑一片,大奎犹豫了下,这时后面的枪声再次传来,老鳇鱼骂道:“这些老毛子,居然还真追过来了,别他娘的磨蹭了,快点进去,这是唯一能藏身的地方。”

    大奎鼓了鼓劲,抓起一个强光手电,往里面晃了晃,便迈步走了进去。

    我们随即也跟在他的后面,沿着台阶,走入了这地下暗堡之中。

    滴答的水声,在空旷的地道中回荡,我们走下台阶,面前出现了一条无尽的长廊,纵使是强光手电,也无法照射到尽头。

    我心中忐忑,那黑暗的深处,究竟会有什么未知,在等待着我们?

    ……

    走在这地下暗堡中的长廊中,就像走在空旷的医院走廊,但两旁斑驳的墙壁,潮湿**的气息,都在告诉我,我现在不是在医院走廊里遛弯,而是身处中俄边界的一座神秘地下暗堡。

    纷乱的脚步声在长廊中回荡,夹杂着沉重的喘息,间或还有不知何处滴落的水声,这一切都让我的精神绷紧,总觉得前方无尽的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窥探着我们。

    外面的枪声,已经听不见了,阿生忽然说:“咱们不是下来藏身的么,待会等那些毛子走了,咱们再上去不就完了,这往里头走,迷路了咋办?”

    我们一起看向老鳇鱼,他回头看了下说:“他们要是三天不走,难道你在这里憋三天?”

    阿生不说话了,潘海根皱了下眉说:“老哥,我知道你是有经验的,你说,现在该咋办?”

    老鳇鱼指着长廊里面说:“这地下暗堡出口很多,咱们先找个稍远点的出去,避开那些毛子,然后……”

    不等他说完,冬子在旁说:“叔,咱们的船已经毁了,就算出去了,可咋回去?”

    老鳇鱼也不吭声了,翻了翻眼睛,扫了我们几个一眼,说:“那你就甭操心了,叔既然带你出来,就肯定让你安安生生的回去跟媳妇睡大炕。”

    他顿了下,往前一挥手:“走吧。”

    老鳇鱼的话,此时就像是圣旨一般,潘海根和我们几个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于是快步跟在老鳇鱼身后,往这地堡深处走去。

    其实除了我有些紧张之外,潘海根和他的三个伙计,神态都很是自然,只是很小心的凝神戒备着,看来这些人真不愧是挖坑的主儿,走这漆黑说陌当ぃ透叩叵鹿滞ǖ浪频摹�

    潘海根随手丢给我一把匕首,低声道:“小心点,这暗堡荒弃很久了,指不定有什么东西藏在里头,跟紧了。”

    我接过那把匕首,对他说:“潘爷,你到底要带我到什么地方去,难道现在还不能说么?”

    他笑了笑,说:“现在是躲避老毛子边哨,等出去了,慢慢再告诉你,你放心,我不会害你。”

    我不言语了,其实他倒是一直挺照顾我,不过我知道,他这是怕我挂掉,他就白费功夫了。

    难道对于此行来说,我和这块玉,都很重要么?

    我想不通,跟着队伍又走了一段,两旁开始出现了可以藏身的隔间,里面还有一个类似井盖一样的东西。

    手电光晃过,老鳇鱼指着那井盖说,这地方是藏兵的,而且下面还有另外的通道,可以通到其它的地方,别看这井盖很小,里面扣死了,一般的手榴弹都炸不开。

    看来他们这些人,还真是没少越境,对这里居然这么了解。我渐渐放下心来,跟着他走,估计不会出什么差错了。

    这长廊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蜿蜒向前,我们走了也不知多久,终于到了尽头。前面出现了一个类似银行保险库那样的大铁门,但是门是虚掩着的,半边已经锈蚀了,墙上还有一些血红色的俄文字体和指示方向的箭头,在黑暗中看去,像是用鲜血写出来的一般,让人身上有些发寒。

    老鳇鱼招呼了一声,几个人当即上前,用力拉开铁门,这铁门很是沉重,我们所有人都上去一起用劲,才拉开一条勉强通过的缝隙,然后还是老鳇鱼带路,我们跟在后面,鱼贯而入。

    很快,我们就穿过了铁门,正要往前走的时候,断后的大奎忽然声音有些发颤的惊呼:“有人、有人踢我……”

    我距离他最近,回身道:“胡扯,谁踢你了,你后面哪还有人了?”

    他没言语,缩着脖子,哆哆嗦嗦的伸手指了指头顶,我抬头一看,顿时也吓了一跳。

    就见他的头顶,那铁门上面,竟软软的垂着两只脚,微微的摇晃着……
 第十章 心惊魂夜
    “血磨盘?那是个啥东西……”潘海根叫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