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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李啸东抬起左脚直接蹬在螳臂虫的前臂上,让它无法挥动影响自己驾车,两眼仍然目视前方,右手上的沙漠之鹰V就在方向杆上向左一甩,凭着对枪械了熟于心的性能和直觉,弹不偏不倚,正好射在螳臂虫的脑袋上。随着李啸东蹬着它前臂的左脚松开,这只被爆掉了脑袋的螳臂虫重重地摔在了车轮下的山道上。
这一记单凭直觉和经验完成的“甩狙”,若是被任意一个联邦军人看到,都会目瞪口呆,惊叹不已。然而,装甲车周围的虫族们却是没有这个意识,它们甚至没有半分的迟疑,在它们的意识里只有杀戳,把挡在面前的一切异类全部杀光!
又连续击毙两个爬到驾驶室车门外的螳臂虫后,装甲车就已经行驶到了虫穴山崖四分之三的位置,周围的虫族在“驼鸟-终”猛烈的炮火打击下也已经数量锐减。
这个时候,由三只侦察虫共同抓着的一个虫体出现在摄像头的近距离拍摄范围内。李啸东通过生物雷达屏幕上的图像仔细一看,当时眉头就皱了一下,三个侦察虫抓着的,赫然是腐蚀虫的母体!
实际上由侦察虫抓着的腐蚀虫母体不止这一个,在装甲车后面还有多,只不过由于重量太大,并且三只侦察虫在飞行时不好协调造成度跟不上,以至于被装甲车远远地抛在后面,被“驼鸟-终”纷纷击落。
对于腐蚀虫母体,李啸东印象深刻,这种慢吞吞的东西如果出现在平地上,对飞驰而过的装甲车构不成任何威胁。但此时它被侦察虫抓到半空中,对装甲车的威胁就陡然上升了好几倍。它可以像轰炸机投炸弹一样把腐蚀虫投到装甲车上,然后自爆,自爆产生的腐蚀液会持续腐蚀装甲车。如果任由它不停地向装甲车吐出腐蚀虫,用不了多久装甲车就会被腐蚀成一堆废铁。
让人可恨的是,普通的枪弹和激光对这种腐蚀虫母体基本构不成威胁。事前在临时哨所的时候,李啸东就亲眼看到几名老兵围着腐蚀虫母体拼命射击,却是毫无效果。只有用手雷一类的爆炸性武器,可以把它摧毁。
手雷李啸东身上有,而且还不只一颗。问题是,驾驶室除了左右两侧车门上有两个小窗口外,其它地方都是封闭的,根本就无法投掷手雷。而且手雷的触键被启动后,需要七秒钟的等待时间会爆炸,如何能够保证腐蚀虫母体在触键被启动的七秒后突然就飞到驾驶室两侧的车门外,乖乖地让李啸东丢给它一个手雷后“轰”地一声炸个稀巴烂?
很显然,用手雷炸掉腐蚀虫母体的方法是不可行的,而普通枪械又对它没有明显的效果,这个敌人还真不是一般地棘手。
李啸东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干掉这个腐蚀虫母体,一边继续驾驶着装甲车全向前疾驰。
还没等李啸东想出对付这个棘手敌人的方法,腐蚀虫母体这时已经先开始对李啸东难了。
“扑”地一声,母体吐出一个腐蚀虫,正中李啸东面前的强化挡风玻璃。腐蚀虫撞到挡风玻璃的瞬间立即自爆,喷溅出来的浓黄粘液铺满了整块玻璃。辛勤地感应雨刷立即工作起来,想要清除挡风玻璃上的污物,却没想到,刚一接触到粘液就被腐蚀,后变成一枝光秃秃的金属杆在来回划动。
这种腐蚀粘液看样和地球上的强酸或强碱等腐蚀性液体都不一样,它甚至可以腐蚀玻璃,随着腐蚀加剧,挡风玻璃越模糊不清起来。李啸东抬起右手上的沙漠之鹰V,对着面前的挡风玻璃就是一枪,随后又是一脚,把裂成珠网的挡风玻璃彻底踹碎。
失去挡风玻璃的保护,狂风立即呼啸着灌进驾驶室。如果这个时候母体再喷出一个腐蚀虫丢到驾驶室里,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这时,“驼鸟-终”在用激光射击围在附近的虫族时,一道短线激光透过虫体,把抓着腐蚀虫母体的三只侦察虫之一击落。这样一来,本来位于装甲车右前侧上方的腐蚀虫母体不但度慢了来,而且立即向下一坠,落到了装甲车车门与山崖之间,距离地面只有一米左右。
李啸东在驾驶室内看到这一情况,嘴角泛起一丝轻笑:
“游戏该结束了。”
正文 第034节 又见威尔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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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侦察虫抓着脚下的腐蚀虫母体,突然从半空中落到距离地面仅一米的高度,夹在装甲车右侧车门与山崖之间。这两只巨型苍蝇拼命扇动着翅膀,想要把母体重带到半空,再对装甲车进行喷射攻击。
然而,驾驶室内的李啸东在这时却露出一丝轻笑,道:
“游戏,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李啸东脚下略微松开油门,方向杆猛地向右一转,高行驶中的装甲车立即撞上右侧山崖,出“蓬”地一声闷响,随后又继续擦着山崖向前疾驰了百余米后,被李啸东重转回方向杆,回归山道正中位置。
再看被装甲车摩擦而过的山崖上,涂满了绿色粘液和被磨得粉碎的残肢,不论是侦察虫还是腐蚀虫母体,都已经被碾摩得面目全非,只剩下无数细小的碎块。
而装甲车由于刚摩擦山崖的度和力量都太猛烈,致使右侧车门在摩擦的过程中脱离了车体,直接将驾驶室暴露出来。
好在附近的虫族已经所剩无几,在“驼鸟-终”的强大火力保护下,李啸东驾驶着伤痕累累的装甲车,总算驶离了危机重重的虫穴山崖。
离开虫穴山崖后,前面的道路渐渐变得宽阔起来,李啸东松了一口气,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让他倍感欣慰。扭头看了下旁边生物雷达上的摄影图像,只见紧紧跟在装甲车后的“驼鸟-终”直到此时仍然处于一级戒备状态,在奔跑的过程中两只电雷达眼不时的左右摇摆,对周围一切可疑地貌进行深度扫描。
看到这个“保镖”如此敬业不苟,李啸东无声地笑了笑,关掉摄像仪重打开生物雷达,驾驶着装甲车继续向着预定的会合地点疾驰而去。
下一刻,冲破一路艰难险阻的李啸东终于抵达了会合地点,比预定时间提前了五分钟左右。
然而,当装甲车驶进这个群山环抱下的盆地的时候,眼前的景像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松缓了脚下油门,直到装甲车度越来越慢,终停在了盆地中央。
确切地说,装甲车现在停在了一辆紧急抢修车前。紧急抢修车是机修部队的专用车,用来紧急修理机甲和各种车辆。这辆紧急抢修车的车况可谓惨不忍睹,车顶被巨力掀开,车厢和车门等处遍布大大小小的豁口,驾驶员和车厢内的几名机修兵全部丧命,静静地躺在驾驶室和车厢里。
再放眼向四周看去,联邦士兵的尸体几乎随处可见,鲜血染红了他们身下的土地,而虫族的尸体却是寥寥无几。再细看这些联邦士兵的着装,清一色的全部是机修兵。
机修兵都是一些专长技术和维修的士兵,战斗能力和意识相对较差,这也是为什么在死了这么多人后,却很少见到虫族尸体的原因。
早在执行临时哨所任务之前,担任李啸东所在第二中队临时指挥官的少校就告诉过众人,猛虎机动旅唯一的一个机修中队会提前抵达会合地点,以便对每一个赶到这里的机动中队进行必要的检修,直到整个机动旅的三个中队全部抵达后,再一起撤离此地。
由此看来,这些惨死的机修兵极有可能就是猛虎机动旅旗下的机修中队了。而士兵左臂上的虎头标志,再一次让李啸东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只是,李啸东感到不解,为什么这里只看到机修兵却没有一个机动兵?三个中队二千五百人的机动士兵跑到哪去了?在抵达全会地点之前就全军覆没了?
这时,李啸东左手腕上的电讯器再一次震动了起来。李啸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上面的讯息,立即就明白了所有一切。
电讯器上面显示的是一段延时信息,送时间在十分钟之前,正是李啸东途经电磁干扰较强的虫穴山崖的那个时段。当部队指挥官向手下单兵送信息遇到干扰而无法及时收到的时候,这些信息就会被军用通讯卫星临时保存起来,每隔三十秒向没有收到信息的士兵送一次,直到士兵收到或确认士兵已经死亡为止。
从送提示来看,这条信息每隔三十秒向李啸东送一次,已经送了二十三次,直到现在李啸东接到。而且在液晶屏幕上还伴有磁力干拢线,时强时弱,这说明盆地附近存在干扰源。正是这些干扰直接影响了生物雷达的探测效果,由于生物雷达反应迟钝,酿成了此时的悲剧。
信息是由猛虎机动旅旅长维卡尔中校送的,送信息的时候,维卡尔中校已经收到了机修中队遭到虫族突袭全部牺牲的情报,为了避免三个机动中队遭到虫族大军的伏击,维卡尔中校下令会合地点转移到西南一处高原上,距离这里约有五十公里。
李啸东翻掉信息,把电讯器转换到时间模式,还有二十七分钟,如果路上顺利的话,完全可以在机动旅撤离会合点之前赶到那里。
放下左手继续压在方向杆上,李啸东环顾了一眼周围的惨状,随后推上了前进档,轰大油门掉转车头,就打算驶离此地。
这个时候,远处一个盔甲虫的尸体动了一下。前面已经说过了,这个盆地中虫族尸体非常少,尽管这个盔甲虫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还是立即就把李啸东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与此同时,装甲车后的“驼鸟-终”身上的生物雷达克服电磁干扰,现了情况,并把这一情况立即反馈到李啸东的电讯器上——那里有个士兵还活着。
李啸东在“驼鸟-终”的陪同下来到这个盔甲虫的尸体近前,离得近了,李啸东看清这并不是盔甲虫的尸体,而是盔甲虫褪下来的外壳。李啸东用复合枪的枪口轻轻拔开外壳,眼前的情景可谓让他大跌眼镜。
藏在盔甲虫外壳下的是个黑人机修兵,军衔列兵,此时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还不时地打上一阵呼噜。
李啸东真是哭笑不得,他一脚踹在黑人列兵的屁股上,喝道:
“机修兵威尔士,起立!”
正文 第035节 女娲II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威尔士突然被李啸东这么一踹,立即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声应道:
“是!”
在他应声的时候,一缕涎水从嘴角流了下来,这小赶紧用袖擦了擦,随即睁开双眼往旁边一看,立即呼天抢地地叫了起来:
“中国大哥?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做梦吧?!!我想你都想得失眠了,还以为这辈再也见不到了你了!!”
李啸东轻笑了一下,岔开话题道:
“说说吧,你是怎么躲过这场虫族突袭的?整个机修中队全部阵亡了,现在就剩你一个。”
威尔士先是支吾了一下,随即又一如往常地卖弄起来,道:
“唉,整个经过细说起来真是一言难尽啊,我就简明扼要地概括一下吧。当虫族大军来袭的时候,我当时正在这附近蹲大号,那个***上士班长没完没了地催我点,催得我真是烦透了,真想马上提起裤跑过去一脚踢烂他的屁股……”
李啸东知道威尔士又犯了叙事不分轻重的罗嗦毛病,打断道:
“直接说重点。”
威尔士也意识到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嘿嘿一笑,道:
“那些虫族大军从我头顶的山披上跳下来的时候,真是把我吓了一大跳,赶紧抹了两把屁股钻到这个盔甲虫的外壳下面。接下来整个盆地就是一片惨叫声,我就算用刚擦完的屁股想一想也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当时我的头脑异常冷静,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个人英雄主义是万万要不得的,因此我很明智地选择继续藏在甲壳下面静待时机,保存实力。直到后整个盆地都归于静寂了,我想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急着出来,再耐心地等个三五小时也不迟,于是就在耐心等待的过程中,睡着了。”
李啸东点了点头,意思是自己听明白了。
虽然这番经历并不光彩,甚至让人感到有些猥琐的感觉,不过这确实符合威尔士的真实性情,李啸东也从来就没对他报有过任何英雄色彩的幻想。换句话说,如果是别人询问威尔士,威尔士不见得把这些情况如实相告,因为如果让军方了解到这些,是会受到临阵退缩处分的。正是缘于对李啸东的绝对信任,威尔士会全盘托出,毫不遮掩。
威尔士说完了,无意中向身后看了一眼,随后立即尖叫起来:
“‘驼鸟-终’型智能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