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岩,慕岩,你开门呀,怎么喝得这么醉?”
慕岩转过头去,没有再看她,卢谨欢着急的拍着门,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借酒浇愁?有什么烦心的事是他解决不了的吗?
他一向沉着冷静,即使阮菁无罪释放,他都没有愁成这样。景辰熙对他说了什么,让他烦恼成这样?
慕岩许久都没有动静,卢谨欢越来越着急,拍着车门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慕岩喝了酒,本来脑子就乱,再加上接连响起的嘭嘭声,他心乱如麻,更加烦躁起来。
他用力推开车门,怒道:“拍什么,吵死人了。”
卢谨欢巴在车门上,车门冷不防被他推开,她一时不防,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摔坐在地上。耳边传来慕岩不耐烦的吼声,她顿时觉得委屈。
担忧了一晚,好不容易盼到他回来,他却是这种态度,让她倍感受伤。她也没有急着爬起来,泪眼盈盈的看着他,委屈的喊,“慕岩……”
慕岩见伤着了她,心里十分难受。可一想到她父亲做下的那些事,他又冷了心肠,怒骂道:“哭什么哭,一大早的,尽给人添晦气。”说完,他连看也没看她,径直下车,大力的甩上车门往屋里走去。
路过卢谨欢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终究没有停下来扶起她。卢谨欢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很难过,他从不曾对她这样冷淡过,即使在新婚时,他也不曾吼过她,可是现在……,剧烈的反差让她一时难以适应,她难受的落下泪来。
很快,她又擦干眼泪,她想,也许是他心情烦躁,又加上酒精的原因,他的脾气才会这么坏,他不是有意针对她的。她给自己打气,夫妻要生活一辈子,哪能事事都是顺心顺意的,牙齿跟嘴唇那么亲密,都有咬着嘴唇的时候,更何况是两个人。
想通之后,她又振作起来。从地上爬起来,她回到客厅,见慕岩仰躺在沙发上,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她强忍住冲天的酒气,柔声问道:“慕岩,你昨晚去哪里了?我等了你一晚,你都没有回来。”
慕岩闭着眼睛没理她,她也不再追究,说:“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熬点粥,喝这么多酒,当心身体呀。”
她说着站起来,正准备去厨房做早饭,手腕冷不防被他拽住,她回过头去,就见他睁开眼睛,他眼里没有半点柔情,只有冷漠。他定定的看着她,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才故意来接近我的?”
卢谨欢皱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心里一阵阵的生寒,原来他借酒浇愁,是在怀疑她的真心。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开始疑心她?
慕岩看了她许久,她眼里的受伤与委屈那么分明,让他狠不下心来说狠话,他闭上眼睛,慢慢松开她的手,说:“别来吵我,让我安静一会儿。”
卢谨欢怔怔的看着他,她很想问他,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真如阮菁所说,从头到尾就没有信任过她?他说她故意接近他,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是她知道,如果他不想说,她什么也问不出来。她想起慕岩变成这样是因为去景辰熙那里之后,也许景辰熙会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去厨房做饭,熬好小米粥,她走出来时,看见慕岩已经睡沉了,还微微打着鼾声。她拿起一旁的被子给他盖上,然后跪坐在他身边,她脸上的担忧无所遁形,她伸出食指在虚空中画着他英俊的轮廓。
“慕岩,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解决吗?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她喃喃自语,“你知不知道,昨晚我等了你一晚,你都没有回来,我有多担心?我怕你会出事,怕……,慕岩,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慕岩吗?”
她想起刚才他看她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阵难受。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刚结婚那会儿,他不喜欢她,甚至还恨着她。她心一惊,对,恨她,刚才他的眼神里分明裹着恨意的。
他为什么会恨她?她做错了什么吗?昨天从农家里出来时,他们还好好的,怎么短短一夜时间,他眼里的爱意就变成了恨了呢?
“你真的在恨我吗?慕岩,你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卢谨欢哽咽道,明知道他睡着了,不会回答,她还是问出了口。如果没有爱过,他怎么对她都无所谓。
但是她尝过了爱情的甘甜之后,就再也无法承受他的恨意。
慕岩自然不会回答她,即使醒着,他也未必会回答她。卢谨欢在他身边待了许久,然后起身,她拨通景辰熙的电话,没一会儿,就传来景辰熙温和的声音,“谨欢,慕岩回去了吗?”
卢谨欢下意识走出客厅,她站在过道上,压低声音道:“嗯,回来了,只是他有点不对劲,辰熙,昨天你对慕岩说了什么?回Y市前,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景辰熙对她难得的起了愧疚之意,“我什么也没说,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我不知道,问他他也不肯说,就是对我的态度怪怪的。”卢谨欢难受的道,一个人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可现在她连问题出在哪里都不知道。
“谨欢,你别太担心,也许是他心情不好,过了就没事了。”景辰熙安慰她,事到如今,他什么也不能说。无论慕岩决定怎么做,他都不能说。他现在只希望慕岩能够理智一点,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来。
卢谨欢强颜欢笑,说:“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
在景辰熙这里没有找到答案,卢谨欢不知道该怎么做,假如慕岩有事想要瞒着她,身为他好友的景辰熙肯定不会透露丝毫给她,她怎么会这么笨打电话去问景辰熙呢?
她还记得以前看的一个笑话,说男人出轨了,妻子打电话给他的兄弟们,他们全都说在他们家,女人出轨了,丈夫打电话给她的闺蜜们,一个个都说不在她们家。这就是男人跟女人对待友谊的区别,而她还枉想从景辰熙嘴里知道答案,实在是太天真了。
走到沙发旁,她看着慕岩,她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慕岩没有事瞒着她,只是喝了酒有些失态而已。
慕岩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醉酒之后,他头疼得快要裂开。昨晚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一杯一杯的往下灌。他告诉自己醉死吧,醉死了才不会这么痛苦。
可他想醉,偏偏怎么喝也喝不醉。
最后他提了两瓶酒精浓度偏高的白兰地回车上继续喝,两瓶白兰地下腹,他如愿的醉死过去。可缠绕着他的痛苦并没有消失,心上的某个地方反而更加揪痛起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甚至讨厌自己知道的真相,若是他什么也不知道,他还可以心安理得的去爱她疼她呵护她。可现在,他知道了真相,让他怎么去面对仇人的女儿?
他痛苦得快要死去,酒精在他身体里发酵,他难受极了,心里一阵作呕,吐了好几次,终于清醒了一点。他想到她一个人在家,也许还在担心他。他想打电话给她,手机却没电了。
也许是天意,天意让他此时不去面对她。他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梦里梦见了她在伤心的哭,他最心疼她的眼泪。只要她落泪,他就会心疼得半死。
他醒过来,实在忍不住,还是把车开了回去。
可是看到她一脸惊喜的站在车门外,他又想起了她爸爸害死他父亲的事来,他又忍不住憎恨自己,为什么对她做不到心狠。所以他故意重重的推开门,见她跌坐在地,他的心在报复的快慰与心疼中煎熬着,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头疼欲裂的醒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大手被什么东西压住,他撑起上身看了一眼,原来是她的手。回头一看,她趴在他身边睡着了,好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她的手抓得很紧。
慕岩想,他一定是吓到她了,否则她不会这么害怕。他揉了揉眉心,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刚一动,她就醒了。“不要!不要离开我!”
卢谨欢叫嚷着醒了过来,看见慕岩坐在沙发上,她激动的扑进他怀里,将他的劲腰抱得死死的,“慕岩,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呜呜呜。”
慕岩想推开她,但是听到她在哭,他的心又软了,他叹了一声,说:“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你吓坏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卢谨欢倒在他怀里,泣不成声的控诉,“你不知道昨晚我有多担心,我打你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慕岩,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慕岩拍着她的背,“没什么事,就是心烦去喝了两杯,别哭了,我头疼,很吵。”
卢谨欢吓得一下子就不哭了,习惯了他的宠溺,她变得懦弱起来,遇到事情总是会忍不住想哭。她擦了擦眼泪,笑着说:“你饿了吧,我熬了粥,我给你盛一碗过来。”
看着她欢喜雀跃的背影,慕岩努力说服自己,她是她,卢文彦是卢文彦,她是无辜的。慕岩再三提醒自己后,慢慢冷静下来。他不能牵连到她,她是无辜的。
没一会儿,卢谨欢就把粥端了出来,笑盈盈的看着他,说:“你是要在客厅里吃还是来餐厅吃?”
“放那里吧,我过去。”慕岩站起来,慢慢踱了过去,在餐椅上坐下,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卢谨欢在他旁边坐下,一脸期待的问他,“好喝吗?”
两人从结婚到现在,从来没有单独过二人世界。言若把刘姐跟小芳带走了,家里就只有他俩。这种凡事亲力亲为的感觉,她觉得很美好。看到他吃她做的饭,她心里就觉得高兴。
“嗯。”慕岩点了点头。
卢谨欢得到他一点的认同,都开心得不得了。也许是真的被他刚才的恶劣态度给吓坏了,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说:“你真的没事吗?”
慕岩眉头一拧,正准备说什么,她连忙道:“你吃饭,我不吵你了。”
直到他吃完饭,她都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慕岩放下碗,向她招了招手,她不明所以,站起来走向他,他拽着她坐进他怀里,他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说:“欢欢,我最近的情绪有可能不太稳定,我发脾气的时候,你别来招我,我怕伤了你。”
“为什么情绪不稳定?”卢谨欢疑惑的问他,“是不是阮菁的事让你心烦了?”
“算是吧,你答应我,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不要往心里去,知道吗?”
“哦。”卢谨欢似懂非懂,但也感觉得出来,慕岩说这番话是真心的。可接下来的几天相处,他们之间不复之前那么亲密,后来她经期刚过,他在夜里就化身为狼,折腾她的劲头越来越凶猛,每次都要到天亮,他才肯放过她。
卢谨欢上午基本拿来补眠了,有好几次,慕岩都弄伤了她,他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狠狠的撞击着她,她哪里还能感受到丝毫快乐,总是疼得快要死去。
她求他轻点,他嘴上答应着,下身的力道却一点也没有减轻。他爱着她也虐着她,她终于知道,他们之间出了裂缝,可她不知道这道裂缝在哪里,连想修补,都无从做起。
这几晚,他没有一次是泄在她体内的,总是在最**的时候拔了出来,洒了她一身都是。她还记得,他之前说想要她给他生个孩子,可现在,他不肯在她体内释放。
一次欢爱之后,他再一次将他灼热的液体释放在她两乳之间,她忍着那股让人不适的腥味,撑起身子看着他。壁灯下,他的目光被情欲染得起了一层雾,她看不懂他,便直接发问,“慕岩,你为什么这样?”
“怎样?”慕岩明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却故意装作不知道,还一边扯出纸巾帮她清理。
卢谨欢挥开他的手,今晚的他格外的急切,没等她准备好,他就挺了进去,干涩的甬道被他狠狠的撑开,痛得她浑身直打颤。她现在又开始害怕他碰她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他撕裂。
“你不对劲,你有事瞒着我。”卢谨欢大声吼道,他这样算什么?他说过夫妻要彼此坦诚,可是每次遇到事情,他都先缩回壳里去,不让她触碰他的内心。他只会说教,自己却没有一次做到过。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别想多了?”慕岩脸色僵硬,却仍然耐着性子哄她。是的,他还没有准备好,让自己的孩子身上流着杀父仇人的血液。所以他狠狠的要她,却不想释放在她体内。
卢谨欢扯了纸巾,快速的将身上擦干净,然后套上睡衣,坐直身体看着他,“是我想多了吗?自从那天你醉酒回来,你对我一直不冷不热的,你说让我别往心里去,我就想你肯定是压力大,不想让我担心,我理解你。可是你一次比一次过分,你竟然…竟然……”
她说不出“性虐”两个字,眼圈已经红了,她伤心又委屈,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慕岩完全不耐烦了,她以为他就好受么?枕边人是仇人的女儿,他因为爱她,硬生生的压下恨意,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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