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过于冒失了,还望您见谅!”
戈培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以手轻抚着她们漂亮的发辫,而两个小姑娘刚刚都已奇怪的目光望着林恩。林恩也认了出来,稍大一个就是自己在撤退途中救过的,她或许也还记得自己。
等到林恩讲完了客套话,戈培尔笑道:“纯属sī人建议,那么加尔戈将军,我们要继续散步了,希望你行事顺利!”
林恩以相对安静的方式立正行礼:“再见,〖主〗席阁下,祝您愉快!”
复兴委员会〖主〗席面带微笑地走了牵着他那两个可爱漂亮的小女儿,相比于他们全家出动的排场,这样的情景看起来更让人觉得温馨。
接下来,林恩向汉特法克道了歉,而这位元首副官也为自己刚刚的言语道歉两人本来就没什么交情,这下也就两不相欠、友好共处了。遵循戈培尔的建议,林恩随即去了隆美尔的住处,向这位仍在挑灯看书的传奇人物报告了自己围绕巨型娜轮“欧罗巴”号的袭击计划。
“这样做确实很绝,以至于你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普通的日耳曼人。”
隆美尔冒头这句话让林恩心里一惊,一下子又揣摩不出背后的用意,只好直接从椅子上起身,像是接受质询一般昂首tǐngxiōng、目光平视前方。
“你过于敏感了!”隆美尔紧接着又说“我刚刚所说的,你可以理解成一种称赞,一个真正做大事的人,就应该摆脱凡人在情感方面的束缚。这一下我们可能失去一个精神上的寄托,丢失一种过往的荣耀,但以此为支点,我们可以改变很多,并在经历若干年痛苦绯徊后重新收获新的精神寄托、新的荣耀。”
这时林恩才如释重负他言语慷慨地说:“长官,必须承认,我策划这一行动的初衷只是站在理xìng的战略角度,并没有揉入复杂的民族情感。”
隆美尔抬起头,用他那只什么也看不到的坏眼睛和那只依然炯炯有神的好眼睛一起望着林恩:“在非常时期这样的做法无可非议,但我仍想说,杀戮和破坏绝非军人的本职至于军事的真谛,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努力寻找。
好了,跟我走吧!记住了,不论你接下来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永远只能埋藏在心中,绝不能向任何人透lù,包括你挚爱之人。”
没有问林恩是否明白也没有要求他立誓,隆美尔直接领着他出门走向元首的住所。偏偏听他发了这样的铺垫林恩霎时间对元首怕状况感到前所未有的好奇,那仿佛是这个世界所有秘密之最相比之下再无其他,………,
huā园一号的布局陈设和宴会那次林恩踏足的huā园二号显然是有所区别的,它看起来更为磅礴大气,更符合居住者的身份和xìng格,但它看起来空空dàngdàng,只有巡视警戒的卫兵在小范围的走动。进入门厅,隆美尔稍稍举起双臂并原地转圈,尽管在这个过程中卫兵并没有对他进行身体接触,但这样严格的警戒方式仍让林恩感到诧异。至于他这位“特别中将”、大本营首席战略参谋官则没能省去全身检查。
门厅之内,灯光通亮的大厅里虽然布局大气、陈设高贵,它有着宛若皇宫般的金碧辉煌,却也是空空dàngdàng缺乏人气。在一名shì从官的带领下,隆美尔和林恩直接进入位于楼梯侧旁的电梯,通过它升到了二楼,穿过一条仿古式装潢的走廊,在居中位置穿过一扇双开的木门。进门之后,林恩惊讶地看到了两名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口罩的医护人员,这间偏厅的陈设简单得就像进入了另一栋建筑,它干净得一尘不染,空气中竟然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隆美尔径直走到前面一扇门前,低声向站在旁边的军官询问道:“结束了吗?”
军官低头看了看表:“应该还要半个小时。”
隆美尔依然保持着平日里少有的低声掉:“我们有紧急军务,能否借用观察室?”
军官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林恩,回答道:“好吧!跟我来!”
得到隆美尔的眼神示意,林恩连忙跟着往里走。过了一个拐角,他们进入了一个小房间,它那面镂空的墙上镶嵌着一面大玻璃窗,透过这无法移动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仿佛一个类似于手术室的空间,曾让整个欧洲乃至大半个世界颤抖的显赫人物,一群人眼中的救世主,另一群人眼中的恶魔,此时正一动不动地靠躺在特质的chuáng榻上,倒挂在支架上的瓶子里空了三分之二,余下三分之一的液体呈现出一种鲜红的sè泽,同样颜sè的液体正顺着导管流入他的静脉!。
………【第162章 破寒】………
看着玻璃后面的景象,林恩很想问个究竟,然而想起隆美尔刚才的叮嘱,只好硬生生将自己的好奇咽了回去。{。。最快文字章节阅读}
从正面看去,处于半躺状的帝国元首并未熟睡,而且房间里的灯光有些刺眼,可以看到他的眼皮在微微颤动。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看了看从旁经过的医护人员,旋即又轻轻闭上。隆美尔这才拿起挂在墙上的话机,用恭敬谦和的语调说道:“我的元首,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搅您,我们有件事需要立即向您报告,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透过观察窗的玻璃,林恩听到了隆美尔略有变音的“回声”。寻视之下,很快在元首卧榻旁看到一个类似收音机广播的嵌置物,看来那就是这个特殊房间与外部通话的有线工具。
玻璃窗那边的元首微微睁开眼睛,林恩不知道在两个房间的光线差异下他能否第一时间看到隆美尔身旁的自己,片刻之后,话机旁经过放大处理的听筒传出了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好的,埃尔温,说吧,我在听着。”
这样的对话,房间里面的医护人员显然是可以清楚听到的,因而除了一名看起来资历最老的军医官继续留下,其余人都识趣地离开了。
“加尔戈将军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议案,我分析了一下,具有很高的战略意义。”说罢,隆美尔侧转过身将话筒递给林恩。从未以这样的方式和帝国元首对过话,林恩感觉自己拿到听筒时心跳猛然加速了,但事已至此,自己必须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我的元首,情况是这样的,我们获悉“欧罗巴。号邮轮一就是那艘原本属于第三帝国的海上骄傲,近期由美国转给法国作为战时征用“诺曼底。号邮轮的损失补偿,在目前的国际形势下,我相信由我们假冒苏联潜艇将其击沉,势必会加剧西方阵营对苏联的敌视,尤其能够将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法国政府也卷进来,从而让局势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
说到这里。林恩停下来等待元首的回应。若是他认为此举不妥,那便需要进一步的说服,若是他同意了,那么直接就后面的行动进行阐述便可。
病榻上的元首睁开眼睛盯着天huā板看了一会儿,遂又闭上眼睛,
这样的姿态着实是林恩从未见过的。寂静的等待中,他简直能够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吊在半空的输液管上,看着那鲜红粘稠的液体不断流入元首的躯体。
虽然隆美尔开始就表了态,但元首重新开口仍是问道:“埃尔温,我不朽的近卫军元帅,你觉得呢?”
隆美尔直接从林恩手中拿过话筒:“我的元首,作出这样的决定虽然很痛苦,可是为了帝国的重新崛起,有些痛苦的损失反而能够唤醒人们沉沦麻木的灵hún。”
沉默了一会儿,听筒里传出的声音颇显沉重:“欧罗巴,德意志最后的骄傲如果它沉没了,德意志为了海洋梦想而做出的全部努力都将沉淀在冰冷泥泞的海底,这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
“是的,我的元首,旧的一切将彻底结束,我们会在极端苦痛的沉沦中迎来新生。”
当隆美尔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恩忽然意识到这位被德**mí们看做一流将领的指挥官不仅在作战的硬功夫上有一套,与元首交流也有着他人所不具备的技巧。看得出来。元首对他十分信任,甚至有些精神上的依赖。玻璃窗那边半躺之人嘴chún又动了,听筒里传出怕声音依然苍老,但能够感觉出一种失落的决然:“干吧!勇敢的帝国战士!记住,未来的希望掌握在你们手里!”
隆美尔答道:“好的,元首,我们这就派出潜艇。详细的作战方案将由加尔戈将军明天一早前往您的办公室汇报。请您务必保重身体,好好休息!祝您晚安!、。
元首没有再说什么,就在隆美尔挂上电话的时候,林恩透过玻璃窗看到元首抬起左手,用颤抖的手指做出了一个“v”这是胜利的手势,也是林恩在各种场合一包括历史影像和图片,第一次看到它作出这样的手势。
循着林恩惊讶的眼光,隆美尔也看到了元首的手势,他一点没有意外,而是对林恩说:“元首祝愿你旗开得胜!”
元首很快放下了左手,林恩也即收回了目光,他意识到隆美尔刚刚所说的是“你”也就是说,这是一次属于自己的行动,隆美尔所扮演的角sè并非主导者而是支持者,这顿时让他自觉重任压肩。
离开探察病房的小隔间,隆美尔说:“加尔戈将军,我这就去基地司令部下达命令,至于你,这时候或许该去潜艇码头对即将出征的海军将士们说些打气的话,并舟潜艇指挥官叮嘱你的作战意图。”
林恩想了想,点头道:“这是个极其关键的提醒,非常感谢您!”
隆美尔对林恩的感谢至少在表面上显得无动于*,他以公事公办的腔调问道:“以我个人的意见,今晚先派出两艘xxo级潜艇,如果明晨元首仍然坚定支持这个计划,我们再派遣两艘或者更多,你觉得呢?”
如今并非战时,航行于大西洋上的船只不必因为担心潜艇袭击而走不寻常路,所以只要知道了出发港和抵达港,就可以较为准确地判断船只航行的路线。经过在“避难所”基地的技术升级,帝国海军最后的精华一xxo级潜艇,已经加装了在战时就已经投入实用的fumo型潜艇雷达,从而与精确的新型声纳形成了互补。这种雷达的有效对海探测距离在40公里以上,对空探测距离达到200公里,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潜艇因为体型低矮而造成的观察范围局限。潜艇只需要将安置雷达的指挥舱浮上水面就能够运作,辅以航程上的计算,即便只派遣两艘xxo级潜艇前去截击,发现目标的几率也是相当大的。
简略地考虑了一下,林恩以积极的口wěn回答说:“好!作战命令劳烦您尽速下达我现在就去潜艇码头。、。
既然自己的建议都为对方所接受,隆美尔不再多说什么,带着一脸严肃的表情昂首走出元首的住所。离开院门时,元首副官汉特法克有意多看了这两人几眼,而林恩并没有将自己当成胜利者也不屑于在这种小事情上耀武扬威,他朝汉特法克微微点了点头:“再见!”
汉特法克自然不晓得他们刚刚在里面与元首进行了怎样一番交谈,他面sè和悦地林恩说了声“再见”然后大家依然各尽其职。
基地内并没有专车通道,遵循通行规则连续转车后,林恩抵达潜艇洞库已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在码头上站了两分钟,耳边便响起了呜呜的声响。这与“叛逃事件”那时候听到的战斗警报声有所不同,它并没有那种摄人心魄的呜咽感而是更为急促、轻快,听着让人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很快的,轮值的警戒和勤务人员从就近的值班室和休息室赶来,他们对站在码头上的林恩感到十足的意外,但也没有因此受到干扰,而是按照战备警报响起时的规程各就各位。他们有的警戒站岗,有的在潜艇停泊区集结待命,当洞库通往军械库方向的通道大门隆隆打开时那种金属摩擦的轰隆声更是让人按耐不住心底的亢奋。
大约十分钟之后,运载潜艇官兵的小型专列沿着铁轨驶入码头区,这些穿戴整齐的海兵人员有百余人,应该是接近或达到了两艘xxo级潜艇的编制人数。林恩看着他们在军官们的带领下整队然后以跑步前进的方式抵达潜艇停泊区,两名潜艇指挥官显然已经得到了初步的命令他们一面指挥官兵登艇展开出航前的准备工作,一面调配码头勤务人员进行各种辅助事项。随着各种口号声此起彼伏,刚刚还一片沉寂的潜艇洞库充满了战斗的生命力。
不一会儿另一列由内燃机车头牵引的小火车驶入码头区,特制的车厢上装载着外形酷似雪茄的鱼雷,林恩看到它们的外壳上有一些白sè的字迹,细细一看果然都是俄语这种míhuò的方式让他觉得有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