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名八百多年,至今丢出去都会惹出无数血雨腥风的绝世魔宝,竟然就这么毁了?!
但他的惊讶还没有结束。
眼见“噬血珠”破碎的“摄魂”,并没有因为胜利而收回魔爪,反而涌起团团黑气,将破碎的噬血珠尽数包裹在内,随后没入其中。
又听“嘎啦、嘎啦”声音连响不断,竟是让何旭无端端想到了老黑啃骨头的画面……
他不知道的是,像“噬血珠”、“摄魂”这类已经产生灵智的宝物,一旦发生争斗,便如野兽相争一样,存活一方会毫无顾忌、理直气壮的吞噬对方的一切,半点不留。
而此刻,作为胜利者的“摄魂”便将“噬血珠”的法体、灵性、灵力、精气,尽数吞入体内!又因为两者性质接近,这种吞噬竟格外来得彻底且迅速。
不多久,“摄魂”收起黑光。只见它原本乌亮的法体,竟透出淡淡的猩红。连逸散的黑气,也转为玄青光华,分外透着诡异与危险。
它亮了一下。好像人吃得很满足之后,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挑衅的朝着何旭方向扬起一点,但……最终没有冲过去。
随即缓缓降落在水潭的乱石中,一如初见时那样,静静的斜插着,露出一尺来长的一段。只留下一大片像拆迁队刚刚碾过的狼藉,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何旭不由擦一把冷汗,又忽然很无厘头的想起了上辈子很是热闹过一阵儿的“生活体”。
曾经,有一条名为“摄魂”的棍子,闲着无聊了,就随便蹦出石堆外晃晃,看见周围有什么路过,就看见什么“吃”什么。比如有一次,一个叫“噬血珠”的东西在它地盘路过,它就独自跳出去和人家干了一架,干赢了就把对方“吃”掉。然后再默默的回到石堆里,低调的不发一语,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何旭泪流满面道:“这他妈才是生活!”
………【037。你还差得远呢!】………
第二更,第三更在次日早晨。祝阅读愉快!
————————
“噬血珠”被“摄魂”吞得渣都不剩,这给何旭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但震撼之后,他又觉得这一结果,虽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公平的说,“噬血珠”和“摄魂”若在同等状态下平手相搏,则的确会上演一场难分悬殊的旷世之斗。
但“噬血珠”却被普智封印了数十年在先,后又日夜受其降魔佛法驱散煞气。虽不能说因此伤及了根本,但至少也落得个“中气不足”。
而“摄魂”却是以全盛状态迎敌,一增一减之下,自然更胜一筹。
其实魔宝争斗,也与高手相搏的道理差不多。棋差一招的一方,定然是大败亏输的下场。只是“噬血珠”毕竟灵智浅薄,否则换成人类,眼见不敌之下,早已逃之夭夭,决不会像它那样死磕到底,最后倒把自己磕死过去……
尤其讽刺的是,“噬血珠”名中有一“噬”字,最后却被摄魂吞的干干净净。也算得“终日打雁,反被大雁戳瞎眼”报应不爽,不外如是。
值得一提的是,原著中的“噬血珠”与“摄魂”之所以会互相融合,完全是因为有张小凡为其二者桥梁的缘故。
若非“噬血珠”在眼见不敌下,强行吸蚀张小凡精血,以此弥补了刚刚破禁后“中气不足”的情况,其结果自也同样难以抵挡“摄魂”的攻击。
只是在得到补充之后,两者势均力敌,又有张小凡精血为媒,三者才会血炼为一体。也从此造就了世间罕有的绝世法宝——噬魂棍。
而现在,“摄魂”在吞噬“噬血珠”后,无论灵性、灵力都比从前更甚一筹。就说之前它对何旭摆着如挑衅一般的“抬头”动作时,何旭就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凶煞之意朝他试探过来。
好在他有南明离火剑护体,又因为有过血炼的经历,所以曾在炼化煞气的问题上下过极大的苦功。煞气来袭时,便能熟悉应对;只以念力轻轻一斩,就将那股凶煞之意抵挡在外。这也是从前他为什么敢一直把噬血珠揣在身上,又不怕被煞气入体的原因。
而摄魂在试探之后,可能是体会出了何旭的不好惹,便也乖乖的没来造次。但这种“知进退”的行为,却愈发让何旭感到心惊。
因为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智慧种族才有的举动!
更重要的是,“摄魂”在吞噬“噬血珠”后,还明显欠缺一个“消化”的过程。若待它消化好了,又该会变得怎样可怕?
更关键的是,它万一再“饿”了可怎么办!
何旭越想越觉得心寒。
这么个有智商的高危物体,若是转转悠悠跑到了大竹峰去。那除了师父师娘还有他自己以外,其他还有谁能活得下来?
扼杀在摇篮里!一定要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的坚定而强烈。
“看来,唯有请动师父师娘了……”沉思良久,他似在下了很大的决心后,终于自言自语的说道。
抬起头,再看了周围一眼。将方位记熟后,才遁身而去。
————————
翌日。
“这……就是昨晚说的‘摄魂’?”苏茹站在离水潭十多丈外的地方,俏脸难掩惊异之色。
何旭也是一脸肃然。连他也没想到,紧紧一晚的功夫,“摄魂”在消化“噬血珠”后竟会显出如此巨大的变化。
看他模样,原本夹杂在玄色中的血腥已愈发浓烈,包围在它体外玄中带青的耗光,也已变为墨绿。更骇人的是,它的领地也随着威力的提升。从原本以小水潭为半径的三丈方圆,直接扩宽到十多丈外。且看它模样,消化竟似还未完成。
他点点头,又冲田不易道:“师父,您看……可有什么办法,先将这邪物控制住。至不济,也要将它禁锢于此,不能让它随意走动。”
田不易的脸色也不好看,“摄魂”的出现不仅在他意料之外,其展现的威力也远超他的想象。
“这邪物,似正进行着某种变异。看模样,应该是不久前吞服了某种天才异宝。老四说昨天感应到这里有妖异之气传出,想必就是因为异变的缘故了。”田不易看了何旭一眼,“总算你发现的早。”
何旭略带愧色的点点头,心说:您老要是知道这种异变是我搞出来的,只怕就不会夸我‘发现’的早了。
但他也不禁暗赞师父“好厉害的眼光”,竟然仅凭他几句缺斤短两的转述,以及现场短暂的观察,就得到了与事实最接近的结论。
田不易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事实上,他在看过何旭一眼后,又很快将目光转回到“摄魂”上。
苏茹走到田不易身边,道:“不易,你看……要不要请掌教师兄出手?”
“万万不可!”师徒二人几乎第一时间便异口同声的提出了否决。
苏茹没想到随意一句话竟会惹出这师徒二人如此大的反应,倒是被他们唬了一条,脸色不免就有些难看了。
田不易自也察觉到刚才口气太重。先与何旭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才拍拍苏茹的肩膀,柔声道:“师妹,掌教师兄那边,我们还是尽量不要惊动。”
“师父所言极是。”何旭忙附和一句,也上前去敲边角道,“我大竹峰出此邪物,虽然并非我等之过,却终归是出现在我们的地头上。但若自己不能亲自处理,还要麻烦别人。只怕到时惹人笑尔。尤其我大竹峰一脉,向来……‘人比较少’。师娘,您懂我的意思吧?”
苏茹自然能懂何旭的意思。什么大竹峰“人比较少”,不过是何旭说得好听而已。其实是“一向势弱”的变相之辞。
只是她心里虽然明白,但嘴上却是不愿服输。撇撇嘴,娇嗔道:“你师父当然‘所言极是’。‘不是’的全都是我!”
何旭汗一下,连连赔笑不已。而田不易见爱妻面有不虞,更连弟子在侧也顾不得了,忙施展百般手段,总算哄得苏茹“多云转晴”。倒叫何旭大开眼界,心道:原来师父把妹的功力比他的修为还要厉害。看来哥们儿还没得到真传呐!
想罢,看向师父的眼神,不由流露出一股难言的崇拜。这让田不易发现后大感得意,只是他回馈出眼神,却让何旭大感无语……
小子,‘嘛达嘛达达内’,你还差得远呢!
………【038。赐宝】………
第三更。抱歉,本来说好上午发的。公司里加班,晚了。顺便说一句,这一周我每天都会3更的。因为你们的票票和点击都太给力了。我实在想不出除了拼命码字还有什么能够回馈你们。但是因为要工作的关系,所以肯定会有慢的时候。不过请相信,绝对有拖无欠。我也蛮珍惜自己的信誉的,大家可以监督。好了,祝大家阅读愉快!
————————
苏茹虽在田不易与何旭的劝解下转嗔做喜,但经此打岔,竟也未及领会到二人极力不愿别脉插手的真正原因。
事实上,在自己的地头出了乱子。自己搞不定,还要再找别人帮忙,的确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尤其青云七峰虽然表面上维持着和谐共处的状态,但私底下却一直在互相较劲。
而最重要的是,打短工的麦客也得一天一结工钱。现在去请别脉师兄过来帮忙,那工钱又该怎么算呢?更何况请来的师兄,还不是让他去干“割麦子”的农活。那可是实打实需要出大力来降魔的。
可到时候魔物搞定了,“工资”呢?是以别物相赠,还是“见面分一半”?
也许不知内情的人会说:同门之间,互帮互助本是份内之事。
这话没错,也没什么漏洞。但问题是,“互帮互助”这个词本身,就已隐含着“有来有往”的意思。
这次我帮你了,那下次你也得来帮我吧?否则你就太不够意思了!
因此,“欠人情”其实是比付不出工钱更让人头疼的事。而且,谁知道下次别人要自己帮什么忙?
简单点儿的还好,若是让你摘星星、摘月亮,你却怎么办?当然,这只是一种比喻。不过性质却也相差仿佛。
因此,何旭师徒是绝对不愿于此事上假手旁人的。何况“摄魂”虽是魔物,但不可否认也是一件绝世奇珍。若处理得当,未尝没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一番插曲后,苏茹总算言归正传。
田不易面色一肃,好像刚才还嬉皮笑脸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看得何旭唏嘘不已,心道:哥们儿的路还有很长啊!
却说田不易正色后,肃容道:“此事我自有主张,师妹放心便了。嗯,你先回去照看灵儿那丫头吧。那孩子的修为正在紧要关头,我现在无暇他顾,便要劳你多费心了。”
苏茹听了,便知道自家夫君其实是有意想支开自己。至于照料灵儿什么的,根本是没话找话的托词。只是田不易虽然嘴上说得客气,但她仍旧忍不住有些腹诽,心说:女儿从小到大,哪儿不是我在多费心。没有我在督促,孩子现在大概连‘飞’(指玉清第四境)都不会。你也就是最近几个月才稍微花了点心思,倒好像功劳都是你的一样……
她心头略感不快,脸色便又不虞起来,口气微冷道:“好,田大仙人,我这就去照顾女儿!”说罢,虚手一指,化一道绿影,御风而去了。
“师父……”何旭微感尴尬道,“师娘她?好像又不高兴了。”
各家自有难念的经。何旭即便智慧再高,也绝不可能猜到他们夫妇间的琐碎事。倒是见苏茹今天有点“喜怒无常”,难免怀疑她是不是“亲戚”来了,但转念后又把刚才的怀疑给否了,心道:不对啊!修真之人也会有大姨妈的嘛?!
田不易面上闪过一丝悻悻之色,转瞬却又冷哼道:“妇道人家,莫去理她。”
何旭闻言,低着头撇撇嘴:拉倒吧!你也就在我面前说说,当着师娘的面儿……我借你个胆儿!
当然,这种鄙视他也只好心里说说,当着师父的面却是万万不敢的。只是他自以为低着头田不易就看不到,谁曾想……老田却刚好比他矮!
“混帐东西,我看你是欠收拾!”田不易把何旭一点小动作看得真真切切,如何还猜不出这个宝贝徒弟是在笑他怕老婆!大怒之下,伸手就要大耳瓜子扇他。
“我牙痛!我牙痛!”何旭一边暗呼无妄之灾,一边忙赔着笑抓住师父的手,狂呼自己是因为“牙痛”才撇的嘴。
其实哥们儿哪儿是“牙痛”啊,分明是“蛋痛”……额,脸蛋的蛋!
好在田不易也不是真要收拾他。毕竟正事要紧,便冷哼一声道:“回头找你算账!”
“谢师父开恩。”何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