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今天的怀灵紫,脚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身穿着一套淡黄色的抹胸连衣裙,美丽的齐腰金发整齐的垂在身后,此时正挽着怀元澈安静的站在后者身边,一如安静而出尘的精灵。
“这么高调的出来刷存在感,好想拆散他们啊!”
……
人群的骚动经久不息。
无视了这些人的嫉妒狼嚎,怀元澈突然的想起了什么,偏过头向着旁边的可人问道:“对了小紫,李于阳怎么样了,说起来,那晚之后发生了什么?”
第一次敢直面那晚的事,怀元澈单刀直入,他的内心再没有了之前的回避抗拒。
大概是没有想到澈哥哥居然在返校的第一天,就提起了那晚的事,一张可爱的小脸有些僵硬。
如果可以,怀灵紫宁愿自己的澈哥哥彻底忘却了那事,因为掳走关若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所在的卡斯罗尔家族。
也是曾经地位尊崇的他所在的家族。
然而,那也仅仅是曾经。
现在,如果怀元澈决意要去夺回关若言,那么势必会与家族那帮老顽固翻脸。
卡斯罗尔家族很强大,现在还十分弱小得可怜的怀元澈若与家族为敌,那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此事对怀元澈来说太过残忍甚至残酷,而他们所在的黑武党家族传承悠久,自然,一直背负着的罪恶也非常人所能接受。
所以,怀灵紫必须要瞒,至少现在不能对怀元澈和盘托出有关关若言被擒走一事的黑幕。
这其中牵扯的东西太多太多,当初被家族遣派来接近并监视怀元澈的怀灵紫,即便现在因为已成为了一名异者而实力惊人,而且也拥有着自己的一些势力,她也仍然不敢与家族正面为敌,她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尽可能的保护身旁这个还很弱小的哥哥。
说是哥哥,其实二者的血脉渊源并不深,怀灵紫在还没有成为异者之前,也不过是卡斯罗尔家族一脉分支的后裔,与她现在的地位有着天壤之别。
她与怀元澈兄妹的这层关系,更多的仅仅是基于两人这五年来在那个面积不足两百平米的屋子里一起生活成长着的感情积淀。
怀灵紫,这个只会对怀元澈展露最萌最暖心一面的女孩,是真的不希望看到她的澈哥哥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可是,她也深深的明白,她的澈哥哥,是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
他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怀灵紫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所以,不管澈哥哥你要做什么,小紫必会相伴到底!
怀灵紫抿了抿嘴,眼神变得坚定,刚欲将有关那晚所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的时候——“哟,怀元澈,你终于舍得回来上学了啊?”
只见一身材挺拔,套着一身红色运动服的红发青年,正招着手,慢悠悠的朝怀元澈他们走来。
“哈哈,我最最可爱的小灵紫也在!”在看到在场唯一的一道倩影的一瞬间,李于阳腹黑本性立马暴露,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了怀灵紫跟前,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闻言也知道是谁,怀灵紫似乎是不大想面对话语的主人,微不可察地把目光别到了一边。
“你没事啊李于阳?我刚还想问小紫你怎么样来着,见你这德行,白担心了!”
看到李于阳居然依旧这么表面阳光的出现这里,怀元澈讶异不已,随手对着李于阳的胸口就是一拳。
“哎哟喂啊!大哥你干嘛打我啊!那晚莫名其妙受的伤还没痊愈呢!”说完装着旧伤复发的样子夸张地哀嚎起来。
怀元澈这一个月来多少也对那晚被那个黑衣领头男压制的着的那一股莫名的力量有所了解。
这也多亏了母亲留给自己的那把格洛克…17的手枪,因为怀元澈每次握住它,就能感悟到那种力量。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怀元澈能确定的是,使用过那种奇特力量的人,肌肉硬度明显的异于常人,触感犹如钢铁,正如怀元澈自己的肌肉就在不断的变硬一样。
“没什么,你没事就好。”手上传来的触感印证了怀元澈心中的某种猜测。
收回了拳头,怀元澈不动声色的携着怀灵紫,与李于阳有说有笑的步入了校门。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刚才哄乱的人群后边,一名直勾勾的盯着怀元澈等人许久的男子,往下拉了拉他头上的黑色鸭舌帽帽檐,转眼没了踪影。
',!'
 ;。。。 ; ;
第八章 遇袭
伍寓中学不愧是超一流的精英贵族院校,政府的大力斥资建设,使得这所学校的校园构造恢弘,就连一进学校大门口的这片广场,仅仅是占地面积上,就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亩。
广场中央的四周,整齐的摆列着层层的花盆,中间处则是厚而软的青草坪,其中的学生们正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作着激烈的讨论,学风浓厚。
当怀元澈一行人步入到这片宽阔的草坪地带时,所有的人突然像是被什么统一遥控了,齐齐离开了草坪区,广场一下子变得空旷了起来。
一阵诡异的狂风突然袭来,吹得青草剧烈摇摆,草屑飞扬。
“是敌袭,澈哥哥小心!”
最先感觉到异常的怀灵紫左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她的那把刺剑,此时她正横举着剑挡在了怀元澈身前。
此时一股无形的力场自三人的上方笼罩而下,瞬间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半球状,将他们牢牢的封锁其中。
“卡斯罗尔家族的二位,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
一名脚上逸散着点点星光,身着黑西装、戴着黑手套、声音浑厚的中年男子正浮立在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怀元澈三人。
“什么!这人怎么能在空中飞!”
怀元澈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一幕有些懵。
“哟,挺会装傻充愣的啊,卡斯罗尔家族的原大少爷居然连异者借助异元力能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演技高啊!”
一名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青年,正一手插兜,一手把玩着一把铁扇,慢悠悠地走到了中年旁边,中年男子随即往后退了一步,朝这名青年微微躬身。
“又是来找事儿的吧,要干架就干,看小爷我不分分钟灭了你们的!”
李于阳貌似对于上次关若言被带走时自己被痛打一番的事还耿耿于怀,加上周慎的来意不善又勾起了李于阳的不好回忆,从来不嫌事儿大的他此时朝地上啐了一口后,抬头冷眼哼道。
“哼,本少周慎,找的是卡斯罗尔家的人报夺妻之仇!闲杂人等给本少滚一边儿去!陈叔,动手!”
名为周慎的青年一脸傲意,并未将李于阳放在眼里,看都没有看后者一眼就吩咐人动手。
那名为“陈叔”的中年男子听到青年的话后则是突然一催异元力,瞬间越过力场光墙,欺身下来,朝怀元澈三人站着的位置一拳轰出。
随着“砰”的一声剧烈的爆响,狂猛的热浪席卷而来,砂石爆碎开来,四散纷飞,尘土纷扬。
怀灵紫眼疾手快,脚附异元力,第一时间拉住了怀元澈猛的向后暴退,躲过了攻势猛烈的这一拳。
这人的异元力的凝聚度恐怕已经到了王者二阶了,一对一我怕不是对手,只能先设法缠住此人,让澈哥哥寻机离开了。
怀灵紫看了看已经塌陷下去的地面,感觉到了对面之人的棘手,面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这人恐怕也不是一般的王级二阶,李于阳,你也别藏拙了,快跟我一起拦下这人!”
旋即怀灵紫周身狂暴的跌宕出星芒,她一手紧握出鞘的锋利刺剑,一手贴在怀元澈的后心,异元力涌动,直至一层薄薄的光膜完全将怀元澈覆盖其中后,怀灵紫猛的一发力,将怀元澈往力场的薄幕光墙外推去。
之后,怀灵紫果断的一个闪身,挡在了中年男子的面前。
“唉,没办法,绅士是不能拒绝淑女的要求呢!”李于阳耸了耸肩,然后从腰间摸出了一沓钢制扑克牌:“先说好,这人我肯定不是对手,一会儿还是你主攻,我顶多干扰干扰的!”
说话间,他将扑克牌其中的几张夹在了指缝间,一脸镇静,但他捏牌的几根骨节此时却略微发白。
对方毕竟是王级一阶的强敌,异元力凝聚度只有凡级八阶的李于阳感受到的压力可不是一星半点。
怀灵紫知道李于阳说的有些谦虚到矫情了,不过也没点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将刺剑横握于胸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对手。
李于阳见状毫不犹豫地走到了怀灵紫身边,与怀灵紫并肩而立,其手中的扑克牌星芒闪烁,然后他屏气凝神地盯着那个名为“陈叔”的中年男子。
双方对峙不过几秒,李于阳率先打破了沉寂。
他双臂同时扬动,将手中的黑白钢制的扑克牌“唰唰”的急速飞投而出,黑白两色的钢制扑克牌拖曳着流光直奔陈叔的脖颈,与此同时,怀灵紫则一把将刺剑重重插向了地面,然后往前一扬皓臂,汹涌的异元力吸附着大量的土石,砂石草屑都瞬间随着剑势直奔目标而去。
陈叔见状冷笑了一声,而后高速挥动着双拳,将攻击尽数接了下来。
然而陈叔毕竟是年长许多,作为异者的战斗经验自然也非怀灵紫与李于阳这般的少年人可比,即便是天赋异禀、能越阶作战的怀灵紫以及时不时从刁钻的角度投掷出如暗器一般的钢牌的李于阳二人联手,也只能与他斗个不分伯仲。
双方你来我往的发动着强悍的攻击招式,震得笼罩着他们三人的力场光墙都有着不稳的迹象。
然而,正在双方激烈缠斗、战况胶着之时,西南方向传来了“砰”的一闷声——刚被怀灵紫推出去的怀元澈撞上了光墙被弹射在地。
“以为把异元力附在那个废柴身上他就能逃的掉了吗,这可是专门封锁异者行动范围的力场,真是够蠢的哈哈!”
周慎浮在空中,像看戏一般看着怀元澈,得意的狂笑着。
周慎不擅实战,作为异者级别也不高,对上怀灵紫这种不弱的异者可以说是毫无胜算,但是他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力场师!
所谓力场师,就是能利用异元力布置出力场的异者。
力场师是一种十分稀有的存在,在异者界也是相当有身份和地位的,因为要想成为一名力场师除了要是异者外,还必须有对力场有相适性的体质。力场这种东西大致可以看作是一种保护光墙,主要用于防御和困敌,因为布置需要念一些繁杂的咒文,所以其要领在于先发制人。
而攻击性的力场虽然也有,不过极为稀少而且还要求力场师本身天赋强大实力惊人。
总而言之力场师就是十分特别的存在。
而周慎无疑就是一名力场师,然后早早布置了困住怀元澈他们的力场光墙,在这等着后者自投罗网。
此时,摔在地的怀元澈揉着肩,很快的爬了起来。
看了看还在拼命为自己的逃脱而拖延时间的二人,再看了看在空中正得意叫嚣个没完的周慎,怀元澈眯了眯眼。
这都什么事儿!泥人捏的还有三分脾气呢!
怀元澈越想越觉得不对头,此刻更是怒火中烧,他右手慢慢地摸向了上衣内侧的口袋,握紧了他的那把格洛克…17的手枪,眼神锋利无比。
“咻!”
怀元澈突然间也不知哪来的力量,一下越过了众人都无法穿透的力场光墙,而后纵力一跳,近身到了浮在空中十几丈高的周慎旁。
本想用着这颇有分量的金属枪直接敲晕周慎的怀元澈,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呼唤——开枪吧!
“砰——砰——”
怀元澈下意识的连扣了两下扳机,手枪的整个枪身正散发着无比耀眼的白光,极为猛烈的高压气浪从口径为9毫米的窄小枪口中喷射而出,震的枪口附近的空间都有种要破碎的迹象。
“啊——!”
先前还张狂不已的周慎霎那被这磅礴的气浪斜斜冲上了好几丈高,然后重重跌落在了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他在遭受这诡异攻击的最后一刻用来抵挡的铁扇此时也飘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破烂不堪。
同一时间,下方的力场消失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