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排斥他们,肯定会答应条件,有两大部落在也不担心他们反悔!
既然决定要去和两大部落说道说道,表达一下自己部落对两大部落实力的肯定以及某些不可言喻的东西,这几个毛人自然就得留下来了。
监牢就是露天的中心广场,用绳子死死的困着、分别拴在了广场那几个深埋地下的石墩上,旁边还有人拿着武器二十四小时轮班看守。
不能不说的是,从那一天中心广场就成了一个有林老老小小最喜欢过来溜达一圈的地方。以前只听说过毛人很可怕,现在能够近距离的瞧瞧,那总是件稀罕事。宁希在瞧见之后,忽然觉得这情景很像后世的动物园——一样都是观察被圈养非同种生物。
至于那几个毛人,因为受了伤,每天又只能拿到一碗稀汤挂水的野菜粟米粥,从刚开始的折腾,到后来的没力气折腾,最终都是病怏怏的倒在那里。
这么一折磨,四个毛人里面有两个最终还是没有撑过去,在得到大部落回复之前,就死掉了,少了两个之后虽然看守任务轻松了,可却不能再也不理睬——万一都死了,他们上哪里找证据去?不得已,这两个剩下的每天被多加了几块肉,还给他们搭了棚子避雨。
“没想到毛人也怕死。”言瞧着那两个挣扎着活下来的毛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起先我还怕这几个人直接撞头呢!”
“哪里都有软骨头。”宁希肯定的点点头,“不过我瞧着他们好像还有点儿别的想法,你没瞧见那两个死掉的时候,仰天长啸的模样?喊了什么我是没听懂,不过好像很惨烈,那两个活着的还跟着一起吼来着。”
神出鬼没版东七再次出声,道:“十之八九是因为他们如果死掉了,他们这一支部落就灭绝了的关系,毛人是非常注重传承的,如果只剩下几个人,他们就会四处抢女人,拼死也得给自己留下后代。”
——合着剩下的这两个,是打算着以后去强女人?他们当自己是部落最后的种马么?
宁希满脸黑线的看着那两个毛人俘虏,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与他们的代沟。
102、赔款,不能少(2)
和毛人勾结,这是大路上那个部落都不能允许的事情,毛人是全大陆人民的公敌,敢和毛人合伙,那就等于是触犯了其他所有部落的利益。
当有林的使者赶到了药方、星方,以这段日子以来和两大部落的交情,使者很顺利的就见到两大部落的头人,当他们把毛人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后,立刻就得到了两大部落的支持。相比起药方的人,星方的女首领对毛人部落更是深恶痛绝——没有那个女性能对毛人那种把抢来的女孩子当做生孩子的工具、甚至于是食物的部落能够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好感。
确定了要惩处土方,两大部落分别派出了约莫二十人的队伍,先是到了有林,确定了的确有毛人攻击有林这回事,又在盘问了毛人之后,认定了土方所犯下的罪孽。
“居然有部落会和毛人搅合在一起!”星柔作为和有林关系最密切的星方贵女,这一次自然仍然是她来带队,看见那个惨兮兮的毛人后,她先是在心里对有林的战斗力表示了惊叹,随即就开始了对土方的唾弃和咒骂。
在两大部落商量决定要给土方一个惩罚后,四十多人的队伍会同有林的战斗队伍一起,带着那两个已经奄奄一息的毛人,赶赴了土方。
考虑到这两个俘虏见识过了有林的炸药包,言偷偷吩咐了奔,如果可能在路上就把那个毛人俘虏解决掉,趁着药方和星方因为土方和毛人勾结被彻底震撼、尚且还没有回过味来盘问有林是怎么战胜毛人之前,解决掉隐患。到时候就算他们想问,那也只有有林自己的人能回答了……怎么说那就都是有林人自己编故事了。
对于言来说,土方那么个穷哈哈的地方真没什么能够弄过来,也就是他们的人口还算有吸引力,可在这种情况下让土方的人过来,言也不放心。这一次之所以要把事情搞大,不外就是让人家知道,有林受了难、造了毛人攻击、还是土方陷害的,让其他各部落开始同情有林的遭遇,减少大灾后这些部落对有林的攻击。
暗杀这种事情,奔并不在行。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开眼,在他尚未动作之前,两名毛人俘虏就再也支撑不住了,在伤重被俘一个多月后,终于死掉了。
瞧着这样的结果,奔窃喜。
土方在送走了毛人部落后,他们的心底一直都是忐忑不安的,一方面是担心有林,一方面也是担心自己。若是毛人部落胜了,那土方就安全,可良心上觉得也挺对不住有林——虽然能有这个想法的人凤毛麟角。
若是有林胜了……土方人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却也仍然惶惶终日,甚至都不敢派人过去看,生怕万一因次让有林怀疑起土方来。虽然土方和有林都是差不多大的部落,可显然人家有林和两大部落的关系要好上很多。
“族长,不好了!有七八十个人一起朝着咱们部落过来了!”
“什么?”土方的族长呆愣了一下,“难道是毛人又回来了?”
“不是毛人,我瞧清楚了,那队伍里有星方和药方的人。”
土方族长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在这种时候两大部落联合到一起来到土方,意图就太明显了——他们把有林介绍给毛人部落的事情,曝光了!
药方和星方的人对于作为证据的两个毛人在中途死掉了,非常的遗憾,土方这个部落虽然从来没有得罪过的他们,可是也没有怎么“孝敬”过他们,根本不可能和给他们带来了大量好处的有林相比较。
在利益上一有偏重,两大部落自然心都想着有林,眼见着找不到敲诈土方的好机会了,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些懊恼。
这事,星柔在没有到土方之前,就和奔提及了。
奔在这事上,完美的演绎了一个忠厚的有林汉子的角色,带着几分委屈却又异常固执的说道:“我们也不求啥财,我们有林就是想跟他们讨个说法!我们有林就想知道,我们和他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他们土方为什么要害我们!”
奔说完了这些话,果然得到了两大部落的同情,星柔一再表示,一定要让土方把事情交代清楚、给有林赔礼道歉!奔哭丧着一张脸,便也应承了下来。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一出上演完毕,东七嘴角的笑容,和他偷偷给奔比划的拇指。
药方和星方这样的大部落在土方这样的小部落来看,那是绝对至高无上的存在,人家随便一动作就能把你灭了,你还有什么能够和人家争辩分解的?可不就是人家说什么他们应承什么么?不过在勾结毛人这事上,土方还是义正言辞的推脱了责任,只说是因为最近日子太难过,他们的一是牢骚被那些毛人听去了,这才有了毛人去攻击有林的事情。
有林的富庶尽人皆知,土方人有些羡慕是正常的,尤其是在今年的大旱年里。只是这样的理由却并不能够让两大部落满足,他们还指望着把这件事情办好了,让有林感谢他们从而拿到更多的酒呢!
——在两个势均力敌的部落争夺酒的经销权的时候,直接攻击或者占领有林是极为不明智的,难道人家一起之下就投靠了另一方,到时候那才真是人财两空。
只是有林一向又都是个规矩的部落,从没什么事情求到他们头上,颇让两大部落很伤脑筋。就好像这次,有林人也是滴水不漏的求了两个部落,没有任何偏颇之处。
星柔很清楚,土方人的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恐怕是早就想好的推托之词,如果强行用“勾结毛人”来处理他们,难免引起些事端。想了想,星柔才和药方的那位大管事商量了一番,又背地里劝慰了有林人一番之后,才最后给出了结论:“虽然说你们无心,但不能因此就不负责任。毛人去攻击有林、害得人家损失惨重,你们的责任巨大——”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只是这句话在双方实力相差悬殊的时候,完全就是天边浮云。土方人不知道有林到底受到了多大的损失,但他们很清楚,两大部落此时要给有林人撑腰,他们土方就是那个被牺牲的,只因为他们无力抵抗两大部落。
奔和东七率领的队伍,是带着为数不少的粮食以及那么十来个奴隶一起回来的。
因为是大旱年,土方的收成不成,又被毛人劫掠去了一批,这么一赔款,今年冬天土方人的日子会非常难过。至于那十来个奴隶……土方人连自己的人都养不活了,留下这些奴隶的结果也是在这个残酷的冬天里活活饿死,与其白白浪费了这笔财产,那还不如现在就把他们赔给有林充当一部分的“赔偿款”呢!
奔对于这样的收获是很满意的,箭什么的都回收了,有些个别的箭杆不能用了,可只要箭头在,随便整个杆还是小事?和毛人的一战有林人什么都没损失,只演了一场大戏就弄回来了为数客观的粮食,怎能让奔不乐呢?更不要说,还有那十多个奴隶,有林可不怕养不活奴隶,他们只害怕人少。
“等到了冬天,”东七坐在建议的滑竿上,看着奔喜滋滋的模样,低声建议道,“这个冬天土方人能不能活下去都成问题,若真的死了人,怕他们是要记恨我们的。不如到了最艰难的时候,送些东西过去……一是让他们记得咱们的好,二来么,到时候还很可能招募到不少乐意到咱们有林生活的人呢!”
“啊?你说能有人背弃部落到咱有林去?”奔一愣,随即摇摇头,“我觉得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东七翻了个白眼,“我告诉你,到时候只要咱们说的动听,这事十之八九能成。
我想过了,咱们就用借给他们粮食的名义来说,咱们在他们最艰难的施以援手,帮助他们把部落维持下去,自然这援助不能是白给的——要求他们土方到了春季种田的时候,派出些好手来帮咱们,我和言打听过来,土方可是个精于耕种的部落。
等到这些好手来了咱们有林,看见咱们这边生活这么好,你说他们会有什么想法?哪怕人数不多,但总有些人向往过好日子的。”
奔听完了东七的话,虽然觉得有道理,可在心里还是不完全认同的,不论是他还是宁希或者是言,都不是会抛弃部落的人,那时候宁希不就有机会到药方或者星方去过好日子?可她不也留了下来?
想到曾经的担忧,奔默默的握紧了拳头,自己和宁希的事这个冬天是不是能办了?不知道这一次他若是求婚、她会不会答应?
103、成亲,愁房子
在这个季节想要找到鸟蛋,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好在奔的野外经验非常丰富,虽然找不到最合适求亲的那一种,却也能够寻到别样的来代替。每一个知道奔最近在寻找鸟蛋的人,都在心里笑笑,基本上都知道他要做什么,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准备起了要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似乎宁希要嫁给奔这事已经成为了部落的共识。
虽然单身也不错,可到底不符合时代的潮流,宁希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这种事情特立独行,让所有人看她不顺眼,何必呢?再说奔这人虽然过分实诚了一些,但总体来说也是个老公的不错人员,在现代你要找个这样的老实人还都没有呢!
于是,当奔乐呵呵的捧着鸟蛋交给宁希的时候,宁希带着一丝羞怯的笑容,却还算是大大方方的接了过来,点点头,同意了奔的要求。
而在这样的仪式过后,他们就算是定亲了。虽然现在要把鸟儿孵出来并不大容易,可这并不是大事,只要男女双方有了共识,那婚礼就可以开始准备了,哪怕最后鸟儿出不来,这亲也是一样要成的,只除了没有那么吉利讲头儿罢了。
在这种时候,绝大多数人都是带着祝福的心情的,但要说没有人失落也是不可能的。不过好在哪怕心里曾经有过点儿什么的人,现在也都娶了老婆嫁了人,大家除了在心里微微酸一下之外,再没了其他的动作。
唯一一个尚未成亲且曾经被疑为宁希男人候选人的流,则完全没有这样的趋势,让专程来给他做心里辅导的言,也不知道要说啥好。
言坐在个小墩子上瞧了半天满头在工坊里忙来忙去的流,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开口道:“流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虽然宁丫头是跟奔成亲了,可你也不能自暴自弃不是?”
“什么自暴自弃?”流头都没抬,拿着小工具精雕细琢着眼前的一个工件,好尽头就好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你的亲事啊!”言恨铁不成钢,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呐!奔和流这两孩子,可都是他心疼的孩子,要不是宁希丫头死活不同意,他肯定要说动这两孩子干脆合娶了宁丫头算了!
“哦。”流应了一声,也没搭茬,继续雕琢着他的零件。
眼瞅着流这孩子就陷进去了,言长长的叹了口气,流这孩子和奔同龄,也都是大孩子了,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