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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无咎在解释接下去的元精稳固的时候,则详细告诉陆正如何以小炼形和入真诀炼化已经化显之元神,以及封固一身元精。而元气循经的部分,渊无咎则是教授了陆正如何在元气循经之时,以神识感应天地之间的生、长、收、藏,去触动天地间的生机,随之而长,悄然而收,决然而藏。
渊无咎一点儿也没有藏私,讲解的十分细致。最后他还告诉陆正,从元神化显之后,陆正其实可以说已经有了神通,但是却还没有法力,使用神通消耗的仍旧是一身生机元气,也就是元精。而真正的法力,需要在元神、元精、元气三者相互融合之后,才会出现。而目前最要紧的便是采取天地之间的生机灵气!
渊无咎前前后后,正面反面将一切都讲的再不能详尽了,但是偏偏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让陆正暂时稳固元神,先从定境之中出来,而不要贸贸然去行采取天地生机灵气之法。
因为这采取之法,十分讲究,感应天地需要保持在一个十分微妙的平衡之中。元神感应讲究自然而然,不可感应太过,否则天地运转之生机将吞没他的运转,更不可感应不及,那样的话便是白白消耗元精催动元神,造成元精奔泻。
但陆正消化了这道心念之后,很自然的就当即照着渊无咎所教授之法依法行功,采取天地之间的生机灵气。
眼见陆正初学之下,不及一点一点印证,竟然直接就照着自己心念中所教的办法开始采取天地间的生机灵气。渊无咎也不禁有些吃惊,这孩子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阻止已来不及,当下分出一道心念在旁关注护持,以免陆正出现任何问题,他好及时出手。
定境之中,天地在自己周身运行不息,而自己的肉身也随之感应不止。陆正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慎虚师叔说这间木屋是附近最好的修行之地,乃是处于地灵之气回旋滋养之处。就在他以神识感应天地间的生机灵气之时,猛然感到木屋下的地层之中,一股极强的灵气犹如一道深泉一般潜伏在下,透露出磅礴的生机!
而一直在关注着陆正的渊无咎,此时却发现了一件让他极为匪夷所思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陆师兄
“咦!”一声轻呼,渊无咎感到惊讶无比,
只见定坐之中的陆正,身外天地运转,身内元气循经,一呼一吸之中,两者之间息息相应。陆正心意绵绵,若存若亡,天地间的生机灵气缭绕在他的周身,与他自身中的经脉之中的元气产生着一种极为强烈的共鸣,逐步进入陆正的肉身之中,被他吸收炼化成为自身的元气。
陆正在感应天地生机灵气的过程之中,竟然是如此的自然而然,其中竟然没有一丝的不谐之处,仿佛他与整个天地原本就是那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如果不是知道眼前之人采取天地之间的生机灵气的办法还是在前一刻由自己教的,渊无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这一幕。
这采取天地之间的生机灵气之法,陆正竟然立即就运用起来不说,而且是如此的得心应手,好似已经运用了无数次一般,这如何让他不感到惊讶呢?
其实渊无咎不知道陆正在日月庐中曾经跟乐中平习琴。乐中平教过陆正,调琴之道,不可太紧亦不可太松。所谓琴音,便是人与琴同在而共鸣。共鸣之道,在人指与琴弦之间。指力过重,则人欺弦,指力过轻,则弦欺人。不知有琴,不知其琴,不明琴音,便是相离。因此,人与琴,两者不能相欺,更不能相离。相欺则夺,相离则失,需得相知而相合,方为琴艺。
何止人与琴?人与人、乃至人与万物,与天地之间,亦是如此,须得相知而不夺,相合而不失,万物皆我友,此为相处之道。
陆正受此熏习日久,自然养成了无过于不及的习性,遇事往往都不自觉的运用这样的态度去应付。殊不知恰恰暗合了感应天地生机灵气所需的心境,与天地灵气亲而不近。远而不疏。
渊无咎自然不知道这一点,惊讶之余眼见陆正是如此的情形,心知他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渊无咎便撤离了自己的心念。
他身边的那骑牛少年也被陆正的异状吸引。早不再纠缠着破虚不放,一同盯着陆正看,此时他也收回目光对渊无咎说道:“师兄,你看要不让我来当他的师父,你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一旁的破虚脸色一变。渊无咎也是微微一愣,说道:“师弟,你这话是说的竟是真的吗?”
那少年哈哈大笑道:“哈哈,当然是假的,我倒是愿意当真,但那时候就不是一个老头子要跳起来,只怕整个道门里所有的老头子都要跳出来了!好啦好啦,我还是先回四相境睡我的大觉去吧,等我醒过来,再找着小子好好算账!”
少年说着。伸手一拍牛臀,那牛便向地面飞去。那少年骑着牛落到了地上,又慢慢悠悠的从树林那边走去,走出几步,白光一闪,便失了踪迹。
眼见那少年离开,渊无咎和破虚都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心道这少年还真是胡闹惯了,但终于还不至于太出格。
渊无咎转身问道:“破虚师侄,无涯师弟是什么时候去日月庐的。什么时候回来,对你可有交代吗?”
渊无咎突然对自己问出这样一句话,看来刚才所有的情形都在他的关注之中,破虚微微一愣。恭敬道:“师尊是在昨日前往日月庐的,并无交代归期,不知掌门有何吩咐?”
渊无咎微微一笑道:“我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对了,怎么不见你师弟在谷内?”
慎虚身为溪山灵谷的执掌,刚才谷内所有黑牛都被陆正的啸声所惊,他却没有现身阻止。反而是由他这个掌门亲自出手,那自然说明慎虚并不在谷内。
破虚也是一皱眉头:“慎虚失职,请掌门责罚。”
渊无咎摆摆手道:“一时失察,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他身为执掌,不在谷中,莫非又去了四相境中去看望灵虚了吗?他仍旧沉浸当年心境之中不得自拔吗?”
破虚默然不语。渊无咎长叹一声,道:“一晃已经有十二年了吧,此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是放不下吗?他的御天诀修为一直停留在第一重灵天之内难有寸进,原本以他的资质,当不至如此,你与灵虚、慎虚,原本是天宗之内虚字辈中天资最高的三人,所有长辈对你们都寄以厚望,却没想到当年会出那样的事,实在是可惜啊!”
破虚道:“这是慎虚他自暴自弃,怪不得任何人。”
渊无咎又道:“我知道你和慎虚对灵虚皆有好感,但当年出了那样的事,我身为掌门,纵然有心袒护,但也有十分为难之处,所以不得不封禁了灵虚,你可明白吗?”
破虚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异彩,闻言垂下目光,看着溪山灵谷深处,正是刚才那少年消失的地方,道:“弟子自然明白。”
渊无咎道:“人妖殊途哇,只可惜慎虚却始终执迷不悟。哎,今后还还需好好照顾你这个师弟才是。”说完,转身化作了一道流光,飞回了九重灵天。
破虚看着渊无咎所化的流光消失了在太霄天之后,眼中不再如此淡漠,而是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热切,他立身虚空之中,若有所思的看着九重灵天良久,随后飞身落在了陆正的木屋边上。
破虚落地之时便感到四周的地气涌动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他知道这是屋内陆正正在行功采取天地间的生机灵气。他只是在静静在屋外站了一会儿,然后也往九重灵天飞去了。
天光大亮之时,屋内的陆正也终于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他的嘴角便不由露出一丝微笑。一夜静坐行功,采取天地生机灵气,不仅让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疲倦之意,反而精神健旺,感觉浑身精力充沛不已,更无一丝饥饿之感。
但让他如此微笑的,自然是昨天一夜他接连突破了元神化显、元精稳固和元气循经,又获得了掌门渊无咎的指点,知道自己已入修行门径,自然是让他心中畅快不已。就在他推开门的一刹那,一股天地之间的自然灵息印入他的元神之中。
陆正走出木屋,只见屋外水田依旧,屋边梅树柳树枝叶摇曳,有一种说不出的生动之感。元神直感之中,天地依旧,但在陆正的眼中所见一切已是有所不同。
他现在的神识还不能延伸到身体之外,不然即便是他闭上了眼睛,周围的一切仍旧可以‘看’得无比清晰。虽然如此,但陆正此时仍旧是忍不住轻轻闭上眼睛,让四下的流风拥抱了自己,又好似自己去拥抱住了流风。
就在这时,一阵哄闹声传入耳内,陆正睁开眼睛,只见不远处有不少记名弟子正向这边走来,有的拎着篮子,有的拿着野兔,熙熙攘攘来到了陆正跟前。
陆正不料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当下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一个记名弟子一脸憨厚,满面笑容的叫道:“陆师兄!”
陆正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叫自己。那记名弟子又叫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好生奇怪,这些人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客气,道:“这我可当不起,你们比我先入门,怎么可以叫我陆师兄呢?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那一脸憨厚的记名弟子笑道:“陆师兄说笑了,有道是学无先后,达者为先。昨夜师兄那一啸惊天地,让我们一个个好生佩服,叫您一声陆师兄,那不正是应该的嘛!”说着,又回身对其他记名弟子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那些记名弟子齐声道了一声:“就是啊!”接着又分别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纷纷夸赞起陆正来,言语之间极尽阿谀奉承。有的说,陆师兄年纪不大,来到这溪山灵谷没几天,就有这样的修为,日后必成一代宗师。有的说,陆师兄昨夜一啸惊动九重天,连掌门渊无咎都亲自飞天而来,足见掌门对陆师兄器重无比,乃是天宗内的第一人等等!
陆正听得心烦,当下脸色一沉,喝道:“够了!我不过是个还没入门的弟子,当不起你们这样的夸赞。直接说吧,你们到我这儿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一众人听得陆正发怒,立即是鸦雀无声,那为首一脸憨厚之人上前笑道:“陆师兄有了这样修为,仍是这么谦逊自守,真是让我等佩服无比啊!”眼见陆正脸色不对,忙道:“陆师兄,我们这次来,是有几个人让你一见。”
陆正好生奇怪,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与他们交往不多,不知他们要让自己见什么人。随着那人说完,之间那些记名弟子纷纷让开,露出两个浑身被五花大绑的记名弟子来,被后面另外两个记名弟子呼喝推攮着过来。
到了陆正跟前,那推送的两人又踹出两脚,将那两个五花大绑的记名弟子踹得跪在地上,这才向陆正一拱手,叫一声陆师兄,便转身回去人群之中站好。
陆正看着这一幕,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接骨
那一脸憨厚的记名弟子此时却是一脸的歉意,上前对陆正道:“他们两个胆大妄为,得罪了师兄,所以我们大家才一起将他们绑了来,让师兄您出气。”
陆正听得一头雾水,道:“我又不认识他们,连他们两个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得罪我了?再说了,就算是有什么事,好好说清楚不就行了,干嘛要这样绑着他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快说清楚!”
那人道:“师兄还记得前几天,屋子周围被人洒满牛粪的事情吗?”
陆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是因为这个事来的,于是冲那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闻言,立刻凑上前来,冲陆正行了一礼,恭恭敬敬道:“师兄,小的叫伍迟。”
陆正见他长得憨厚,但言行举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谄媚讨好,皱了皱眉眉头道:“伍迟,你的意思是这两人就是在我门口撒牛粪的人吗?”
伍迟道:“正是他们,他们都是亲口承认的。”说着,走过去冲两人分别踹了一脚,喝道:“陆师兄问你们,是不是你们两个一肚子坏水的东西在师兄门口撒的牛粪,还不快说!”
那两个记名弟子被五花大绑着,自然躲不开的他的脚,登时被踹得滚在地上。两人拼命昂起头瞪了伍迟一眼,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