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心呢?
而且他年龄已长,正当血气方刚之际,又是在街头长大,对于风月之事,也并非一窍不通,听着那翠衣女子的声音,只觉的全身的血液都苏醒了过来,在自己的体内汹涌澎湃,刚才已然有些口干舌燥之感了,几乎让他不能自己,这才赶紧的逃走了,连伏藏圈也不要了。
他还不知道这一切都被那翠衣女子发觉了,否则的话,只怕当场就会闹个大红脸。
陆正骑龙跨虎的飞奔了半日,刚要停下来休息休息顺便看看是不是摆脱那翠衣女子之时,忽然就看见那翠衣女子在前面不远处的一块大岩石上坐着,冲着他招手,道:“坏人小哥,你来的好慢,人家等你好久啦。瞧你满脸的大汗,快过来让人家帮你擦擦!”说着,手中已经多了一块绿色手帕。
陆正哪里敢过去,二话不说,呼喝白虎转身就走,那翠衣女子在大岩石上掩嘴一笑,也消失不见。
陆正正骑着白虎狂奔,忽觉后脖子上有微风吹拂着痒痒的,而且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气,他一回头,只见明眸皓齿一笑,那翠衣女子不知何时竟然已经上了虎背,贴身靠了过来,陆正惊惧之下,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当即回身一拳捅出,正打在这女子的胸口。
陆正这一拳正是小炼形之中一式演变而来,其中带着他自己一身的法力,是他全力一击。但是这女子诡异无比,他原本却没有想着能够打中她,不料这一拳不仅击中了而且直接传过了那女子的身体。
白虎犹在狂奔之中,陆正却是一呆,只见那女子露出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顿时口角溢出了鲜血,她呼吸急促起来,断断续续道:“坏人……小哥,你好……好狠,人……人家只是……只是跟你……闹着玩的……你怎么……怎么,怎么如此狠心……”
话没说完,眼中光华一灭,整个人就冲着陆正倒了下来。陆正冷笑一声,道:“还装死!”将拳头从她体内拔出,随即第二拳又招呼了过去。那女子忽然直起了身子,一脸委屈道:“坏人小哥,你对人家也太狠心啦,一拳头将人家打死了,就一点儿也不伤心吗?”
陆正不理会她,第二拳毫无迟疑的继续打了过去,但是这一拳却是打了个空。就在他拳头接触到她身体的刹那,这翠衣女子突然叹了口气,整个身形如烟一般幻化消失。接着,就听那翠衣女子声音幽幽响起道:“坏人小哥,你接连杀了人家两次啦,人家好痛好痛。”
陆正喝住白虎停下脚步,冷冷道:“你再来,我可以杀你第三次!”
那翠衣女子一听,却不再答话,陆正也不管,一拍白虎,继续向前而去,直到了晚上,这翠衣女子也不再出现。陆正稍稍松了口气,找到一处地方休息,看了看牛皮卷的地图,被这女子一闹,刚才慌不择路,似乎走岔了。
重新调整路线之后,陆正便开始开始烤肉,先给青龙白虎吃饱了,然后自己才烤了一只野兔,正要开口咬,突然一股御物之力抓住了他手中的兔肉,陆正早有防备,心念一转,却没有去争抢这兔子,而是先以御物之力扯住兔肉,同时神识展开,顺着袭来的御物之力搜索而去,一下子就找到了这股法力的来源。
神识锁定之下,腰间独角升起发出一声虎啸之音冲击而去,轰然炸开。‘嘤咛’一声,那翠衣女子一下子从虚空之中露出了身形。陆正这才发觉,这女子早就在那里,只是不知道为何什么,自己之前就是看不见她,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术,避开了自己的神识。
那翠衣女子现身刹那,陆正刚要御使独角再次发出虎啸之音冲击,那翠衣女子抢先一步,冲他一扬手,嗡然声中,伏藏圈脱手飞出,直接冲陆正飞了过来,陆正只得闪身躲避,挥舞独角连续发出三道虎啸之音,将伏藏圈撞开。同时青龙白虎,一个喷火,一个喷水,水火齐攻那翠衣女子。
那翠衣女子娇声一笑,扭动腰肢,身形再度消失,水火之击都失了一空。就听一声撕扯之声,陆正手中的兔肉被撕去了一半,随后便听见一声赞美:“坏人小哥,吃你一块肉,可费了人家好大的力气。不过,你的肉可真是好吃,人家已经上瘾了,想一辈子都吃。你说怎么办才好啊!嘻嘻。”
那翠衣女子说完便不再出现,这一晚陆正一直没敢睡觉,心中也在暗暗思量着,按照刚才那一下比拼来说,自己已经尽了全力,但是那女子应付的仍是十分轻松。可见她的修为远远在自己之上,要想拿下自己可以说就在反掌之间,只是她为什么一再不动手呢?这翠衣女子到底有什么企图。
不过自己身上还有着最后的一道杀手锏没有用,那就是可以借用金龙的法力。但这是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或者有着必胜一击,绝不能使用出来。这女子狡猾诡异,若是被她逃脱之后,必然想出办法来对付,那到时候自己便是一无所恃了。
想不清这女子的目的,但是刚才顺着她的法力找到她,却是让陆正有所触动,这女子似乎是用了一种什么特别的办法将自己藏了起来,巧妙的避开了他的神识感应,似乎御龙诀中就有提及这种法术,就叫潜形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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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欺于己
御龙诀中记载,万物有形,有形必然可见。万物有声,有声必然可闻。因而所谓潜形,便是将可见之形藏匿,可闻之声静息。
万物可藏于天地之中,如鱼儿躲在深水之中,虫儿伏于叶片之下,鸟兽藏在巢穴之内,并不是这些鸟兽鱼虫都不在了,而是无法被看见、听见,鸟兽即以此避开天地的捕杀而存活下来。
但不管是修行人也好,天地之间的妖物也好,却有神识感应,可以不用目视而见,不用耳听而闻,所以如鸟兽之藏行迹是无法躲避他们的搜索的,因为神识所感应的是一切身息变化。天地之间每一个生灵,所具备的身息都是不同的,包括了形貌、气味、心跳、呼吸等等之外,还有一种最为特殊的生机韵律,这种生机韵律是每一个生灵之间最大的区别。
除此之外,如果是修行人或者妖物精灵的话,身上的法力则会不停地与天地之间的灵气发生交感。因此修行人所过之处,就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湖水之中,所有的灵气都会被触动,荡漾开来就如石子惊破湖水发出的涟漪一般。
因此,因为生机韵律和法力和灵气的交感的缘故,修行人自可以通过神识从万物之中清晰将之分辨出来,就好像在黑夜之中,在群星之间找到月亮一样。
而潜形术就是将自身的生机韵律与周围其他万物相互融合在一起,将法力收敛回转,不去触动外在天地间的灵气,这样一来,便很难被修行人用神识感应的办法找到。
其实天地之间的许多生灵也会在一定的情况之下,如此收敛自身的生机。比如有些生灵为了适应气候的变化,在冬天的时候进入一种沉睡的状态;更有甚者,还有些生灵为了躲避天敌的捕杀,会在危急关头进入一种假死的状态。而除此之外,天地之间有许许多多数不清的生灵。能够改变自身的颜色,或者模拟成为其他生物的形态等等。
总之有着层出不穷的花样,而御龙诀之中对此林林总总介绍了不少之后,还有一个总结。那就是修行之道,可以万物之行为师,因为万物皆天地造化而生,万物之行,便是天地之道。
陆正不知道其他法诀是不是这样。但是随着他不断阅读御龙诀,他的兴趣越来越浓了,因为御龙诀好像不仅仅是在教他一种神通,更是在教会他如何去看待天地。而且从言语之间透露出来的是一种师法万物的十分开阔的心胸气度,这不由让陆正油然而生一种敬意。
联想起苦行僧曾经告诉过自己有关圣宗的事迹,以及圣宗这两个字的含义,其人也圣,诸法之宗,陆正深深的觉得,不论其他。就单单是那句‘修行之道,可以万物之行为师,因为万物皆天地造化而生,万物之行,便是天地之道’便足以值得让他敬佩,便是只有圣宗这样的境界和气度,才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御龙诀似乎真的是圣宗传下来的法诀。他不由得有些懊悔,怎么不早点来学习着御龙诀。
这么想着,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圣宗既然有法诀留世,留下这法诀的人又自称是圣宗的传人,怎么在修行界就从来没听说过呢?佛门和道门作为修行界两大源流,几乎一切修行世界都从这两大源流而出。却从来没有听过圣宗的门派,就连苦行僧也说圣宗并没有传人。这倒是让人感到十分奇怪!不过这一点陆正倒是没有去想太多,也并非自己所能知,毕竟他的修为还不够,而且修行界这么大就算圣宗有传人在世,就算是苦行僧不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管怎么说。陆正已经打定主意,这御龙诀他是一定会继续学习下去的。他心里暗暗想着,这样一来,岂不是圣宗在教自己,如果成为圣宗的弟子,那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其实他没有想到,修行界之中,没有征得师父或者所在门派尊长的同意,随意转投他师或者是习练其他一种修行法诀都是十分忌讳的。只是他虽然已经是天宗的记名弟子,却没有拜师,也没人告诉他这一点。
另外一点就是,任何一种法诀修行之中都有重重劫数,假如没有师父从旁指点学习的话,是十分危险的,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绝不是拿着一套法诀就可以独自修炼的。没有前人的经验的指导,想要修行有所成就,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而尤其是这御龙诀,只有六重神通劫,便是六重修行劫,直指最终超脱之境,并无任何的弯曲。虽然去除了芜杂,但却比一般神通法诀来得更为凶险。因为有时候走一些弯路,可以让人获得许多的经验,可以更好的走接下来的路,更需要有一个师父好好的指引。
所以修行界之中最重师徒之间的关系,简直比父子之间还要亲密和严厉。因为,父母所生者身而师父所传者却是道。若身无道,则如同处于无边黑暗之中。所以,修行人如果不尊其师,那是要受到所有人的指责和唾弃的。
这些当然以陆正现在的情形是想不到的,不过他也没有贪多务得,而是好好先从御龙诀第一层境界潜龙诀开始学起,目前最重要的自然是先把潜形术学会了,先摆脱了那古里古怪的翠衣女子再说。虽然他心里猜测她就是无面狐,但是尚未得到那翠衣女子的承认,因此也不把她当做无面狐。
但是不管她是不是无面狐,她对陆正所做的事情,却是陆正极为不乐意的。这一点与她是人是狐毫无分别,如果她是个人,那就是个让陆正讨厌的人,如果她是只狐狸,那就是只让陆正讨厌的狐狸。
练习了一夜,陆正嘻嘻揣摩之下也渐渐学会了如何收敛一身的生机韵律,收摄一身法力,不去触动周围的天地灵气。因为他早已突破了知身境,这些对他来说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林中雾气弥漫,鸟儿带着清脆的叫声在树上跳来跳去。陆正去水源边将洗了脸,然后去叫醒青龙和白虎,准备上路。忽然周围雾气逸散,显出了那翠衣女子的身影,在晨风之中含羞带笑,一声翠绿更映衬她周身白嫩肌肤。
她站着的身姿略微扭曲,腰臀突出,烘托一身窈窕;倚着一棵树,双目含意,似看非看;嘴角露情,似笑非笑,仍旧是心儿的面容。陆正见她现身,登时戒备的向后退了一步。
那翠衣女子扑哧一笑,对陆正道:“好人坏人,人家还没来吃你的心,干嘛看着人家就要逃走。昨晚人家没来吵你,你睡的好不好,有没有梦见人家。啊,你的眼角告诉我了,一定是梦见了。”
陆正闻言一愣,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眼角,好奇问道:“眼角?我的眼角怎么啦?你能看出什么来?”他之所以这么问,因为她这句话却正是说对了。他昨晚除了修习潜形术之后小睡了一会儿,还真的做了一个梦,不过梦见的自然不是这翠衣女子,而是心儿。他不知道这女子如何就从眼角就看出了这一点,这才问了出来。
那翠衣女子笑了起来,款款向陆正走来,白皙的双足在草尖走动,如迎风摆柳,说不出的动人。陆正看着她的脸庞,心间一时恍惚,那脸庞的确跟心儿太过一样,甚至每一根发丝,脸上的每一根绒毛都是一样的。不由让他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