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当所有人都认为陈天明干出如此不明智之举,将换来无比沉重代价的时候,一股恐怖的波动突然自飓风能量团中浩荡而起,一只只银亮地蝴蝶光芒大涨,飘然向飓风外突去,而且原本枫叶大小的光质蝴蝶,好似充气球一样,转瞬之间变化为篮球大,而且还在以恐怖的度膨胀。
“爆!”飓风中已经看不到陈天明的身影了,但是他的一记惊天动地的大喝声,却是叫所有人都知道,此刻的陈天明还没有被飓风吞噬。
“轰”“轰”“轰”……
伴随着陈天明的一声大喝,第一只光质蝴蝶瞬间炸裂开来,狂暴的能量产生地无比突兀,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好似连带反应,一只只银色的蝴蝶跟着炸裂开来,狂暴的能量像火山爆一般冲上了高空,能量风暴冲击席卷,银色的光芒仿佛把天地照亮,成为天地间唯一的颜色,晃的人睁不开眼,那蛟龙般的飓风直接被冲击地烟消云散。
陈天明自能量风暴中冲腾而起,眼中的战意似实质一般朝虎须老者射去,他手中烟云抖出一朵璀璨地剑花,他大喝着:“杀!”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着狂暴的能量风暴中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天明手中烟云脱手而出,似一道匹练长虹,如流星般划破长空,朝虎须老者飞刺而去。
忽然,陈天明泥丸宫内的“三生莲”迸射出一道青光,顿时令他灵台一清,原本被难抑战意瞬间被压了下去,短暂地清明,令他看清了场上的情势。
“老头,快跑!”陈天明根本就收不住手,此刻看着虎须老者还懵懂不知自己即将成为剑下亡魂,急忙大声喝道,他可不想在自己意识不清明地情况下干出蠢事,虽然他不知道虎须老者什么来头,但光看他化丹初期的修为,那来头就肯定不小,如果因为杀害了虎须老者从而得罪了他背后的门派,那可就真的结下了死仇了,人家一个门派,而他自己只有一个人,这今后将再无安宁之日了。
场上几人都听到了陈天明的大喝声,他们这才从懵懂中清醒过来。
“不好,申屠司快躲开!”白衫中年男子最先反应过来,同时手中紫色飞剑也脱手而出,迎向烟云,不过眼看虎须老者即要毙命剑下,他射出的飞剑根本就来不及救援。
虎须老者申屠司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不过烟云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让他根本来不及招架,他感到心都悬上了喉咙口,在这一刻,他感到生命是如此地脆微。
眼见即要毙命在陈天明的烟云飞剑之下,夙灵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申屠司的背后,乳白色的丝带瞬间便在他身前布下一重重屏障。
可是陈天明战意冲天的一剑,如何就几条丝带就可以抵挡的呢?
烟云虽受到阻碍,但还是瞬间就撕裂了由丝带布置的层层叠障,一往无前地继续朝申屠司刺去。
不过此时,白衫中年男子的紫色飞剑正好迎上了烟云。
“轰隆”
一记冲天巨响,白衫中年男子匆忙之间射出的紫色飞剑被硬生生地撞飞,不过这毕竟是一化丹期高手射出的飞剑,蕴含地能量之大,无需多说。
烟云经紫色飞剑一阻,方向大偏,几乎是擦着申屠司的耳畔掠过的。
犀利无匹的剑气在申屠司的脸颊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申屠司双目圆瞪,额头上的汗水“滴答”下落,天堂与地狱的区别令他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生与死的冲击,让他心中充满了恐惧。
见到申屠司无恙,陈天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也开始警觉起来,那莫名地战意,令他隐约联想起了灵识之中那些蕴藏的金色殛电,心中不自觉地担忧起来,他不知道,这金色殛电的存在到底是好还是坏?
“这***,还好有‘三生莲’罩着,要不然今日就罪过大了!”陈天明有些担心自己的意识再被战意蒙蔽,手上一掐灵诀,“三生莲”从泥丸宫中飞了出来,悬在他的头顶三尺之处,并在他身周布下了一层青朦朦的光华。
自从与吉田正一一战之后,陈天明就不太想动用“三生莲”,即便是和青阳这等化丹期的高手大战,他也没有动用,他怕过多的依赖“三生莲”会对他的修炼产生影响。
申屠司失神地望着不远处的陈天明,久久不语,良久,他才叹了口气:“唉,没想到我竟然败在一个牛犊子的手上……”他神容委顿,仿佛一下子老了数十岁,再没有一开始时的那种狂傲不羁的模样,似乎生与死的冲击让他经受了心灵的洗礼。
“我败了……”申屠司转过身对夙灵和白衫中年男子,说道:“夙掌座,知白兄,我已无颜留在此地了……”
“申屠兄,你……”白衫中年男子知白轻声劝慰道。
申屠司挥手,阻住知白的话头,然后转头看向远处的陈天明:“此子今后必非池中之物,龙魂若是落入奸邪之辈手中,只怕祸害四方,但是如今落入此子之手,我亦放心,心存善念之辈,相信只要适加引导,他日定会成为我正道人士的中流砥柱,此龙魂不争也罢……”
申屠司对知白说道:“知白兄,申屠就先走一步了!”然后他对夙灵略一拱手:“夙掌座,我在天山恭候您的大驾光临!”他对俞樾红衣修士长相怪异的老者,微微相继点了点头,拔身而起,手中飞剑化为一缕剑芒浮于脚下,眨眼便载着他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九章 化干戈】………
申屠司走后,剩下的几人相继沉默了,夙灵美眸精光流转,她对知白戏昵道:“莫非知白兄也不想要龙魂了?”
知白盯着夙灵看半晌,逐摇头正言道:“众所周知,龙魂有灵择主而事,即使我们将龙魂夺来又如何,难道就供奉在那吗?”顿了顿,他目光扫向同来的几人,继续说道:“我刚才考虑过了,申屠兄说的并非没有道理,龙魂落入我手,还不如让它自行择主,相信龙魂有灵,自不会找虚妄奸邪之辈认主。”
红衣修士点头认可道:“不错,知白兄说的有道理,我等前来,就是怕龙魂落入奸邪之辈手中,给我华夏大地造成深远影响!”他眼睛看向远处的陈天明,接着说道:“刚才此子与申屠兄对战之时,如若心无善念,估计现在,申屠兄早已命丧西归了,如此看来,此子亦非奸佞之徒。”顿了顿,他目光投向俞樾和那长相怪异的老者,“不知,俞樾兄和邢秉老弟如何看法?我相信申屠兄离开之时,大概也彻悟了其中关键,并非一时冲动之言!”
长相怪异的老者名为邢秉,他低头思索半晌,逐同意道:“既然你们昆仑派和烟霞门也如此说了,我蜀山剑派自然也无意见!”
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只有青城派的俞樾,不过他也没有公然反对,只是犹豫了片刻,才说道:“诸位既然没有意见,我亦不想反对,但是此事关系甚大,我想大家还是要多加考虑才是!”
知白“哈哈”大笑道:“俞樾兄,早在昆仑我就听说了贵派张治平的‘英雄’事迹,难道说,你青城派还想独占龙魂吗?”
听闻此言,俞樾脸色不由大变:“知白兄,不知你此言何意?张治平贪生怕死,成为天下笑柄,现在已被我派掌门打入青城后山思过崖,难道说,知白兄还要抓住此事不放吗?”
知白淡淡的瞥了一眼俞樾:“事实上,我知白确实信不过青城!”
俞樾气的一甩袍袖,将头撇向一边,冷声道:“我青城一脉,乃天下名门,好坏自有天下定,也不是你知白一人可妄断的,如若知白兄再口出妄言,修怪我俞樾和你翻脸!”
红衣修士见两人之间气氛紧张,不禁上前打起了圆场:“两位何必在旧事上多做争论呢?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龙魂一事上,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也不必再去争,不过俞兄说的也有道理,不得不多加考虑,防范于未然,我齐某倒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知白虽然桀骜,但也是个知进退的人,他笑道:“既然齐桓兄出计策,那我知白愿意照计行事!”
俞樾也一拱手:“齐兄请讲!”
邢秉也凑了过来……
陈天明在一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些人口口声声地为了龙魂找上门来,自己无缘无故的和他们其中一人干了一架,最后反过来倒被他们晾在了一边。
不过他倒是觉得这个知白有些意思,嘴上心里有什么说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似乎背后有很大的依仗。
陈天明见几人在一旁商量对策,他也乐得清闲,独自调息起来,刚才与申屠司的争斗,虽说快捷,但他体内云力却也消耗了大半。
片刻之后,诸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在场几人一起把目光投向陈天明,知白大声道:“小兄弟如此年轻就有此番修为,实在叫人叹服,我想龙魂既然认你为主,自然是天道使然,我等也不便强求,不过,我们这次前来,亦是为了确认龙魂落入谁手,如果龙魂落入奸佞之徒手中,我们必出手毁之,但是正如申屠兄所说,小兄弟身存善念,我等也自然放心将龙魂交予你保管,但是话说事情也有两面,所有的事都没有绝对,所以,我等商量,希望小兄弟能按照我等意愿,答应我们一件事!”
陈天明也不想把关系弄僵,现在能够这样,可以说是对方的大让步了,如果真的打起来,自己就一个人,对方却有四名化丹期高手,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不过他也不愿随随便便就妥协了对方的要求,他示意知白继续说下去。
知白点头,继续说道:“我们的要求绝对不会过分,只需小兄弟每年八月十五,来我昆仑报道一次,听一场法座,我派每年八月十五都会有一名资深长老出来**,目的就是想通过**,让门人弟子弘扬正气,改变一些思想中潜存的歪风邪气,小兄弟你可同意?”
陈天明心中暗松一口气,原来是想让自己去听法,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每年都须去昆仑报道一次,这让他不禁想起了尘世间那些犯事的人,每月,每年都要去派出所报道。
他点头道:“可以,我同意你们的要求,只是你们说法是给自己的弟子听的,我要是也去凑热闹,不也成了你昆仑弟子了嘛,这……”
知白哪会听不懂陈天明的意思,他笑着说道:“哈哈,小兄弟过虑了,既然龙魂认你为主,那就天下皆可去得,我昆仑绝没有收小兄弟做弟子这种想法,庙小可供不了大菩萨!”
夙灵在一旁冷眼旁观,此时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冷笑:“昆仑的庙还小吗?”
场中几人一齐望向夙灵,知白笑道:“夙掌座,比起你琼华财大气粗,到处都是宫殿楼宇,我昆仑怎么看都是小庙了吧!”
夙灵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
“小兄弟既然同意,那我等就先告辞了,先前如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知白微一拱手,可陈天明不经意的现知白嘴唇微微轻启了几下。
“小心夙灵!”
知白的声音在他心中凭空冒起,陈天明知道这是知白在传音警戒他!
陈天明脸上从容,也拱手还礼道:“多谢知白大哥!”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是知白却是开怀大笑道:“好,那老弟可别忘了八月十五之约!”
………【第十章 留难】………
说完他将手中飞剑抛飞,飞剑化为一缕紫色剑芒浮于他的脚下,他看了看其他齐桓三人:“几位老兄可愿意去我昆仑盘歇?”
齐桓笑道说道:“知白兄有请,那就却之不恭了!
邢秉摸了下脑袋上的大瘤,也笑道:“我倒是口馋昆仑的‘晗灵蜜酒’,不知,知白兄可否满足呢?”
知白大笑道:“没问题,‘晗灵蜜酒’虽说稀罕,但对我知白来说搞个两三坛子还是没有大问题的!”知白目光投向俞樾:“俞兄是否一同前往?”
“多谢知白兄好意,青城派还有要事待俞某处理,不便在外逗留,还请替我向明真掌门问好!”
邢秉齐桓二人知道俞樾推却,必定是因为先前与知白闹的不愉快,知白也是明白人,他笑着说道:“既然俞兄有要事待办,那知白就不挽留了!”说完,他对陈天明点了点头,然后对夙灵告辞道:“既然这样,我便与齐桓兄邢秉兄先行一步!”知白与俞樾夙灵略一拱手,脚下紫色剑芒顿时大亮。
“知白兄,难道你想就这样走了吗?”
知白刚要御剑而去,就听夙灵冷冷地声音如腊月寒风刮过耳畔。
知白转头朝夙灵笑道:“不知夙掌座还有何事吩咐?”
“当初,你昆仑搬下大罗令,要求天下同道如有陈天明的消息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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