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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张天师激发的那道璀璨符箓中蕴含了一丝法则之力,而荆无命的盘王神咒又只粗通皮毛的话,这位张天师今日就栽在了荆无命手中!
孟星魂惊怒地大喝一声:
“二弟住手!”
荆无命虽值怒火中烧之际,却对大哥之言极为信服,闻言便止住了正欲再度出手之势!
“快为张天师前辈解除体内蛊毒!”
荆无命虽有些不愿,但兄命难违,双手挥动间,对面张天师原本还在不时打颤的身形便恢复了正常!连有些煞白的面容也瞬间恢复如初!
“哈哈哈!想不到龙虎山首席天师道长,竟然也有如此狼狈之日啊!”
随着笑声,天际猛然闪出数道遁光,转眼落在了众人站立不远处,现出了六名道家打扮之人。
“原来是合兆山郑掌教大驾光临!”
张正常眼看自己大哥已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出口和新来几人打起了招呼。
只见为首之人,身穿道家长袍,身材颇高,极为匀称,也和张天师一样显得极为儒雅!只是那眼神中,此时却是多了一丝狭促之色。
另一名几乎和这位儒雅郑掌教相并排而走之人,则是身材粗壮,满面虬须,恰似一个猛张飞形象!其余四名年轻道士中,一名面容冷峻,目光凌厉的青年道士,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儒雅之人对众人作了一揖:
“合兆山郑所南和师弟赵无极,携众门人前来拜山!”
此时,张天师体内蛊毒已尽数驱除,恢复了正常后,不禁有些怪异地看了荆无命一眼,却没有丝毫恨意,随即看向郑所南。呵呵一笑:
“好你个郑疯子,又在此胡言乱语了!你曾答应将我那天师印再加以祭炼一番的,似乎还没兑现诺言呢!”
原来这张天师和郑所南二人私交甚密!郑所南精于祭炼之术,曾著有《太极祭炼》一书,乃是专修祭炼之术修士中的翘楚!名声极大!
天虚道人一见此人,不禁自鼻腔中哼了一声。而天乾掌教也自没有言语,只静静地站立当场。
那郑所南和张天师打了招呼过后,才将注意力转到了茅山众人身前。
“呵呵,这位不是天乾掌教吗?贫道曾听闻茅山天刹道人,竟然是邪教中人,还击杀了贵教长老天元,真乃是我道门不幸啊!天乾道友,你是如何查探自己座下教众的,竟然连如此重大之事也毫无察觉啊”
说完这番不冷不热的话后,郑所南将头连连摇了数下,似乎极为惋惜之感!然而眼神中,却是无尽的幸灾乐祸之意!
孟星魂眼看此人似乎对自己师傅极为不敬,心中怒意顿生,随即向一旁的天虚道长问道:
“师傅,我茅山和合兆山是不是有何恩怨未解,那道士言语间,似乎对我茅山有些幸灾乐祸呢”
天虚道长闻言,不禁又是一声冷笑:
“哼,我茅山,合兆山,龙虎山,乃是三教并立合称三山符箓的教派!但暗地里都不服对方,今日若非你曾经救过那张宇初小道,这龙虎山也不会对我等如此礼遇!至于合兆山,则是和我茅山从无往来形同陌路,今日这等嘴脸,却也是预料之中!
反而是张天师和这郑所南二人,都兼好儒学,倒是走得很近,因此两教关系一直极为密切!”
孟星魂一听此言,这才知晓了原来事情并非自己想象的那等简单!
连同为道门的符箓三山,都是如此明争暗斗,可想而知过几日就会陆续而来的其他教派、佛门、散修等,又会是怎样的一番争斗场景了!
一时间,孟星魂那原本极为放朗的心绪,渐渐为一层棱角所包裹,目光随即变得犀利起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 ; 妖踪现
荆无命眼看自己大哥双目中渐渐多了一丝煞气,本就心中不耐,此时更是肆无忌惮地大声嚷嚷:
“天乾师傅,和那牛鼻子说些什么,简直Lang费我等的光阴,还是和龙虎山将那张寅之死澄清后,我和大哥还有重要之事去办呢,哪里有空在此磨叽!”
这一番话出口,不仅那张天师本就心中憋有一阵怒意,此时更是几欲发作,那合兆山中,长老赵无极更是性烈如火之人,如何能听得荆无命这等冷语!
“哼,我三教来此,本为商议万符法会一事,你区区一个凡人蝼蚁,是如何到得此处?竟然在此胡言乱语?”
荆无命施展蛊毒时,合兆山诸人还未到场,不知荆无命手段!这赵无极才会有此一说,若是其知晓张天师这等存在也差点栽在荆无命手中的话,不知还会不会再说出方才那番话?”
还未等荆无命开言,一旁的孟星魂却已冷哼一声:
“我茅山教中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匹夫在此胡言乱语?”
此时荆无命的心中,本就对合照龙虎二山之人生出了一丝厌恶,这赵无极正是恰逢其会,自然不会有甚好待遇了!
“小子找死!”
赵无极气得暴跳如雷!
自己堂堂合兆山长老,金丹后期的大修士,竟然被两名ru臭未干的小子屡屡以言语挤兑!气急之下,猛然间一道蓝色“化刀符”向孟星魂激射而来!
咻那化刀符化为一把三尺长刃,一阵犀利的金属性气息自刀上散发开来!显得极为凶悍!
赵无极不愧为合兆山长老,对符箓一道极为精湛,随意施展之下,这化刀符就有如此威势!
“哼,区区化刀符,也敢在孟爷面前弄斧!”
孟星魂右手随意在虚空画上聊聊几笔!
嗤同样一把灵气盎然的长刀,五尺有余,带起阵阵狂涌的元力,向赵无极化刀符猛然斩下!
空书符箓之法!
无论是龙虎山道士,还是合兆山诸人,眼看孟星魂施展了空书符箓秘法,不禁都大惊失色!
此法不是早已绝迹此界了吗?
只听闻茅山天乾掌教,不惜Lang费绝佳天赋,甚至放弃了步入元婴境界的大好时机,去修习此法,从而悟出了一些门道!
却没想到这青年道士,竟然也能施展此逆天秘法!
砰然声响中,孟星魂的大刀狠狠斩在了赵无极化刀符幻化的三尺长刃上,势如破竹,一斩之下,就将化刀符击溃,化为元力消散空中!
这一交手,高下立判!
那赵无极虽未尽全力,但众人眼看孟星魂也只寥寥几笔刻画,便施展了如此威势的符箓,想来也是留有余力!不禁像是看妖孽一般,所有目光都死死盯在了孟星魂身上!
那张天师也自喃喃自语道:
“难怪宇儿对此人如此推崇,视作偶像般的存在!果然非同凡响啊!”
“小子休得张狂,再接我此符试试!”
大喝声中,那赵无极猛然祭起一道灿然银符!升起空中,那银色光晕流转的符箓中,似乎还蕴含了一丝诡异黑气!
立即,一阵暴虐的天地元力,猛然自符箓处向四周狂涌而出!阵阵冰冷彻骨的寒意夹杂其中,让围观众人都急忙运转法决,才能挡住这股暴乱元力的侵袭!
“咦,邪教妖人!”
孟星魂心头一惊!
别人无法看出这银符中暗含的黑气,乃是包含了域外魔元祖气于其中,歹毒无比!但孟星魂金丹中,就有几乎一半为黑气铸就,对于这域外魔元祖气,自然是洞察入微!瞬间就认出了赵无极“种傀”的身份!心中杀意瞬间大增!
法决运转,催动体内金丹,一股蕴含了魔元祖气的法力鼓荡开来,孟星魂随即以空书符箓秘法于虚空疾书了数道笔画!
唰唰唰随着右手笔走龙蛇,孟星魂口中冰冷地喝出一声:
“万剑符箓”
嗤嗤满空灵蛇乱舞!
剑气纵横弥漫!
千万道金色剑气出现虚空,随即尽数化为实体!
阵阵狂暴的火属性元力,和极寒彻骨的冰冷气息,比赵无极那银色符箓气息强大了数倍有余,其中更是同样蕴含了丝丝魔元祖气!乃是孟星魂金丹中蕴含的精纯域外魔元!在孟星魂法决一引之下,向赵无极那银色符箓狂涌而至,瞬间将银符包围其中!
啊!
阵阵惊呼声,自茅山,龙虎山,合兆山三教众人口中发出!
即使是天乾掌教,也没有料到孟星魂的空书符箓之法,竟然有了如此逆天成就!
似乎…是那传说中的空书符箓剑阵!
但天乾隐隐感觉到,那空书符箓剑阵的威力,也没有孟星魂此时施展的这无数实体剑气强大!
“给我破!”
大喝声中,无数的剑影猛然一聚,还未等那银色符箓完全激发开来,就被死死裹住!
孟星魂体内猛然升起一物,迎风长大,如房屋大小,形如罗盘!猛然间其中一门急转而开,哗啦一下将所有剑影,连同那银色符箓一道吸纳而入!
“啊,我的…”
一声痛心疾首的呼嚎,赵无极眼看自己那极为依仗的银符就此无影无踪,不禁像是死了爷娘般的哀嚎数声!
孟星魂正欲驱使浑天罗盘将此人一击灭杀,忽而转念一想:
“若是就此将其击杀,所有人还不知这赵无极邪教妖人的身份,到时又为茅山添了一项负累,我得想法曝露其真实身份,再将此獠除掉!”
一念及此,孟星魂随即收回浑天罗盘,冷冷地看着一脸痛惜不甘的赵无极。
张天师惊愕过后,猛然醒悟,这是在我龙虎山上清正一宫门口,再这样打下去,我龙虎山颜面何存?
于是急急向前,站于孟星魂和赵无极中间,张天师发话道:
“二位道友,今日我等乃是为了共商大事而来,不可因区区小事而伤了和气,误了真正重要的大事!”
荆无命哈哈一阵狂笑过后,随即止住了笑声,向张天师问道:
“那邪教妖人张寅一事,不知天师你认为如何?此事不明,不仅茅山诸位长老心中不稳,就是我兄弟二人,也感觉如鲠在喉,极为不爽呢!”
张宇初闻言,不待自己父亲发话,就在一旁接道:
“那日在括苍山脉,贫道就曾对二位说过,若事情真如茅山诸位道友所言,那么此事就此揭过,如今据我龙虎山查实,我张…我龙虎山中,的确有人沦落入邪教,所以今后我龙虎山和茅山各位前辈道友等,都无需再提此事了!”
张天师对荆无命那咄咄逼人的言语原本极为不快,本想再行发话留难之际,自己儿子却已抢先一步说出此等言语,虽心中不喜,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哼了一声,也就默认此事了!
荆无命一听此言,随即对孟星魂道:
“大哥,既然此事已了,我三人还等什么,即刻前往泰山,寻出救嫂子之法才是正经,还在这鸟地方磨蹭个屁啊!”
这家伙自始至终都不知万符法会到底是为何而开,更不知道天乾掌教已将另外的重任交给了孟星魂,此时眼见张寅之事有了结果,便想着前往泰山,把自己大哥之事尽快完成,好回到金霞观和心爱的嫣然卿卿我我,种地耕田呢!
孟星魂闻言摇了摇头:
“我等还有极为重要之事要做,泰山之行,还得暂缓数日方可!”
荆无命闻言不禁一愣,看了孟星魂数眼,发现大哥没有丝毫想要解释的意思,也就默站一旁,不再言语!
合兆山郑所南掌教眼见自己师弟屡吃败仗!折损了本教颜面,心头也自有气,于是便黑着脸发话道:
“哼,数千年了,我符箓三山从未间断过万符法会的举办,却从未曾有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