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修士这才知道,自己这瘟蝗葫芦法器今日遇上了克星!
而四周围攻两名青年僧道的一干修士,正只顾将双手浑身上下狂抓不停,在那数十道剑光扫荡之下,只有几名见机得快,意志坚定之人忍住了浑身钻心奇痒,勉强驱使法器敌住剑光,或是施展遁术躲过一旁!得脱大难!
剑光所过之处,地上就多了七八具尸体!
如今的星月剑诀,已经可以驱使三十把飞剑法器而游刃有余了!
而且星月剑诀和空书符箓秘法中的万剑符箓之间,孟星魂一直感觉有着一丝极为晦涩难明的联系,只是迟迟未能悟透其中的关节所在!
此时的孟星魂、只能做到将万剑符箓所幻化的成百上千剑影和三十道以星月剑诀驱使的飞剑汇在一处,虚实间让敌人难以探测,却也能收到一些奇效!
嗤三眼修士眼中的神光乍放,聚为一束向孟星魂疾撞过来,速度极快!
来得好!
这等天赋异禀之辈,孟星魂不敢掉以轻心!自和圆真一战后他就知道,这些身具异能神通之辈,其手段不仅都极为诡异莫测,而且威力都不容小觑!
浑天罗盘飞起头顶,瞬间长大,休门之光随即射出,迎向三眼修士那神眼中射出的光芒!
休门之光,销魂蚀骨,乃是八门中仅次于死门的绝杀之光!那三眼修士神眼只开了数年光景,还未炼至大成之境,而这休门之光本就威力极大,浑天罗盘也是威力极大的法宝!
两道光芒甫一接触的瞬间,高下立判!
那三眼修士只感觉一阵奇异的力道顺着光芒侵蚀而上,头部一阵晕眩!大惊之下,慌忙将眼中神光一收,浑身踉跄之下,猛然闪过一旁!
还未站稳脚步,只听得嗤的一声响,浑天罗盘伤门内一道光芒猛地射出,向三眼修士立身处又告袭来!
伤门之光,重如山岳!还未至,一股凌厉的劲风如泰山压顶般就先一步呼啸而来!
三眼修士神识也极为强大,洞察先机,对孟星魂浑天罗盘的威力,已从那休门光芒中深深体会!这伤门之光来得如此猛恶,岂敢硬接?
咻!
伤门之光携雷霆万钧之势,疾撞而来!
孟星魂眼看那三眼修士躲闪不及,心中不觉大喜!
对于这些身上有着蛤蟆纹印的邪教妖人,他只有一个念头存于心中——杀!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叫:
“道友手下留情!”
这声音虽极为陌生,但孟星魂那强大的灵识笼罩了整个战场,自然知晓这声音乃是发自那龙虎山道士张宇初之口!
然而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难以收回了!
呼!
就在伤门之光离那三眼修士只粒米之隔的瞬间,原地猛然失去了三眼修士的身影!让孟星魂等人不觉大为震动!那伤门之光自三眼修士立身处急速划过,撞向后方一名刚刚躲过了飞剑横扫的邪教妖人!
嗵一声闷响过后,那倒霉的邪教妖人身体如腾云架雾般向后急速飞出,那胸腹间被伤门光芒射到之处,已然洞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齐整如利刃切割!
呼数丈外的地方,猛然冒起一名修士身影!
正是那险险避过伤门之光的三眼修士!脸上神情无悲无喜,毫无变化,显然方才那险而又险的一击,他乃是胸有成竹地避开!
五行遁术!
孟星魂在三眼修士自数丈外突兀出现的瞬间,立即响起了一项逆天神通!就是自己苦苦参悟一直毫无实质性进展的五行遁术!
对面修士所施展的,当为五行遁法中的土遁之术无疑!
这五行遁术,孟星魂还处于偶尔得窥门径的境地,除了八相遁法中的风遁之术还差强人意外,对于金木水火土五行遁法,至今还毫无头绪!
然而对面这名修士,不仅身具三眼这等逆天神通,而且他那神奇的绳索法器,还有那能发出瘟疫的瘟蝗葫芦等,随便一种,都是可以凭之横行修真界的神通!
此人不仅有如此多的神通法宝傍身,如今更是可以施展五行遁术中最为神奇的土遁术!这样一名敌人,即使强如荆无命这等天不怕地不怕之人,也忍不住大骂出声:
“草,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那三眼修士将绳索法器收回储物袋中,随即看了那龙虎山弟子张宇初一眼,脸上闪出了一丝感激之情,说了一句:
“请道友告知张天师,吕承宗有生之日,定然不会与龙虎山天师道为敌,以谢恩公当日援手并指点我开天眼之法的涌泉之恩!”
随即,将眼神转向孟星魂和荆无命二人,三眼修士脸上杀机浮现:
“好手段,不过等本座将神通修炼至大成之日,就是你两人的死期!”
话一出口,原地忽地失去了三眼修士的身影!在数丈开外的地方猛然出现,随即几个起落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七十九章 ; ; 定计
就在三眼修士借地行之术几个起落就消失无踪的瞬间,另外四名幸存的邪教修士眼看主心骨都先一步遁走,群妖无首之下,都惊恐莫名起来!
然而,这四名妖人虽是心志坚定之辈,但中了荆无命蛊毒侵蚀,动弹一时倒还勉强可以为之,但却也是被耗尽了法力意志的强弩之末,再加上如今那名为吕承宗的首脑人物见机溜走!四人更是步入了绝望深渊!
正欲强行鼓荡法力,施展遁术而去时,只听天空一声霹雳,几道兰灿灿符箓凭空出现!
嗤嗤声中,一张雷弧跳转的大网凌空而下,将四人罩入其中。
一根降魔杵也是猛然被祭起,透过那金色大网而下,将两名邪教妖人砸为肉泥!
旁边两名修士正心中惨然时,猛然间头顶一黑,一座小小山峰急速涨大间,已经携万钧之势轰然落下!
两名修士还未来得及反应,便也遭了灭顶之灾!
不远处,孟星魂和那僧人各自收起了祭出的法器,相互盼顾之间,各自都面含一丝笑意地微微扬起眉毛,竟隐隐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唉,我正想提醒二位留个活口呢!却不想两位道友都是嫉恶如仇之人,辣手之下,将这些妖人扫荡一空!”
龙虎山张宇初此时正看着孟星魂和荆无命二人,嘴里虽不无遗憾地说着,然而面色的笑意却是丝毫未减。
“哼,这些已经沦落至阴司冥域魔教圣主“种傀”的妖人,显然已是无药可救,只需一个字——杀!”
这一含有无尽煞气之言,却是极为神奇地得到了那名僧人的附和,竟然在一旁连连点头,嘴里大呼“理当如此”。
荆无命在由外人在场时,就已经收起了和孟星魂一道时那嘻哈随和之性,变得眼神锐利如刀,不苟言笑起来!然而此时一见那长眉僧人如此形象,不禁也自莞尔:
“嘿嘿,你一介出家之人,不以慈悲为怀,整日喊打喊杀!有悖于佛门普度众生的宗旨啊”
阿弥陀佛“佛光普照,也只渡能渡之人!道友岂不闻我佛慈悲亦降魔的真理吗?”
长眉僧人虽口中所说尽是佛门真言,然而众人却只从其字里行间听出一股冲霄煞气,毫无一丝佛门清净味道在其中!
“贫僧慧尘,多谢诸位道友相助!”
长眉曾任慧尘说完,双手合十,对孟星魂等三人深深一揖。
“咦,慧尘,难道你是普陀禅院那位号称寂灭珈蓝的那位,以杀伐之道顿悟觉醒的牛人?”
荆无命Lang荡江湖数载,对这些各界秘辛竟然如数家珍。
“呵呵,这位小友果然是见识过人,慧尘道友正是西方两大护法珈蓝之一韦陀的转世之身,法力无边,金刚不坏,一根降魔杵更是荡尽一切妖魅!”
龙虎山张宇初对孟星魂二人的及时援助甚为感激,此时找到了发话时机,急忙为二人介绍那长眉僧人!
“两位恩主,不知是哪一派中高足,以二位如此神通,应当在修真界中也是名头极响之辈才是啊!”
慧尘虽为佛门中人,却生就一副江湖德行,言语间,显然没有沾上一丝佛门超然之气!
“贫道乃是茅山教弟子,这是我义弟荆无命!出生苗疆五毒门”
龙虎山张宇初一听孟星魂之言,不禁面现一丝异色:
“咦,茅山教的道友,道友可是姓孟名星魂?”
孟星魂一听此言,只略一迟疑间,就猜出了个中原委!
那张寅被自己击杀,此事张宗演天师胞弟张宗化上茅山时,天乾掌教就曾对其说起此事,而且那张天师临行之际,还邀茅山教在一年后的龙虎山“万符法会”上澄清此事。
看了那张演化天师对自己的印象极为深刻,回山后和众门人说起此事,才有了今日这张宇初的一问。
想清楚其中关节后,孟星魂也不再藏掖,面上含笑地对张宇初说道:
“贫道正是孟星魂,不瞒道友,贵教张寅也和这些被我等击杀之人一样,沦入了魔教,是贫道亲自将其击杀!此事在一年后的“万符法会”上贫道自会向贵教张天师禀明请罪”
张宇初一听孟星魂之言,脸上只稍稍变了瞬息颜色,就恢复了笑意:
“孟兄这些话,若是放在今日之前,宇初定然不会相信,但是此刻却是深信不疑!我张寅叔为何会沦入魔教,此事小弟定然会禀明父亲彻查。相信那时候自由公论!今日我和慧尘道友蒙两位搭救,才免去了受辱而亡之厄!此恩此情,我二人没齿难忘!”
一番客套后,孟星魂不禁问起了此次争斗的起因。
慧尘也只摇了摇头,有些茫然地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太过明白,在天台山赤诚山洞时,便已经被十数名服饰各异的修士将我围住,那时三眼吕承宗还没有加入其中,一番厮杀后,被我连连击杀四名邪教妖人后,冲出重围,一路被这些人紧追不辍于后,不知何时,那吕承宗加入了这群修士中,此人似乎那第三只神眼有这极为神奇的窥视之能,无论我如何敛息藏形,都被他牢牢盯住,数次仓皇逃遁,险死还生!今日若非张道友和两位道友援手,想来贫僧已难逃毒手!”
慧尘的这番话,还是未能让众人明了那邪教为何独独对其紧追不放!
孟星魂不禁大奇:
“看来这些邪教妖人最后才将那吕承宗请出,此人定是邪教中地位极高的存在,和那天刹道人应是同一级别的存在!”
荆无命一听吕承宗这个名字,再联想起其手中那瘟蝗葫芦法器,不禁疑惑地说道:
“吕承祖,吕承宗,瘟蝗教...难道这吕承祖和吕承宗是亲兄弟不成?是了,定是如此!大哥,我曾听瘟蝗教中人提及,说是若是教中太上护法若不离教出去独自修行,那瘟蝗教更是如虎添翼云云。以此推断,这吕承宗定是吕承祖之胞弟或是胞兄无疑!”
孟星魂经此一提,也自醒悟过来!
“是了,两人无论是神通和名字,都如此相近,显然是关系匪浅!”
张宇初眼见孟星魂二人对那邪教妖人知之甚祥,于是便向二人请教:
“孟兄,这邪教妖人到底是个什么神秘组织,竟然能网络各方修士为其所用,像吕承宗这等神通广大之人,竟然也甘为其所用,此教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孟星魂于是将清泉道长为自己描述的魔教圣主以六道轮回为桥梁,不知施展何等秘法,竟然将许多轮回之士化为“种傀”变为了他的忠实教众等秘辛为两人细细道来。
当二人静静地听完孟星魂这番讲述后,都不禁心头大震!那慧尘和尚极为难得地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随即不无忧虑地说道:
“如此说来,这圣主座下,早已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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