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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两名趁势挣脱,夺门狂奔而去!
刀疤黑衣汉子心胆欲裂,拧肘翻腕,一柄明晃晃的尖刀便要向后刺出,申正义右掌五指一紧,他闷哼一声矮了半截,脸憋成了紫色,手中刀“当!”地一声坠地!申正义拉着他两个退后,微微一笑,道:“诸位,我请诸位听听他两个的话!”
韩英杰突然逼前一步,道:“申朋友这是什么意思?”
申正义淡淡一笑,道:“我刚说过,请诸位听听他两个的话……”
刀疤黑衣汉子挣扎着叫道:“朋友们,请伸个手……”闷哼一声住了口!
申正义笑道:“我没叫你说话,你最好别开口,等我叫你说话的时候,你要想闭口不出声那都不行,懂么?”
韩英杰道:“申朋友,请松了手说话!”
申正义道:“韩大侠,只要他两个说实话,我并不打算难为他们!”
韩英杰道:“既如此申朋友何妨松了手!”
申正义道:“一松手他俩就要跑了!”
韩英杰道:“凭申朋友的身手,还怕他跑么?”
申正义微微一笑,道:“说得也是!你两个若自信能快得过我去,要不想再吃苦头,最好站在这儿别动,有一句说一句!”随即松了双手!
刀疤黑衣汉子与他的同伴果然没跑,但都连忙转过了身,往后退了一步,面对申正义而立!
韩英杰道:“申朋友,你要让这两位说什么,请吧!”
申正义一摇头,道:“像这样,恐怕很难让他两个说实话!”
韩英杰道:“那么你申朋友打算怎么样?”
申正义笑了笑,道:“除非我出手逼供时,三位别管……”
刀疤黑衣汉子脸色一变,道:“要是使用狠手法,铁石人儿也会点头!”
韩英杰浓眉一扬,道:“这位朋友说得对,我兄弟不能坐视申朋友出手!”
申正义眉锋一皱,道:“韩大侠这岂不是跟我为难么?这两个跟刚才逃脱的那两个都是金玉容的手下,我要他当着诸位说出实情,不用点手法,他两个如何肯说……”
刀疤黑衣汉子叫道:“这倒好,如今竟反咬我几个一口,姓申的,你别血口喷人,别说金玉容已死了多年,就是他还活着,没有什么证据说我几个是他的人?”
申正义抬手前指,淡淡说道:“就凭你脸上这条刀疤!”
刀疤黑衣汉子变色叫道:“那才是天大的笑话,我脸上有刀疤……”
申正义道:“有刀疤并不犯王法,可是我听说以前有个刀疤汉子到处无中生有地陷害夏侯岚,而你却……”
刀疤黑衣汉子大笑说道:“姓申的,脸上有刀疤的不只我一个!”
申正义道:“可是此时此地我就碰上了你!”
刀疤黑衣汉子尚未说话,韩英杰突然说道:“申朋友,这理说不通!”
申正义淡然一笑道:“用点手法就说得通了,不信三位静坐一旁看看?”
韩英杰冷然摇头,道:“我兄弟第一个不答应!”
申正义眉锋一皱,道:“看来我够为难的,我若不用手法,他两个绝不肯说实话,我若要用手法,就得跟三位为敌,而难就难在我不愿跟三位为敌,这可真难办……”
刀疤黑衣汉子唇边浮现一丝诡异笑意!
韩英杰扬眉说道:“我不妨告诉申朋友,就算申朋友用手法让他二位点了头,我也不信那是实话,因为那究竟是逼迫!”
刀疤黑衣汉子唇边诡异笑意更浓!
申正义眉锋也皱深了一分,道:“那么要怎么样才能使诸位相信夏侯岚无辜?”
韩英杰道:“除非申朋友找出那金玉容,要他自己向天下武林承认!”
申正义微一点头,道:“确是好办法,只是略嫌难了些,不过为伸正义,为不跟诸位为敌,也只好如此了……”抬手一摆,道:“诸位跟他两个都可以走了!”
群豪松了一口气,连忙成步出门!
刀疤黑衣汉子与他那同伴,更如逢大赦,连谢也未谢一声,双双转身飞奔出门而去!
酒肆内,刹时走个精光,只有“韩氏三杰”站在那儿未动!
申正义诧异地投过一瞥,道:“三位不走么?”
韩英杰目光凝注,道:“韩某尚有一句忠言奉劝!”
申正义忙道:“不敢,韩大侠请说,我洗耳恭听!”
韩英杰轩了轩眉,道:“我看申朋友该是位隐名高人,武林豪客,却不知为什么要替那魔中之魔夏侯岚打抱不平强出头!”
申正义淡淡道:“韩大侠问得好,我为的是公理与正义!”
韩英杰道:“这么说,申朋友是真认为夏侯岚无辜了?”
申正义道:“不是认为,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事实!”
韩英杰道:“事实上各大门派也是……”
申正义截口说道:“这些我知道,只可惜他们只听见看见了那虚假的前半段,并未看见听见那真实的后半段!”
韩英杰道:“这么说是他们离去的太早?”
“不!”申正义摇头说道:“便是他们留到最后,也无法看见听见那真实的后半段,这话,明智如韩大侠者该懂!”
韩英杰点头说道:“我懂,但众口同声,申朋友之言令我难信!”
申正义道:“那是因为他们都看见听见了虚假的前半段话,韩大侠该知道这番话,众口可以铄金。”
韩英杰浓眉一皱,道:“申朋友确跟夏侯岚有仇?”
申正义摇头说道:“三位俱是一方英杰奇豪,我不愿瞒三(此处缺数页)
第二十一章 八方风雨
两个高大灰衣人一进酒肆,立即摘去头上大帽,露出了两颗头顶戒疤的光头,敢情是两个长相威猛的中年僧人。
摘下帽后,他两个快步走向居中一付座头,那张座头上,坐着一个长髯五绺,神清气朗的全真,还有一位长眉细目,肤色略嫌黝黑的枯瘦老僧。
两个高大僧人近前合什躬身,居左那名恭谨说道:“见过师叔!”
枯瘦老僧细目翻动,精光逼人道:“可有消息?”
居左那高大灰衣僧人道:“回师叔,弟子与各门派高手寻访半月,毫无消息……”
枯瘦老僧眉峰一皱,转望长髯全真,道:“道友看……”
长髯全真双眉微轩,道:“分明他闻风藏匿了!”
枯瘦老僧道:“各门派高手近百,倘全力搜索‘袜陵关’百里之内,不怕他藏匿,怕只怕他已闻风逃逸……”
长髯全真道:“那么以道友高见……”
枯瘦老僧道:“道友身为‘武当’‘上清宫’主持,职高位尊,理应由……”
长髯全真含笑摇头,道:“道友身为‘少林’‘罗汉堂’首座,贫道焉敢僭越?”
枯瘦老僧道:“事关重大,道友不必谦让。”
长髯全真道:“正因事关重大,贫道才请道友主持此事!”
枯瘦老僧略一迟疑,道:“既如此,贫衲斗胆了……”欠了欠身,转望两名高大僧人,道:“难道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么?”
居左高大僧人道:“回师叔,峨嵋高手曾在距此三里外一条小河边,发现三具武林同道尸体……”
枯瘦老僧长眉一轩,“哦!”地—声,道:“可认得那是什么人?”
居左高大僧人道:“两个不认识,有一个是‘恶师爷’司良相!”
枯瘦老僧神情一震,转望长髯全真,道:“道友,‘恶师爷’此人身手不弱!”
长髯全真点头说道:“能击毙他的人身手该更高!”
枯瘦老僧道:“道友以为是……”
长髯全真摇头说道:“贫道不敢断言,但这附近百里内只有夏侯岚出现过,还有便是各门派的人。贫道尚未听说各门派有人动过手!”
枯瘦老僧点头说道:“那就令人难解了……”
“道友!”长髯全真道:“以道友看,夏侯岚功力已失之消息,是否可靠?”
枯瘦老僧道:“道友莫非以为……”
长髯全真道:“夏侯岚是个人人切齿痛恨的恶魔,功力之高,当世称最,贫道尚想不出何人能废去他功力,纵或有人具此功力,既能废去夏侯岚功力,为何不杀他……”
枯瘦老僧点头说道:“道友所说是理,但贫衲以为,废去他一身功力,跟杀了他似乎没有什么两样,道友以为然否?”
“然!”长髯全真道:“那么是谁具此高绝身手,慈悲胸怀?”
枯瘦老僧摇头说道:“这就非贪衲所能知了!”
长髯全真双眉轩动,道:“前车之鉴,夏侯岚此人凶残奸诈,心狠手辣,他想设香饵再一次地残杀各门派高手,不是没有可能!”
枯瘦老僧点头说道:“道友高见,但各门派高手自昨夜抵此,至今已有半月工夫,他为什么丝毫不现踪影?”
长髯全真淡淡一笑,道:“那也许因为咱们虽已到了‘秣陵关’,但向来吞钩蹈网!”
枯瘦老僧脸色一变,没说话。
那居左高大僧人突然说道:“禀师叔,那两个武林同道是被人以寻常重手法震断心脉而亡,那司良相则是被人用一柄匕首由后背直贯前心,三人身上均未见夏侯岚那独门功力……”
枯瘦老僧道:“以夏侯岚之身手,对付这么三个人,尚无须动用独门功力!”
居左高大僧人微一躬身,未说话。
枯瘦老僧略一沉默,扬眉说道:“如今‘秣陵关’八方风雨齐全。除了各门派高手外,尚有不少各路武林同道,你俩可曾看见……”
居左高大僧人道:“回师叔,弟子适才回来覆命之际,一路曾暗加留意,‘秣陵关’各处茶馆,酒肆,客栈内俱有武林同道,对街往东数十丈处一家酒肆内就坐着‘不归谷’的三位谷主与他谷中一众剑手,这家酒肆东边隔十几家一家茶馆内,也都坐满了武林同道!”
枯瘦老僧点了点头,转望长髯全真,道:“道友,这件事恐怕很难办!”
长髯全真微愕道:“道友是说……”
枯瘦老僧道:“道友以为贵我各门派的武林同道,是因何而来?”
长髯全真道:“‘金陵’惨祸中,被害的只有各门派,其他武林同道毫无死伤,贫道以为她们该不会为助拳除魔而来!”
枯瘦老僧道:“那么道友以为……”
长髯全真双眉轩动,道:“该是为那只‘玉蟾蜍’而来!”
枯瘦老僧淡然一笑,道:“道友高明,一语中的,那么咱们要找夏侯岚,他们也要找夏侯岚,双方道同而归殊,岂不……”
长髯全真目中寒芒一闪,道:“贫道离山之际,掌教曾一再吩咐,除贵我各门派外,绝不容他人插手此事,当然更不容……”
枯瘦老僧道:“那么说不得只有以武相向了!”
长髯全真道:“为贵我各门派的血仇,本该不惜一切!”
枯瘦老僧摇头说道:“魔未除,仇来报之前,武林同道之间先起纷争,先掀血腥,那不是除魔卫道的本意,贫衲有个浅见在此,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长髯全真道:“道友请说,贫道洗耳恭听!”
“不敢!”枯瘦老僧道:“咱们为的是报仇,他们则意在夺宝,这本不冲突,贫衲想跟‘不归谷’三位谷主当面谈谈,咱们愿跟他们同心协力,精诚合作,一旦擒得夏侯岚后,咱们要人,他们要宝,这样不但可免纷争,且可增添一部份人手,岂不两全其美?”
长髯垒真沉吟道:“好倒是好,只是……”
枯瘦老僧道:“道友有何为难之处么?”
长髯全真窘迫一笑,道:“那倒没有,只是道友恐怕不知道贵我两位掌教的初意……”
枯瘦老僧点头说道:“贪衲知道,离山之际贫衲掌教师兄也曾有叮嘱,嘱贫衲与贵派携手合作,不但要卫道除魔报仇,而且要护宝!”
长髯全真点头说道:“不错,那么道友如今有意将重宝拱手让人……”
枯瘦老僧微微一笑,道:“贫衲岂敢违背掌教师兄令谕?”
长髯全真目中寒芒一闪,笑道“那么,贫道唯道友马首是瞻!”
枯瘦老僧道:“不敢当,敢请道友一同走一趟!”
长髯全真道:“理应相随!”
二人一笑站起,并肩行了出去。
他两这一动,两名高大僧人立即抢先出门带路,身后,也跟出了另两名高大僧人及五名背负长剑的中年全真。
那是“少林”“四尊者”与“武当七剑”剩下的五个。
这一支队伍,包括“少林”、“武当”两大门派的有数高手,尤其枯瘦老僧为“少林”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