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鬼路全集5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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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鬼路全集5部- 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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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之路?张君行嘴唇颤抖,却无法说出一个字,丑陋的头发随风飘舞,在这樱花飘扬的季节更是遮不住的破败。在他的对面,谭星莞静静的站着,五十年的恩怨,五十年的纠缠,昔年的两个风云人物在这种奇异的场景下重逢,那是迄今为止最惨烈的争斗。只不过一个是为了正义苦劝兄弟回头,一个是为了私仇最终痛下杀手,沈放已经寂寞的离去,施婷已经含恨的离开,只留下这两个人,来了结当年张君行一手挑起的波澜。

    地底传来了清晰的声音:“冥界使者宣令,张君行恶魂涂炭生灵,罪不可赎,着令打入奈何底层,受尽剥皮剜目之苦,永世不得轮回,沦落鬼畜道!”地底忽然裂开,金光迸现,从地底下伸出两只手来,死死抓住了张君行那木头做的身躯,一把往下拖去。张君行用尽力气扒拉在地上,绝望的扬起脸,死死的盯着那边安静的谭星莞,最终忍不住泪流满面,大声呼道:“谭星莞……我……原谅我……谭星莞……”

    樱花重新又飘扬起来,漫天的飞舞,是最曼妙的舞姿。五十年前那一幕幕撕毁的回忆在这凄美中得以重新缝合。两人一起发现血色诅咒仍然存在,仍然威胁这个校园。“星莞,我们去调查一下吧。能解决掉那是造福学校千代万代啊。”“好啊,不过别告诉沈放。”张君行不解的问:“为什么?”谭星莞抿着嘴笑道:“他那脑袋瓜子太简单,会生很多事的。”张君行醒悟过来,捶了他一拳道:“你背后说他笨,我告状去!除非给点掩口费来……”“费心了,我当面也说过了。”轻盈的樱花飘来,是那个年代最独特纯真的味道。

    “猜破血色诅咒的谜底,就能得到它那恐怖的力量。”张君行望着天,喃喃的道,他那线条分明的脸上,却是模糊不清的迷茫。“张君行,你究竟在想什么?”身后,气极败坏的谭星莞一改昔日的文静沉默,一把揪住他问道。张君行缓缓的转过头来,谭星莞全身震了一震,因为他分明看见,张君行的眼中射出了前所未见的尖锐杀光,只听得他用再平静不过的语调缓缓的道:“你猜出了血色诅咒的谜底是么,星莞?”谭星莞放开手,怔怔的退后了两步,摇摇头:“你不再是我认识的张君行了,不再是了。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到底是什么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张君行反守为攻,反揪住了谭星莞的衣袖:“告诉我,血色诅咒的谜底是什么?面对这样的力量难道你不会动心么?你放心,你是我的兄弟,我不会亏待你,以后这校园我们平分。”

    “你到底在说什么?”谭星莞挣脱张君行,眼中满是绝望和痛心:“我不会告诉你谜底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血色诅咒真的只不过是一场骗局,是那女人骗你的!不会有什么恐怖的力量,也不会有什么平分的资本,你不要再做白日梦了!!”“闭嘴!”张君行吼道,清秀的脸上满是狰狞,谭星莞愣了一愣,张君行恶狠狠道:“你不告诉我,你就不再是我的兄弟!是我的仇敌,我对你不会手软的!”谭星莞突然沉寂下来,良久良久,他拂了拂额头前凌乱的刘海,望着张君行一字一句的道:“如果非要让我在兄弟和公义两条路上做出选择,我选择——不做你兄弟!”那目光中是张君行从来不曾见过的决然。张君行愕然的看着他,半晌指着他道:“那么就来分胜负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谭星莞淡淡的道:“愿意奉陪。”张君行摔门而去,谭星莞的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下。樱花飘飘扬扬,粉红的朦胧中是决裂的心痛。

    R沈放象是一头发怒的狮子猛地将毫无防备的谭星莞撞在墙上,谭星莞只觉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他蹲下来捂住肚子,任凭沈放在旁边厉声的责骂:“你为什么要背叛张君行?你搞什么?你不把我们当兄弟,我看错了你这个小人!”谭星莞无力的靠在墙上,急速的喘息,他没有力气反抗,也不想反抗,沈放的拳头暴雨般落在他的身上,在走廊的另外一端,张君行悄然站在树叶的阴影中,看见谭星莞的惨象,露出牙齿欣慰的笑了起来。笑起来的张君行显得特别好看。沈放终于走了,张君行也终于走了,只有寂寞的樱花花瓣飘落下来,抚平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那些肉体上神经的震颤并不是折磨,真正的悲恸藏在心底最深处。

    B谭星莞拦住了张君行的去路,他的目光冷峻而愤怒,他的动作坚决而果断。张君行抱着书,看着他,没有说话,半晌只是冷冷一笑。谭星莞简短的道:“跟我来。”两人来到一间废弃的房子里,谭星莞掩上门,对张君行道:“施婷是你害死的,是吗?”张君行道:“怎么?你爱上了她?”谭星莞怒不可遏的道:“回答我的话!”张君行道:“跟你没有关系,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过问她的事?”蓦地,一记拳头重重的挥在张君行的额头上,他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了血丝,他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谭星莞,这个向来远离争斗对打架退避三舍的才子公然发起了最直接的挑衅。张君行爬起来,丢开书,也是一击将谭星莞打翻在地。两人扭打在一起,灰头土脸,如同小孩玩的游戏,却早已用性命相搏。窗外落寞的花色里,潜藏着危机的潮涌,柔和的舞姿中,是友情的过去式。

    将日记亲手交到同伴手中,谭星莞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看山顶,那里一座孤零零的坟墓立在那里。张君行最终毅然走上了自己选择的不归路。谭星莞的眼睛模糊了:“既然不能救你,也不能让你再害人。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兄弟吧。”回头下山,来到一处悬崖,发现那个女人早就等再那里,看着他阴森森的笑。谭星莞面无表情道:“你是来处置我的么?不用了,我自己会了结的。”那女人狂笑道:“我来处置你?不用了,不用了,这样张君行会很伤心的,他最想看到的,是你结束在他的手里。谭星莞,你太聪明了,聪明过头了,可惜你看破了这一切,却无能为力,这样的滋味难受吗?这样的感觉好过吗?”“闭嘴!”谭星莞冷冷的喝住她,没有任何的斥责,却不怒而威。谭星莞走向悬崖,静静的看着崖底,平静的道:“你以为你得到了最终的胜利吗?你的阴谋已经被我传给了世人,你跟张君行都不会胜利的,我相信天理,更相信这世间的公义。我会在下面等着看你们受刑的。”纵身一跃,那女人疯狂的大笑。是绝美的身姿,伴同那凌乱的花瓣,漫天旋绕,有如仙界,刻下了永别的记号。

    第三十五章天象两仪阵

    地上的裂口越来越大,张君行半个身子已经完全被拖了下去,但是他仍然用尽全力的抓住地上,紧紧的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祈求的看着谭星莞,泪水洗刷了他的脸庞,悔悟的心痛痛入骨髓,可惜不归之路,已然不能回头。“我永远见不到你了……星莞……原谅我……我不配做你的兄弟……”张君行断断续续的语音听得连何健飞也不忍再听,谭星莞目光中的愤恨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怜悯,他走上前来,突然握住了张君行抓在地上的手。张君行抬起头来,哭得不能自抑,谭星莞轻轻帮他擦去泪水,这是决裂的兄弟在永隔前最后一次凝神的对望,樱花的花瓣飞落下来,掉落在他们的衣服上,头发中,目光里。良久,谭星莞将张君行的举到了自己的额头边,轻轻的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后,毅然的放开了手。“星莞……”张君行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两道清晰的泪痕留在不再清秀的脸上,这是他被拖下去之前最后说的两个字。

    地上的裂口合拢了,那个声音再度传来:“谭星莞有功苍生,转生仙界,即赴轮回,不得有误。”谭星莞站起身来,怔怔的看着裂口曾经出现过的地方,片刻,终于迟疑的转过身来,面对着何健飞。何健飞欣慰的看着他,报应轮回,终究不爽,这是迟到了五十年的天理,这是延误了五十年的公义。谭星莞望着何健飞,半晌,他突然微微的笑了,那是如何绝代的风姿,那是如何华美的表情,何健飞终于明白,那位老婆婆为什么愿意因为那一笑为他保守秘密五十年。因为人格的伟大,所以谭星莞的光辉要比普通的人更耀眼些,更引人注目些。谭星莞飘然越过何健飞,朝轮回之道走去,他的身后终于没有了牵挂和羁绊,何健飞弯下腰去,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感谢谭星莞前辈的舍生求义和忍让五十年,使校园噩梦终于得以破解。”谭星莞回过头来,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彷佛是嘲笑何健飞为什么要搞得那么郑重其事,何健飞突然想,如果没有小虎,如果张君行没有跟谭星莞反目,如果谭星莞成为52届的学生会主席,那么这一起包括冤鬼路还会存在吗?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也没有如果可以谈,谭星莞已经离去,何健飞一人空空荡荡的站在樱花四处飘舞的路上,手心冰凉,谭张的决战已经结束,而他的决战才刚刚拉开序幕。何健飞无精打采的来到孙中山像下,正好碰上一堆学生围住李老伯他们焦急的询问为什么孙中山像会倒下。何健飞急道:“坏了,人心开始崩溃了。”他飞奔向前,却无能为力,只好眼巴巴的望着李老伯,希望能力挽狂澜,可惜李老伯也不说话,只是往地上让。原来刘灿利刚刚醒来,被搀扶着勉强站了起来,大家见到刘灿利突然出现了,霎时,原本喧闹异常的广场一下子静了下来。几百双眼睛不约而同地紧紧盯住脸色苍白的刘灿利。那目光里面饱含了对他们校园双雄第二最高的期望和信任。何健飞知道,今天如果不拿出个说法,就不能平复同学们的情绪,也就失去了对校园大局的控制,那么收服女孩就会多了一层无形中的舆论障碍。虽然暗暗着急,可是却不敢出声,只是紧张地望着旁边的刘灿利。刘灿利望望周围几百个人,嘴唇蠕动了几下,但终究没有说出话来。旁边有一个同学忍不住问道:“副主席,能不能告诉我们,孙中山铜像为什么会倒下来?”何健飞等人心中暗暗叫苦,虽然知道真实原因,可是偏偏不能讲出来。李老伯刚想挺身而出,已被阿强死死扯住,因为阿强知道,就象当年他们一样,唯有刘灿利这根仅存的精神支柱才能够获得最大的信任,最快地平息这次风波。

    刘灿利的脸色愈发苍白,他沉默了半晌,终于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道:“孙中山铜像倒下去了,可我不知道为什么。”瞬间,人群大哗。徐传一惊:刘灿利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刚想上前阻止,何健飞已经送过来一个暗喜的眼色。只听刘灿利又道:“有人跟我说,孙中山铜像之所以倒下,是先生自己的意愿。那么你们认不认为,孙中山先生是准备抛弃我们了呢?”人群一起高呼道:“不是!”刘灿利再问:“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是不是让他继续躺在地上?”人群又喊道:“不!我们要把他扶起来!”刘灿利这才转入正题:“大家说的不错,这会儿有功夫在这里说闲话,还不如齐心协力把这件事做好。”大家立时活跃起来,这个说“我去找教务处”,那个说“刚才校长来过了,我去跟他解释一下”,还有的说“我现在就去联系建筑工程队叫他们派人过来维修”……一场可能发生的大骚乱,就这样被刘灿利几句话给压下来了。徐传这才明白,原来何健飞早就看穿了刘灿利是在玩转移话题的游戏。

    正当他们松了一口气之际,突然有一个学生会的干部跑出来问道:“主席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他来?学校方面还要他去作个解释呢。”又是个难题!见问到巩勇,刘灿利再也把持不住,整张脸由白变青,嘴唇剧烈颤抖,挣扎了好一会儿,他才看着地上的孙中山铜像,缓缓地道:“巩勇……巩勇他去了个很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他说,他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孙中山铜像还是庄严地立在校园门口……”那学生干部道:“主席这么多会开的?算了,我还有笔帐要等他批呢,副主席你先批了吧。”何健飞在后面默默地对刘灿利道:“不要伤心,巩勇虽然走了,但是他的精神作用还是存在的。”这件事就此暂告一段落了。

    就在这时,何健飞接到了密令,法术界中大批人马已经赶到了校园外面,何健飞没奈何,匆忙安置好刘灿利之后,带领孤星寒徐传巧儿等人来到指定地点接应。戒忍大师和天机道长已经在屋门外迎接,哈哈大笑道:“大功告成了!接下来就要看老衲和天机道长的了。收服女鬼,了却劫数,我辈又可专一修行了。”何健飞道:“弟子还有一事禀告,不知大师和道长准备在哪里收服?如果在学校里公然摆这么大的阵法,恐怕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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