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牯岭镇上那些个风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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牯岭镇上那些个风流事-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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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见史老板要奖励自己,更觉得不好意:“史叔,我不能收你的钱。这个月我还没做完,这钱我不能要。”

“拿着,我知道你现在正是需要化钱的时候,不要跟叔客气了。”史云甫将钱硬是塞在了瑞香手上,问,“住的地方找好吗?没找好的话,就先在宾馆里住吧。”

“史叔,我们已经租了一间房子;谢谢你。”瑞香见推脱不掉,只好把钱接下来了。

史云甫望着眼前水灵灵的瑞香,苦笑了一下。这真是一块好门面啦,只要她在总台里一站,那些挑三拣四的顾客都要安静不少。唉,人各有志,强勉不了啊。

瑞香见史老板有些不舍的样子,怕自己经受不了他的劝说,连忙心存感激地说:“史叔,我走了。以后宾馆里忙不过来的话,你叫我一声,我一定过来帮一把。我就在大林路边摆摊。”

“那好哇,以后我会常去吃你做的早点的。哦,忘了问,你们早点准备做什么?”

瑞香难为地笑笑,说:“史叔,我们准备专门卖麻辣面,不知道行不行?”

“麻辣面?”史云甫眼睛一亮,嘴角顿时分泌出了垂液,他乐呵呵地说,“好,好,这个点子好!到时候我一定去尝尝你下的麻辣面。”

“那太好啦。”瑞香见没有什么要说的,就告辞说,“史叔,我去收拾一下就走,谢谢你啦。”

史云甫起把瑞香送到门口。当看到瑞香的影在楼梯转拐处消失后,转关上门在老板椅上坐了下来,分叉五指梳了梳云发,又埋下头去做起了预算。

有了一年经营宾馆的经验,史云甫对宾馆生意信心更足了。上一年由于风调雨顺,旅游市场火爆,他赚了不少钱,所以他一口气同宾馆主管单位又签了一份三年的承包合同。考虑到宾馆装璜一次管三至五年的规律,他决定把已赚来的钱再加上从银行贷一些钱投上去,准备好好好干一场。游客喜欢入住设施全新的宾馆酒店,同样道理,新装修的宾馆酒店要价当然要高些。

正在核算上用品时,他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修鹛那个娘们打来的。他无可奈何地接通来一听,那修鹛要他赶紧到她家去一趟,说是有事要同他商量。狗XX,有什么事要商量的?他将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一理好,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说句老实话,他实在是不愿意去那个女人家。自从与老婆修好后,他渐渐比较喜欢有空陪老婆聊聊天亲亲,如此,他觉得过的要踏实些,心里要平和些。人到了一定岁数,求得心理平衡,比什么都重要。那种偸鸡摸狗七上八下的幽会,让他感到心跳过速以至于有些厌倦了。处在矛盾之中的史云甫知道修鹛的脾气格,弄不好的话自己的老婆不闹她反倒会闹起来。

史云甫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他不想在这件事上把自己搞臭。因而这段时间,他一方面减少了打麻将的次数以便多陪陪老婆,另一方面既便是跟修鹛在一起,也表现的拖踏疲乏,好让那风的女人对自己产生失望和厌烦,可是,电话还是来了……

坐了一会儿,史云甫起从上拿起羽绒衣穿上,关上门下楼见梅儿坐在总台里打毛衣,便走上前问:“梅儿,你还没有回去看看吧。这样,明天你回去住几天,五天,五天行不行?”

梅儿笑了笑说:“老板,反正年也过完了,我回不回去无所谓,就在这值班算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还是回去看看家人吧。我明天在这里顶几天。”史云甫觉得让一个女孩子整个冬天都待在庐山有家不回的,有些太那个了,又说,“准备一下,回去玩几天再来,哈……”边说边走出了宾馆。

史云甫前脚离开,瑞香后脚从楼下上来。她提着简单的装有换洗衣服和书籍的包裹来到总台里,对梅儿说:“梅儿,我走了,有空到我们那去玩啊。”

梅儿知道瑞香和巧凤要离开宾馆,她望着瑞香,有些念念不舍地说:“瑞香,真舍不得你走啊。我们在一起虽说时间不长,你是一个好人我晓得。你先出去做吧,有机会我也会出去自己给自己做的。老板再好,总不如自己当老板好啊。”

“我算什么老板啊?梅儿不要笑我。”瑞香笑着对她说,“我家里好穷哦,不管怎么说长期打工是不能帮我脱贫的,所以就出去做做再看,还不知道行啵?”

“我相信你行的。庐山好多老板都是从小生意一步一步做起来的。瑞香,你一定要坚持做下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

瑞香点点头。想到巧凤还在那边等自己,就站起来说:“谢谢你,梅儿。我走了,巧凤还在等我。”

梅儿起送瑞香到大门口。

时近中午,晦的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瑞香从包裹里取出折叠伞撑开,对梅儿说:“你进去吧,外边蛮冷的。梅儿,我会来看你的。”说完下了台阶,又转头对梅儿笑笑,走了。

瑞香和巧凤上山已有几天了。俩人自那天在通远结伴上来后,先在陶石贵租住的房子里住下来。等把摊位交接手续办了后,又在摊位附近租了一间小屋。

俩人风风火火地将小屋打扫干净后,买了一桶白色涂料把小屋粉刷一遍,再打量一下原先是房东搁杂物的柴房,还像是那么回事了。接着俩人高高兴兴地将铺盖等从陶石贵那边搬了过来,一切停当后,瑞香才去向史老板辞工。巧凤因已跟史老板结帐走人了,也就不存在辞不辞工这个问题。

瑞香提着包裹回到小屋,坐下来刚歇口气,巧凤也从外面回来了。她见瑞香坐在屋里,忙问道:“瑞香,你回来啦。怎么样,史老板同意你辞工吗?”

瑞香笑了笑,点点头。

于是,俩人便坐在一起筹划着怎样将摊位的顶棚换一下,还要添置些东西什么的。巧凤告诉瑞香,她刚才去了农贸市场,找到了一个专做水切面的人,问了问价格,那人答应每天清早都可以直接把面送到她们摊位上来。 

 第十五章 辞工

 

()'史云甫喝了酒又吃了牛鞭,也不知道那牛鞭是不是真管用,这会儿被修鹛在怀里一揉,浑如长了刺一样不自在。他一把将修鹛抱起来,轻车熟路地走进了里间卧房,把她放在上,三下五除二地将她剥了个精光,顺手掀开踏花被子盖在她上,然后自己也迅速地脱去了衣裤,赶紧钻进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过后,俩人从被窝里伸出了黄白俩脑袋,搂抱在一起休息着。修鹛偎在史云甫怀里,用手着他软巴拉几的家伙,喜出望外地说:“云甫,我看这牛鞭还真有用,下次我还炖点给你吃……”'

过了正月十五;虽说大路上的积雪融化得差不多了,街头巷尾的雪还是厚厚的。人们常走的街巷和台阶被踩得又硬又滑,有些人家在门前铺上了炉镗里烧透了的煤渣,以防摔跟头。如此一来,漂亮的牯岭镇的街头巷尾和一些青石板路,就像是长了一张张一块块斑癣样,难看极了。

史云甫小心翼翼地钻进一条小巷里,还不时回头看看。心里有鬼,就觉得四周都有熟悉的眼睛,他暗暗地骂了句狗XX,跟做贼似的。转了几个弯,他来到了一间平房门前。轻轻地一推,门开了,那修鹛在里面一把将他拉了进去,随即把门关上了。

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白的路面,白的房顶,白的树木白的墙壁,所以猛一进房里,觉得里面黑朦朦的,眼睛有些适应不了。房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是合拢的,房中间的火炉上炖了一砂钵汤。钵里的气满屋子飘,又膻又香的气味直冲鼻子。史云甫边脱去羽绒大衣边乐呵呵地问:“宝贝,炖什么好吃的东西慰劳我啊?”

今天的修鹛把一头蓬松的卷发盘在了头上,穿着一件紫色薄羊毛绒衫,将前的一对高耸的**裹得波浪起伏的。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棉鞋给史云甫换上,吃吃地笑着说:“老棍,我今天炖了牛鞭慰劳你,可以吧?”

史云甫上前朝砂钵里看了看,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浑黄浑黄一钵汤,他笑笑说:“是慰劳我还是慰劳你自己哟。”

“我看你最近表现不是很好嘛。”修鹛从背后箍住史云甫的腰,“给你补补……”

史云甫转过来,看了看脸色绯红的修鹛,把她搂在怀里刮了刮她的鼻子,嘻笑地说:“宝贝,再好的体也经不住你磨啊……”

修鹛踮了踮脚,抱着史云甫雪白的脑袋狠狠地亲了几口,然后脱将炉子上的砂钵端到了窗边的餐桌上。桌子上已摆好了二付碗碟筷子和酒杯,另有几碟下酒的菜一瓶四特酒。把一壶水放在了火炉上后,她朝史云甫飞了一眼,说:“今天就我俩,好好地吃好好地喝,我还有一件事要向你请教。”

“请教不敢,有什么就快说吧,不要搞得这么隆重,我怕。”史云甫笑着坐下来,将酒瓶盖拧开,给桌子上的二个酒杯斟满了酒,拿起铁勺在砂钵里舀了二小碗汤。他边舀边想,这个女人今天又要玩什么花样啊?千万不要生出什么事来呀。”

修鹛二指捏着酒杯,歪着头说:“来,这杯酒我敬你,祝你今年财运当头,心想事成。”说着碰了史云甫手上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太正经了太正经了,这酒没法喝,这不是你的风格。”史云甫打着哈哈,也把酒喝了下去,说,“有什么事快讲,要不然我喝这酒喝的不踏实。”

修鹛给二人斟满了酒,用勺子在砂钵里捞了一勺黄糊糊的有手指头般粗大小的东西,放进了史云甫的碗里,说:“云甫,我也想包一栋别墅做做,你看行不行?唉,我做导游也做烦了,再说我这么大年纪做导游哪个要哦。”

史云甫听说是这档子事,一颗悬吊吊的心落了下来,赶紧说:“可以呀,凭你的本事早就该自己当老板了。”说完用筷子夹了一根牛鞭塞进嘴里,咂吧咂吧地吃起来。还没有咂吧几下那软滑滑的牛鞭就溜进了喉咙里,他端起酒杯又放下,问:“你要承包的别墅在哪个地方?”

“在香山路那边,有二十几张。我看了看,停车还可以,就是还要化点钱装修一下。”

“那好啊,以后我们还可以互相调剂一下,我人多了就放到你那去。”史云甫端起酒杯同修鹛碰了一下,说,“来,宝贝,祝你旗开得胜,财源滚滚。”

俩人边喝边聊,修鹛仿佛突然记起来地说:“云甫,我有一件事要求你帮忙。”

“什么事?”史云甫刚夹起一根牛鞭放到嘴边停住了。

修鹛捏着酒杯在手上转了转,起坐在了史云甫的大腿上,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转着酒杯,说:“嗯,我、我想叫你把你那个总台小姐让给我,可以吗?”

史云甫见她坐在了自己大腿上,又看她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便发麻:狗XX,什么都好说,就是不要提钱的事。这女人真要向我借钱的话,那就是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再说自己也马上要装璜宾馆,也没有闲钱借给她。他放下筷子,搂住修鹛正要准备托辞时,听她说是想要瑞香到她那里去做事,就觉得一轻松了。

轻松了的史云甫心想,看样子这个女人还不死心呢,还以为我和那个瑞香有什么名堂,跟我玩起这来了,心里想着脸上却装出一付为难的样子,说:“宝贝,这事可能不太好办哪。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有什么不好办的嘛,还不是你一句话。怎么哪?舍不得?”修鹛以为史云甫舍不得把瑞香让给她,便撒地在他怀里扭着,嘴里含着一口酒对着他嘴里送了进去,见他喉管动了一下,又说,“老棍,亏得我跟了你这么久时间,连一个总台小姐都舍不得让给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喽?”说着放下酒杯,把手伸进史云甫的衣领里,在他的口上使劲的揉着,仿佛要把他的那颗心掏出来。

史云甫喝了酒又吃了牛鞭,也不知道那牛鞭是不是真管用,这会儿被修鹛在怀里一揉,浑如长了刺一样不自在。他一把将修鹛抱起来,轻车熟路地走进了里间卧房,把她放在上,三下五除二地将她剥了个精光,顺手掀开踏花被子盖在她上,然后自己也迅速地脱去了衣裤,赶紧钻进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第十六章 牛 鞭 与 伟 哥 一

 

()**过后,俩人从被窝里伸出了黄白俩脑袋,搂抱在一起休息着。修鹛偎在史云甫怀里,喜出望外地说:“云甫,我看这牛鞭还真有用,下次我还炖点给你吃……”

史云甫望着房顶,拍着修鹛的背说:“宝贝,我跟你说实话吧,那瑞香不在我那儿做了,刚辞了工。”

修鹛听史云甫说瑞香已不在他那儿做了,感到非常惊讶,她一把抓住他狠狠地说:“老棍,好好地她为什么不在你那儿做?你对她做了什么?”

史云甫忙把修鹛的手扯开,咧了咧嘴说:“我会对她做什么?哎哟,你把老子捏痛很了。狗XX,捏坏了老子将怎么过子啊?”

修鹛见状,知道自己刚才捏重了,连忙陪着笑脸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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