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小公狗的主人愿不愿,她家的小单,她私心想给它找一个品种优良的公狗来交/配。至于是什么样品种,简沫在这上面犯了难。
论坛里有许多关于狗狗交/配的帖子,大部分帖子科普说泰迪纯种□□比较好。
简沫托腮望着正在一边玩地欢快的小单,心想,到哪里给它找一个公泰迪呢。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猝然响了,简沫拿过来一看,沈宁澜发来的短信。
“在干什么?”
简沫手撑着头,慢悠悠地打了几个字:“在想怎么给小单解决生理问题。”
短信发过去后手机屏幕就没有再亮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沈宁澜从医患关系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一种相处模式,几乎每天她都会收到沈宁澜的短信,正常都是几个字,比如在干什么啦,吃饭没有啊,等等。
简沫也曾半真半假的说,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有些微妙啊。
沈宁澜悠闲的夹了一块排骨,半晌过后才抬眼看她:“加强了解才能更好的对症下药,你碰到像我这样负责的医生,是你的福气。”
简沫想了想,还真是这样,沈宁澜简直不能更负责。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简沫并不抵触,在S市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现在半路多了一个算是朋友的沈宁澜,偶尔他过来吃顿饭,她反倒不会感觉那样寂寞。
中午吃完饭,简沫带小单去咖啡馆。如往常一样,先是到后台巡视一遍,再找一两个员工谈谈心,等这些既定的事做完,她就拿出图纸开始画图。
前几天她接到天猫集团双十一活动策划经理打来的电话,大意是天猫想邀请她的服装店参加双十一活动,那位男经理前前后后解释了大半天,神奇的是她居然耐着性子听下去了。
最后她分析了一下,如果她参加了这次活动,那么对于她这个服装店的发展是相当有益的。
双十一活动简沫当然知道,想当年她还是纯情大学生那会儿,每当十一月份快要到的时候,她就卯足了劲儿存钱,因为她要在双十一搞活动那天抢购东西。物品大到放在寝室的折叠衣柜,小到耳钉卫生巾。
记得那时候为了省钱购物,她缩减吃饭的钱,梁云湛知道了摆脸色教训了她一顿,之后他将自己的生活费拿出了一部分给她。
十一月十一号那天一过十二点,简沫将提前放在购物车里的商品挨个付款,那时候拼抢的就是网速。可能前一秒显示库存还有几百件的衣服,等刷新一遍过后,衣服已经被抢购一空。
其实认真想来,活动那天商品价格不一定比平时便宜多少,或许许多人贪图的并不是少有的折扣,而只是想体会购物的快感,你买我买,大家都买。
回想曾经,往事不可追,现在已经找不到当初那种狂热的感觉。
对于天猫商城的邀请,保险起见,简沫考虑了一晚,第二天才给那位经理答复,她愿意参加,因为她想更多的人知道她的服装店。
MY衣坊。
属于你我的服装店。
既然服装店参加了双十一活动,那么在服装新品以及出厂数量都要跟上去,趁着二十来天的时间,必须加班加点多生产一些衣服储备着。当计划敲定后,简沫立刻打电话给吴羽丹,告诉她这次活动的相关情况。
有了这一大单子的生意,吴羽丹显得有些兴奋。作为网购达人,她对双十一活动知之甚多。每年从媒体上看到某某品牌衣服销售金额达到多少,她就觉得热血沸腾。
奈何她精力有限,没有多余的时间开一家服装店。她的工厂只负责接单生产衣服,工厂的合作对象大部分都是一些杂品牌,质量要求也会根据下单的合作对象要求生产。
自三年前和简沫合作,她就觉着这姑娘不一般,设计的衣服不仅样式新颖,在生产上也是严格要求,把好质量的关。
随着简沫服装店生意越来越好,在天猫上有了一定口碑,她的工厂推掉了一些曾经的合作对象,现在她的加工厂大部分都是生产MY衣坊服装店里的衣服。
吴羽丹有种感觉,随着MY衣坊的发展,她的工厂未来前途也会一片光明。
简沫静静地在位子上画设计稿,画到一处细节,简沫开始犹豫不决。
感到眼里有些酸涩,她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放下笔,做了几个深呼吸。
捏了捏太阳穴,没有接着画设计稿,而是右手托腮,望着窗外。
突然想到那天电话里吴羽丹问她的问题,简沫脸上落寞和挣扎的神色一闪而过。
“沫沫,我们相处这么久,我也看出来你在设计方面的天分。吴姐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凭你的水平,去那些国内顶尖的设计公司都绰绰有余。”
简沫在电话这头怔愣了半晌,吴羽丹的话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荡着,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去那些顶尖设计公司,而开一个小小的服装厂?
“吴姐,你觉得一个人的能力和梦想是怎样的一个关系?”
吴羽丹被简沫的问题弄的摸不着头脑,能力和梦想?她不明白简沫为什么问她这个问题,她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才说出自己的见解:“如果梦想与能力挂钩,那么能力越高,梦想实现的可能就越大。”
“吴姐,我的梦想是希望许多人能穿上我设计的衣服。但是如果我进了那些顶尖设计公司,我的定位就会发生变化。一个公司培养一个设计师尤其是顶尖的设计师,花费的代价是巨大的。假使我天资不错加上后天努力成为了服装界顶尖设计师,那么我将会离我的梦想越来越远。”
她爱设计衣服,她当然也希望自己的能力得到别人的认可。但是如果她站到很高的位置,她再想设计一些普通价位的衣服放到店里售卖,那是大不可能的事了。
简沫幽幽地吐出一口气:“现在这样的状况没什么不好的。”她轻声低喃,像是要说服自己,想清楚这些,她眼里的迷茫顿时变得清明。
*****
看着立在她家公寓门外的沈宁澜以及他身边的狗狗,简沫有些弄不清楚状况。
她指了指狗狗,然后问沈宁澜:“什么情况?”
沈宁澜微微笑着说:“我今天新买的泰迪,性别男,纯种贵宾。”
简沫弯下腰,摸了摸泰迪的脑袋,随后抬头说:“怎么突然想起来养一只小狗?”
沈宁澜挑了下眉,笑的意味深长:“听说小单需要一个伴来解决生理需求。”
简沫站起身,立在沈宁澜对面,她诧异的张大嘴巴,扯了扯嘴角,故意笑着说:“你对小单可真好。”
简沫示意沈宁澜进门,站在门外说话总不是一个事。
沈宁澜牵着他新买来的泰迪走在前面,简沫走在后面看着他们,心里突然冒出温柔少年这个念头,不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简沫就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沈宁澜跟温柔完全搭不上边。不过他牵小狗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正在客厅里独自玩耍的小单一闻到那只公泰迪的味道,丢开骨头玩具,激动的跑了过来。沈宁澜很识趣的解开泰迪的绳索,随它们去闹。
简沫也没有出声,看小单那急切的模样,应该是憋坏了。只见它凑到公泰迪跟前,然后围着它转了几圈,并呜呜的叫唤两声,等公泰迪朝它摇尾巴了,它突然发狠似的往公泰迪身上爬。
那画面粗暴到让简沫不敢看。
简沫撇过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嘴里自言自语:“那不是我家小单,绝对不是我家小单。”
没想到它饥渴成这样,她作为一个矜持有礼貌的女性,为什么养的宠物这般黄/暴。
简沫偷偷看了一眼沈宁澜,发现他并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摸着下巴看的津津有味。
简沫扭头再看了一眼小单,哎呦,已经到那个地步啦,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她拽了拽沈宁澜衣服,沈宁澜偏头看她。
简沫似笑非笑地说:“很有意思?”
沈宁澜弯了弯嘴角,点点头:“没有见过的事当然有意思。”
简沫拧了拧眉,意味深长地说:“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说完简沫就朝厨房走,走了几步她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折回来问:“对了,你家泰迪成年了吧?”
要是没有成年,那小单不就是欺负未成年人……哦不对,未成年狗么。
太丧心病狂了。
沈宁澜睨了简沫一眼,有些哭笑不得:“你觉得我做事这么不靠谱?”
简沫点头,也是,沈宁澜又不是没智商。想了想又问:“你家泰迪叫什么?”
沈宁澜来简沫公寓次数多了,渐渐地也不知道客气是什么东西了,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说:“小简。”
简沫:“……”
我去,沈宁澜这是跟她有仇吧,小简,好像在叫她似的。
“请问能否换一个?”简沫好脾气的商量,要是惹怒了他,她怕沈宁澜抵死不换。
沈宁澜站在桌边,他摇摇头,笑着说:“为什么要换,小单和小简恰好一对。”
简沫差点哭了:“简是我的姓啊姓,你叫小简不会想到我吗?”
沈宁澜笑着说:“不会,你没有小简可爱。”
简沫:“……”
理所当然的沈宁澜又在简沫家吃完晚饭才回去的,为了报取名之仇,简沫很邪恶地做了曾经尝试过的黑暗料理,她选择的还是那种吃完就会吐的那一款,味道特别酸爽。
沈宁澜回家的时候脸都绿了,眉头那个纠结,而简沫心里不能更愉快。
哼哼,知道了吧,女人不能轻易得罪。
第二十五章
自前不久沈宁澜带小简泰迪来过简沫家后,以后每天傍晚五点半到六点之间,沈宁澜都会准时出现在简沫的公寓外。
简沫从猫眼里看着沈宁澜笔直的身姿,而那条叫小简的泰迪乖巧地立在他身边,眼睛盯着紧闭的大门,热切地摇着小尾巴。
简沫随手打开大门,故作惊讶地说了一句:“沈医生,你又来啦?”她故意将又字咬的很重,潜台词是想告诉沈宁澜“我不开心,我不欢迎你”,其实简沫对于小简这个名字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
沈宁澜面不改色,像是没听出来简沫话里不欢迎的意思,淡然开口:“嗯,带小简过来陪小单。”
沈宁澜牵着小简进了公寓,而简沫立在原地对着沈宁澜背影咬牙切齿。片刻后她慢腾腾地关上门,踏着脱鞋来到客厅,客厅里小单正兴奋的趴在小简背上。
面对这样的场景,简沫只能无奈的扶额,小单自发情以来在无节操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沈宁澜则动作优雅地站在桌边泡茶,看到立在一边发呆的简沫,友好地问了一句:“你要不要来一杯?”好像他是主人而简沫是客人似的。
“不用,谢谢。”简沫对于这样颠倒的关系有些无语,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
沈宁澜每天都过来吃晚饭,这像是俩人都心照不宣的事,谁都没有提到表面上来说。
晚饭自从多了两张嘴,小简也算一个,简沫每天买菜都会比往常要多买上一些。
自那天坑了一次沈宁澜后,往后只要是她做的那些搭配有些怪异的食物,沈宁澜绝对不会先伸筷子。
比如今晚桌上有一道菜,从卖相上看还不错。简沫没有动筷子,沈宁澜也没有动筷子。简沫当然明白沈宁澜的心思,她故意热情地夹了一筷子到他碗里,并真诚地说:“沈医生,你吃啊,别跟我客气。”
沈宁澜手里捏着筷子,垂眼皱眉看着碗里多出来的奇怪食物。简沫看他半天没有动静,催促道:“这个真的很好吃。”简沫看见沈宁澜这纠结的模样,差点笑出来。
整人这事玩一次就够了,如果次数多了将沈宁澜弄的口味大变,她不就成罪人了么。
半晌过后,沈宁澜视死如归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他脸上的表情虽然纠结,但吃饭夹菜的动作依旧优雅。
看来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子里,想改变不容易。
沈宁澜拧在一起的眉头渐渐舒展,眼里浮上一些笑意,然后给出中肯的评价:“还不错。”
简沫吃了一口饭,笑眯眯地开口:“沈医生,你是不是被上次那一道菜整怕了啊?”
简沫发誓,她绝对没有故意笑话他的意思。
沈宁澜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菜,睨了一眼笑容满面地简沫:“我的味觉没有出问题,好吃难吃的东西能正常分别,当然在不知情地情况下吃下难吃的东西,也没什么可丢脸的。”
简沫笑了两下,没有再说什么,既然沈宁澜没有责怪她故意整他,那么她也就懒的再管了。
至于名字么,想通后不过是个代号而已。
*****
宽敞明亮地浴室里弥漫着一层雾气,小单坐在一个花色卡通塑料盆里,简沫蹲在一边,她手里拿着喷头正在给小单洗澡。
小单褐色毛发湿漉漉地搭在一起,有的地方还粘着没有冲干净的白色泡沫。
等将毛发冲干净,简沫从架子上拿下一条干毛巾,温柔细腻地开始擦小单身/体。等毛发擦到五六成干,简沫抱出塑料盆里的小单,示意它可以自己出去玩耍了。
小单抖了抖身上的毛,扭头温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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