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自己是被秦夜月那臭娘们给打晕的!”
从昏沉到彻底清醒,并没有耗费太长时间,林素只是浑噩片刻,就已惊骇的一跃而起。
哗!
温热的水流从身体表面划过,冲出水面的林素在这一刻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赤裸的。他愕然望向下方温泉,怎么也想不明白秦夜月为何会将打晕后的自己扒光了丢掉温泉里。
肩膀有些痛,他侧头望去,当看到那一排整齐的牙印时,全身真气再也不受控制,直挺挺掉落到温泉之中。
咕咚!
猝不及防下,林素顿时被灌了几口泉水,然而他恍若未觉,只是怔怔地看着肩膀上带着血渍的牙印。
昨夜的那个梦中,似乎有这一幕!
林素竭尽全力回想,似乎在他粗暴的进入那个女子的身体时,她惨呼连连,张口咬的。
只是,那个女子究竟是谁?
他木然的目光搜寻温泉四周,当看到不远处长发漂浮在水面,双眸紧闭,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痛苦的秦夜月时,已然有些反应过来。
“嘤咛!”
似乎被他落水时的声音所惊动,原本还处在沉睡中的秦夜月突然叫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二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使得他们同时僵在原地。
一时间气氛颇有些微妙,林素的目光在秦夜月那玲珑有致的胴体游移不定,秦夜月则是望着林素那张蜡黄面容,美眸之中多了几分黯然和悔恨!
“那个——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终于,林素收回目光,望着秦夜月有些哀婉的神色,心中一凛,下意识的喃喃解释。
只是不等他说完,秦夜月已是俏脸转寒打断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呃——”
林素哑然,随即便升起一股无由的愤怒。
天可怜见,他来此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查看北落秘宗符脉至法,虚空天符大阵的底细,为日后家族发展壮大后,开拓基业做准备,却不想竟然撞上这种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到了这一刻,他哪还想不明白,为何之前见到秦夜月时,她的脸上闪烁着不正常的绯红色。
不是吃了春药,就是中了欲女散!
可他娘的,你吃了春药,凭什么要老子跟着受罪啊!
林素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尤其是听到秦夜月用冰冷的语气说的话,更是委屈不已。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但被人打晕过去,更被人趁机施暴占了大便宜,可怜他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与女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即使是前世的红颜知己宗凌月,也只是神交而已,若说身体上的接触,最多不过是牵牵手,甚至连拥抱一下都不曾。
可是如今——
林素仰天叹息,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秦夜月冷冷地看着林素一副委屈的如被强暴的小媳妇模样,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到嗓子眼。
她其实比林素要先醒过来的,只是当发现自己处子之身被破之后,就已是彻底慌了神。尤其是看到林素赤裸的睡在身旁,更手足无措。
因此她才一直装睡,实则却是在思索如何解决眼前的情况。
可惜她想了许久,仍是没有想出妥善的办法。眼前这青年虽然优秀异常,区区不到十七岁的年纪就已是名动一方,以他的潜力,日后成为北荒霸主,几乎不容置疑。
然而就算他再如何优秀,秦夜月之前与之也仅仅接触了两次,哪怕是名义上的师弟,真正说起来,与他之间仍是陌生人。
那头该死的黑龙,老娘早晚有一天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头痛无比的秦夜月想起罪魁祸首,就忍不住咬牙切齿,肚子里脏话连连,却又禁不住那目光偷瞥林素。当看到林素的表情,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本宗乃处子之身,失身于你,就算是哭也该本宗哭吧?”
终于忍不住,秦夜月红着眼眸瞪视林素,心说这家伙还是男人吗?明明是他占了大便宜,可看他的模样反倒像是被自己欺负了一样。
秦夜月却是没想一想,若不是她出手将林素打晕,体内的淫毒发作,林素岂会如她所想那般‘占了便宜’!
听她这么一说,林素也不禁一阵火大,也不顾二人赤裸相对,大步踩水站在她面前,冷冷道:“你还好意思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理清楚,什么叫做你失身给了老子,明明是老子失身了好不好?”
提起这个,林素简直太伤心了,堂堂的大好男儿,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推倒了。
如此还不说,看这女人的表情,倒像是他占了大便宜似得。就算你倾国倾城貌美如花,这便宜也不是自己想占的啊!
“失身——嘿嘿,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
秦夜月被林素气的怒极而笑,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冷笑道:“本宗已经说了,对你负责,你要如何?只要本宗能做到的,随你提出来!”
“唉,罢了,林某岂会让你一个女人负责?到此为止吧,告辞!”
望着秦夜月咬着嘴唇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知为何,林素心中突然有些柔软,轻轻叹息一声,他意兴阑珊的转身离开温泉,寻找自己的衣物。
温泉四周的风景一如既往的秀美,有清风拂过,林素只觉得全身有些发冷。他摇摇头,催动体内真气,将皮肤表面附着的水柱抖去,目光向四周搜寻,下一刻就已苦笑无语。
玉石堆砌的温泉旁,他那身青色弟子服早已被撕得粉碎,一片片的残块散落四处,那情况惨不忍睹。
紧追其后的秦夜月见到这一幕,俏脸顿时变得粉红一片,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那头黑龙喷出的气息极为刁钻,饶是她被欲火摧毁了神智,可所有的一切竟然都深深刻在脑海里。
她几乎不用费神,脑海中就会回想起昨夜自己疯狂撕碎林素衣衫的情景,这让她很是无地自容。
“咳,你稍等片刻,本宗去给你寻一件衣衫!”
看到林素铁青着脸赤身裸体站在温泉旁,秦夜月不知为何颇有些忍俊不禁,她弱弱的说着,身影一闪已是晃进木屋之中。
片刻之后,身着一袭湖绿色长裙的她便再度出现在林素面前,那双纤细白皙的手上多了一件白色袍子。
“喏,这是本宗为方便外出,专程准备的男装,你先凑合穿,稍后本宗派人给你送去几套。”
不得不说,受到滋润的秦夜月此刻的美已无法用言语形容,容光四射,那娇艳欲滴的面容足以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
林素此时却没了欣赏的心思,一夜的糊涂账,饶是他心志坚毅,面对此情此景,仍是不知所措。
木然接过白袍随手披上,正要离开时,秦夜月突然凑到面前,温柔无比的替他整理好衣袍,皱眉道:“你这幅面容真难看,恢复下本来面目,让本宗瞧瞧!”
林素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本不想理会,可见她目光中带着几分哀求,不禁再度叹了口气,全身骨骼噼噼啪啪作响,转眼间就恢复到原本的模样。
硬挺刚毅,玉树临风。
不知是气质改变容貌,还是心志改变气质,或许皆有之,重生至今,林素的面貌已与上一世有着极大的改变。
尤其是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深邃清澈,仿佛一眼能看到人的心底般慑人心神。
看到这张面容,秦夜月黯淡的眸子终于亮了起来,美眸涟涟望着林素,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好一会才满意的点点头:“你去吧,哦,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是苏林,本宗的师弟!”
——
林素有种想要骂人的欲望,这死娘们,不是折腾人吗?
他咬牙切齿的变幻成苏林的模样,这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秦夜月的居所。
看着林素颇有些决绝意味的身影,秦夜月沉默了许久,才一脸黯然的自言自语:“如此境遇,究竟该怪那头淫龙,还是怪上天安排?只可惜夜月身负圣主重任,若不能掌控宗门大权,想要存活无异于痴心做梦。不过这家伙卖相倒是不错,若真有一天能掌控宗门,与他在一起,本宗倒也是心甘情愿了!”
想着想着,她突然展颜一笑,宛若千树万树梨花盛开。
第98章 谁负责谁(完)
第99章 跪着进来
却说林素浑浑噩噩走出灵域寰水阁,便直奔不远处的天木灵域,当他打出符法进入到之中时,负责看守灵域的弟子个个面色古怪无比。
他一脑门官司,对此恍若未觉,径自走向自己所居的那处小院。
而此时的天木灵域,所有武脉弟子尽皆沸腾起来。
“苏林回来啦,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可不是嘛,明轩师兄放出挑战的消息已有三日,却没有得到回应,听说正在恼火之中,放言等苏林归来,必要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都凑在这里干什么?不用修炼吗?听符脉的师兄说天通河那边的矿脉缺少人手,不想修炼,都滚去给他们帮忙去!”
魁梧高大的罗峰出现在训练场,周遭议论纷纷的弟子顿时作鸟兽散。
罗峰黑着脸看着众人散去,冷笑道:“苏林也是你们能够称呼的?宗主的师弟,要称呼他师叔才对!”
说着,他嘴角抽动不已,一想到前些日子还苏兄弟、苏师弟叫个不停,如今竟然要叫他苏师叔,这实在让他无法适应。
独自伫立片刻,罗峰望着林素居处方向,喃喃道:“听说执事堂已经批准了明轩与苏兄——呸,苏师叔的切磋,可为何苏师叔毫无反应?明轩修为不弱,苏师叔初入宗门,对此不了解,倒是要好好提醒他一下!”
他想了想,急匆匆向林素的居处奔去。
天木灵域核心区域,魏东盘坐在天木一侧,浓郁的木系元气如潮水般涌入到他的身体,映得他面容翠绿如玉。
白龙明快步从远处匆匆而来,走到近处时,却放缓了脚步,蹑手蹑脚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片刻后,魏东睁开双眼,一脸不悦道:“不是告诉过你,本尊修炼时,严禁任何人打扰吗?”
白龙明小心翼翼赔笑道:“大师兄,苏林那小子回来了!”
“你说什么?”
魏东一愣,霍然起身,直视白龙明:“你是说苏林从寰水阁中回来了?”
白龙明用力点头,道:“守门弟子亲眼看到的,听说此时已回到他居住的小院。”
魏东眼神阴鸷,冷笑道:“还以为他能躲在寰水阁里永远不出来呢,有没有通知明轩?”
白龙明讪笑道:“还没有,这不是要先向您禀报么。”
“我知道了,快去通知明轩,让他立刻动手。”
魏东原本脸色一沉,正要骂他不知轻重,可见白龙明一脸讨好的模样,便生生忍住,尽力用平和的语气吩咐着。
白龙明应了一声,便要去通知明轩。
魏东沉吟道:“等等,你将这个转交给他。”
白龙明看到魏东手上的玉瓶,怔愣道:“大师兄当初不是说好等他挑战完苏林,再给他符丹吗?”
蠢货!
魏东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白龙明,不耐烦道:“让你给,你给他就是,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还有啊,转告他,只要能废了苏林,或是从他手上赢来法兵护甲,本尊再送他一瓶罗生丹!”
看来符脉的家伙对法兵护甲有必得之心啊!
白龙明恍然大悟,却也不敢多问,接过玉瓶便兴匆匆离去。
魏东负手而立,许久,才冷冷的攥紧拳头:“有明轩出手,苏林你死定了!哼,与本尊为敌,别说你是那娘们的师弟,就算是那娘们,有朝一日本尊也要将她骑在胯下!”
——
离开仅仅不到十日,院子里就已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站在院中,林素怔愣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这处院子居住时间不长,但心中却已将这里当成了家。林素看了眼四周灰尘遍布的模样,指尖蓦地浮现出一枚符文。
砰!
院门突然被推开,匆匆而入的身影让他打算施放出的净尘符法顿时收敛回体内,他抬头望去,就见罗峰一脸焦急的走进院子。
“苏兄——呃,该死!”
几日不见,罗峰依然一副莽撞模样,话刚出口,便自觉扇了个嘴巴,大声道:“武脉传功弟子罗峰见过苏师叔!”
武脉之中只有两名长老,四长老金铃年迈老朽,除了关门弟子明轩之外,其余弟子几乎完全放手。
五长老冷天纵则是时常闭关,虽然名义上武脉弟子修行,皆由他来掌管,但实际上却仅有如魏东,白龙明,肖宇等天赋出众的弟子才会得到他亲自指点。
于是,武脉之中便多出传功弟子这样一个奇怪的职位。
罗峰的传功弟子身份是大师兄陈玉龙向四长老金铃争取来的,五长老一脉的传功弟子则是白龙明担任。
这些情况,还是林素从罗峰口中知晓的。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