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玷玉龙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无玷玉龙续- 第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关山月抬手一拦:“别问我,你自己想。”



燕侠缓缓坐了下去,刚坐下,却猛又站了起来:“我想起来了……”



关山月又抬手一拦:“想起来了就想起来了吧,别站着,害得关叔跟你说话,还得仰着头。”



燕侠忙又坐了下去,急道:“是无垢,不是那个无垢,是冷无垢……”



关山月截口道:“我知道,只是也不能怪她,她是被别人迷了心智,然后受命对你施以‘摄魂大法’。”



燕侠道:“谁?谁迷了她的心智?”



关山月道:“一个红衣老喇嘛,想想看,你不会不记得他。”



燕侠想了一下道:“我记得他,可是他……”



关山月道:“也不能怪他,他也是听命于别人。”



“还有别人?”燕侠道:“谁?”



关山月道:“‘天威山庄’的那位庄主。”



燕侠诧声叫道:“冷无垢的父亲?怎么会?”



“怎么不会?”关山月道:“女儿是个好姑娘,她的爹不见得就是一个好人,一母能生九种,坏爹也能生好女儿啊!”



燕侠道:“您怎么知道……”



关山月道:“我当然知道,要是不知道,怎么会在半途上把你截了下来。”



燕侠道:“我跟这位‘天威庄主’的庄主,何怨何仇?”



“当然有。”关山月道:“你姓郭,也不只姓郭的,像我这个姓关的,还有以汉族世胄,先朝遗民自命的,都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燕侠一怔:“您是说,他是他们的爪牙?”



关山月道:“爪牙?你轻看这位‘天威山庄’的庄主了,你怎么不想想,谁能把不可一世的红衣喇嘛,当鹰犬似地驱使?”



燕侠为之愕然:“关叔,您是说……”



关山月道:“那个‘天威山庄’的庄主,姓爱新觉罗,叫允祯,你说他是谁?”



燕侠像突然被人打了1拳,猛地跳了起来:“雍正!”



关山月道:“可不!”



燕侠脸色大变,神情猛震:“这怎么会,这怎么会……”



关山月道:“怎么不会?要不怎么叫‘天威’?要不怎么能威震天下?要不怎么会那么神秘,几乎没人见过他……”



燕侠砰然一声坐了下去,哺哺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关山月道:“为什么不可能?他设‘天威山庄’,藉‘天威山庄’之力控制武林,这么一来,普天之下,他就是唯一的霸主,朝廷也好,武林也好,只有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瞒不了他……”



燕使不由为之瞿然,道:“好厉害,他好厉害。”



关山月道:“是厉害,不过凭心而论,历代君主,也只有他有这个能耐这么做了,换个人,就是想这么做,恐怕还做不到呢!”



燕侠忽然凝目:“普天下知道‘天威山庄’庄主就是他的,绝不多,您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任由他……”



“任由他”如何?燕侠没说下去。



但是关山月懂,他微微笑了笑,道:“世上有些事,有些道理,一时是说不清楚的,没办法让任何人都明自的。”



这位关叔,胸罗万象,技比天人,跟老人家不相上下,连老人家都十分敬重,他既然这么说,绝对有他的道理!是以燕侠听了这句话之后,没有说话,不敢辩驳!



只听关山月又道:“你不必管这件事,这件事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你还是想想,当初你是打算干什么去的呢?”



一语惊醒了梦中人,燕侠忙道:“关叔,我想起来了,当初我是要到‘西藏’‘喀喇布达宫’去救无垢去。”



关山月微一笑,道:“行了,你的神智色经完全恢复了,尽可以放心大胆地上‘西藏’去了……”



燕侠还没有说话,关山月已我问道:“你可知道,那个红衣老喇嘛,要把你弄到那儿去?”



燕侠道:“燕快不知道。”



关山月道:“世上有些事,就是那么巧,他就是要把你弄到‘喀喇布达宫’去,打算让谁都找不到你,最后让你死在‘喀喇达布宫’,无声无息地从世上消失,神不知,鬼不觉,郭家人绝不会找上允祯。”



燕侠不由为之机伶一颤!



关山月一笑又道:“小子,往后小心点吧,此去‘西藏’‘喀喇布达宫’,处处都是陷阱,步步都是杀机,别救不了无垢,自己再困在那儿,那可是给人找大麻烦啊。”



燕侠脸上一热,道:“听关叔的口气,您好像不打算到‘西藏’去?”



关山月道:“你小子对自己倒是会玩心眼儿,求人家帮忙还拐弯抹角绕圈子。”



燕侠脸上火热,窘笑没有说话。



关山月微一摇头:“别想打我的主意了,忘了在‘独山湖’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了?既然惹上了这个,你就必须自己去面对,自己去应付。



这件事要是能成,将来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也有所可以回忆的,可以引以为傲的,你说对不对?”



燕侠道:“当然对,您总是有道理。”



关山月道:“关叔只告诉你一件事,将来万一是在‘西藏’碰见了这位冷无垢,不许对人家太绝情,人家总算对你不坏,这次用‘摄红大法’对付你,也不是她自己的心意,否则允祯就不必动用那个红衣老喇嘛先迷住她了。”



燕侠只觉心里有五味杂陈,没有说话。



关山月道:“你不算笨。应该想到了,已经有了个无垢,如今又来个无垢,这个事是不是太巧了点儿?”



燕侠忙抬眼:“您是说……”



关山月只望着他一笑,没有说话。



这一笑,笑得燕侠心头猛震,脸上大热,半晌,他才慢嚅道:“我没想到,她会是允祯的女儿。”



关山月道:“我可以说是对他的事知道得不少,也相当了解他的人,连我都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女儿。”



燕侠心头又一跳,忙凝目:“关叔,您是说……”



关山月道:“这个关叔要以告诉你了,据关叔所知,他没有这么一个女儿。”



燕侠讶然道:“那她是……”



关山月道:“可是关叔只能告诉你这么多,或许将来你会知道,不过,你知道不知道,并无关紧要。”



燕侠忍不住还想再问。



关山月道:“用不着关叔提醒你吧,救人如救火啊。”



燕侠心神一震,立即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关山月站了起来。



燕侠忙跟着站起,道:“那么,关叔,燕侠现在就告辞!”



关山月道:“去吧,关叔再叮嘱你一句,小心,别把自己搁在‘西藏’!”



燕侠恭应了一声,也恭恭敬敬施了一礼,迈步出亭走了。



他懂礼,这会儿再急,当着长辈的面,他没敢施展轻功身法,也不急在这一会儿。



燕侠走了。



一个清朗话声不知道起自何处:“这个孩于真懂礼。”



也不知道从哪儿出来这么一个和尚,话声落时,他已然站在亭子前。



是个须眉俱霜的老和尚,身材高大,脸色红润。



关山月道:“你不看看是谁有的孩子?”



老和尚道:“你真个管了?”



关山月道:“当然是真的,郭家的孩子,有事都得自己应付。”



老和尚道:“我刚听你说,早在‘独山湖’的时候,你也是说过不管的。”



关山月道:“谁叫我有个姓郭的朋友。”



老和尚笑了。



关山月道:“和尚别笑,事情必须由他自己应付,可是他必须能站着应付才行。”



老和尚道:“此去‘西藏’还不是一样,你能担保他都能站着。”



关山月道:“这一点我毫不担保,姓郭的人缘太好,朋友也不只我这么一个。”



老和尚微一怔,旋即掀眉笑了:“你不是跟当年一样,具大智慧,却永远留那么一手。”



关山月道:“和尚你是轻看了我,姜可是越老越辣啊!”



老和尚白髯一飘,仰天长笑,笑声裂石穿云,直逼长空!



口口口



两杯香茗,一局棋。



关山月跟老和尚,在禅房矮榻上,盘膝对面而坐。



四道日光望着棋局,两个人却交谈着。



老和尚道:“你具大智慧,以你看,还要等多久?



关山月道:“和尚,世事如棋!?



老和尚道:“我知道,我问得直接了当,你最好也不要跟我说玄虚。”



关山月道:“不是玄虚,我说的最真实不过。”



老和尚道:“是你不知道,还是我这个和尚沾的尘俗还没褪尽,不配知道?”



关山月笑道:“和尚,要说尘俗,没人比我沾得更多更重,恐怕终我这一生都超不尽。”



老和尚道:“未必,主要还在心而不在身。”



关山月笑道:“和尚说得好,使我颇感安慰,颇感安慰之余,我要告诉和尚,恐怕要到几百年之后,你我都赶不上了。”



老和尚脸色立趋疑重:“你有所根据?”



关山月道:“不然你问我干什么?”



老和尚白眉一掀:“那也不要紧,好在咱们的子子孙孙永继不绝。”



关山月道:“和尚能想通这一点就行;”



老和尚忽然目射奇光:“可是让这一个躺下去总可以!?



关山月道:“躺下一个,有用么?”



老和尚道:“你是不知道,他跟别个不同,论他的心性作为,早就该躺卜去了。”



关山月道:“不容易啊!”



老和尚道:“总该有个人能,一定有。”



关山月道:“那是当然,不过还不到时候。”



老和尚道:“什么时候,是谁?”



关山月道:“和尚,我打个哑谜。”



老和尚白眉为之一皱。



关山月道:“要不然你不要问我。”



老和尚只好点了点头:“好吧,哑谜就哑谜,只和尚能悟了,也就不成其为哑谜了。”



关山月道:“你要是悟得出,我也就不叫它哑谜了。”



老和尚为之一怔。



关山月道:“和尚,四走北六南出!”



老和尚皱眉望关山月。



关山月道:“不懂!”



老和尚道:“和尚不是神仙。”



关山月道:“我本来就没把你当神仙。”



老和尚道:“换谁怕谁也不会懂。”



关山月微一耸肩:“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老和尚道:“难不成这是天机?”



关山月道:“和尚你还真说对了,这正是天机。”



老和尚一双白眉皱深了三分:“你这是何必?”



关山月止色道:“生地由命,兴亡有数,这么大的事,不是天机是什么?”



老和尚一叹道:“和尚青灯古佛,苦修这么多年,反而比不上你,敢问,什么时候才能懂?”



关山月道:“难说,以和尚你,要是现在不懂,恐怕就要等事过之后了。”



老和尚叹道:“谁叫和尚到现在还肉眼凡胎,只好等事过之后了。”



关山月站了起来:“和尚,我该走了。”



老和尚抬眼道:“你何处去?”



关山月道:“往北走。”



老和尚道:“往北干什么去?”



关山月道:“有大事。”



老和尚道:“难道这也是天机?”



关山月道:“这不是。”



老和尚道:“既然不是,何妨说给和尚听听?”



关山月道:“可以,只是怕和尚你仍然不懂。”



老和尚道:“只要不又是哑谜,和尚不信自己如此愚笨。”



关山月微一笑:“那么你听,我这大事,既是一场功德,又是一份罪孽。”



老和尚嗔目道:“又是哑谜。”



关山月大笑,笑声中,他转身下榻,扬长而去。



老和尚为之愕然,旋即,他一脸肃穆,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



第二十七章



这里是一座花园,大花园。



普天之下,比这座花园还要大的花园不是没有,而且为数还不少,但是比这座花园还要美的,恐怕就找不出来了。



无他,普天之下,不管哪一家,没有人敢把他家的花园,造得比这座花园更美。



如今,这座花园里有三个人。



这三个人是三位姑娘。



这三位姑娘,其中一个长发白衣,绝美,美得不带人间一丝烟火气;另两个,则是穿着旗装的少女。



三个姑娘正在玩儿,两个旗装少女,陪着那长发白衣的绝美姑娘,在花丛里追逐蝴蝶玩儿。



许是两个旗装少女太累了,忽然,她们倒卧在花丛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