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嗯?时辰是用来做什么的?”许三清忽然也想不起来了。
“……咳咳,小心门槛。”苏星南转开了脸。
“啊,对了,你们刚才说输赢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打架?你为什么抢他东西?”许三清对这个能跟苏星南叫板的人非常感兴趣,帅,实在太帅了,竟然能让苏星南乖乖听话连他那份工作都做了,一定要向他学习学习!
“我们是同期进入大理寺的,又都会几下拳脚,便打赌看能否从对方身上偷取物件,谁知道一打赌就打赌了四年呢。”
四年,两人都是这般不服输的性格,必定见缝插针地偷袭对方,但竟然只能分了十一次胜负,许三清打了个哆嗦,原来上官昧不是懒猫,是睡虎。
“你稍坐一下,我整理一下这些积压的文书就带你回家休息。”进了书房,屋里已经有一壶沏好的清茶了,苏星南让许三清自便,自己跑到书案前忙碌起来。
许三清捧着个茶杯过来凑热闹,“哦,那我能不能对你的家人说出我是你的师父的身份?”
苏星南摇头,“首先,我不住我父亲那里,其次,即使真见了我的家人,你也不能对他们说出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许三清委屈地扁嘴。
“……我父亲名讳上苏,下承逸,别人叫他郡王爷。”苏星南说,“那你明白了?”
“咦?郡王?!”许三清嘴巴长开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可是,可是皇帝姓李,你姓苏啊!”
“我祖父是开国功臣,追封谥号为泰康郡王,我父亲世袭了封号。”苏星南一并解释了,“那个要娶亲的苏星泰是我大哥,不过我早已经有嫂嫂,嫂嫂是吏部尚书的千金,脾气可不少,这大概是他二房还是三房妾侍吧,我也记不清了,不会很正式的,我公务繁重,就不去了。”
“星泰,星南……”
苏星南解释完了就继续工作了,许三清呆呆站着,沉吟着这两个名字。
长子名字是晨星泰斗,次子却是谪星以南,苏星泰早已和大官女儿成家,还能娶几房妾侍,苏星南却沦为政治联姻的筹码,与一个民间富商女子结亲,杨雪佯死逃婚,也没有人开棺验尸为苏星南讨个明白,致使他蹉跎三年。
世上并无丈夫为妻子守丧的惯例,苏星南身为皇家子孙却能如此,虽然说也是他个性使然,但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他们家对他的婚姻大事是何等的冷淡。
“他们不疼你。”
许三清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苏星南错愕抬头,“什么?”
“他们不疼你,”许三清放下茶杯,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着苏星南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没关系,师父疼你,你是师父的心肝宝贝!”
苏星南吓得咳了好几声,几乎被口水呛死,无奈之余,嘴角也泛起了笑容,他抬起手来揉了揉许三清的头发,“弟子谢过师父了。”
“我是说真的!”许三清捉住他那揉乱自己头发的手,“你想学什么我都会教你,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我是说真的!”
“……”苏星南呆了片刻,笑着捏了捏他肉乎了一些的手掌,“那你帮我把这些宗卷给看了,归纳个大概意思给我听。”
“好!”
许三清答应得爽快,可捧起那之乎者也的案牍文书来,不到三行字就流着冷汗放弃了,“不好意思,师父我要反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8 章
许三清眼巴巴地在书房里等着,好不容易等到苏星南把公务处理好,已经是日暮时分了,待把行囊安放好,许三清连晚饭都不吃,就拉着苏星南上街去了。
正好赶上这天是上九墟市(逢初九,十九,廿九都有的墟市,分别叫上九、中九、下九)街道上的摊贩跟卖艺人比平常更加闹腾,许三清高兴得手舞足蹈,刚开始时一手拿着羊肉烙饼,一手拉着苏星南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但跑了大半个时辰后,就活像只扔进开水里的青蛙,蹦跶蹦跶完了就没了声音,开始拖着步子嚷嚷要吃夜宵了。
苏星南不止一次腹诽过许三清可不止吃了他五斗米,但到底还是从了他的愿,挑了个老字号面档坐下,许三清闻到那香喷喷的大肉云吞,笑得两颗小兔牙珍珠似的反着光。
于是苏星南又很骨气地继续掏腰包了,“老板,两碗净云吞。”把十来文钱塞到许三清手里,他指了指热闹的街道,“那边有家饼店,里头卖的凤梨酥也很好吃,你坐着我去给你买。”
“好好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许三清猛点头,可是很快又皱眉了,“不行,你是路痴,你待会回不来怎么办!”
“……”这个问题还真说到了点子上,苏星南本想说“那我们一起去”但这摊子是老字号说不定走开了回来就没位置了,便说,“那地方不远,我开一下天眼,然后望着你的蓝气走回来总没错了吧?”
修道人身上的真气呈蓝色,京城又不准僧道进入,这方法的确能行,但许三清显然没想到开天眼这个犀利的认路方法,顿时目定口呆,好一会才因为口水要流出来了合上,“那、那就这么办吧……”
苏星南见许三清认同自己的做法,非常满意自己对于道法的见解有所长进,闭目凝神一会,开了天眼,便去买凤梨酥了。
许三清乖乖地等着云吞跟凤梨酥,忽然听见隔壁桌两个衣着光鲜的年轻公子在说话,一个蓝衣公子催促另一个黄衣公子道,“别吃了别吃了,云坛会要开始了!”
“不多吃点待会怎么有体力啊!”那个黄衣公子一边快速地把面条扒进嘴巴里,一边还能字正腔圆地回答,“你不知道啊,那里的道士个个都体力惊人,那个咏真道长更是厉害,一旦纠缠上了可是能跟你论道一整个晚上呢!现在不吃待会你脚软可就丢脸了!”
咦?这京城不是禁止道士和尚进来吗?怎么会有道士,还开论道大会?!许三清很是惊讶,跑过去跟他们搭讪,“两位大哥好,请问你们刚才说的论道到会在哪里举行?都有些什么道长赐教呢?”
那两人诧异抬头,见是一个容貌端正的小公子,衣着打扮也像个富贵人家,便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这论道大会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去的,你家住何处,是何出身啊?”
哎呀,还要讲究出身呢!许三清连忙说,“我从苏杭地方来的,暂时在京城西北角上的凤仪大街下榻。”
京城西北尽是达官贵人,那两人满意地点点头,“好啊,那你就同我们一起去吧,你走运了,平常云坛会都不让临时加人的,我们恰好有个朋友病了无法去,他的名额就给你吧。”
“那说明我与道有缘啊!”许三清兴奋极了,连苏星南都给忘了,“那我需要准备点什么吗?”
“本来是要的,但眼下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去吧,你倒是签个单子,确保以后会把香油钱送过来就是了。”蓝衣人拍了拍桌子,“还没吃完!”
“行行行!这就走!”黄衣人再不敢无视同伴的不满,搁下碗筷,然后三人便脚步匆匆地往一个地方赶去了。
许三清一边走一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了,一定是苏星南从前仇视道教,所以没有留意民间道教的秘密发展。除了兰一他都没见过其他活道友,雀跃之情跃然脸上,仿佛要从眼里发出七彩亮光来。
那两个公子哥儿见许三清如此兴奋,打趣他道,“小兄弟你是第一次去吧?待会大家互相论道的时候,你这样的新人可能会没有道长搭理你呢,到时候可别失望啊。”
“无妨无妨,若道长们十分忙碌,我也能跟其他到会的善众交流切磋嘛!”
许三清话一出口,那两人便笑了起来,搭着他的肩膀道,“原来如此,那也无妨,待会要是你找不到人,我们就跟你交流切磋吧。”
“嗯!”
说话间已经到了一个十分华丽的高楼前,门外有两个看门人,见了那两个公子哥儿,便问他们要拜帖。蓝衣人拿出三份拜帖,看门人检查过便放他们进去,“他们已经开始了,大会应该快完了,你们赶紧进去,要不赶不上论道了。”
“哎!早叫你不要吃那么久!”蓝衣人埋怨一句,便快步走进了大厅。
许三清紧跟在后头,只见一道雕花大门打开,大厅十分空旷,有那么十五六个同样富贵打扮的男人在两侧矮榻上盘腿坐着,空出来的中间一大块地方,正中央搭着一个高出地面二三十公分的台子,一尺见方的台面十分干净,只有一个身量高挑的黑衣道长手握一把拂尘,慢悠悠地演练着拂尘功夫。
许三清跟随师父学艺时,最头疼的不是道法道术而是武术,拂尘这种以柔制刚的法器他更是完全玩不转,后来师父去世了也没人能教他了,此时见有人演练,眼睛都拉直了,恨不得冲上去请人赐教他一招半式。
“小兄弟,这边坐。”那两人拉着许三清在一边坐下,见许三清仍目不转睛地盯着高台上的道长,好心地提醒他道,“咏真你就别想了,准时跟这里来头最大的人论道的,你看那边那个人,他爹可是在大理寺供职的推丞大人,我们找别人好了。”
“啊?这论道还要算辈分啊?”早知道把苏星南也拉过来好了。
“当然,一般人可是连这里都进不来的,啊,开始了开始了!开始升坛了!”
“咦?”升坛是不得已要与三界六道朋友接触时才做的事情,许三清大惊,连忙回头看那咏真道长。
只见咏真还是那么慢悠悠地挥舞着拂尘,缠、拉、抖、扫,均是基础的拂尘手法,但不知道为何咏真做来却让许三清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苏星南服侍他的事情,咏真举手投足看似慵懒却暗含力度,拂尘尾部长长的尖儿仿佛一下下抽在心尖上,目光流转间,是那三尺红腰带也锁不住的荡漾春色。
许三清隐约感到不对,正疑问,只见咏真猛地一抽地面,发出裂帛一般的脆响,从大厅最后的屏风后鱼贯而出两列身穿蓝色道袍的年轻道士,男左女右,他们在空旷的中心站好位置,便纷纷甩动起手中拂尘,也一样舞动起来。
那动作也是十分标准的,且他们做来并无咏真那样撩人的风采,许三清一时又不敢确定了,但他明显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息变得温热起来,略一细听,便发现大厅中充斥着一声声粗重喘息,而自己身旁那两个带他来的人,也已经频频咽着口水了。
许三清很是诧异,但等他定睛细看,便看出了端倪,那些人的道袍就只有一件外袍,动作间飘飞而起的衣摆,宽大的袖口,露出了他们若隐若现的玉色肌肤,道貌岸然,却是比直接的挑逗更加惹人遐想。
“操!老子不等了!”
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爆发出 一句脏话,一个站得最靠近矮榻边缘的男道士轻叫一声,便已被推到在地。那个骂人的男人一把撩起道袍下摆,掰开那两片光洁的屁股蛋子,掏出半硬的阳物就抵了上去。
那男道士微微摆着腰,看似躲闪,却是把那东西夹在了股缝中摩擦,男人十分受用,伸手扯开他前襟,捏着道士胸前的肉粒邪笑道,“道长,请问道家房中术是如何处理这两点硬硬的肉粒的?”
男道士小口地喘着气,“揉捏吮舔都可以,啊!但贫道希望你用指甲刮一下顶端吧,啊,对,对,就这样!”
男人依言,刮了几下那两点便完全硬挺起来,男道士难耐地扭着腰,股缝中的物体已经完全硬了,男人便不再等待,直往中心的小穴捅进去。
☆、第 39 章
男道士一声销魂的媚叫让其他人从定定的围观中醒了过来,不管容貌男女,捞着最近身边的道士便压了下去,有的没捞到人,也不管那些在道士身后忙活的主同不同意,就揪着被压道士的头把东西塞进他们嘴里,在他们熟练的口活中发出满意的呻吟。
许三清虽然早听苏星南说过有道娼这回事,但因为兰一,他总把他们当做是迫于无奈才走上这条路的,眼下看见这肉欲横流的交媾大会,不但没有脸红,反而脸青了起来。
他在发抖,前所未有的愤怒让他握紧了拳头,他真想一个五行天雷炸了这一群败坏门派的孽道,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愤怒,愤怒,更愤怒!
忽然一只手搭上了他肩膀,许三清刚一回头就对上了那个黄衣公子的下流的笑脸,“来,我来陪你。”说着就去摸许三清的下、体。
“滚!”许三清终于爆发,一声断喝,一掌拍开了那个黄衣人,虽然他功夫不济,但到底有真气护体,又蛮力十足,对普通人来说这一击已能造成三分伤势,果然,那个黄衣人“哎呀”一声滚下了矮榻,痛得大声咒骂起来。
“岂有此理!我告诉你,你别这么得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