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丝的不忍与怜悯,曲邑对他的恨意便少了一些,任由他对自己做出这些残忍的事。
在他胸前啃噬的端木离,甫一抬头,便对上了曲邑那双清澈而又带着怜悯的眼神,心头一震,怒火不由自主的油然而生。
双腿被粗暴的扯开,端木离抬起他的双腿,折在胸前,将他两脚上的锁链绕在床头,羞耻的私密之处,在对方火热的视线中一览无余。曲邑涨红了脸,撇开头,带着清凉滑腻药膏的两根手指插入他的后穴中,不停地搅弄扩张,很快,一个比手指要粗上好几倍的炽热硬物,慢慢挤进了后穴之中。
早已习惯了男人尺寸的穴口,将整个硕大的***尽数吞入,整个花径配合的一阵收缩,端木离舒服的发出轻叹,快速的在他体内律动,曲邑的身体在颠簸之中,四肢上的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与这颓靡的情事,交相辉映,更增添了一分让人疯狂的欲望。
“唔——唔——”被封住口的曲邑,脸色绯红,脑袋不停地摇晃,却只能发出难耐的呜鸣之声。
端木离满身汗水,一滴滴的落在曲邑淡麦色的紧致肌肤上,交合之处一片湿润,肉体相撞,发出清晰的水声,端木离发出一阵低吼,一股热浊喷洒在内壁上,沿着穴口流了出来。端木离眸色深沉,两手握住曲邑的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
自始至终,曲邑都紧皱着眉头,默默承受着一切。
直到外面天空,渐渐泛白,端木离才算放过他,而此时,曲邑早就累得昏过去了。看着闭上眼睛,毫无防备的少年,端木离不禁伸出手指,轻轻在他脸上游走。尽管在昏睡中,少年仍然紧皱着眉头,一脸憔悴,再也没了初次见时那耀眼的光辉。
明明已经达到了目的,把这干净清澈的人拽入了肮脏黑暗的地狱中,为何心里会出现一丝不忍?不但没有报复后的快感,反而有一丝失落?
端木离替他除去身上的束缚,叫人送来热水,亲自抱起昏睡的人,放入热水中,替他清洗身体。本来这种事情,根本不用他亲自去做的,可不知为何,他不希望别人接触这人的身体,也许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专属玩物,所以他不允许别人碰自己的东西。
曲邑再次醒来时,不知是什么时辰,身体一阵清爽,很明显已经有人帮他清理过了。只要一想起每次事后,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有人帮他清理体内的东西时,脸上就禁不住一阵发热,羞愧的恨不得撞墙。
房门打开,端木离端着一碗热粥走到他跟前,拔掉它嘴里的锦布,舀起一口粥,吹凉了之后,送到他嘴边。
曲邑稍微迟疑了一下,垂着眼眸,默默地吞下了食物,机械般的组嚼着,如同死物一般,没有一点生气。端木离也不在意,耐心的将一碗粥尽数喂完,替他轻轻擦拭了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若不是早已熟悉了端木离的恶行,他此时的样子,倒真的可以算得上一个温柔的情人。
可惜,他不是!他只是一个喜怒无常的魔鬼,日日折磨自己的魔鬼!
端木离这次没有塞住他的嘴巴,而是掏出一个瓷瓶,捏开曲邑的嘴巴,将瓷瓶内的液体全部倒入了他口中。曲邑遂不及防,冰凉的液体瞬间沿着喉咙,滑了下去,惊得他瞪大了眼睛,问道:“咳咳——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端木离不慌不忙的说道:“放心吧,不是毒药,只是一种对身体没什么危害的蛊。”
“蛊?”
“我这几日有事要办,不回来了,我会找人来照顾你的,解除你身上的束缚,允许你在这宫殿内走动,但为了防止你逃跑,不得不给你下蛊。哼,你最好不要妄图逃跑,只要离开这里,你体内的蛊会立刻发作,让你生不如死!”
曲邑苦笑一声,他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牢笼罢了,有什么区别吗?
“有时我很怀疑,你真的是欧阳雪尘的儿子吗?性格怎么一点都不像,这般隐忍温和,迟早会吃亏的!”端木离凑到曲邑跟前,戏谑地说道。
曲邑对上他的双眼,不甘示弱的说道:“父亲是父亲,我是我,本就不是两个人,怎么可能会一样。端木公子,你到底为何那么痛恨我父亲,还要把这笔账算到我头上?”
端木离听到这话,立刻沉下脸来,狠狠地瞪着曲邑,说道:“谁让他跟我抢人的!明明我比他要更早认识小颜,凭什么他来介入其中!”
“感情的事,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父亲喜欢大哥,大哥也喜欢父亲,就算他们有血缘关系又如何,只要他们相爱,谁也不能阻止!”
“你说什么!”端木离睁大了眼睛问道:“你刚刚叫小颜什么?什么血缘关系?”
曲邑顿时懵了,自己一时气愤,居然不小心将这个秘密给抖了出来,这下可怎么办?
见到曲邑那悔恨不已的样子,端木离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他抬起头,蓦然发出一阵狂笑,失控的跑了出去。。。。。。
☆、番外10
端木离依言解开了曲邑身上的束缚,还派了几个人照顾他,自此,便不见了踪影。曲邑心想,他也许是已经离开了皇宫,大概要好久才会回来,自己倒是有了一段安宁的日子了。
曲邑不太习惯别人伺候的日子,虽然自己出身显赫,可他年幼之时就离开了王府,早已习惯了朴素的日子,所以,一切日常起居,他都坚决一个人来做。端木离派人给他准备了几套衣服,曲邑选了一件最朴素的颜色,那些昂贵的锦衣,他穿不惯。
曲邑态度温和直率,几个来伺候他的下人对他很有好感,不时地跟他讲讲这外面发生的事情,曲邑边听边感慨,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囚禁了那么久,外面更是发生了惊天变化。特别是关于父亲失踪的事情,曲邑直觉认为,肯定跟端木离有关,可惜他不在,根本没有机会去问他。
曲邑所在的宫殿是个冷宫,外面长了很多荒草,门口上方的匾额上写着“天罗殿”三个字。据伺候他的宫女说,这里是原本皇后与太子所居住的宫殿,十几年前,太子遇难之后,皇后郁郁而终,这里就成了无人居住的冷宫。
曲邑心里掀起一阵不小的涟漪,这里是端木离小时候居住的地方,这个宫殿对他来说,意义应该很大,他为何要把自己关到这里?而且在他母亲死去的宫殿中,做出有悖常理的淫乱之事,他就不怕自己的母亲怪罪吗?
虽说可以走出宫殿之门,可他还是没有走出这个巨大的牢笼。宫殿外守着许多武功高强的侍卫,自己又被下了蛊,根本就无法逃脱,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待在这里一辈子,做他的玩物,任他欺侮吗?
不!他不想这样!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这辈子游遍天下河山,无忧无虑的,做个逍遥天下快意恩仇的侠客,而不是一个失去自由的禁脔!
他绝对要离开这个地方!
端木离离开后的第三天,冷宫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天夜里,曲邑刚吃过晚饭,准备就寝,殿外响起一阵骚乱。曲邑有些好奇,正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谁知一打开门,一个黑色的身影立刻闯了进来,钻到了床底下。曲邑微微愣神,关上房门,走到床边,一把将那个人给揪了出来,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绝对不是刺客!你千万不要把我交给那帮侍卫!”
曲邑呆住了。这个被他揪出床底的人,是个长相可爱的小姑娘,而且没有丝毫无功,仔细一看,穿着打扮也不似一般人,难不成是宫里的妃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曲邑放下了警觉,平静的问道。
“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啊,这样被你拽着,很难受啊!”小丫头撅着嘴,不满的说道。
“哦,失礼了。”曲邑把他放开,那个小丫头大大咧咧的坐到他的床上,说道:“我叫端木琳,是海澜国的公主,你是什么人啊?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怎么会在冷宫?”
原来这人是海澜国的公主,端木离夺回王位之后,居然会放过这个女孩,真是难以置信。
“嗯,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呢?”端木琳凑到曲邑跟前,盯着他的脸,疑惑的说道。
“我应该是跟公主殿下第一次见面吧——”
端木琳托着下巴仔细想了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你长得跟颜哥哥有些像,不是说样子,而是你们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相像——”
曲邑心中一惊,这个女孩口中的颜哥哥,应该指的是大哥吧!难怪,端木离要那样对待自己,若只是恨,他大可以杀了自己,没必要把自己留在身边。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替身吗?
不许用那种眼神看我!
每次只要自己用怜悯的眼神看他,他就会变得特别失控,加倍折腾自己,只是因为自己的眼神像大哥而已吗?
“喂!喂!”端木琳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发什么呆啊?叫你半天都没反应!”
“呃?对不起——”曲邑脸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这人也太容易害羞了吧?好有趣,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找你来玩——”端木琳一脸兴奋,抓着曲邑的衣角,高兴地说道。
“我、我叫曲邑——”第一次和女孩单独相处,曲邑非常尴尬,浑身绷得紧紧的,有些不自然。
“曲邑啊——我今天遇到了些麻烦,让我先在你这里躲一躲,等到侍卫走了以后,我再出去,好吗?”端木琳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曲邑,让他不忍心拒绝,只好答应。
自那之后,这个天真的小公主,每次都会偷偷跑到天罗殿来玩,曲邑也不好拒绝。端木琳总爱跟曲邑诉苦,原来,端木离想要把她嫁给天翔的君主,欧阳朔宇,加强两国的关系。可是端木琳却不愿意,三番几次想要逃跑,以她那有点路痴的迷糊性格,能走出这个庞大的皇宫才算见鬼了。因此,小丫头非常恼火,只好来找曲邑来诉苦了。
看着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曲邑心里对她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就像自己多了一个妹妹,想要呵护她。听到端木琳想要离开这里,曲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想法,尽管知道利用一个无知的女孩非常卑鄙,可为了离开这个地狱,曲邑还是愿意赌一把。
“公主您想要离开这里,可以找一个信任的人,带你离开这里啊。”曲邑对端木琳说道。
端木琳苦着脸,摇了摇头,“这里的人都是哥哥的手下,没人肯为了帮我而得罪哥哥的。”
“那公主你能不能寻一份宫中的地图,我带你出宫。”
“真的吗?”端木琳双眼发亮,兴奋地说道。
“啊。”曲邑有些心虚,不敢面对端木琳单纯的眼神。为了自己的目的,他居然骗了一个无知的女孩,心里的罪恶感油然而生,觉得自己真的好卑鄙!
“那我想办法去找宫中的地图,你一定要帮我啊!”端木琳说完,高高兴兴地走了。
☆、番外11
送走了端木琳之后,曲邑有些忐忑不安,如果真的从这里逃出去了,那个单纯的公主,会不会因为他的缘故,而被连累?端木离这个人,性格暴戾,反复无常,难保不会对她出手。而且自己身上又被下了蛊,要如何才能解掉?
第二天一大早,端木琳又来了,一向活泼的她,今日却一脸忧郁,无精打采的对曲邑说道:“曲邑哥哥,我找不到宫殿的地形图,怎么办啊?”
曲邑安慰她,道:“没事,慢慢找,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我可不想再等了,下个月我哥就要把我嫁给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皇帝老儿,我才不要呢!”
曲邑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谁告诉你,皇帝很老了?他可是和我一般年纪,我们小时候还见过一次面,他长得不错,你们应该很相配才对啊!”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我才不要嫁给他!”端木琳撅着嘴,气鼓鼓的说道。
曲邑哑然失笑,莫非——这个小丫头已经有了意中人?
“不说这些了,我们今天去放风筝,好吗?”端木琳从背后拿出一个风筝,献宝似地送到他面前,“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好看吗?”
曲邑点点头,笑道:“嗯,做的不错,很可爱的小鸡。”
“。。。。。。,曲邑哥哥好过分,这是凤凰了!”
“。。。。。。”
曲邑真的不想打击她,其实这鸡。哦不,是凤凰,比鸡还要难看!
端木琳拉着曲邑来到后花园中,看守的侍卫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曲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那露骨的暧昧眼神,让曲邑很难堪,想起了那日被端木离当众羞辱的事情,顿时脸色变得苍白,低着头,不敢再往前走了。
“咦?曲邑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端木琳发现了曲邑的不对劲,上前关切的问道。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