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口气怎么忍得下去?”
陆曼灵对程太昊却甚是佩服,心想:“东宗的武功重在内功根基,内力
不到,威力显不出来,日后内功有成,却是威力无穷。程师兄年纪轻轻,居
然已经这等厉害,再过十年,我的招数再怎么变化,怕也胜他不过了。云霄
派有这样的人才,也对得起两位祖师了。”她倾慕程太昊练功刻苦的狠劲,
慢慢爱上了这个东宗的师兄,终于有一日私下向他吐露了情意。
美人倾心于己,程太昊惊喜之余,忽然起了一个念头:“我若跟陆师妹
结成连理,说不定便能哄得她将西宗武学的秘要说给我听,日后东宗弟子必
可声威大振,不再屈于西宗之下,岂非大妙?”当下也接受了陆曼灵的情意
,不久两人便在比翼宫成亲。
婚后程太昊常向陆曼灵问起西宗的武功精义,陆曼灵本来不肯多说,但
是程太昊甚有耐心,出尽花言巧语,平日固然极尽恩爱,床第之事也是使出
浑身解数,每每令娇妻失魂落魄,如欲登天。久而久之,陆曼灵禁不起丈夫
的调情哄骗,又想两人本是同派弟子,如今又有白发盟约,同他说些武功要
诀,又打什么紧?不出两年,西宗的武功尽在程太昊掌握之中。
程太昊既得西宗绝学,与东宗武功交相参悟,修为大进,婚后三年,已
经胜过陆曼灵的功力。程太昊大喜之余,渐生骄纵之心,对西宗的女弟子时
常出言不逊,有所轻侮。陆曼灵知道了,对程太昊表示不满,程太昊却置之
不理。陆曼灵甚为气恼,当晚程太昊有意求欢,便加以回绝。这却又惹怒了
程太昊,心道:“我程太昊堂堂男子汉,还要看你这婆娘脸色?以前我打不
过你,现下瞧你还能怎样?”当晚硬是制住了陆曼灵,故意把她压在窗边,
从背后猛力进攻她的身体,让她的呻吟声传出房外。深夜之中,不少东、西
两宗的弟子都闻声至窗外远远偷看,见到陆曼灵赤裸的上半身在窗外摆荡,
双乳在程太昊掌中揉搓变形,西宗掌门的矜持尽失,变成了一个任凭夫君取
乐的少妇。
陆曼灵受到这样的羞辱,既感伤痛,复觉无颜担当西宗掌门,次日便将
西宗掌门之宝金翅刀交还西宗一名长老,自己不告而别。程太昊知道了,带
领三名师弟四下搜查,在天山山脚十里处将她追上,动手把陆曼灵制伏,四
人竟轮流将她奸淫至死。程太昊发了狠,决定一举吞并西宗,将所有女弟子
都变为东宗的女奴,一吐少年时不敌陆曼灵之怨气,当下回到比翼宫,率领
东宗弟子进攻西宗。西宗此时尚有三位长老,都是七八十岁的老妇,武功极
为精湛,却都死于程太昊的手下。
陆曼灵的一名师妹知道西宗无人能敌程太昊,眼见西宗将要一败涂地,
不愿一众年轻女弟子受辱,危急之时,将金翅刀和西宗的武功秘笈带在身上
,领着二十多名后辈少女逃离天山,朝南方逃去,藏在一处深山之中。二个
月后,这女弟子带着两个少女偷偷重返天山,才知东宗已然远走中原,比翼
宫仍然存在,却是遍地尸骸,都是在两宗大战中丧生的弟子,许多女子腐烂
的尸身上衣衫破碎,显然生前都遭受惨酷的奸淫。
这名女弟子伤痛之余,安葬了同门的尸骨,回到深山之中,将金翅刀和
西宗所有秘笈传给陆曼灵的大弟子,亦即当时年仅十三岁的呼延凤,督导后
一代的年轻弟子学艺,要她们记住东宗叛变的血仇,日后必报。数年后,这
名女子去世,呼延凤带领师妹们重回比翼宫居住,又在宫中密室得到不少西
宗武学的要旨,武功又有所精进。
这时程太昊率领东宗在中原大逞威风,一举挑了三个赫赫有名的大帮派
,“万里飞鹏”之名震动江湖。他名声既响,更是不可一世,竟与白超然、
寇非天创下夺香宴,俨然统领江湖邪门,与当时龙驭清接掌的皇陵派互别苗
头。
这一年的夺香宴,正是由程太昊举办。他早知云霄派西宗又在天山重起
,只是料想众女都是年轻女子,有何作为?虽想派人前去捉拿众女前来淫乐
,但天山路程遥远,也就不想多费力气,专在中原掳掠美女便了。直到西宗
“百灵鸟”白月翎因事前来中土,不慎落入四非人手中,呼延凤率众来救,
欲将新仇旧恨一起算清,程太昊这才派出卓善等人前来迎击,打算擒拿西宗
诸女。
云霄派东西两宗的争斗,向扬跟文渊都是初次听闻,听秦盼影说罢,心
中均起感叹义愤。向扬骂道:“这程太昊如此可恶!”文渊叹道:“这位陆
前辈遇人不淑,实堪警世。那程太昊心肠歹毒,陆前辈若能及早察知,也可
免了如此不幸。”
却听呼延凤哼了一声,冷冷地道:“男人心地狡猾残忍,难道还少了?
师父用命换给了我们这一个教训。哼,谁知你们又是什么样的人,却来装模
作样?”
向扬本来对呼延凤的态度甚感不满,但听了秦盼影的述说,对于呼延凤
的言行也就谅解了不少,此时也不抗辩,心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
知道、婉雁知道,也就够了,何必多说?”
文渊说道:“秦姑娘,那程太昊将在何处举办夺香宴,可有眉目?”秦
盼影面有难色,道:“他们行事隐密,至今我们尚不得讯息。东宗的根据地
位在崂山,我们正打算前去打探,应可得到一些消息。”话才出口,忽听一
人声音远远传来,说道:“不必那么麻烦了!”这句话在众人耳中清楚明白
,黑夜中却尚未现形。
文渊心中一喜,提气叫道:“慕容兄,是你到了?”只听那人说道:“
废话,除了我还有谁?”只听另一个娇嫩的声音笑道:“大哥,还有我们啊
。”那男子骂道:“你这话更加是废话!我是说说话的人,又不是过来的人
。”说话之际,四个人影飞快奔来,当先一个是慕容修,后面跟着小慕容,
再后面则是华瑄跟蓝灵玉携手奔来。
华瑄远远见到文渊,心中狂喜,放开了手,加快脚步越过大小慕容,叫
道:“文师兄,文师兄!你你在这里,你真的在这里!”文渊站起身来
,华瑄正好投在他怀里,如带呜咽地叫道:“文师兄!我我想死你了!
我、我、我”
文渊心里无限欢喜,拍拍她的背,柔声道:“师妹,师妹,我也想你!
你没事罢?”华瑄把头在他怀里不住磨蹭,哭叫道:“啊、啊文师兄,
我好怕看不到你了!我我啊、哈、我”
小慕容奔将过来,笑道:“这不是看到了吗?”向文渊一眨眼,笑道:
“妹子,你别哭啊,待会儿我告诉你一件事,包准你马上想打你文师兄两巴
掌。”文渊脸上一红,生怕小慕容要当众说出柳氏姊妹之事,连忙道:“小
茵,你你可不能随口乱说。”小慕容霎霎眼,拉过华瑄,笑得甚有调侃
之意。
苗琼音道:“向公子,那位是你跟文公子的师妹啊?”向扬微笑道:“
是,她叫华瑄。”苗琼音向华瑄看了一看,笑道:“好可爱喔,向公子,你
们师兄妹三个都是嗯”一时想不出什么词语形容,歪着头想了想,
微笑道:“都很好!”向扬一听,错愕之际,不禁甚感好笑,只得点点头道
:“多谢,多谢。”
呼延凤朝慕容修一望,冷哼一声,慢慢转过头去。秦盼影不知他是何人
,上前拱手道:“这位公子可是复姓慕容?敢问公子大名?”慕容修道:“
本大爷是大慕容,名字就不必说了!”朝蓝灵玉一指,道:“这位是巾帼庄
三庄主,你有什么话,跟她说去,我可懒得多说。”竟不再理会秦盼影,走
到文渊身边,道:“小子,你打算上夺香宴去,是不是?”文渊道:“正是
,请慕容兄指点。”慕容修嘿嘿一笑,伸手自怀中取出一张帖子,道:“程
太昊送来一张请帖,想去,就跟我来罢!”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愕然。呼延凤陡然回身,怒喝道:“你有夺香宴请
帖?你你也是个罪大当诛之人!”斗篷一抖,金翅刀闪闪生光。慕容修
冷笑道:“那还用说?不过本大爷不屑这种狗屁宴会罢了。白超然、寇非天
的帖子我也接过,还没去过一次。嘿嘿,这次似乎非去不可,程太昊能请到
我大慕容,旁人可要说他面子不小啦。”
【一百四十】
呼延凤又哼了一声,双目盯着慕容修,见他嘴角扬起一丝冷冷的笑容,
心中大感厌憎,一振斗篷,转过身去。
文渊说道:“慕容兄,你打算前去赴宴?”慕容修道:“谁想去这种鬼
玩意?只不过大爷我受人之托,要去大闹一场,你这小子偏偏又丢了女人,
两件事并做一件办罢了。”文渊甚感好奇,道:“受人之托?是什么人?”
慕容修忽然诡异地笑了笑,道:“这就不好说了。”文渊心里更是奇怪
,一望小慕容,见她笑嘻嘻地向自己眨眨眼,瞧来是清楚内情,只是不好当
着众人面前说出来而已,当下也不多问,说道:“那么就由慕容兄引路,带
我们往夺香宴去了?”
慕容修嘿嘿一笑,道:“带这一大群姑娘?那可不成。你知道夺香宴是
怎么一回事?带这些小姑娘去,那是摆明推她们进火坑了。文渊,向扬,你
们自己带着一个姑娘去,加上我跟蓝三庄主,一共六个人去便了。”文渊一
想:“云霄派的各位姑娘大多年轻,武功不够纯熟,要是失陷在夺香宴上,
那就糟糕之极,慕容兄这样考虑,也是有理。”当下朝向扬道:“师兄,你
也去吗?”
向扬道:“既然有慕容兄出马,事情已好办得多,我便先不与你同行了
。待我等到婉雁,倘若夺香宴之期未到,将她安顿好后,我再赶去助你。”
文渊点点头,道:“原该如此,应当先顾好赵姑娘才是。”
骆金铃见到蓝灵玉跟着慕容修过来,心中暗自危栗,压低了帽缘,生怕
被她认出。她曾在巾帼庄中进行反间,虽然在被杨小鹃识破后便即离开,没
再跟蓝灵玉照过面,但是若蓝灵玉对她尚有印象,身分立时暴露,当下一句
话也不说,暗暗观察蓝灵玉。却见蓝灵玉神情不定,瞧着远方,不知怀着什
么心事。
向扬却想起自己曾答允帮骆金铃投入巾帼庄,当下走上一步,说道:“
蓝姑娘,贵庄另外三位庄主,都已回巾帼庄了么?”蓝灵玉似从梦中惊醒,
身子一晃,呆了一呆,才答道:“是。”向扬一指骆金铃,道:“这位姑娘
希望能入贵庄门下,待在下私事处理妥当,便要前去拜访。不知贵庄可有什
么规矩,是否能容这位姑娘投奔?”
蓝灵玉本来该与石娘子等一同回巾帼庄去,因为途中起了些变故,这日
随慕容修同行,心中本已旁徨不安,思绪纷乱,听了向扬说话,也不能静心
想上一想,一时竟怔怔地答不上来。过了一会儿,才道:“这也没有什
么规矩,只是只是”脸上突然微微一红,道:“对不起,向兄,我
我拿不定主意,应当是不打紧的你就尚巾帼庄去吧,让大姊来决定
得好,我我”
向扬、文渊素知蓝灵玉行事乾脆爽快,今日见她神态大异寻常,说话还
吞吞吐吐,心里都大感疑惑,却也不便多问。向扬一抱拳,道:“既然如此
,那么在下先走一步了。”当下招呼骆金铃过来,两人并肩离去。
此时天将破晓,东方云际渐露曙光。呼延凤和苗琼音身上的斗篷闪耀金
光银辉,绚丽夺目。华瑄说道:“文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去救紫缘姐姐?”
文渊略一沉吟,朝慕容修望去。慕容修一扬手中帖子,说道:“八月十
五,东海海外红石岛。现在出发差不多了,要走现在就能走了,麻烦的事可
还多着!”
柳氏姊妹突然并肩而出,一齐伸手指着慕容修,一人叫道:“慢点,慢
点,你说文公子只能再找一个人去,那我们不就不能去了?”这是柳蕴青。
另一人也叫道:“是啊,是啊,怎么可以这样!”那自是柳涵碧了。
慕容修双眉一挑,一看文渊,嘿嘿笑道:“小子,这两个小丫头跟你什
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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