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止住,叫道∶「紫缘姐?」
文渊和紫缘听得小慕容的声音,同时吃了一惊,文渊一惊之下,登时管
控不住,下身一阵剧震,登时狂泄而出,滚滚阳精射入紫缘娇躯。
「啊、啊啊!」紫缘只觉一阵热浪袭来,顾不得小慕容突然来到,纤腰
一挺,忍不住失声而叫,一时极尽浪荡,却也羞得不得了。
精液泄完,紫缘身子骤失支持,软绵绵地倒向文渊。文渊一举发泄完毕
,却也有点脱力,顺势躺在地上,两人都是气喘不休,却有一半是被小慕容
吓出来的。
小慕容刚好赶上两人云雨收场,看得目瞪口呆,半晌不说话。紫缘神智
略复,满脸通红地转过头来,低声道∶「茵┅┅茵妹,你回来啦。」小慕容
道∶「回来啦!」跟着眨眨眼睛,脸蛋微微泛红,抿嘴笑道∶「对不起啦,
我这可回来得不是时候?」
文渊苦笑道∶「不会,不会,就是吓了我一跳。」小慕容笑道∶「是麽
?啊呀,你跟紫缘姐做了多久啦?该不会刚开始吧?别要被吓得一蹶不振,
那可糟啦。」文渊白了她一眼,笑道∶「要是真的一蹶不振了,你也没好处
。」
两人穿好衣服,跟小慕容进了屋子,紫缘仍是很不好意思,羞红着脸,
拿了琵琶坐在一旁,低头调弦,调了半天。小慕容把短剑往桌上一放,笑容
满面,朝文渊一挑柳眉,道∶「你回来得好!我跑京城去找你,找不到,一
回来,就看你跟紫缘姐┅┅」脸上一红,笑道∶「喂,你昨天到底去京城做
了什麽?」
文渊一望紫缘,紫缘低下了头,微笑道∶「你就说啊,看我做什麽?」
文渊微微苦笑,便照实说了,只有留下韩凤向他示爱的前因後果不说,那也
是紫缘的意思。小慕容听了,笑道∶「还好你没当什麽云霄东宗掌门,要是
你当了,我们岂不是都要住到西域去?我可不要。」文渊笑道∶「我也不要
。」
小慕容手指叩叩桌面,忽然道∶「你这麽早就从京城回来,有没有听到
一个大消息?」文渊道∶「什麽消息?」小慕容道∶「我到京城时,大街小
巷都在说啦。新皇帝登基了,当朝天子不是正统啦。」
文渊和紫缘听了,同时大吃一惊,叫道∶「换了皇帝?」小慕容道∶「
是啊,新皇帝就是那代理朝政的 王,年号景泰,现在是景泰皇帝了。」
文渊道∶「正统还在瓦剌军中,尚未遇害,何以会立了新皇帝?」紫缘
沉思道∶「国不可无长君,想是朝中大臣要安定民心,须得推出新皇帝来。
」文渊点头道∶「定是如此。是了,当朝既是有了皇帝,那麽瓦剌便不能用
正统皇帝做要胁,勒索金银疆土,可说杜绝了一桩後患。」
小慕容笑道∶「还有呢,新皇帝已然登基,那麽龙驭清的大好机会,也
就灰飞烟灭啦。先前没有皇帝在位,他不趁机谋反,现在可没机会啦。」文
渊一拍手,道∶「果然不错!这下子大局已定,龙驭清说什麽也没有理由作
乱了。」
这话一出口,文渊自己忽然觉得一阵不安,又道∶「不对。」小慕容道
∶「怎麽不对啦?」文渊道∶「龙驭清深知宫廷中事,怎会容新皇帝顺利即
位,断了他的机会?其中恐怕有玄机。」小慕容道∶「有什麽玄机?他总之
是没机会啦。除非这景泰皇帝也出了什麽差池,不然┅┅」
说到这儿,文渊、紫缘、小慕容三人同时静了下来,面面相觑。小慕容
低声道∶「喂,难道他会害死这景泰不成?」文渊道∶「难说。」紫缘道∶
「这未免太大胆了。可他要是真的这麽做,才刚刚安定下来的京城,便要大
为震动了。就算当朝大臣再有才干,只怕也难以应付┅┅」
文渊一拍桌,站了起来,道∶「我再到京城去一趟。」紫缘道∶「去做
什麽?」文渊道∶「当然是把情况探清楚。听街边百姓说话,听不出个所以
然来,我要进皇城去探。」小慕容把桌上短剑一拿,道∶「我跟你去!」
十景缎(一百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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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为正统十四年九月, 王朱祁钰即位称帝,以次年为景泰元年,遥尊
尚身陷瓦剌的正统为太上皇。
群臣联请景泰登基,一方面安定社稷,一方面也是以此对抗瓦剌,使得
瓦剌无法挟持正统皇帝做诸般要胁。景泰再三谦让,终於还是坐上了皇位。
这原本是他哥哥的皇位,如今天下移手,龙袍转披,景泰暗喜之馀,却也有
点七上八下。
只因瓦剌铁骑盘桓边疆,馀威尚在,正统本是瓦剌太师也先手中的王牌
,奇货可居,现在明朝立了景泰为帝,也先已无可要胁,却难保不会挥军硬
攻。这个边关大患一日不解决,景泰坐这皇位,便一日不安心。
文渊和小慕容赶往京城,也是一样不安心,却是担心龙驭清的动向平静
得离奇,实在大不寻常。两人到了京城,再次潜入皇宫禁苑,意图一探究竟
。虽是两人同行,但文渊武功已深,小慕容心细机灵,潜行大内,丝毫不露
形迹,来去自若,竟是无人察觉。
可是任凭他两四下暗探,到处偷听,却是没有人谈起关於龙驭清、皇陵
派的事来。两人无奈之下,悻悻然出了皇城。
小慕容叹道∶「不成,不成,这麽探下去,半点头绪也没有。」文渊道
∶「皇陵派的大本营,除了皇城,还有天寿山陵寝。长陵地宫迂回如迷宫,
进去探消息太难,否则最好的法子,倒是往长陵去。」小慕容摇摇手,道∶
「就是太危险,犯不着身入险地。」
她低头思索一阵,忽道∶「天天来京城、进皇宫,那也太累人啦。那些
云霄派的姑娘们,不是都住在京城吗?不如找她们帮忙,多帮我们打听打听
。」文渊道∶「韩姑娘请我照顾她们,我没能应允,如今反要去麻烦她们,
有点过意不去。」小慕容笑道∶「这麽说来,不如你当时就答应,当了东宗
掌门,这时候不就平白多了一票人手?」
文渊一笑,正要回话,忽然身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人叫道∶「文师弟
,文师弟!」
文渊和小慕容回头去看,只见一个长衫青年走来,腰系长剑,神采昂扬
,却是久久不见的韩熙。文渊甚感惊奇,迎上前去,拱手笑道∶「韩师兄,
好久不见。」韩熙拱手回礼,说道∶「当日一别之後,听说龙驭清率众围攻
客栈,幸喜师弟无恙。任师叔、向师弟如何?现下可都安好?」文渊道∶「
当时都已突围而出,之後任师叔自行走了。前些日子,我还和向师兄见过面
,大家都平安无事。」
韩熙微笑道∶「这就好了。文师弟,这几天家父正在找你,在此碰面,
真是再好不过。」文渊道∶「韩师伯找我?他老人家在哪里?」韩熙道∶「
我们最近忙於探访皇陵派的动向,需得住在京城,为了避过皇陵派的眼线,
家父和我借住一位大人物府上。这些天来,也查到了一桩要紧事。文师弟,
事不宜迟,你我这就回去,家父自有吩咐。」
文渊朝小慕容一望。小慕容笑道∶「去啊,去啊,怎麽不去?我们找了
半天也没有线索,线索送上门来难道还不要?」文渊微微一笑,向韩熙道∶
「那麽烦劳师兄带路了。」
韩熙领着两人,一路走着,来到了一座四合院前。文渊瞧那门户,只觉
得有些熟悉,却记不起在何时看过。三人过了天井,走进主厅,厅上正有两
人对坐交谈,一人便是韩虚清。另一人也是中年人,文渊一看那人面貌,登
时一阵惊讶∶「是于谦?啊,是了,我刚到京城来时,曾跟踪邵飞来此,难
怪我觉得这房子眼熟。」
当日文渊来此,于谦职居兵部左侍郎,此时则是官拜兵部尚书,掌握重
权,身负社稷安危的重任,为当朝所倚重。只是于谦秉性刚直,朝中难免有
人闲言闲语,暗暗忌恨。惟幸景泰深知于谦才干,为了抵挡瓦剌,依然极力
起用于谦,排除众议,让他得展所长。
文渊听韩熙口称「大人物」,只道是哪一位江湖高人,绝对料想不到会
是朝廷重臣于谦,不免大为讶异。
于谦和韩虚清见三人来到,都站起身来。韩熙道∶「爹,我在路上遇见
了文师弟和慕容姑娘,把他们带来了。」韩虚清点头上前,神色甚是欣喜,
拍拍文渊的肩,道∶「好,渊儿,你这些时日里做的事,师伯也有所耳闻。
你破了夺香宴,振了我名门正派的声威,很好,很好,这正是侠义道的精神
。」文渊道∶「多谢师伯称赞。」
韩虚清引着文渊见过于谦,道∶「渊儿,这位是当今兵部尚书,于谦于
大人,快来见过了。」文渊上前行礼,于谦随即还礼,道∶「文公子不必客
气。」韩虚清再介绍小慕容,小慕容却不行礼,只是悠哉悠哉地站在一旁。
众人入座,韩虚清问了文渊近况,文渊据实以答。于谦虽非江湖中人,
却也凝神听着。当文渊说到寇非天告知他龙驭清有意谋反、之後在京城多方
调查的部分,韩虚清格外留神,道∶「可有查到什麽消息?」文渊道∶「惭
愧,至今尚未查得蛛丝马迹。」韩虚清道∶「皇陵派行事机密,这也难怪。
我和熙儿也听得风声,龙驭清有所图谋,是以特来和于大人共商对策。」
文渊望向于谦,见他虽然神色平和,但是目光凛然,不怒自威,虽是文
人,气度却是令人慑服,不由得心里微微一震。只听韩虚清续道∶「皇陵派
势力庞大,单凭江湖规矩对付,不能竟全功。要翦除龙驭清在宫中的同党,
这就必须借重于大人的帮忙了。」
这话说完,便听一旁小慕容笑了起来,道∶「好得很啊,韩前辈,你是
武林名师,德高望重,于大人是兵部尚书,位高权重,你们两位联手起来,
怕什麽皇陵派呀?」韩虚清微笑不语,似乎没有听见。
于谦缓缓开口,说道∶「韩先生,就你所言,日前龙驭清准备趁着国无
长君,会同靖威王赵廷瑞,起兵谋逆,兵械器用,已在天寿山各陵寝地宫中
备齐。如此关外有瓦剌觊觎,成内忧外患之局,极其险恶。我得知之後,会
同各部尚书和几位同僚研讨对策,奏请太皇太后,推戴了当今皇上,总算是
抢在龙驭清之前,先使他师出无名,难以起事。」说着目光一扫,逐一望过
四人,说道∶「可是龙驭清是否当真有意谋反,并没有证据。太上皇回归无
期,此举也是势所必然,并非针对龙驭清所为。」
韩虚清微笑道∶「于大人身居重职,自当深谋远虑,行事慎重,和我们
江湖人士不同。但是龙驭清个性阴狠,于大人树大招风,需得小心他暗中报
复。」接着面朝文渊,说道∶「渊儿,今日师伯找你,不为别的,是要你在
于大人这里住上一阵子。」文渊道∶「这是为何?」
韩虚清道∶「当今朝野,数于大人权位最高,才干出众,推举新皇,又
碍住了他的图谋,我担心龙驭清心怀忌恨,暗中谋害。我和熙儿要布局对付
龙驭清,无法久留於此本来四天之前,已该动身,只是大局未定,须防龙驭
清暗算于大人,这才耽搁下了。如今你来了,正好可以担此重任,也可趁此
良机,和于大人多多请教,明白了当朝情势,方能与皇陵派抗衡。」
文渊一听,不禁心中为难,暗道∶「若我孑然一身,留下自然不妨,但
是紫缘、赵姑娘她们呢?总不能将她们留置在外?若是一并带来,这麽多姑
娘家,又未免不妥。」当下犹豫不决,并未回答。
于谦见他不说话,便道∶「那龙驭清若是动武来犯,那便是谋逆明证,
反而可以藉机将他正法。文公子不必勉强,于谦生死安危,自有天命。」文
渊连忙道∶「于大人,您误会了,事关重大,晚生绝不敢置身事外。只是晚
生这次来到京城,另有带着几位同伴,倘若带来府上,怕会麻烦大人。」
于谦一听,微微一笑,道∶「这不要紧,有什麽人,带来便是。敝处虽
然不大,并非容不下人。」文渊见他不在意,当即拱手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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