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痹”任泽自小被他的洋妞妈带着,肯不如任茕自小在乡里长大,嘴皮子利索,今天已经吃了不少亏了。心里暗叹肯定是叶辉在这里,任茕虽然心里怕,但没办法,想在叶辉面前赚个脸子,以后才好赶着送屁股。
“兄弟们,上,揍死他,明天我给你们一人一包烟,带你们去游戏厅玩”任泽说的烟是自家小卖部里卖的,给兄弟是要长面子的,肯定都是好烟,而且这个年纪的孩子,哪个不喜欢游戏厅,关键是家长不给钱,有了一个冤大头,还不使劲往前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帮半大的小孩,看见有了好东西,往上冲啊!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这叶辉在厉害,还能干的过他们这七八个人。
十六岁的任茕,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当时他跟在叶辉屁股后面,看着叶辉打架,叶辉被人轮了一椅子,任泽的胳膊被叶辉折了。
现在自然不会这个样子,怎么说都比他们多活二十年。
“瞧瞧瞧瞧,咱们是文人,不搞这些,任狗,额,任泽,你敢和我比赛吗?输了今天你兄弟的钱今天我来掏,我请你们去游戏厅”任茕抬高自己的下巴道“而且,在这里打架也不太好,这里毕竟是吃饭的地方,而且,今天还是你和你对象的好日子哩”瞅了瞅后面嘟着嘴,一脸不满的林可。
“成”任泽痛快的说道“你说比什么呢就比什么,我在加一条,你要是输了,出去得舔我的鞋”。任泽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任茕,心里想着自己零花钱虽然多,但养了这么些小弟,也是入不敷出了。
“好啊,挺痛快的嘛,任泽”任茕笑着说“既然在这里,那咱们就比吃的,点上一桌子,谁先吃完就算赢,输的掏钱”。
“成”后面洗剪吹先替任泽答应了,他们这么多人,怎么说都是他赢。
“那成,辉哥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去后面放个水”。任茕三捶了叶辉的肩膀,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
☆、三八线
天气晴朗的好地方啊!
任茕直接回了学校,剩下不到半小时就晚自习了,谁有时间和他们玩游戏。至于叶辉,他玩了自己二十多年,还不兴自己玩他一把了。
就是不知道任泽钱带的够不够,别一帮子人都压下来洗碗了。
“晚上好,同学们,巴拉巴拉”一长串之后,还是那个腔调“最近有技校和师范学校招人,今晚要还没有人来找我,我就把名额报上去了”。
老刘那样说,但眼睛却盯着任茕等几个平日里成绩不好,家里条件也不太好的。
任茕无意间目光对上了老刘,眼睛一扫,转开了。
“还有一件事,下周就是秋季运动会了。体育委员把这事处理一下”老刘心里暗叹那些熊孩子冥顽不灵,成绩不行,家里又穷,还不好好的走他安排的路,生让他着急。
“知道了,老师”。陆白男一身的腱子肉,憨憨的冲老刘一笑。
陆白男为人实诚的很,老刘让他登记,他也不会在黑板上一写,招人报名,而是一个一个往下问,他认为适合的人,非得让你报上不可,看,这不就来了吗?
“任茕,班里男生你个子不高,适合踢球,你必须去”扶了扶眼睛,陆白男说“而且,赢了比赛,还有奖金,你家不是条件不好吗,你快参加吧,这个名额我必须给你留着”。一脸我是救世主,不必谢我。
“对啊,任茕,听说高一的级花叶一一还报了拉拉队了,你去了还能见级花呢”。体委和学委两个人本来就暧昧不清,眼看体委在劝,学委也就上来了“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不成啊,前段时间脚崴了”。任茕拒绝道,集体荣誉感这种东西,他还真没有。而且他怕她见了叶一一忍不住揍她!
“什么脚崴了,我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你有没有集体荣誉感啊!你必须去,我都跟老师报上了,名额不对你让我怎么办啊,我告诉你,不要看你和叶辉关系好,叶辉他也得参加,他”。你
特么人都在这,□□去报的名额啊!
学委默默地走开了,心里想着,人家不想去就不去嘛,干嘛强迫!集体荣誉感这种事情,学委其实也没有。
“砰砰砰!”门被砸开,带着月色,叶辉提着自己的校服,在班里多双大眼的注视下,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抬眼看着青筋抱起的体委“你刚才说什么”。
“我。”体委舔了舔唇,捏着单子道“下周有体育运动会,你参加吗?”
“任茕参加没,任茕参加我就参加”。
“他参加了,我给你报名”陆白男搜的一声窜出了教室,随便挑了班里几个软柿子,家里条件不好的加了上去,递给了老刘。
任茕捧着自己的数学书,全都看不懂,什么辅助线啊,三角形的,卧槽,要亲命啊!
忍不住的想玩手机想睡觉!手里毛线球都没有。
叶辉刚回来,也不说话,浑身的煞气。
“啊,卧槽叶辉,你特么有病吧”任茕刚打了一个盹,就被人用圆规扎了一下。
“你过线了”叶辉也不理他,趴在桌子上就睡。
任茕隔壁桌的女生看着这一幕直笑,那女生胖,长得不好看,脾气还大,在班里人缘不好,看任茕个子低也欺负他,想多占点桌子,但一女生,在胖,你还硬的过男生。
任茕也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宣言,有一次放学狠揍了一顿,她就学乖了。
“你笑个屁呀!”
“我笑我的,关你屁事”胖子一扭屁股,拿起自己的数学书,手里拿着铅笔就开始画开了。
任茕觉得没劲,看书也看不懂,手撑着胳膊也开始睡开了。
“喂,喂,快看,狗狗狗”本来静谧的教室,突然间就凌乱了。
任茕看书看得正困,睡眼朦胧的看见两只狗在交&配平日里村子看多了,也没在意,继续睡。
“你看,那只公狗追着母狗哎”男生唧唧歪歪的说着,女生们一个个装纯低着头装做题,时不时被男生撞了胳膊和手腕。
任茕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的腰上箍了东西,还挺紧的。
“喂,你有病啊!”一直滑溜溜的手钻进自己裤头里,任茕就算在怎么瞌睡,都被吓醒了。叶辉两只胳膊把他攥的挺紧,表面上两个人只是勾肩搭背,实际上叶辉一只手捏着他的命根,一只手快禁锢着他的腰。
“我突然后悔了”叶辉冲着任茕的脖子说道,吐出的热气让任茕耳背一阵子发麻“你看见没,那只公狗在追母狗,它一直想跑,跑了半天还是还是被它追上了,按在地上死死的干”叶辉说这话挺平和的,但不知为何,任茕就生了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似乎事情有些跑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脸,要你。
叶辉已经忘记了自己初次与任茕见面是什么情况了。
对他仅有的印象,只是别人说过的,畏畏缩缩,胆小如鼠的小矮子。
他确实胆小如鼠,叶辉想。
第一次有了印象,大概是高一的运动会吧,任茕在场上踢足球,他从没有见过哪个男生把球踢的那么清新动人,踢十次,吻九次。
从一开始练颠球,不是砸到头,就是砸到嘴,百战倦怠后,小个子又开始练习运球。那么短的距离,没有一次是踢到位的,他看的起兴,没注意就撞电线杆上了。
晃过神来那小矮子就捂着嘴笑他。
他只是摸摸头,笑着捡起球“小儿皮球玩的挺欢实啊”。也不是道是发了什么疯了,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和那个白痴一起踢球。
白痴就是白痴,怎么都踢不好。
唯一有一次颠球没往自己脑袋上扣,反倒口道了他的裤裆上,叶辉当时疼得是撕心裂肺啊,就想把他给撕了。
大概是相识的时候痛的撕心裂肺,离开时时候,注定也是痛。
叶辉发现自己对任茕有着不正常的感情,是在高二第一学期。
任茕家里条件不好,所以他带着自己的早餐和任茕一分为二,和任茕一起分了吃掉。高中一直都是这样,期间只有一个小小的转折点。
有一天,隔壁桌的女胖子,饿的头昏眼花,任茕居然将他留给他的肉松面包和牛奶全给了那胖子。
那天,叶辉一整天心情都不好。
第二天故意没给任茕带早餐,任茕也不在意,乐呵呵的和女胖子相爱相杀去了。叶辉突然就觉得很没劲,很无力。
晚上回宿舍之后,叶辉做了一个梦。
梦里翻滚着白软香甜的气息,任茕的体温,任茕的味道紧紧的缠绕着他。他的腿,就架在他腰间,白嫩细长的大腿,就那么一览无余的在他腰间。
他吻上了任茕的脖间,一向畏畏缩缩的任茕此时竟然格外美丽,魅惑着他,他的喉咙沉吟着叫喊,无一不让他血液翻腾。
他掰开那两条细长腿,正准备一窥究竟的时候,梦醒了。
天还是黑的,他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裤裆,那里潮湿一片。脑海里记起任茕白嫩的身子大腿,他又有些站起来了,想着任茕的脸蛋,他自己又解决了一次。
再次回味过来的时候,他才猛然间发觉,不对了,一切都不对了。
任茕还是那个任茕,可是叶辉却不是那个叶辉了。他害怕被任茕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说他猥琐,无+耻。
高中之后,他上了B市的大学。
任茕考不上他知道,就算任茕考上了,他也会想办法让他上不了。有时候,禁锢一个人,圈住他的未来,往往比知道这个人去哪重要多了。他把任茕的母亲接到了B市的疗养院,任茕也跟着他去了B市,在街边摆着小摊位。
两个人的第一次是发生在一次聚会后。
他带着任茕见了宿舍的友人,几杯酒下肚之后,任茕就醉的不行了。
带他回去的路上,任茕一直在哭,呜呜的声音像只小猫。
到了出租的屋子就狂甩自己的衣服,一边喊着“我特么靠你养着,我真不是个男人,还不如做个鸭子去卖屁股”。
“你醉了”叶辉把人扶到浴室里,按到浴缸里,开了水。
伺候完醉鬼洗了澡,叶辉把人带着上了床。醉酒是行事的最好机会,叶辉没有计划过这件事,不过这个时候,总感觉自己计划了好久,像只狼,静静等着他的猎物。
任茕比高中的时候瘦了不少,摸起来骨头都有些隔人。
那物细细软软的垂在档里,叶辉顺着摸了两把,任茕就哼哼唧唧的叫开了。任茕是个童子鸡,叶辉比谁都清楚,手里越发巧的伺候起来他。任茕本来就红得脸蛋,越发通红起来,到了最后,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只发出低低的叫声。
带着任茕流出来的东西,叶辉抹在了自己那东西上。翻过了任茕的身子,大手揉着那白嫩嫩的屁股,那缝隙滑腻腻的夹住他的手指,让他忍不住的留连。
掀开缝隙后的就是那抹颤悠悠的粉红,随着任茕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朵绽放的菊花。
指尖没入其中的时候,温软紧致,叶辉忍不住更加深入了一点,从一开始的一指,到三指,任茕痛的浅浅地啜,他就安抚性的摸了摸前面挂着的小任茕。
进去的时候,任茕两只腿疼得直往他身上踹,他当时和疯了一般,转过了任茕的脑袋,压在枕头上,只有在这里,只有这样,仿佛才有满足的感觉。
一次之后,那双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他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结果被人咬了下巴。低低的笑了一声,翻转过任茕的脑袋,让他正面对着他。
马达一般的动了起来,看他手背上泛起的青筋,整个人被他撞得不断晃动,听他发出的低吟。叶辉觉得很真实。
醒来之后,任茕搬到了他的公寓里,两个人看起来似乎更近了一步,可叶辉觉得,他们两之间,越来越远了。
很多年里,他再也没有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看到笑意。
两个人切磋了二十多年,任茕从少年走到了中年。
叶辉也开始想到两人的未来,任茕这个人,只要你不戳他,他会永远缩在龟壳里。他用了将近二十年的十年,才知道,任茕对他,或许并不是金主与情人,哥们之间的兄弟义气。
叶辉不是一个多情的人,认准一个人,也不准备变了,在确定任茕对不他不是没感觉之后,就决定求婚,先确定关系再说。
他想了很多浪漫的点子,可到最后都没有用上。
两个人二十多年的纠缠,任茕只给他留下了一具倒在血泊里冰冷的尸体,和一张呈现阳性的验孕单子。
叶辉觉得眼里涩的很,哭不出来。心口涨涨的,堵得难受。
再次醒来之后,一切回到了原点。
叶辉才明白,什么东西都不及这个人重要,他追逐了一辈子的权利,财富,要是没了人分享,全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