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莆细细的打量着习若,心里开心了好久,因为感觉到习若不像以前那样对她那么的冷淡了,起码他没有丢下自己一个人去找明认衣。
习若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的书,只知道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而明衣还没有回来,习若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以往的明衣就算一个人离开也不会很久的,在看看一直呆在这里的公主,习若知道出事。
习若放下书就往走却被菖莆拦住了去路“习若公子想去哪里呀,都快用膳了,不如用完膳在出去吧。”
“让开。”冷冷的看着菖莆一眼,习若的语气也是冷到极点。
“公子还是用了膳在去吧。”菖莆的心里直颤抖着,心虚得不敢看向习若。
“我说让开。”
“公子。”菖莆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闪去。
“说,明衣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菖莆摇摇头。却不敢说出事实。
“不要逼我动手。”
“我,我。”菖莆吓得身体都抖了起来。
在冷冷的看了一眼菖莆后,习若转身就走,但是却听到了菖莆在他身后的大喊。
“就算你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她现在被那只狐狸不知道抓到哪里去了,说不定早就被那狐狸给杀了。为什么你就那么在乎,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你那么的在意,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对你的爱。”菖莆在他的身后大喊着。可是不知道习若有没有听到,因为他早就飞奔出去找明衣。
菖莆是那么的不甘愿,她痛哭着想,为什么习若就注意不到她的存在,她是无国的公主,无伦什么都比明衣强,可是为什么心若就是注意不到,为什么,她不甘心呀。
☆、第六章 只要是你
当明衣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在自己被吊在一颗树上,可是让她害怕的是自己是被吊着,可是吊着的下面不是地面而是看不到底的千丈深渊。
“你别动,吊着你的那个枝杆可是很细的,要是它撑不住断了可不关我的事哦。”
听到那细细的笑声,明衣就知道是悠心那个狐狸呀,“你要干什么呀,干什么绑着我,我又没有惹你。”听了悠心的话明衣真的不敢乱动了。真怕自己会真的掉下去。
“哈哈,抓你来当然是有用处的拉,不然我抓你来做什么。”卷着自己的头发,悠习看着明衣那副隐忍着害怕的模样,悠心就觉得自己心里好过多了。
“你有病呀,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抓我来干什么呀。”就算说有仇那也只是不小心片到她在吸王上的阳气,可是又没有打断她的好事。
“你是跟我无冤无仇,但是你父亲有,如果她知道你被我抓来了我相信他一定会来救你的。”是的,她是为了自己出一口气,一百多年前自己就一直在受着他的气,现在是她要出气的时候了。
“你有没有搞错,我自己连我父亲是谁都不知道,你还想他来救我,说不定我根本就没有亲人呢。”明衣真的很想白她一眼。
“你不知道吗,那个明安厘就是你的父亲。哦,我差点忘了,你好像是没有记忆的。”
“你说什么,你说那个人是我的父亲,哈哈,你别开玩笑了。我情愿我没有父亲也不要他是我父亲呀。”
“不跟你废话,反正时候到了,你和你的父亲都会死去。”不想在跟明衣多废话,悠心想在旁边等着明安厘的到来。
“喂喂,你先放我下来呀,别走呀。”看着因为风的关系而摇摆不停的树枝,她真怕会不一小心断了会掉下去。
可是悠心理也不理明衣的叫喊,走到在涯边的一个小房子里。
可是就在她走到门边的时候却发了一道陌生的气息,她一转头就受到迎面来的攻击,她一个闪身,闪过了攻击。待看清来人是谁才发现那个居然是习若,心里不免一骂,那个公主真不顶用,叫他拖个人都拖不住。
“她在哪里。”习若冷冷的问着。
“习若,习若我在这里,快来救我呀,习若。”明衣见到习若来了,她又开始挣扎起来。忘了那颗脆弱的树枝随时会断。
习若一转头就看到明衣被吊在树上,而下面就是深渊。可是他却看到那吊着明衣的那树枝好像开始承受不住明衣“你不要动,那树枝要断了。我过去救你。”
悠心也注意到那树枝要断了,所以也就没有拦着习若去救明衣,她只是想引来明安厘可不想弄出什么人命。可是就在习若想接过明衣的时候却被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给打断了,习若接过那人的攻击,又将他反击出去。
“想救她,先过我这一关。”紫嫣挡在习若的前面不让她去明衣。
“让开。”没时间跟她在罗嗦。
“如果不趁这个机会报仇的话我怎么对得起我紫嫣。”想到上次的事直到现在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这个仇不报她紫嫣不配为一只狐狸。
“紫嫣,你干什么,你让开呀,让她救人。”悠心走到紫嫣的旁边说着。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吃过他们的亏,如果不现在报仇的话要等到何时,这口气我咽不下。”
“别说我劝过你,你打不过他的。”
“只要那个女的在手上,我就不信他会乱来。”
“随便你。”既然她想做她也没什么好拦的。
也许是明衣也感觉到了那树枝快要断了,她不停的叫着“习若,习若,救命呀。”
习若一看真的看到那枝丫真的要断了。顾不得理那对姐妹,习若一个跃身跃过她们的身边,就往明衣那里伸手,可是被紫嫣的一挡习若一闪要远离了明衣一段距离。
也许真的是那树枝撑不住明衣,‘蹦嗒’一声真的断了,“啊。”明衣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掉。
习若见朝着缠住自己的紫嫣打了一牚,然后跟着跳了下去。
“他不要命拉。”紫嫣看到习若想也不想的跟着跳下去,心里不免有点惊讶。
“他们是一半一半。”悠心出同样那么的惊讶,可是却也知道原因。
“姐,你说什么。?”不明白自己的姐姐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这里悠心却脸色一冷“看了那么久,还不出来吗。”
这时,明安厘从树旁走了出来。
“怎么,见到自己的女儿从自己的眼前掉下去,做为父亲的你就是这种神情吗?”悠心冷讽着。
明安厘仍然是带着那抹笑,“你要我来,我来了。你要我看我也看了。”
“明安厘,人类总是说我们妖怪如何的阴险害人,我想最阴险的就是你明安厘,你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看到明安厘的那种笑,悠心气得就想把他撕下来。“难怪你女儿会说,情愿不要父亲也不要你这样的人当父亲。”
明安厘听了以后却是一笑置之,“你害我的女儿从这里掉下去,你说我该怎么来惩罚你。?”
悠心听了以后却大笑着“惩罚?明安厘,就你这样还称得上是父亲吗?哦,对了,看你这样的表情应该觉得有那个习若下去救你女儿就没事了吧。”悠心却是冷冷的一笑“那你就错特错了,就算是有习若在也没用,即使他拉到了你的女儿却也无法停住往下掉的命运,因为那个峭壁是平的,就像是一面镜子那样平,他休想找到一块突出来的石头来保命。”
明安厘还是不为所动“那就是他们的命运了。”明安厘直直的看悠心“逃不了的谁都逃不了,只需要安静的等待命运的将临。”说完明安厘转身就走。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悠心却在他的背后大叫着“明安厘,你冷血,你比青旋还要冷血,最冷血的就是你。所以报应最大的就是你了。”
“姐姐,姐姐。够了,他走远了。”紫嫣看着姐姐像是受到打击似的在对着明安厘离开的地方疯喊,她搂住她不让她在做什么事。
“会有报应的,不管是我,还是他。哈哈哈。”悠心此刻却变得漂渺起来,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着。“青旋会对我更冷淡的,羽若她会恨死我的,都怪他,全都怪他。”
“姐姐。”见到姐姐这个样子。紫嫣也不知道怎么办。他们以前的恩怨她是知道多少,可是因为当年龄还小也没有在意。她以为随着那对夫妇的死去,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没有那么的简单。
明衣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要脱离自己的身体一样悬在空中,周围的物体在她面前一闪而过。还来不及看清就没有了,她抓不到重心的往下掉着,只感觉到风刮在脸上的那种刺痛,明衣闭上眼能感觉到死神离自己是那么的近,突然她脑里闪过了有关习若的画面。才想起来,习若还在上面呢。
现在自己掉下来肯定是死路一条了,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那习若怎么办,他又变成一个人了,他本来就少话,又是少她在他的身边肯定更少话的。想到习若以后一个人的样子,明衣就觉得心里酸酸的,她好舍不得习若呀,舍不得他那不苟言笑的样子,舍不得他那总是若即若离的样子,舍不得他那双总着带着忧愁的红色眼眸,还有那一头不管是红的还是黑的都那么柔顺的头发。
她真的什么都舍不得,现在她就好想好想见到他,好想好想和他在一起,她心里轻轻的唤着习若的名。再见了,习若,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没有笑容也好,只要你不要那么的忧郁。
闭着眼睛的明衣不想再看任何的东西,她只想在死前好好的想一想习若。所以就连自己被抱在怀里也没有感觉到,即使是那么熟悉的味道在自己鼻子那里萦绕也没有注意到,全都只当是自己在幻想。
见明衣还只是闭着眼睛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习若只是觉得很无奈,却也放松了一口气,他永远都记得当看到明衣掉下去的那一刻自己的心是多么剧烈的在颤抖着,然后想也没有想的就跟着跳下去,当时他想的就只有不能失去她,自己不能没有她。当抱住的那一刻心里传来的踏实感是多么和满足。
转过头去,习若想现在不是满足的时候,看了看四周的情况,习若皱起了眉头,本抓住什东西的,可是看着这面如镜子一样滑的壁面,习若却无计可施,即使是自己的利爪也无法刺破这坚硬的壁面,在看了看明衣一眼,心里想着这次真的要看我们的造化了。不管下面是什么,只要你在,什么都没关系。
如此真实的感觉,明衣真的不想眼开眼,怕自己会失望,所她带着钻牛角尖的意思让自己继续幻想着习若是存在的,所以只要有你在,不管下面是什么,我不都不怕。
看着他们急坠的身体,小黑冒着冷汗,对着主人说着“主人,你真的不打算去救他们呀,在这样下去他们可是真的会没有命的。”
彩夜只是笑笑说“干什么多管闲事呀,反正他们也死不了,即使会有怎么样也不过只是擦点皮呀或是折下骨的,没事的。”
小黑睨了一下主人,这个黑心的人怎么会是它的主人呢,天呐。
“好了,看完这个,走了,去别的地方了。”
“去哪呀。,主人,去哪。”看着主人又丢下自己,小黑真怕下一刻主人真的会不见。
芷儿见明安厘又对着那轮明月无语着,她知道他又在想着他心里的那个人,每次见到他这样子,而她确只能躲在一边默默的注视着他,芷儿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明安厘才会转过身来,发现在他的身边原来也有一个人默默的注视着她,然后走到她的身边和她一起站着看着那轮明月。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本想转身离去的,可是却被明安厘唤住“芷儿,过来。”
听到明安厘的话,芷儿带着一点点的讶异,原来他是注意到她的,然后轻轻的走到他的身边。
明安厘没有看向芷儿,唯一变的只有那一直挂在嘴角的微笑卸了下来,换上却是满眼的思念,是的,是思念,芷儿读懂了他的眼里的意思,是很深深的思念。
“不知道你在想念着谁?”仰望那带着惨淡色的月光,芷儿的心口闷得好痛好痛,想知道却又拒绝一切的真相。
明安厘无奈的笑着“你怎么知道的,有那么的明显吗?”
“只要你对着那轮明月的时候,总感觉在你心里眼里都有那么一个人。”
“该夸你是一个细心的女孩吗?”第一次有一个人可以这样直接说出他的心声,“你这样在我背后看了我多久。?”
“你知道?”芷儿听了后脸顿时红了起来。像是被人看穿心事一样,却也带着暗暗的兴喜,起码他也是有注意到她的。
“像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没注意到都难。”带着点揶揄的说着。
“哪有像你这样说的明目张胆呀。”越说越脸红。为了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芷儿转了一个话题“对了,明衣姑娘呢,我好像一整天没有见过她了。”
“她离开了。”本带点欢娱的气氛却又得有点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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