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皇帝要死了?”我好奇的问。
“什么死不死的。是驾崩。”
“有什么区别,死就是死了,换个说法还不是死了。好了,重点。”
“重点就是我们到床上再说。”父皇拉着我的手,直接就要拖走。
“我不要。”我将没吃完的粥死命的抱在怀里,可怜兮兮的看着父皇。试图打动他。
“辰儿,你这个样子,真是太可爱了。真是让人忍不住。”
结果被父皇挠了下痒痒,害我手一软,粥被抢走了。身体一轻,打横被抱到床上。
父皇在我的耳根说道“在床上说比较方便。”然后我的耳跟被父皇坏心的添了一下,害我整个人摊了下来。
不要我吃饭的坏人,还想压我,真是没天理。我拉住父皇的手。
“今天我要在上,不然就不做。”我拿出最后的王牌。推倒父皇,欺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想起上次去洛长歌那里,我居然才发现,我总是被压的那一个。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好。”父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真的?”答应得这么容易,肯定有诈。我疑惑着。
“辰儿不是想在上吗?今天就试试。”父皇的眼睛斜挑,凤目中闪着漆黑的光亮,恰似夜空中的星星。而薄唇优雅的吐出魅惑的语句,粉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看上去真是让人忍不住。
我打住刚才的怀疑。三下五除二的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伸手将父皇的衣服撕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父皇老喜欢撕我的衣服,原来感觉真是不错。
我一边撕,一边俯下身子去舔弄。精壮的身体,摸起来柔滑但有弹xing,撕完衣服,手开始也不安分。碰到胸前的茱萸,我用力的扯了一下。只听见父皇嘶了一声。我赶紧用舌头去安慰一下。咬起来的感觉也不赖,我更加用力的咀嚼。
父皇的声音变得很低沉。“辰儿不照顾一下下面吗?”我的手一路被滑倒下面,有个地方已经开始硬了。我捏了一捏,然后开始揉搓。人真是个奇怪的存在。我突然思考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为什么有这个部分?
“辰儿居然不专心。”父皇抱怨道。
可是,可是,我居然不知道下面应该怎么做了。虽然我是下面的那一个也没错,但是,到上面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有点手忙脚乱。我的脸没出息的红了。
听见父皇愉悦的笑了两声。我郁闷。
“既然如此,那父皇就教你好了。”父皇的声音,有种情欲的味道。
父皇取出伸手取出床边的秘药,挖出一点在手指,然后放入了我的身体。
哇哇哇,我就知道,最后还是我吃亏。拓展好了之后,父皇将我提起来,然后重重的放了下去。深,真的很深。这样的体位,让我有种被戳穿的错觉。交合的地方凭空生出一些酥麻的感觉,然后开始如同燎原的烈火,要将两人焚烧殆尽。最初的念头已经快要忘记,只是任由自己沉沦再沉沦,也许只有此刻,我才能感觉到,很安全。
我有预感,在这看似还算平静的局势之下,已经有什么初露端倪,暗流之下,已然涌动。我只沉沦在这一刻。
因为,今天未完,明天没来,在时光疏远的缝隙中,终得一刻万事缠绵的安宁。
第三十二节
到了第二天,我才意识到昨晚的疯狂,全身酸痛,肌肤上尽是青紫的印记。说什么我在上,屁话,忽悠我。我虽然在上,被上的还是我。
气归气,但是幸好父皇那个坏蛋还记得帮我清理了。咦,他当时说什么来着,祭天前的三天要清戒。也就是说,以后的三天我不能吃肉,只能吃素,还要禁足。哼哼,很好,这三天,父皇应该不会过来,禁那什么也是清戒的一部分。
以前我觉得父皇是太清闲了一点,后来慢慢的发现他的事情也不少。尤其是最近,本来什么生辰,那根本没什么,可是,非要闹这么大。这个节骨眼,隔壁那个国家的事情又风声水气的。父皇可空闲不下来。我又不是笨蛋,青国这个时候派使者过来,不是探风声,就是来捣乱。
以前两个国家相安无事的,哪里是因为一纸盟约,而是曾经的战争伤了元气。盟约的存在就是用来撕毁的。这么多年的修养,只是等着有一个借口继续未完之事。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也是常态。父皇不是没有野心,他的野心,大着呢。这是一个君王潜在的本质。而我看来,天下相争,也不过是嫖客相斗罢了。
禁足,怎么可能。要是祭天就可以得到幸福安宁,那么每天人们只是跪地就好,何必再劳作,何必你死我活,不休不止。所以,我会安稳的呆在柒苑,明显不可能。
皇宫中的人都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虽然没人敢来惹我。这不是因为有父皇给我撑腰嘛
用过早膳,我出了柒苑。趾高气昂的走着,虽然如此,这只是假象而已。有时候人容易被假象所迷惑,看不清事情的实质。
事情的是指就是,我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悠闲。随着祭天礼的邻近,我确实越来越不安稳。总觉着有事情要发生。只是希望朝不要做出什么事情来才好。
我的日子,原来并有想象中的美好。
道旁是一排排木槿,灰色的树干,枝桠上长满纯白的花,肆意妄为的绽放。我伸手,可不是为了惜花,我拉着树枝,拼命的摇。干嘛长这么白,和谁比来着,让人看着都烦。我发泄着心中的烦躁。好吧,我承认自己很无聊,欺负一颗树玩。
洁白的花瓣洋洋洒洒,一路倾泻而下。木槿花雨,细细密密,花瓣掉到我的脸上,身上,还有周围的地上。怎么,比我厉害。我跺我跺,我将这些白色的花瓣踩碎。零落在地,最后不还是要化作尘土,不如我现在帮你早些滋润大地好了。
当然,要是发现有个人在旁边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白痴的事情。好丢脸的说。
苏城青的嘴角擎着一抹笑意,一袭白色华服,和这木槿花的颜色一般无二。
“苏城青。”
“不要,叫我城青。”
“等等,你不是叫什么青城的,还是什么皇子的。”早知道你的身份,就不救你了,耍我好玩吗?我气恼。
“不是的,辰惜。我的母亲姓苏,为了躲避宫廷的争斗,我从小就在今国长大。”说着,苏城青抬起手。
“你要干嘛?”我退后一步。苏城青放下手,手中多了一片绿色的叶子。啊,原来我顶着一片叶子和他说话。真的有点丢脸。
“你不是答应,等我变强了,再回来找你吗?所以,我才回了青国。”敢情这一切是因为我?我诧异,当时答应他只是想让他安心的离开。
“苏城青,我没办法……”接受。话说到一半。
“辰惜,我是你的朋友啊”,苏城青温柔的笑中带了一点苦涩。“所以,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朋友?我从来没有朋友,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感情是朋友之间的感情。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调,我甚至没能开口拒绝,只是朋友的话,也行。
我点了头。我发觉,我总是没办法拒绝苏城青。
“那好,如果以后你不高兴,你想找个人说话,不要忘了我,好吗?”
“好”。我再次点头。
木槿花的秋天,有个人温柔的对我说,我们是朋友。很久之后,我还清楚的记得这一幕,除了白色,只有苏城青欲言又止的眼神。
我的生辰,搞的好像酷刑。当我回到柒苑,父皇立刻指派了紫杉负责我这几天的行踪,教我祭天要做的事情。
沐浴,斋戒,然后是无休无止的无聊,终于熬到了三天后的祭天大典……
天刚刚泛白,宫中就已然活络起来。紫杉叫醒我。
“殿下,该起了。”
“不。我要睡觉。”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陛下该过来了,要是见着殿下还没起床……”。听见那个坏人要过来,我骨碌的爬起来。紫杉掩嘴一笑。我没好气的瞥她了一眼。
“这是殿下今天的礼服,让奴婢服侍您穿上吧。”说着开始悉心的穿戴。我微眯着眼睛,准备迷糊一会儿。看着桌子上那一堆繁杂的礼服,我估计没个把时辰是穿不完的。
先是素纱里衣,然后是白色的中衣,一层一层的系好之后,我觉得自己是个蚕宝宝。最后套上熏色的衮袍。上好的布料,泛着柔润低调的冷光,袍面上用金线绣着十二章纹,衣襟,袖口,还有下摆,都用玄色勾边。看起来气势磅礴。紫杉将前襟拉到右边,轻轻的系好。理了理方形的衣领,将褶皱抚平。腰间一条精致到极点的革带,最后还挂上玉佩。
我看着高大的落地铜镜中,自己的样子,华贵有余,但是气势不足,眼圈上有点黑。我对自己的评价一向很准确。还不是因为我没睡好觉。当然,我没睡好觉的原因,倒不是起得早,而是,睡不好。晚上总是听到刺耳的声音,可是醒来之后就没有了。再睡的话,就继续听到。简直就像是魔音一样。前几天断断续续的听到过,我以为是太紧张了,但是清戒的这三天尤为明显。
就算如此,我只求今天平平安安的过去。
祭天本是皇族之事,而我现在一介男、宠的身份想要参加祭天大殿,根本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韦。看着这礼服,分明是只有皇帝才能穿的衮袍。现在可好,我在全天下面前亮相,就是这样拉风。估计,以后老百姓更加不重生女重生男。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埋怨我。我想到哪里去了,我摇了摇头。
“好了吗?”我打了个哈欠,问到。
“只等梳好头就行了。”我晕,还要弄。
“你梳吧,我闭着眼睛等好了。”
只觉得长发被人轻轻的托起,紫檀梳从头皮梳到发梢,一来一回,然后指尖在我的发间穿梭,很是舒服。
“紫杉,没想到你这么会梳头发”。
“呵呵。”一个低沉又愉悦的笑声。我睁开眼睛。
“父皇?你什么时候来的?”
“才来啊。怎么,父皇给你梳头,你还不乐意?”
“父皇。我哪儿敢不乐意。”我也有些高兴的跟他拌嘴。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父皇边梳,一边念。
“父皇。这是人家民间女子成亲的时候说的。我是去祭天,不是成亲,好不好?”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今天不是成亲?虽然没办法三梳儿孙满堂,但是前面两梳就够了。”父皇温柔的看着我的头发。
“父皇,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我一时激动,扯到我的头发。
“你说呢?辰儿。民间女子十六岁就可以成亲了。你现在知道为什么父皇非要在你十六岁的生辰祭天了吗?”
“为什么?不会是……”
父皇在我的唇上浅酌一口。
“傻辰儿,今天我们成亲,我要上天见证,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父皇笑得一脸纯良,凤眼里尽是明亮的光芒。
我呆愣了片刻。“成亲?可是,不是祭天吗?”我的脑筋这时不太好使。
“祭天只是个幌子而已。你没看到现在皇宫中全是挂的大红的帷幔。”我白了他一眼。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要禁足,分明是要瞒着我。
“你又欺负我,女子十六岁成亲,我又不是女子。再说了,为什么是我嫁给你?”
“那,奴家嫁给你好了。夫君要吗?”父皇假惺惺的装可怜。
我是个孩子,我是个孩子,不要带坏我。高高在上的喋血帝王居然装成这个样子,恶寒。我在心里默念。
“好了。”父皇收起他难得装可怜的恶作剧,恢复了正常。“以后每天今是都给辰儿梳头,好吗?”
这是变相的要求承诺。反正都答应呆在他身边,答应这个也无所谓吧。于是轻轻的点点头。
当父皇终于将头发都弄好正准备拉着我出去的时候。
我停下脚步。因为这一切都好像在做梦。
“父皇,我再问一个问题。”
父皇停下来,认真的看着我。
“父皇,你是真的确定要和你的儿子成亲?”
“我,今是,是真的要和今惜辰成亲。我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清醒。从此以后,是只要辰儿你一个。生生世世,碧落黄泉。”
我不知道这个誓言可以维持多久,可是,这一刻,我是真的,湿了眼眶。
他说,生生世世,碧落黄泉。
卷一 第三十三节
祭坛设在京都的城郊以北,毗邻今国最大的寺院——佛光寺。这也是为了保持祭坛的纯洁而故意为之。祭坛共分三层,大块完整的石头做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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