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赤井恭一只好把埃克斯?让揽进怀里,“埃克斯先生,我希望您明天别感冒。”
吸吸鼻子,埃克斯?让十分自然的抱住了赤井恭一的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没关系,明天感冒后天就好了,可以上课的。”
正想说一些责备的话,赤井恭一被街边穿着暴露的Yuan交女郎抱住了臂膀,“先生,你想要和我玩玩吗?我很棒的,你要试试吗?很便宜。”
“……”赤井恭一简直无话可说,为什么他会这么倒霉的被这个女人缠上?
“先生,你想要和我一起玩吗?人家的功夫很不错哦~”埃克斯?让也没能幸免,他被另一个女人扯出里赤井恭一的怀抱,面红耳赤得连话也说不清楚。
“呃……”赤井恭一不知该笑不笑,看来是个男人都得倒霉。
冷着脸推开身边的女人,赤井恭一去拉埃克斯?让的手,“埃克斯先生,我们该走了。”
埃克斯?让紧紧得握住了赤井恭一的手,他天生的白皙肤色被蒙上了一层殷红色。“恭一,这些女人……这些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赤井恭一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想揍人。
身后的Yuan交女似乎还不打算放过赤井恭一,她再次攀附上去,双手紧紧拉着赤井恭一的手,“先生,玩一玩嘛,真的很便宜,只有100美元……”
赤井恭一回头狠狠的瞪向对他纠缠不休的Yuan交女,粗口还没有爆出来,他就感觉到了有东西被塞进了手心里。“你……”
Yuan交女还是一脸的做作笑容,只不过眼神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先生,今天带了男朋友出来吗?那下次一定要来找我玩哟。”
想起了奇怪的保时捷,赤井恭一皱着眉头露出了嫌恶的表情,“放开。”
Yuan交女娇嗔着用酥胸顶了顶赤井恭一的臂膀,才招手和同伴一起走开。
埃克斯?让被另一个Yuan交女弄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讨厌女人。
转头看见赤井恭一双手放在口袋里,一脸阴沉的样子,埃克斯?让强笑着凑了上去,“恭一,你没事吧?不要去在意她们,这种女人美国很常见的。”
埃克斯?让一脸苍白,却还笑着安慰自己,赤井恭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扯下围巾,小心的帮埃克斯?让围上。“我没事,只是有些不习惯。”
埃克斯?让摸着围巾,暖暖的笑了起来,“可是我的肚子好饿,可以吃东西了吗?”
赤井恭一指着左前方不大的门面,说道,“到了,那里的烧烤绝对美味。”
走进不大的店里,赤井恭一选了个位置坐下,他招了招手,站着柜台前的服务员走了过来。“您好,请问两位需要些什么?”
服务员递上菜单,赤井恭一接过菜单,转而递给埃克斯?让,“埃克斯先生,您看看喜欢吃些什么,今天让我请您吃一顿吧。”
埃克斯?让腼腆的笑了笑,“谢谢。”
赤井恭一扯着嘴角,随意的笑了笑,侧头想问服务生厕所在哪里,却看见店门外停下一辆墨绿的保时捷,车上走下两个一身乌鸦黑的男人。
皱着眉头,赤井恭一十分奇怪,这两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一直跟着自己。
虽然不确定他们是不是昨晚袭击的人,但可以肯定,他们一定有所关联。
垂下眼帘,赤井恭一伸手探进口袋里,确定纸团还在,神色才有了些微放松。
“请问,厕所在哪里?”
服务员微弯了腰,毕恭毕敬的回答赤井恭一的问题,“先生,直走往左拐就是。”
“谢谢。”站了起来,赤井恭一对埃克斯?让说道,“埃克斯先生,我去……”
埃克斯?让摆摆手,眼睛没有离开菜单。“好的,你去吧。”
走进厕所,赤井恭一感觉到似乎有人跟着自己。
他放弃了在厕所里大咧咧的看纸条的打算,打开离自己最近的一间隔间的门,赤井恭一钻了进去,还像模像样的脱了裤子,蹲马桶。
皮鞋踏上瓷砖地的声音变得明显,赤井恭一没有立刻去拿纸条,而是静静坐着。
外面的足音还未远去,只是在隔间的周围徘徊。
赤井恭一透着门缝盯着那双黑色的皮鞋,眼眸中有着暴躁的色彩。
怎么还不走?烦不烦?他这么想着。
泄愤一般的扯着旁边的厕纸,赤井恭一攥着口袋里的纸团,紧紧的。
在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的时候,门外的足音却渐渐远去。
赤井恭一有些疑惑,却还是抓紧时间将纸条平摊开来。
纸条上的字很小,但连体字迹却是赤井恭一熟悉的。
——恭一,我现在很好,只是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职业,我很抱歉,连累了你。但是,千万要记得,无论那些家伙对你做了什么,都不要反抗。你的安全最重要。
看完内容,赤井恭一将纸条撕碎,再把它和厕纸捏成一团扔进了马桶里,冲得干干净净。
秀一,难道你认为你的安全不重要吗……
“大蠢货。”喃喃的说了一句,赤井恭一打开隔间门,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他抬眼便看见洗手池前站着从保时捷上走下的那两个男人,他们低声交谈着,神色清冷。
第4章 4 违和的眼神
若无其事的绕过两个男人,赤井恭一站到洗手池前洗起手来。他又捧了把水洗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不自觉的偏了目光,看向镜子里的另外两个人。
两个男人的共同特点就是一身乌鸦黑。
稍矮一些的男人体格壮硕,裁剪合身的黑色西服包裹住了他一身的肌肉,这些都不难从那西服的凹凸分部看出一二。另一名黑衣男人的身材像极了T台上的模特,黑色的长款大衣搭着苹果绿的高领内衫,有一股优雅的感觉。
看着看着,赤井恭一竟然对上了那个气质优雅的男人的眼睛。他稍显慌乱的低下头,从洗手池旁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擦着脸往外走去。
“小鬼,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赤井恭一心尖打鼓,他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这么直接的问了出来!现在看起来做贼心虚的人好像是自己似的!
缓缓的转过身,赤井恭一干巴巴的笑,“先生,我只是看看而已。”
优雅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拉长的笑音扭曲出冷然的嘲讽。“只是看看而已?那么,小鬼,你都看出了什么?”
半张着嘴,赤井恭一磕磕巴巴的说不出答案。
他看出了什么?除了看出这个男人很奇怪,什么都没看出来!
矮个子的男人吃吃的笑了起来,他一步步朝赤井恭一走来,健硕的身躯让赤井恭一很有压力。“NIE,小弟弟,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眼熟?”
瞪大双眼,赤井恭一没有说话。
前面是觉得眼熟没有错,但现在可不是眼熟不眼熟的问题了。这个声音,就是拥有这个声音的男人给了他两脚!他死都不会记错这个声音!
狠狠的瞪着矮个子男人,赤井恭一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不,不是很熟。”
矮个子男人笑得更加厉害,“不眼熟?真的一点也不眼熟?”
握紧的拳头超快速挥出,赤井恭一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冷冷的说道,“当然不眼熟,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你的声音呐,先生。”
打架的动静有些大,可却没有人进入厕所。
赤井恭一猜想,对方应该是用了什么办法让餐厅内其他的顾客不靠近这里。
希望有人救场的希望破灭,赤井恭一头疼的发现,现在这种情况,赤手空拳的他落于下风的可能性十分大。无论从人数上,还是从气势上。
优雅男人的声音清冽又好听,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矮个子男人,说道,“Vodka,你准备在地上躺多久?躺在这种地方让你觉得很舒服么?”
赤井恭一发现,矮个子男人似乎很惧怕优雅男人。那个优雅的男人一开口,他就手脚麻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语气卑微,“大、大哥。”
优雅男人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与对方在小小的厕所里对峙着,赤井恭一的眼神看起来完全没有伏低姿态的趋向。
那张已经被毁尸灭迹的纸条上的话,似乎已经被他忘到了脑后。
是优雅男人先开的口。“小鬼,你想怎么死?”
“我绝对不会死。”笃定的说出这句话,赤井恭一浅绿的瞳孔深处有耀眼的光芒。
优雅男人饶有兴致的笑出了声,他盯着赤井恭一的脸,气势凛然,“不,你会死。我告诉你你是怎么死的,你是,死于枪杀。”
随着话的落音,男人伸出口袋的手,握着一把枪。
赤井恭一的额头冒着冷汗,他对这两个男人的定位已经从黑社会上升到了一种奇妙的境界。
哪个正常人会随身带着枪?杀人犯!
“呵,呵呵,很精致的手枪。什么牌子的?”
矮个子男人不屑的笑了几声,“小弟弟,你挺有趣的嘛。大哥的枪是伯莱塔……”
优雅男人瞥了口若悬河的矮个子男人一眼,对方立刻噤声。
“不用拖延时间了,没有人会来救你。你的那个朋友,应该正在体验男女间美妙的乐趣吧。”举起枪,优雅男人面无表情的说着不是笑话的笑话。
赤井恭一只往后退了一步,就倚在了洗手池上。他忍不住沮丧,是不是真的死定了?
答案当然是“不是”。
刺耳的重金属摇滚乐在安静的厕所内响起,两个黑衣男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凝聚在声源处——十分凑巧,正是赤井恭一裤兜里的携带电话响了。
无辜的耸耸肩,赤井恭一慢慢得从裤兜里提出电话,再迅速按下通话键。“你好。”
“哟,恭一,这几天怎么样?在纽约还习惯吗?”对方的语气很欢快,这在一定程度上让赤井恭一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下来。
眼里带笑,他的目光竟然有些柔和。“啊,还算不错。你呢?最近没犯错惹那些欧巴桑生气吧?”
赤井恭一为了工藤新一的一通来电费尽心思。他不敢叫出工藤新一的名字,因为害怕这些黑衣人哪怕跨国也要找这个后辈的麻烦。
虽然在赤井恭一的眼里工藤新一只是一个孩子,但他把工藤新一的安危放在心里,不为别的,就因为如果他的前世没那么早结束,孩子也该有对方那么大了。
不顾弟弟宋诗的阻拦也要结婚,就是因为宋词想要一个儿子几乎到了疯魔的程度。
在这种关头听见工藤新一的电话,赤井恭一的心情莫名愉悦。
或许,这就是被“儿子”关心、与“儿子”无话不谈的感觉吧。
“我怎么可能会犯错?我可是老师眼里的乖乖牌耶!”
低头闷闷的笑着,赤井恭一倚着洗手池,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说谎会长鼻子。”
“我可没有说谎,”对方底气不足的狡辩了一会儿,立刻换了一个话题。“喂,恭一,我打电话是有件事情要问你。”
“嗯?什么事?”不好的预感让赤井恭一唇边的笑容渐渐隐去。
“恭一的哥哥是叫赤井秀一吗?”
“嗯,没错。”
“我听你们学校的剑道部前辈说,有人在大范围收集你哥哥的照片,连你们学校宣传栏的照片也全部被撤下来了耶。附近的学校也有人遇见这种情况,你……”
工藤新一说的越多,赤井恭一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他看着站在对面的那两个黑衣男人,目光深沉,是这些人做的吗?
不,应该不是。如果是他们,他们应该知道“诸星大”不是秀一的真名。
既然不是他们,那就一定是……秀一那家伙。
学校的档案秀一已经取走了,他现在已经开始销毁东京地区的纸媒资料了吗?
赤井恭一有些无奈的笑了,看来他来纽约是个错误的决定。如果他没有来纽约,秀一就没有必要费力气就销毁以前存在的痕迹。
这次,他是给秀一添了一个大麻烦呢。
电话那头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终于安静了下来,“你有在听吗恭一?”
“是,我在听。”赤井恭一说道,“这些事情你有跟别人提过吗?”
“没有,一听说这个消息我就打电话给你了。”明明是没有关联的两件事,对方竟然埋怨起了赤井恭一,“为了能联系到你,我特地挑大早上给你打电话耶。真是的,时差太讨厌了。”
赤井恭一的目光更加柔软,“记住,这件事情不准告诉其他人。我会再跟你联系。”
“喂,恭一,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晚一些我会打电话联系你的。”
没有给对方追问的机会,赤井恭一立刻挂断了电话,表情冷硬得像是个冰雕。
把携带电话放进裤兜里,赤井恭一抬头看见两个黑衣男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优雅男人探究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他的身上。
皱着眉头,赤井恭一硬生硬气的质问道,“你们在看什么?”
优雅男人的嘴角翘起,他将手枪放回大衣的口袋,讥笑着说道,“不,只是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对了,你可以走了,我现在不想杀你。”
“为什么。”优雅男人态度的突然转变,让赤井恭一很是奇怪。
矮个男人往前跨出一步,恶声恶气的说道,“臭小子,废话太多,小心死得太快。”
盯着两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