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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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寒-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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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景维的肠壁刚才被他的孽根不知轻重的磨得麻木,此时还没缓过来。指节分明细长有力的两指长著厚实的老茧,在他酸软的内壁上来回磨蹭勾弄。徐景维被弄得舒服了,哼哼两句翻身仰躺著享受,一只手搭在腰间,揉著自己的窄腰。
  卜冬柯草草帮他勾出内部液体,大量融化的乳色药膏混合著肠液和他舌头送进去的唾液流出来。拿手帕接了抹干净松弛的穴口,折了一下帕子俯下身擦了擦徐景维乱七八糟的脸蛋,然後将手帕扔到地上。
  卜冬柯侧身抱著他,深红色的乳头翘在汗津津的胸膛上煞是可爱,双手在他腰腹上轻轻重重的按著,“我还没射在你里面呢,你马上要和老爷夫人去镇江,我得把分开时的份做足才行。”
  徐景维闭著眼愣了一下,继而咧嘴笑了,勾住他的脖颈,“好啊。”
  卜冬柯在他脑门上响亮的亲了一口,看他像有什麽心事一样,又问,“怎麽了?”
  徐景维摇摇头翻身抱著他的腰。卜冬柯动动腿把刚才踹到一边的镇纸勾过来,徐景维察觉他的动作,睁开眼慵懒的看著他,“……?”
  那镇纸一端怎麽被打上了个洞?
  徐景维靠在他怀里,半闭著眼看著卜冬柯打开床头的小柜子,抽出一道长长的红绳,在镇纸顶端的小洞上来回饶了几道,觉得足够结实後分开徐景维疲软的大腿,让他抱著自己的大腿根部,露出被干松了的小洞。
  甬道非常软和,伸指摸了摸温暖的入口,卜冬柯挺轻松的就把镇纸塞进徐景维肛口中去。徐景维靠坐在他身上,呜咽了一声受住。卜冬柯侧眼看看他,白净的脸上一片慵懒又放浪的神色,手上飞快的转动,将小指粗的红绳系在徐景维的阳物上。
  “你的东西长得和你一样秀气。”卜冬柯笑著弹弹他的龟头。
  徐景维窝在他心窝处,听到卜冬柯在他头顶上问道,“还出去吗?”
  男人摸摸他的头,似乎是担心他没有力气了。徐景维神秘地朝他勾起嘴角,嗓子虽然沙哑却能听出声音里的活泼,“走。”
  徐景维坐在床边穿上衣服,卜冬柯拿过他的宫绦给他系在道袍上,勒在腰间。担心他体力不支,将梳子镜子都拿到床上,两人草草打理好自己。
  徐景维拉著卜冬柯出了门,来到水云寒门前的院子里。不大的院子中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院中老树和花丛衰败的枯枝上载著厚厚的雪花。两人走在寂静的走廊中,风雪已经不像之前那麽大了,偶尔有雪花飘进脖子里,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卜冬柯走在外侧,感觉冬风倒也不大,正想询问徐景维打算去做什麽,那人突然挣脱了他温暖的手。脚步一震,两旁树枝顿时摇摆著撒了些雪花下来。卜冬柯感到手心一凉,急忙回头。
  

    ☆、二十四

  转身的一霎那被一团冰凉的雪花击中面部。
  “喂!”他愣了一下後恼火的大喊。
  “哈哈哈!”徐景维斜对著他跳出走廊,站在他身後不远处的雪地里,手上攒著一团雪花,嘲笑著向他丢过来。
  “徐景维!”卜冬柯恼火地堪堪闪开,尴尬的朝他叫道。
  徐景维兴奋的院子里的雪地上跳跃,弯腰又团了个雪球,“你再不过来,一会儿就有人要来打扫了!”
  “扫就扫!”卜冬柯躲开他的攻击,雪球砸到他身後的墙壁上破碎开来。
  “来吧!我们以前不是经常在一起玩吗?”徐景维双手撑在膝盖上,喘著气看他,脸颊冻得红红的。
  卜冬柯尴尬的摸摸脸,徐景维满是期待的看著他,他想起两人小时候,殷城下了雪,他抱著年幼的二少爷堆雪人,两人拿树枝在雪地上画画,那时候徐景维还是个只能达到他腰间的孩子。
  他俩最後一次打雪仗是在什麽时候呢?卜冬柯想起数年前徐景贺与人定亲的时候,待字闺中的女儿家和徐景维同样的年纪,娇娇羞羞的躲在大人背後。徐景贺订了亲,从此便真正有了长兄的模样,将精力放在读书上。
  那天也是这个日期,过了会试放榜的时间,徐景贺未来的丈人和他在一起谈论著将来仕途的问题。大少爷送走老爷子,在徐府门口被十五岁的弟弟扑了个满怀。徐景维捧著雪花塞到他衣领里,徐景贺尖叫一声开始反击,两人在还未清理满是积雪的院子里滚成一团。
  四周零星的几个婢女看著两个清秀的少爷掩著嘴笑,不一会他们的打闹声引来了杂役。正闹腾著徐府大开的门口来了个看热闹的年轻人。
  卜冬柯赶到的时候,从大街上闲逛路过的孙家少爷孙士瞻已经加入混战。徐景维见他来了,高兴的嚷了几声,招呼他过来。卜冬柯那时已过弱冠,跟著卜失雨打理镖局事物,已经和二少爷有些疏远了。整日端著张冷淡的脸,偶尔见了徐景维,也只是礼貌的打个招呼。
  徐景维嫌他不近人情,为此和他积怨已久,那天碰到他不顾他的反对便扑上去把他撞倒在地,笑著弄了他一身冰渣子。
  卜冬柯咬著下唇看著站在院子中央的徐景维,雪快停了,想必过会就有人出来扫雪了吧?真是的,这人才那麽激烈的运动过,就不嫌腰疼麽?
  积雪已厚及脚踝,卜冬柯愤慨的想著,脚却朝徐景维的方向走过去,弯腰也鞠了一捧雪。徐景维站在原地等他,黑靴在雪地上划拉著,於脚边堆出座小雪山。卜冬柯一把拉住他冰凉的手腕,往怀里一拉将手中雪花朝他脸上拍去。
  “过来!”
  徐景维一挣扎,两人跌倒在地。卜冬柯笑著把他压在雪地上欺负,按住他的双腿左一把雪撒在他脸上,右一捧雪塞进他袖子里。两人在冬雪覆盖的院中尽情笑闹著,远远看去和苍茫的冬景连成一片。
  卜冬柯笑著压住他色情的摩擦,膝盖挤进他腿间,刻意模仿性交的动作一顶一顶的,徐景维被他扑倒在雪地里处於弱势,不甘心的抱住他的脑袋往积雪里按,双腿乱动,将雪扫到他身上。两人闹地正欢的时候,水云寒院门口的拱形圆门处探进一个脑袋,张白拿著个大扫帚迟疑的问道,“少爷,卜公子,该扫雪了,你们院子里……?”
  “啊?”
  两人在雪地里滚来滚去没听清楚,卜冬柯抬起身把徐景维也拉起来,双手拍拍他肩背上的积雪。徐景维背对著门口,双腿夹著卜冬柯的腰满脸通红,头也不回地朝门口喊道,“不用管这边!”
  张白看了看坐在雪地上浑身沾满雪的两人,询问的瞅瞅卜冬柯。卜冬柯笑著朝他摆摆手,他点头“哦”了一声,轻声道,“你们继续玩吧。少爷莫玩过头,小心别冻病了。”
  张白走了,卜冬柯放开徐景维,往後坐在雪地上哈哈大笑。
  徐景维站起来抖抖身上的雪,“他什麽意思?为什麽只让我小心?”
  “他让我看著你。”
  卜冬柯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徐景维靠在他肩上,两人亲密的在冰雪覆盖的院中依偎著。
  一只麻雀在他们头顶上掉光了叶子的大树树枝上跳来跳去,高声鸣叫。两人抬头慵懒的看看那只鸟儿,它呼唤过後,又有一只麻雀从屋檐飞到树枝上,两只小鸟挤在一起抖抖羽毛,闭著眼睛安静的蹲下来。
  “这麻雀好肥哦。”徐景维眯著眼道。
  “嗯,麻雀不迁徙,留在原地过冬。”卜冬柯用脚踢了踢周围的积雪,让徐景维斜躺在他双腿间,双手揉著他的腰道,“你冷麽?”
  方才在雪地里打著滚玩闹感觉不出来,现在安静下来,隐隐觉得周身有些凉。两人只穿著普通的冬装,没加外裳就跑出来了。卜冬柯握住徐景维冻得通红的指尖,放在嘴上呵了口气,给他暖和著。
  “嗯……”徐景维搂住他健硕的臂膀,手指贴在温软细嫩的唇瓣上滑动,脚踩著卜冬柯从他身下划拉走的积雪,草草堆出个雪堆。
  卜冬柯笑话他,“你不累吗?”
  徐景维呼出一口气靠在他胸前,疲惫的神色染上脸庞,叹道,“累啊。”
  卜冬柯打横抱起他,转了个圈,“走,晚饭之前还有时间,我把东西给你拿出来。”
  

    ☆、二十五(H)

  殷城几乎下了一天的大雪终於停了,整座城池被晶莹的皑皑白雪覆盖著,将近年关,大街小巷上还挂著些朱红色的灯笼,鲜豔的红色在漫天漫地的积雪中更加显眼。天还没黑透,一群小孩子趁开阔的天空微微剩余些许余光,拿著几根冰糖葫芦在大街上跑来跑去。一户人家吱嘎一声打开门,门後是位发丝盘起笑容温和的女人。有个小男孩从她胳膊下钻了出去,高高跳起将一串鞭炮挂在树枝上。女人微笑著站在门边,穿著道袍头戴方巾的儒雅男子站在她身边,怀中抱著一个刚睡醒的小女孩。女孩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见到哥哥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男孩点了鞭炮退後两步,捂上耳朵。
  劈里啪啦,殷城中第一声的鞭炮响声响彻云霄,昭示著家家户户团圆的喜庆新年就要来了。
  “嗯哼……呜……啊!冬柯!冬柯!冬柯轻些!”
  寒冷的冬季,徐家二少爷的院子里一片春光明媚。水云寒中靠近走廊的老树掉光了叶子,暧昧的微微摇晃,树枝上的两只鸟儿在不远处传来的爆竹烟花声中喳喳叫了两声,鄙视的朝下看了两眼结伴飞走。徐景维扶著粗壮的树干,被身後男人干的浪叫连连。
  “嗯!……好深……插到里面去了……”徐景维高高仰著头,露出半个肩膀,脖颈到胸膛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冰天雪地里身後挺身操弄他的强硬男人只拉开他的中裤,撩起衣摆便将他压在树干上抽插。甚至没有抽出他甬道中早前放进去的墨色镇纸,镇纸後端连著条指头粗的红绳,在徐二少爷命根子上缠了几圈。受到虐待的漂亮男根和它主人一样吐著骚水,尖端随著主人淫浪的摆动四处摇晃,甩出几滴淫液。
  “天还没黑,这麽早就放烟花。准是张家的臭小子,又烧他老爹的钱。”卜冬柯感兴趣的猜测著,一边冲撞徐景维一边和他聊天,“长大绝对和你一样能闹。”
  “啊!”徐景维尖叫一声深深低下头,忍过一阵颤栗回头乞求地道,“冬柯,不要那麽……啊!家里有人……会听到……啊啊!”
  卜冬柯伸手钻入他的衣袍,拍拍他的屁股,提起他无力的腰肢,“都没脱衣服,你盯著门口,要是有人立马装作什麽都没发生不就行了。”
  “不要……”徐景维嘴角淌著银丝淫乱的颤抖,目光从身後干的正爽的卜冬柯身上移到自己腰臀,又瞥了眼裸露的肩膀,看到自己无可救药的浪荡姿态双眼中浮现出绝望,害怕地朝卜冬柯认输道,“装,装不出来的。我们回房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做。”
  “不好。”
  卜冬柯狠狠一顶他後穴,徐景维啊的尖叫一声,前端被捆绑著吐出两口精液。阴茎颤了两下被红绳牢牢截住阳元,已经射过三次的人连腿都夹不住,腰部耷拉著,双腿无力的屈起,只靠身後男人抓著双臀才能勉强保持站立。臀瓣被男人掐出一片青紫,穴口已经完全麻木了,入口变成深深的鲜红色,褶皱完全散开。
  卜冬柯将他硕大粗硬的孽根撤出洞口,停顿片刻提枪深入徐景维脆弱的腹地。深红色的媚肉随著粗硕的进出跟著翻出穴口,又带著黏糊糊的液体淫乱的包裹著男根再次进入肠道。卜冬柯刻意在他体内停了一会,享受四周被温暖包容的滋味,沙哑道,“爽不爽?”
  “哈……啊……”徐景维不住的往下滑,干脆双臂抱住树干,“让……让我射……”
  身後传来一阵低沈的笑声,感觉男人温柔的手指挤入肠中,虽然看不到却可想象出那般羞人的场景。原本小小的洞穴硬是挤著一方镇纸,还有那个混蛋滴著水青筋突起的孽根,和两根修长的的手指。徐景维死死的咬住牙,偷眼瞥著门口,心脏突突的跳著,在这种极易暴露的羞耻感缠绕的情况下得到极大的快感。
  男人又插进了大麽指,抱著树干翘著屁股双膝几乎跪在地上只靠卜冬柯一手揽著腰的人浑身一抖,口齿不清道,“卜冬柯你这个混蛋……总喜欢在里面插东西……折腾死人了。”
  “嗯……哈……”卜冬柯被他屁股夹得受不了,低喝一声道,“你不也喜欢在里头插东西麽,妈的,插著东西还能跟我打架。”
  伴随著扑哧一声,卜冬柯终於慢条斯理的拿出插在他肠中的镇纸,身体压在他背上,将镇纸递到他嘴边,“咬这个。”
  徐景维获得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将镇纸咬在嘴里,勉强忍著不叫。卜冬柯又开始堂而皇之的干他,大抽大送,大摇大摆,丝毫不知廉耻,极尽荒唐之能事。徐景维愤恨的瞪他,偏他脸上还是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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